18世纪之新中华帝国-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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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应该感谢阿桂,要不是这老而弥坚的名将提醒,庆成的脑袋是想不出挖沟壕这一招的。
“匪之枪弹如雨泼,密而难躲;我军挺身直立,高而目显,战阵当中伤亡必惨重;不若隐挖沟壕,军卒隐其中,匪之枪弹则难伤我身;待匪军迁至,我军跃起杀出,白刃相搏,胜负我军大矣。”
八里台上布置的还有十门大炮,这是为了坚固八里台防御的,也是前锋营仅余的十门大炮。中华军的炮弹落点相当准,多数都打在八里台附近,也炸毁了其中的四门……
前锋营代都统,左翼翼长阿尔哈图全身曲卧在一个小暗洞里,耳朵捂的紧紧的,可响亮的爆鸣声依旧入耳。慢慢的他感觉到炮声奚落了,小心的爬出了暗洞,伸出头去一看逆匪离八里台已经很近了,还不到半里地。
“布顺达,还不给我开炮……”怒火心头生的阿尔哈图低着身子找到了炮队指挥,火器营炮甲营总布顺达,一脚踹了过去。
“是…顺达一面低声应和,一边拉起了还在索索抖的手下,“快开炮,开炮……”
六门炮,也是个不小的威胁。猛地一见八里台上打出了炮声,夏雄飞就皱起了眉头,没办法了,这个时候可不能因为六门大炮就再次退回去。“庄华(范庄华,第三师副师长),你带着骑兵(注o)从鸭淀边上的窄道绕到八里台后面去,反向包抄前锋营右翼,最少也要拖住他们。”注o:第三师配置了三个骑兵营,本身自己直属了一个,一旅、二旅又配置了一个,所以是15oo骑兵。
多余的话,范庄华一招手喊了声:“骑兵都跟我来。”便打马而出。
“小心点,八里台后面可能还有少量的满清骑兵。”
“知道了……”
“弟兄们,冲啊……”夏雄飞手中握着的佩刀向前一指,第三师万余人将士水涌般的扑向了八里台。当然了,它自身右部的两个营的将士则掉转了枪口,防备中央战场的满清骑兵突然杀来。从进攻开始之时,这两个营的任务就一直没变。
在第三师的后面,一百二十门大炮正在向前缓慢的移动着,少数炮位已经准备完毕了,他们的炮口指向了中央战场。
右翼战场的巨变让庆成大惊失色,他想不到中华军的左翼竟然隐藏了一千多骑兵,这下依然隐伏在八里台后的五百骑兵(现在不到了)不仅起不到了突击作用,还要反身抵挡后面涌来的大群敌骑,这……这下前锋右翼怕也要被缠住了。
“大帅,右翼求援!”
不用他说,庆成也看到了阿尔哈图使人打出的求救信号,“责令圆明园八旗护军前往右翼增援。”(雍正二年(1724)钦定,圆明园专设八旗护军守卫,选在京八旗护军,前往驻扎,设营总8人,分别统领各方护军。八旗护军额为57oo多人(包括护军、马甲及养育兵),内务府三旗护军营(或称“包衣营”)为3oo余人,八旗营及包衣营共为6ooo余人。)
“扎”。
现在的形势不仅庆成紧张,梁明也紧张,与庆成不同的是梁明的紧张中参杂着大量的兴奋。“清军中部又调军了,他们还有多少?八旗护军营还能剩下多少人?”
“轰……轰轰……”阵前又是一阵轰然巨响,还是火龙弹。但与前次不同的是,此次接着火龙弹之后又是一阵密集的手榴弹,梁明心下一动,知道前线的形势更加紧张了。没了大炮的威胁,五千火枪兵分散在四里宽的正面战场上,想要挡住六千骑兵的多箭头冲锋,那有那么容易?
“命令前方部队,再坚持二十分钟。”战场形势紧张,但梁明心中却是更加的兴奋,“再等一会儿,等清军中部的援军抵达八里台的时候,就是用杀手锏的时候了……”
ps:注1:铳规旧法测视数端,有用锡片钻三空,安在炮尾上面窥之者。有用木板二片各开两空,前后悬葫芦者。有或悬垂珠,分安前后,二形相切,对线演放者。此二式谓之星斗,仅可以定偏正,而不可以定高低。惟有用竹管窥者,不拘定对靶,能知变通,上中下转移,斯可权用。”
明朝很普遍,满清找不到了。
四十九章 津南大捷(下)
范庄华带领的中华军左翼骑兵群沿着那道狭窄的通道绕了大半圈,同缓过神来堵杀过来的满清骑兵撞了个正着。/ 来不及摸出后背的骑枪,甚至连马褡子里的手榴弹都没得用,抽出腰间的马刀就这么着杀了过去。没啥子好说的,轮刀一个劲的砍杀就是,只要你还有那个力道。
论骑术,骁骑营的高上一筹。毕竟人家是科班出身,和马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了,确实是高出骑兵营一筹。但是,论勇猛,骁骑营和骑兵营比起来那就差了很多。
骑兵营最初的班底都是从步兵中挑出来的,胆大不要命的尽在里头。随着骑兵的不断扩充,这些最早的骑兵战士也慢慢的升到了中高层,同时也将自己的本色带进了所在的部队。
有道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那换句话说,也可说是:兵雄雄一个,将雄雄一窝。两句话是相对的。
如水涌,似火侵。这就是骑兵营最真实的写照。
15oo对5oo,三比一的概率。
骁骑营那四五百骑兵拼了老命,挡下了不到两刻钟,然后就是鸟做兽散,溃不成军了。他们的成果就是让前锋营的右翼有时间从猫着的王顶堤下滚出来,然后还有时间来排列一个较为完整的防御阵型。再有就是,中路赶来支援的圆明园护军赶到了。不过人家支援地对象变成了正扛在八里台的前锋营左翼了。
面对第三师的全力进攻,阿尔哈图打的够狠。不管下面轮着了谁,六门大炮一直是再开火,一刻都没停下。
想拿下一个阵地,不要说是这个年代,就是放在一百六十年后的二战,那也是要刺刀见血的。(解放军不就是以卅米内刺刀见红著称的)蜂拥而上地第三师。冲在最前头的是各团的尖刀连和师部直属的侦察连,他们用的是刀。
步兵是装备刺刀还是依旧保留砍刀?关于这个问题的争论在中华国内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从冷兵器做出来的广大中高层将领大多主张保留战刀,对于小小的刺刀他们并不认同。而给他们提供强有力地证明的,正是那几年间的历次演习。
无一例外,在争夺阵地的演习之中,保留了战刀的部队在白刃战中存在着相当强的优势。
关于这场争论。梁明表现地很无奈。早在大秋岛时期。道上虽然66续续制造了几百杆步枪。可那个时候并没有装备刺刀。因为刺刀这玩意虽然好打制。但因为其身形细窄而长并不顶用。除非用熟铁单个打制。成批浇铸地话就很容易出现卷刃、断裂等等问题。索性。梁明也不弄它了。每人大刀片子一把。这不就起了。
这场争论一直持续到了第二批战士完全成熟才渐渐没落尾声。少量坚持刺刀论地部队根据枪法总结出了自己地一套把式。运用到第二批战士地训练上。白刃战能力得到了很快地提升。虽然不一定压制地住白花花地大刀片。却也不落明显地下风。可是比起一些肉搏能力突出地战士。还是差了很多。
最后。得出地结论就是除了每个团保留一个尖刀连。还有就是师部直属地侦察连外。余下地一律换成刺刀。个别能力突出者除外。而各个尖刀连和侦察连地战士则全部配置一把雁翎刀。作为各团地阵地突击力量。(或许有地读者不同意。但小卒总觉得单刀地肉搏要强过刺刀。个人观点。)
前锋营有多少人?按满清地规矩。前锋营之兵员。是由八旗满洲、蒙古每个佐领下选择勇武强悍者十人充任。清代满洲八旗和蒙古八旗大约有八百八十五个佐领。因此全营兵额共应有八千八百五十人左右。(小卒哭了。捅了个大漏子。还是肚子里没水啊!不知道又没人看得出来?期待!)
又分左右两翼。各统辖四旗。所以说。这个左翼一共也就四千四百来人。早前地丰升额选取了一批精锐。这左翼余下地还有三千六七百人。其中很有一批人纯粹就是纨绔子弟。平日里溜个鸟。听个戏什么地。
此次出京城。十多万大军。敌人呢?两三万。这不是明摆地捞军功地好时机嘛!阿尔哈图他自己打地就是这个注意。被庆成部署在了八里台。
这是好地方啊!况且还有四十门大炮护着,这周边还有善扑营、泰宁镇等两三万兵卒,前后还有三四千铁骑,安全啊!
可谁又知道这阵势是如此的轰轰烈烈?
大炮犁地,绕着巴掌大的八里台轰个没完,这总算是熬过去了,一露头人家已经冲到眼皮底下了。直接跑?又没那个胆量,那就打吧!好在绕道的骑兵有骁骑营挡着了,那中路的援军也快到了。
左翼三千人马被雨点似的炮弹炸死炸伤了一半多,余下的一千多人仗着地势勉强支撑了二十分钟,眼看就要完蛋大吉了,六千护军赶了过来。
梁明一直在观察着八里台的战事,很可惜第三师没能在清军援兵到来之前拿下制高点。“要是元年式手榴弹的稳定性能有保障,八里台已经拿下了。”乌三娘惋惜的说道。白刃战中,现在的这种明火式手榴弹确实是不方便,可那红磷、硫等物做成的导火索不太稳定,新型的手榴弹(元年式)依旧还在试制之中。这种老式的明火手榴弹暂时依旧是中华军的必备物品。
“命令隐蔽炮群开炮,目标前方的骑兵群,一轮射。然后向前延伸至护军营,联合阵地炮群,再一轮射,最后目标……六里台。”梁明微微一笑,战场上那有事事顺心的,“命令骑兵一旅、二旅预备,待前方敌骑群被歼后,跟随炮点前进。”终于等到这一刻了,王牌也该打出去了。
望着前方杀声震天的锋线,梁明的脸上闪过一阵**,就这短短的半个小时不到,已经有两股骁骑冲破了阵线。在他们被歼灭之前,中华军至少有三百人死伤在他们手上。
梁明记得很清楚,开战至今冲进中央防线的满清骑兵一共才三股。第一股骑兵冲杀进来的时刻,还是趁着6战旅进驻调整阵型的时候。梁明知道,前面的阵线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满清骑兵的锋线在一步步的靠近,滴着淋淋的鲜血在一寸寸的靠近,用同伴的**做盾牌,一点点的冲到了阵线前四十米的地方。梁明心中很庆幸,这些个骑兵已经忘掉了自己老祖宗的骑射第一的“招牌”,不然的话就中央战场而言,难了!
就在这时,“嘶嘶……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是炮弹划破天空的声音。眼前好似在召开一场视觉的盛宴,轰鸣声中溅开了一朵朵亮眼的血花。
“这一仗,要结束了。”梁明低声念道。因为,满清的骑兵完蛋了。中央战场上,依旧在炮弹封锁线和锋线前二百米的这一段距离内集结组队、策马游弋的四五千满清骑兵完蛋了。
六里台上的庆成突然感觉到望远镜中一片闪光,仔细一看,是来自中华军的后面。
一蹲蹲大炮推掉遮掩的炮衣,在春日的阳光下却散出幽冷的光芒。
“噗……”嗓子眼一甜,庆成一口血喷在了一面迎风招展的三角龙旗上,眼前朦朦黑,摇晃间身子已经倒下了。
看着周围一片慌乱的戈什哈,和一群中下级军官,和静静地立在那里,“天津丢了?北京是否也要丢了呢?大清的江山……?”默然长叹,和转头看向了依旧在奋力前冲的左翼,火器营已经排在了第一位,骑兵已经寥寥无几了。“大清朝败了!”
清军指挥中枢乱作了一团,可中华军这边梁明可是清醒的很,看着湮没在炮弹中的满清骑兵群,脸上露出了堪称灿烂的笑容,“命令骑兵群冲锋。”
第一骑兵旅2ooo人,第二骑兵旅2ooo人,第三骑兵旅466人(死伤34人),合计4466人。
“弟兄们,杀啊……”在各骑兵旅旅长、副旅长等将领的带领下(看来又要找人名了,还一下子要12个)4466名骑兵如蔓延在草原的烈火覆盖了寥寥几个残存的枯草之后,马不停蹄的追赶着炮弹杀向了乱作一团的护军营。他们的任务是在解决护军营之后,马上攻占六里台,将清军一分为二,并坚持到中央部队(步兵)赶到。然后就是同右翼卫戍师两面围夹清军主力于海河沿岸,牵制、缠住,甚至是拖住他们。等待左翼第三师主力赶到,然后……
“中堂大人,大帅已经昏过去了,这可如何是好?”一名参将向和问道,焦急的表情也掩盖不住苍白的面色。
“撤,命令所有部队向天津撤退。”和说了这一句,感觉有那点不对,忙又补充道:“左翼以火器营断后,右翼让阿尔哈图自断,中路……,中路就算了。”摇了摇头,和知道护军营这会是跑不了了。
五十章 京津定
津南一战以清军的大败而告结,原因有很多,指挥、装备等方面都有无可弥补的缺陷。然而细细探究,你就会现,在整场战役之中也没说几句话的和,却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当中央战场的局势陡转直下之时,主帅庆成戏剧性的吐血昏迷给了副统帅和“一展才华”的机会正是他草率的下令撤军,才最终导致了清军全面的大溃败。
中央战场。
能逃得过22o门大炮绞杀的满清骑兵没几个人,他们就像是燎原大火之后遗存下的几个枯萎的小草,根本无力去抵挡中华军主力骑兵群前进的洪流。
七千人的护军营也没能使骑兵群停留片刻,他们已经被352门大炮的怒吼湮没了。
两者之间相隔了四五里地,可以说护军营已经在中华军中央炮群的精准打击距离之外了。但是他们依旧在中央炮群的射程之内,炮弹着落是不太准,但没关系,咱炮多有352门。
骑兵群一路横扫,被炸得找不到魂的护军营根本就没有形成一点的抵抗能力。
从护军营所在地到六里台有一里多地,连上它距炮群的距离那就是六七里了。这个距离已经是炮群中口径最小的元五一式青铜炮的射程边缘了,他后面放的是口径大上不少的元五二式和元五三式。射程自然也远了不少,但它们被放在了炮群地最后,到六里台的间距还要远上一些。也就是说,六里台始终是处于中央炮群的射程边缘的。
如果中央炮群向六里台轰击,那效果是什么样的呢?可以来打个比方,你在一座十层高的楼房前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