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四大名捕同人)少年四大名捕之钟情-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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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磨合肯定是难免的,但是,闹得厉害了,你当家长的,总不能不管吧?”
“喂,你个小丫头……”
追命不服气地指了她一下,立刻被钟秋不甘示弱地瞪了回来。
诸葛正我老好人似的在旁边看得直笑:“追命,你让阿秋接着说。”
说就说,还怕你不成?钟秋往锅里掺了些凉水,又道:“今儿个雪姨是真生气了的,罢工不做饭也是应该,我举双手支持。要是再有下次,我也不做,和雪姨一起罢工,绝对不会管你们。看你们那点儿俸银能在外面吃几顿,哼!”
“哈哈哈……”被她一顿数落,诸葛正我不但不恼,反而大笑起来。笑够了,他才捋着胡子瞅着闷头不说话的三个人:“阿秋的话你们可都听清楚啦?”
追命觉得有些委屈,嚷了起来:“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都是无情挑的头,你们怎么不说他啊?不公平嘛。”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和一声无奈的叹息。
钟秋用托盘装好三碗面往外走,经过诸葛正我的时候,小声抱怨了句:“还不都是让您给惯的。”
诸葛正我笑呵呵地摸摸鼻子,唉,这个丫头啊,还真是个小辣椒,惹不得。
进了无情住的小院,钟秋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之前两个人还僵着,现在给他送面条过来,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没皮没脸啊?
没给她太多胡思乱想的机会,金剑略显兴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阿秋姐,你怎么来了?”
“晚上大家都没吃东西,我煮了面条,给你们端了些过来。”
金剑立刻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托盘,笑眯眯地引着她往无情的书房走去。
饭都没吃,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居然还有心情看书。
把面条放在桌上,钟秋看了眼还在继续看书的无情,回头对着金剑、银剑笑道:“你们慢慢吃,吃完了帮我把碗筷拿到厨房来。”
“阿秋姐,你吃了没?”
看着她要走,银剑猛地拽了金剑一把,要他说话把阿秋留下。
这几天,见少主和阿秋姐两个人闹别扭,他们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缘由,可是,少主的脾性他们是知道的,什么事都搁在心里不说,他越不说,两个人的嫌隙就越深,他们想劝又不知道该从何劝起。
今天好不容易阿秋姐过来,怎么着也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制造机会让他们俩好好谈谈,说不定,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钟秋当然不知道他们俩的小心思,笑着应道:“还没。”
“那就在这儿吃吧。”
“不了,我的那份在厨房。”
“你就在这儿吃吧,也好和少主说说话。”银剑端了碗面,拉着金剑往外走,“我们去厨房吃就好。”
“唉……”
不等钟秋说什么,他们两已经跑得没影儿了。
正如金剑、银剑对无情的了解,无情对他们俩也是了如指掌的。两个臭小子,看来是这些日子剑练得少了,精力旺盛得很嘛,明天开始,该给他们练剑的时辰好好改改。
钟秋回过头,见无情已经坐到桌边,拿起竹筷准备开动了。等了一会儿,许是见她没有过来入座,才抬眼看着她,冷冷地说道:“要是不愿意见到我,大可端走。”
“这话该我说才是吧。”早就见识过他颠倒黑白的本事,钟秋过去坐下,拿筷子把面和作料搅拌均匀,又说:“不晓得是谁看到我转身就走?现在又来说我。”
被她呛了声,无情不再言语,钟秋也不说话,两个人都闷着头吃面,在心里把面条当做对面那人,使劲儿地往死里咬。
率先吃完,钟秋擦干净嘴,坐在那儿静静地看着无情。被她盯得如同芒刺在背,无情吃了几口抬头看她:“看着我做什么?”
“等你吃完了我好收碗。”钟秋答得理所当然。
放下筷子,无情靠在椅背上:“端走吧。”
“你还没吃完呢。‘粒粒皆辛苦’的道理懂不懂?不能浪费。”
“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终于,无情的火气被她挑了起来。
反正都杠上了,钟秋挑了下眉,继续梗着脖子道:“我倒是想,是你不想听。”
“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钟秋指了指他的碗:“有话吃完了再说。食不言、寝不语,平时就知道说我,自己吃饭的时候又说个没完。”
虽然已经被她给气饱了,可是,无情还是两三下将碗里的东西给吃完,正想跟她好好说道说道,却见她起身开始收拾碗筷,根本没打算跟他多说。
那天她以为他走了,自言自语说起要讲和的话,他躲在转角那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当即抓住她的手腕,无情瞪着她道:“不想讲和了?”
“你这是想要讲和的态度吗?”凶巴巴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无情一怔,不由地叹了口气,再开口时,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对不起。”
不再和他较劲儿,钟秋也低声说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原来,道歉也没有那么难。
闹了那么多天的别扭,堵了那么久的气,两个人总算心平气和的坐了下来。
再一次说起自己要回去的话,钟秋一直垂着眼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回去之后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这世上,最难还的就是感情债,我还不起,也不想欠。”
“要是因为我之前的言行不当,让你误会……我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恨我。”
听她絮絮叨叨说了好久,无情心里五味杂陈,最后开口问道:“你可还当我是朋友?”
钟秋猛地抬起头来盯着他,然后点头:“嗯。”
“那我们还是继续做朋友好了。”
“嗯。”钟秋再一次点头,勾起嘴角笑了笑,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
无情也将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幅度,退而求其次,至少,她还在他的身边,他还可以继续关心她、照顾她,足矣。
作者有话要说:吃面,就用面条鲜……
哈哈哈哈哈~~感觉自己又要发疯了~~~
感谢春日独行的地雷,炸得我赶紧回来更新,不敢偷懒了……
☆、第26章
听门房说,铁手的爹和妹妹来了神捕司。早就听铁手多次提起他这个宝贝妹妹,下意识地就觉得跟她应该合得来,钟秋很想跟她认识一下,把刚买回来的菜放好就直奔前厅。
“你已经是神不死的捕快了,居然还去骗人,骗得还是我妹妹。”
还没走拢,就听到铁手又气又无奈地在训追命,钟秋便笑了起来:“崔大师,你的老毛病又犯了吧?这下可好了,铁手,千万别放过他,先打一顿再说。”
脆生生的女声双良且带着笑,引得游冬探头朝门口看去,就看到一个眉眼带笑的女孩走了进来,见她看过来,还热情地朝她摆了摆手。
“阿秋说得对,真的该打你一顿,替我妹妹出口气。”铁手说着就举起了拳头作势要打,唬得追命连声讨饶,把大家伙儿都逗笑了。
游冬拉了拉铁手的衣服,盯着钟秋问道:“哥,这位姑娘是……”
这才想起还没替她们引荐,铁手忙为两边的人相互做了介绍。
钟秋也大方,嘴甜地跟铁爹问了好,然后又拉着游冬笑道:“你就是游冬啊?铁手常跟我提起你,我早就想跟你见上一面。这回来了京城,就有人陪我一起逛街、聊天了。”
“我大哥经常跟你说我的事啊?”
喜欢钟秋爽朗的性子,游冬和她可谓是一见如故。又听她说起自家大哥,还回头看着铁手笑得灿烂,而铁手看着她亦是笑容满面。瞧那样子,两个人的感情好像蛮不错的,不禁就让游冬想得远了些,朝铁手投去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妹,他家妹子那个小眼神儿是个什么意思,铁手心里自然明白。不过,当着大家的面也不好跟她多说,只得别过脸去顺便转移话题。可是,他的行径在游冬看来,又是另有一番味道了。
听铁手说要将另外两个同门师兄弟介绍给铁爹和游冬认识,追命忙抓住他的胳膊肘,很不赞同:“你不是连那只野兽也介绍给他们认识吧?很危险的!”
知道他说的是谁,钟秋瘪嘴翻了个白眼:追命这张不把门儿的嘴,就是欠抽!
那边,诸葛正我捋着胡子玩笑道:“唉,怎么会呢?刚才遇到你都没事。”
追命被呛得没话说,大家又笑了一阵。
铁手看了看周围,突然问道:“大师兄呢?”
“无情去看大夫了。”答话的是雪姨,说起无情她还是有些担心的,“可能近日为了办事太过操劳,他的喘鸣又发作了。”
喘鸣又发作了?不晓得这次严不严重。钟秋不禁敛了笑,开始琢磨起之前打听来的几味药膳。
之前两个人把话都说开了,关系也缓和了不少。钟秋的性格有些大大咧咧,在感情的事上,作为一个女子,反而还没有无情细心。在经过一段小心翼翼、谨言慎行的日子之后,许是觉得他真的放下了,也许是她束手束脚地过烦了,便又恢复了往日的嘻嘻哈哈,有时还会不着调地跟他开些玩笑,那模样,是真的把他当成了朋友、哥们儿。
无情心里明白,要让他再把钟秋当做朋友来对待是不可能的。不过,若是要让他迈过那道坎儿,他却又是不敢的。这件事,他确实矫情了,可是他有他的顾虑,最终便借着朋友的名义来关心她、照顾她,只要能看到她快快乐乐的,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端着炖好的川贝雪梨羹敲开了无情书房的门,金剑、银剑很有眼力劲儿的退了出去。
“都这么晚了还在看书,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钟秋数落着他的不是,把瓷盅摆到他面前,又拿了个勺子给他:“雪姨说你的喘鸣又犯了,今天去看病,大夫怎么说的?”
“不碍的。龙医师开了两服药,喝了之后好了很多。”
不愿意让她为自己担心,可是,她言语间透露出来的小紧张,又让无情觉得很受用。嘴角噙着丝笑舀了勺雪梨羹入口,无情微微蹙了下眉头。
钟秋一直盯着他,所以将他的小动作看得非常仔细,忙问:“怎么了,味道不对么?”
“不是。”无情的口味清淡,这盅羹汤对他来说太甜了些。可这是钟秋花了心思做的,他说什么也要吃完。
见他不肯说,钟秋把勺子抢了过来,自己舀了勺尝了口,咂咂嘴细细地品。
“甜了。”晓得他的口味,钟秋不好意思的赔笑道:“下回我会记得少放些糖,今天将就吃了吧。”
看着又被她递了回来的勺子,无情抬眼瞅她,她好似并未觉出此举有何不妥,还一个劲儿地劝他将就吃。缓缓地把勺子拿起来,想起刚才被她含在嘴里的情形,再次被无情送入口的吃食已经觉不出味来了。
瞅了眼双手托腮,笑得若无其事一直看着自己的钟秋,无情郁卒地想着:这女人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傻啊?
不出两天,追命便很守信用地为铁爹和游冬找了个住处。地方离神捕司不远,就在追命三个爹娘的隔壁。大家也算是熟人,左邻右舍的也好有个帮衬照应。
知道他们要搬新家,钟秋自告奋勇要去帮他们收拾整理。路过街口的时候,拐角处的一间店铺引起了她的注意。
两层高的小楼坐北朝南,门脸儿宽阔,地处闹市,做的是酒楼生意。虽然比不上城里几家大酒楼,不过也不差。可是,如今这店的老板却在门口贴了张告示,说是要将这酒楼给盘出去,至于价格嘛,当然是跟老板面谈。
在门口晃悠了许久,钟秋那颗小心脏开始不安分地蠢蠢欲动了。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进去问个价的时候,一个富态的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瞧他那体格,头大脖子粗,不是老板就是伙夫。
“请问……”
钟秋刚一出声儿,那个中年人就回头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姑娘有事?”
点点头,她指着门上的告示,问道:“老板在吗?我想……”
“你想盘店?”中年人有些怀疑地瞅着她。
“对。”钟秋猜测道:“您就是老板?”
中年人点点头,侧身抬手:“姑娘里面请。”
原来这家酒楼的老板姓李,就是刚才同钟秋说话的中年人,因家中有事,他便要将店盘出去回老家去。由于事出突然,他走得急,所以,这店铺的价格也不算高,一百五十两纹银。
真的不贵啊!可是,她还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钟秋觉得心尖尖都纠结痛了。要不回去跟世叔借一点儿?就是不晓得他肯不肯。
“姑娘,可是有难处?”李老板经商多年,早就瞧明白了,想是为了银子犯愁呢。也不急着撵她走,笑呵呵道:“没关系,不如姑娘回去和家里人商量商量。若是家里人同意,明天这个时候,我在店里等你,届时找中人立契,输钱后便去印契,如何?”
虽然没什么把握能借到钱,钟秋还是一口答应了。起身告辞,刚走到门口,就见凌小骨带着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秋儿姑娘。想不到今日在这儿遇到,我们还真是有缘啊。”说着,他已经走到钟秋跟前,最后那句“有缘”,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钟秋慌忙往旁边一让,跟他隔出些距离:“凌小骨,你还是省省吧,我跟谁有缘都不会跟你有缘的。”
说着,她绕过凌小骨就想出去,却被他的手下给拦住了。
“干嘛?光天化日的,你还敢当街抢人不成?”回头瞪着凌小骨,钟秋开始有些担心害怕了。
“混账!”凌小骨上去一脚将拦人的手下给踹翻在地:“居然敢挡秋儿姑娘的道儿,不长眼的东西。”
骂完了,回头看着钟秋又露出笑颜:“秋儿姑娘这是找李老板有事?不晓得凌某能不能尽点绵力,帮上忙呢?”
晓得今天凌小骨是来收保护费的,又见他对这位钟姑娘有所不同,还处处陪着小心。不等钟秋说话,李老板就已经抢先应道:“钟姑娘来是想盘下小人这间店。”
“哦?想当老板娘?”微微歪着头看着钟秋,凌小骨蹙起眉摇头道:“那该多辛苦啊。不如,我替你盘下这间店面,你想做什么营生,我安排人手来做,你只管坐着收钱可好?”
眯起一双大眼,钟秋板着脸道:“不用。谁不知道你凌小骨向来都是放高利贷,谁要是用了你的钱,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
凌小骨突然笑弯了眼,走到她跟前俯身在耳边小声说道:“不用你还,只要你肯嫁给我,那我的东西便都是你的。”
说完,他直起身退后两步,笑道:“我这个建议如何?”
钟秋回答得干净利落,就一个字:“呸!”
看着她仓惶跑远,凌小骨这才收起笑容,恢复平日不可一世的样子,摸了锭银子拍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