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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军婚撩人-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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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小久立马像被人踩中了小尾巴,小媳妇儿似地,羞涩地埋下了头,她不好意思了。
可是,火哥竟然反常得半点反应也没有,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见状,连翘尴尬地笑着唤他,递过去的眼神儿满是提醒:“火哥,谢队问你话呢?”
“嗯,你们定就行了。”
像是刚遨游了一圈天际回来的,邢爷拉回神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默不作声。
原本好好的事儿被他这么一冷场,大家都是丈二的和尚,实在摸不着头脑了,连翘的眼神儿更是飞刀似的杀了过去。
这男人,到底怎么了?
“呃……”小久望着连翘无奈地摊了摊手,谢铭诚颇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个儿的鼻子,“反正我们也不急,一件一件办妥再说。”
连翘心里知道火哥绝对不是因为小久的事儿在那儿发闷,又怕引起谢队误会,于是挑了挑眉,轻声笑道。
“你不急,我家小久可急了,我看啊,这事儿得快,越快越好!”
“嫂子,谁急了?”
小久姑娘脸红了,瞥了谢铭诚一眼,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对了对眼神儿,小久姑娘的脸儿,更加发热了起来。
连翘心里惴惴不安着,脸上却始终带着微笑和他们聊着。
这气氛,多少都是有些诡异的。
三七小美妞看看老爸,又看看老妈,也觉着今儿的气氛不对劲儿了。
于是,小丫头也不吵吵了,自个儿带着卫舒子玩去了。
晚餐时,一大家子人坐在桌上默默吃饭,气氛不好,大家都没有多说话,最欢脱的人就数三七了。
家里现在多出了一个比她还小的卫舒子,小丫头好像突然间就长大了似的,终于可以随便耍威风了。
可是,看着这个平日里和自己抢玩具抢零食都颇为厉害的小家伙儿,吃饭的时候也明显的沉默了,任由自个儿老妈摆弄不吭声,爱哭鬼一整天都没有哭过,三七真的讷闷了。
“小卫子,你怎么回事了,一碗饭现在还没扒完,我等着你玩游戏呢?”
平时在景里,卫舒子是从来都很开心的,今儿一直就这样别别扭扭的,低眉顺眼儿像个可怜虫似的。
听到三七问他,他也不去望她,也不回答她。只是将自己小小的身体端正的坐在椅子上,拿着筷子使劲儿将连翘给她夹的菜慢慢地往小嘴里送。
都说再娇气的孩子,父母不在身边儿的时候都会特别懂事儿,这可不就是了么?
正伺候他吃饭的连翘,也有些讷闷,这时候,她突然见到这小家伙儿那泪水扒拉扒拉地直往下掉,心里一慌,赶紧抽了张餐巾纸替他抹泪,真心痛这个孩子。
“哟,儿子,这是怎么啦?怎么好好的吃饭哭了?”
默默抽泣着,卫舒子吸了吸鼻子,咬着下唇,“干妈,我想我爸爸和妈妈了……他们啥时候来接我啊……”
扁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泪水顺着小脸滑下来,看着忒揪人的心脏。
卫舒子那双漂亮的眼睛长得特别像卫燎,鼻子和嘴怎么看又怎么像舒爽,都说孩子是父母的综合体,这时候瞧着这孩子,想着他在抗洪前线的父母,几个大人瞬时就沉默了。
心揪得不行,连翘小心翼翼地俯下头去望着他,柔柔地摸摸她的小脑袋,轻声哄着说。
“乖儿子,咱不哭啊,男子汉可不能哭。爸爸妈妈啊,他们有工作要做,过些天就回来了。妈妈说了,只要儿子听话,就给你买好多好多的玩具……要什么买什么……”
怯怯地抹了抹眼泪,卫舒子奶气奶气的小声儿有些颤,“干妈,是不是我的爸爸和妈妈都不要我了……是不是因为我总哭,他们就都不要我了……”
他小脸蛋儿上的表情,又害怕又怯懦,看得大家伙儿都心疼不已。
叹气声,难过的气氛,再次沉重。
连翘眨了眨眼睛,鼻子太酸了,“傻瓜,怎么会,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就是爸爸和妈妈了……”
拼命扁着嘴巴不让泪水掉下来,这小家伙微微仰着脑袋,紧紧攥住了连翘的衣袖,吸着小鼻子抽抽泣泣地说:“……干妈,求求你帮我给他们打个电话吧……就说我以后都乖乖的,再也不哭鼻子了……我要做男子汉……我不想他们分开……我要和他们在一起……”
听到这话,连翘终于忍不住了,差点儿眼泪就往下飙,赶紧别过头去用纸擦了擦眼泪,然后将卫舒子紧紧的抱在怀里,轻轻拍他背,一句一句耐心地解释着,安慰着。
心,愈得揪得痛。
看着这平时娇气得不成样子的孩子,还不懂得世事有多么坎坷,却不得不离开父母独自跟着别人生活,即便她对他再好,也不是亲妈啊。
她真的忒不忍心了,心里忖着等这次舒爽回来,用绑的也得把她和卫燎给绑在一块儿。
她如是想。
好一会儿,才将怀里的小泪人儿拉出来,替他擦干泪水,微笑着温声劝说。
“他们啊,是那么那么的爱卫舒了。只要卫舒子乖乖的,爸爸妈妈回来看到一定很开心,很开心。他们就能又在一块儿了,你要好好表现哦……”
“干妈……我一定乖乖的……”小脸蛋儿上是强装着的坚强,卫舒子抽泣着说,红红的眼圈儿看得人可不忍心。
桌子上的女人,眼底都浮动着泪水。
桌子上的男人,故作镇定的外表下,心也全都柔软成了一团棉花。
长叹了口气,邢爷在小家伙的肩膀上拍了拍,声音有些沉重。
“好样子,干爹就喜欢男子汉!”
------题外话------
有些事情担搁了,传完了。对不起大家——
字数只有九千,大家将就看吧,千万别骂我,心肝儿脆,扛不住。

 、131米 连翘,我爱你。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绝对是带着真理降生的。
对于热恋中的邢小久和谢铭诚这一对来说,正是如此。他俩那样子,像是恨不得把时间给掰成两半儿来使,而不管使用哪一半时间,两个人都得腻乎在一块儿。
这不,刚吃完晚饭,两个人连坐下来歇口气儿都不肯,便心急火燎地要冒着雨离开回天鹰。
乖乖,爱情的力量,果真是无穷的。
怎么留也留不住,几千公尺豪奢的景里在他们心里,似乎还比不起天鹰大队的单身宿舍来得舒服。
瞧着小久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连翘戏谑的心思便按捺不住了,抿着下唇蹭了蹭她的肩膀,那搞笑的笑容,意味儿,有点深长。
“喂,姑娘,感觉咋样啊?”
面色一阵羞红,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后,别扭的小久姑娘45度全景完美姿势望了望苍天。
一个嫂子一个侄女,这母女俩完全就是老天派来收拾她的,如出一辙,话题又刁钻又可恨。
而且,对于她的问题,不回答是绝对不行的。只要不回答,下一个问题绝对比这一个狠。
眼见男人离得远,她眼儿微微一睨,低不可闻地说了俩字儿。
“还行。”
“还行?什么还行?我是问你和他那啥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啊!
要不要说得这么明显啊!邢小久的脸蛋红得都能滴出血来了,有这样拷问别人房事的嫂子么?
“就那样呗……”
“那样是哪样?做得舒服还是不舒服啊?”连翘促狭起这个小姑子来,可是毫不手软的。
她越不好意思,她就越是要逗她。
怀孕的女人,本来就闲得慌,恶趣味儿更是超正常发挥。
眉眼含波,满脸红霞,小久姑娘斜了她一眼,心里有些扛不住她的重口话题,别扭地偷望了望谢铭诚一眼,赶紧小声求饶。
“好嫂子,我得走了,下次再和你说!”
挑了挑眉眼,连翘见她那窘态,心里闷笑不已,再次凑过去小声问了一个蛮专业蛮严肃的问题。
“哎,你俩避孕了没有?”
红着脸摇了摇头,小久还没来得及开口,连翘下一个问题就到了。
“不是吧,有没有避孕你都不知道?就是你俩做那事的时候……”
“嫂子!”小久真服了这嫂子了,瞧着她那眉眼终于知道这厮是故意寻她开心的了,这回她没有再犹豫,赶紧补充全部答案:“没避孕。我俩年纪也不小了,谢铭诚说国庆节去领证儿,有了就留下来呗。”
“哦,呵呵!”连翘一边儿点头,一边儿唇角含笑,双眼放光。
逗小久,踩火哥,人生两大乐趣也。
开心地一巴掌拍在她肩膀,努了努嘴:“赶紧走吧,你们家谢队该着急了,良宵苦短,为了我的小侄儿战斗去吧?”
眼皮儿往上一翻,小久姑娘对自家大嫂这种赤裸裸的明骚暗贱行为又无奈又无语。
不过,最后,还是笑着和谢铭诚屁颠屁颠地走了。
春风得意马蹄疾,如此幸福,着实让连翘也跟着笑得欢畅。
要不怎么说还是现代社会好呢,这事儿要是换了古时候,下聘,过礼,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安床,迎亲,洞亲,等两个人真正睡到一起,都不知道得猴年马月了。运气好还能找着一个能瞧对眼儿的人将就过,运气不好的嫁吃鸡摸狗眼的,也得抱着走。
……
饭后,连翘满肚子苦水地陪着两个好动的小屁孩玩了一会儿,便深感要做一名资深家庭妇女的实属不易了。
虽说没有父母在身边儿的卫舒子没有平日里那么娇气爱哭了,不过怎么都感觉有些闷闷不乐的,逗他玩,给玩具怎么着都不管用。
天!这才只是他离开父母的第一个晚上。
到了睡觉的时候,他压根儿就不肯好好睡,瞪着两只可怜巴巴的大眼睛盯着她,抱着就不放手,那可怜见的小样子,瞧得连翘的心揪得慌。
好不容易才哄睡了他,等她再回到卧室时,那感觉,简直就是精疲力尽。
到底怀孕了和平时不同,她现在觉得自个儿的身体越发容易疲劳了,再加昨晚上没有睡好,现在一进屋,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上下眼皮都在打架,恨不得直接扑到床上,裹在里面儿就不再动弹。
这困劲儿,将她原本想趁晚上的时候好好审问火哥的精神头儿都弄没有了。
瘫软在床上,浑身发着虚软,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呵欠,脑子里便晕晕乎乎的了。
被窝啊,真爱你!
现在她只有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要求,吃饱穿暖睡舒服,日子就不错。不过,这一切都必须要建立在火锅同志也在家的基础上,她没啥可担忧的烦心事,心里便美得不行了。
好吧,她的人生,太没追求。
眼儿刚一闭上,火哥便端着一杯温牛奶进来了。
紧抿着嘴,男人挺拔的身影透着一种逼人的压迫感,他一言不发地走了过来,将装牛奶的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弯下腰拉了拉她的被角儿。
“连翘,起来喝杯牛奶再睡吧。”
迷迷瞪瞪地掀了掀眼皮儿,连翘认真地拧着眉头注视着面前的男人,冷峻的面容没有丝毫改变,岁月在他脸上都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俊朗得人神共愤的五官还是平静地组合在一起,没有泄露出来半点儿不同。
眸子,沉寂。
眼神,平淡。
可是,就是怪异。
想与周公约会的心思立马被驱散了不少,她瞪大了一双迷蒙的眸子望他,特想从他那双鹰隼般沉寂的眸子里分辩出一点什么来。
然而,那双黑眸里,除了似乎始终凝结在一起的固体冰,什么也没有。
撑起自己的身体,她坐起来靠着床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火哥,你今儿到底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三魂六魄少了一半似的。老实交待,被谁给勾走了!”
将牛奶递到她手里,邢爷大手顺便替她顺着头发,宠溺的动作,温暖而干燥的大手,一如既往的镇定,可是明显回避了她的问题。
“没事儿,喝完你早点儿睡,瞧你困得那样儿。”
连翘是谁啊?
岂是他三两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主儿?邢爷这当儿的形象在她心里,完全就是敷衍和托词。她原本就不是一个脾气特别温顺的姑娘,这时候见她这男人阴阳怪气,不冷不热的脸能舒服么?
心里压抑了好久的烦躁,‘腾’地就升了起来。
眼波流转之间,她笑了。漂亮的笑靥熠熠生辉,可是说出来的话就没多有动听了。
“邢烈火,有事儿你就说事儿,见天摆个臭脸儿给谁看呢?”
见她急了,邢爷眉头一皱,心里立马就慌了。
怀孕的女人,绝对不能动气,这个他心里是当教条记着的。
接过她手里的杯子,他长臂一伸便将她的身体捞过来揽住,整个儿的锁在怀里,将牛奶喂到她嘴边,声音柔软了许多,“傻妮子,千万别动火。我没什么事儿,也不关你什么事儿,乖乖喝牛奶。”
连翘郁结了。
什么叫不关她的事儿?他们两个人不是夫妻么?
夫妻是什么?
连翘愤慨得直想拉着他一起去撞墙,但心里也明白,吵架解决不了问题。于是,不情不愿地慢腾腾就着他的手喝掉了杯子里的牛奶,然后任由他替她擦了嘴,才神色凝重地问:
“邢烈火,我最后问你一次,到底怎么了?如果是部队里涉及机密的问题,那我就不问了。如果不是,麻烦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轻瞄了她一眼,邢爷目光有些闪烁,略一思索,他点了点头。
“是部队的事儿,所以我说不关你的事。”
“特别难办?”
邢爷再次点头。
说得真特么像真的!然而望着他的眼睛,连翘相当准确的第六感直接就告诉她了,眼前这个男人心里绝对有事儿。
因为,如果真是部队的事,他会目光坚定的告诉她,不要问了,国家机密。依他的性格得多理直气壮啊!可是他压根儿就没有,言词间虽然肯定,但眼神儿却无比的飘浮。
所谓夫妻,处得久,习惯便知道得多。
如此一来,她心里各种各样的不着调的想法儿瞬刻间便爬上心来了,微仰着脑袋,她目光切切地望向搂着自己的满脸沉沉的男人,没有再追问这件事。
对火哥这样的男人来说,追问等于白问。
她接着便岔开了话题,绕路而行。
“行,那我不问这事儿了。卓云熙的事儿,怎么样了?”
“嗯。”
一声沉沉的‘嗯’,让连翘更加纠结了!
“邢烈火同志,你丫怎么变老太婆了?嗯是什么意思?”
搂紧了她,邢爷怕她动气儿,这次回答得特别快,冷冽沉重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的阴戾。
“那个贱人,她将周益配给你的安胎药物里,混入了维甲酸,被我的人当场抓到还死不认罪,说她拿到药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哦?!
当然,卓云熙会这么做,连翘到不是很奇怪,甚至可以说这是在她的计划范围之内的。那天她让送花的人传那句话的目的就是要让那个坏女人孤注一掷的。
只不过,她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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