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史话-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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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扬的呼吸和模糊不清的□在屋内起伏,荡开一圈圈销魂的微光,如此月色之下,倒是应情应景,柔情蜜意的美好起来。
姜碧落搅着慌乱的心跳,睁开迷离的双眼,望着身前闪烁着汗水光泽的胸膛,太过激烈的动作让她飘飘然了,为了不让自己继续软下去,只好伸出手臂环绕着面前的肩膀。
逐渐紊乱的呼吸让空气都开始震动,气息之间混合交融的温度仿佛要将彼此融化,渐渐漂浮的身体开始放空,失去了重量。
当视线被白色侵染,忽觉时间停止后。姬发才倒在姜碧落的身侧,吻吻她脸上化开的汗水,略带不安地抱歉道:“难为你了。”
姜碧落缩缩心跳,笑着责怪:“我明天要睡懒觉。”
“好!好!”姬发捋着已经湿掉的头发,宠溺地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胳膊上。
本就疲倦的脑袋在接触到柔软温暖的肌肤后,马上衍生出浓烈的睡意,姜碧落闭了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姬发瞅着安详的睡脸,心情却在大起大落中落了地。
她终于回来了,在他的身边,在他的怀里。如此,却是经历了太多波折,更加懂得珍惜。
翌日,姜碧落如意料中一样,一直睡到自然醒。起床见阳光明媚,许是过了早朝的时间。她揉揉酸痛的眼睛,晃悠悠直起身。
崇露霏听到动静,端着洗脸水跑了进来,一边拉开窗帘,一边羡慕地嘟囔:“娘娘真是福气,早上陛下才特意吩咐不要吵醒您,还要膳房准备了娘娘爱吃的早饭。”
“可是,都过了早饭时间了吧!”姜碧落捞起身侧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崇露霏笑着,走过来帮她穿衣,顺便汇报今天的大事件。
“陛下说中午要到娘娘这里用午膳的,娘娘早饭可以少吃些。”
姜碧落点头答应着,望着窗外的阳光。现在是初春吧,那个夏天她死过一回。想不到和姬发一起过夏却是至今没有过,她想着自己这段悲凉的人生,就觉得危机四伏。只好在心底祷告,希望往后的日子可要平坦些。
起身吃过早饭,便百无聊赖地在屋子里晃了一圈。突然又想到既然大难不死重新回宫,应该向姬发的母后太姒去请安。想来自己从来未得见这位圣母只因为身份地位有限,如今却是姬发的宠妃,又有了名正言顺的妃位,怎么说也要去尽尽孝道,为日后做一个合格的儿媳妇打好优良基础。
于是,当即喊了崇露霏,往太姒的宜慧宫去了。通报后,姜碧落很快得到召见。
进屋行礼,寒暄几句,见婆婆还算慈爱,于是也放心地笑得从容。
太姒长得富态,笑容温柔,对于红极后宫的姜碧落也早有耳闻。虽质疑过她的身份,但是看在姬发和姜子牙的面子上也不好多加刁难。如今见过本人,也觉得是个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巧妇人,举手投足间也表现了多年身在后宫的大度和气势,挑来挑去也挑不出毛病,于是心里也就默许了这个后来居上的儿媳妇。
姜碧落本就善于察言观色,再加之多年与纣王为伴,早就练出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自是应付得了这种平和温顺的老太太。几句贴心话一出口,也算没了芥蒂,婆媳相处安好。
临别时,太姒还执了她的手,真心嘱咐:“我儿姬发本是钟情之人,既然你们相识多年自当珍惜彼此。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断不会因为你是商朝遗妃就多加嫌弃。还望你谨守本分,莫做伤害我大周体统之事,如此我便是认你做我儿媳。”
姜碧落顺从地点头,坦白道:“母后教诲,姜儿定当铭记。”
两人交代清楚,彼此第一映像也不差,还算和谐的结束了会面。
姜碧落没有耽搁地回了翩羽宫,刚拐进宫门,就见奉御官小跑着回报:“启禀娘娘,陛下驾到。”
姜碧落仰头看天,却是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她遣人准备午膳,自己则晃悠着换了件轻松的衣服,才磨磨唧唧地出了寝室往偏殿去了。
见姬发坐在案前忧愁军机大事,她也不好出声。只站于堂下,瞅着高高在上的姬发。
许是游离的眼神有些严肃,姬发只觉脸上生疼,遂仰头望去,正对上姜碧落的视线。他笑着走下来,牵起她的手询问:“发生了何事?要用这种眼光看孤?”
姜碧落仰头微笑,直言不讳道:“只觉陛下大有王者风范,霸气的很。”
姬发以为她是在拍马屁,浅笑着调侃:“愈发会哄人了。”
“姜儿是真心的有感而发而已。”
“那你可知所谓王者风范又为何物?”姬发拧眉看去,倒是像刁难她一样。
姜碧落眨眨眼,思索片刻,回答道:“如说是气势,反而有些片面,依姜儿看,王者风范尽指让人崇拜之气量。”
“何为气量?”姬发觉得这话有意思,遂追问起来。
姜碧落靠上他的胸膛,解释道:“拿姜儿来说,只是看着便觉为自己骄傲,嫁得如此霸气之人,心底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姬发听来甚为贴心,搂了她的腰感慨:“你既然如此崇拜孤,那孤定当全力以赴更加勤政为民造福苍生。”
“嗯嗯,那姜儿也就不会变成祸乱宫廷的妖女了。”姜碧落从他怀里退出来,拽着他进偏室吃饭。
姬发望着淡然的背影,心想着有佳人相伴,真是无比幸福。
饭桌上,姜碧落打听了当下局势。听朝歌探子来报,上次张桂芳之战,因为哪吒的帮助险胜。可如今纣王放话与西岐势不两立,闻太师难得见纣王为维护国家社稷起了争抢之心,遂亲自上西海九龙岛请四圣下山辅助。
如此,也定有一番恶战。
作者有话要说:打击盗文,力不从心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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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二上昆仑走一遭 。。。
纣王自姜碧落遗体被劫,便一直闷闷不乐,日夜不得安寝。竟连妲己都不能安抚其受伤的心情,每日上殿议事也尽是如何伐武王,如何扫平西岐。闻太师难得见纣王勤政,以为其终于改邪归正,愿意为国家大事操劳,遂亲自上西海九龙岛请道友相助一同灭西岐,强大商威望。
闻太师那道友本是四圣,皆属道中人士,懂玄术俱有凡人无法比拟之能力。这四人听得闻太师之言,只觉姜子牙欺人太甚,遂利用水遁隐了身形,直现形于仍旧在西岐城外大营中休整的张桂芳军营中。
张桂芳见有道士相助,遂喜从中来,急忙挺着被哪吒所伤之身躯,出帐迎接。
只见帐外立着四位长相奇异的道人,为首的为王魔,戴一字巾,穿水合服,面如满月,目露凶光;第二人为杨森,戴莲子箍,穿皂服,面如锅底,冷酷无情;第三人为高友乾挽双髻,着大红袍,面如蓝靛,面有獠牙;第四人为李兴霸,头戴鱼尾冠,穿黄服,面如红枣,络腮胡子连鬓而起。
张桂芳和风林被将士搀扶,欲要行礼,却被王魔拉住,从口袋里掏出两粒丹丸,递于张桂芳之手,嘱咐道:“咬碎涂抹于患处,当下可以痊愈。”
二人照做,果真好了被哪吒打伤的患处。两人叩头感恩,问道:“道人好手段,吾等感恩不尽。”
王魔只点头冷笑,身后杨森则上前问道:“如今可是在姜子牙阵前?”
张桂芳回禀:“正是!那日本欲败走,却闻闻太师遣良将辅佐,遂一直在此等候。”
高友乾上前附和:“如此甚好,待我等擒了周将,再交予你押回朝歌。”
李兴霸掏出一叠符咒,递于风林,命令道:“即刻出征,吾等坐骑皆是猛兽,恐将士弱马见其气势,骨软筋酥。尔等把符咒贴于马鞍之上,可保无虞。”
风林点头照做,待统一着甲胄后,便由张桂芳带领杀出了营帐。
姜子牙听城外叫阵,只觉败将张桂芳再来,定有帮凶。遂下令道:“如此冒然前往也只是试探,切勿不分时机杀将出去,徒增是非。”
众将点头,齐齐上马出城对战。
却见四圣隐于张桂芳之后,姜子牙见张桂芳一人,便叫嚷道:“既是败将,又有何面目前来叫阵?”
张桂芳坐于马上,冷笑着答:“胜败乃兵家常事,当何有愧?况今非昔比,尔等莫要轻敌。”
说罢,四圣骑异兽从人堆里走出。只见那王魔骑狴犴,杨森骑狻猊,高友乾骑花纹豹,李兴霸骑狰狞。四兽一出,姜子牙两边将士皆跌翻马下。均因受不住四兽之恶气,被吓得筋骨酥软。军内只黄飞虎骑五色神牛和哪吒踩风火轮可无事。
姜子牙坐下马儿本也是弱马,摇晃着就把他甩下了马鞍。张桂芳军士见敌军尽数马下,遂大笑不止。大呼道:“莫慌,且慢慢起来。”
姜子牙被武成王扶起,慌忙整理了衣冠,抬眼望去,见四位道人皆凶恶之相,遂问道:“敢问道友从何而来,有何吩咐?”
王魔回:“吾乃九龙岛练气士王魔、杨森、高友乾、李兴霸。你我皆为道门,如可乖乖就降,大可不必再动干戈。”
姜子牙考量着如此下去定会被其攻破,遂稽首道:“道兄有何吩咐?”
“且答应我三件事。”王魔回答。
“哪三件?”
“头一件:要武王称臣。”
“道兄此言差矣,吾主武王,死是商臣,奉法守公,并未欺上,何来称臣之说?”
“第二件:开了库藏,犒赏商军。第三件:将黄飞虎押出城,与张桂芳押解回朝歌受罚。只此三件,你若答应,我等且退去。”
姜子牙面露谦逊,回答道:“且容我回城报于我主,三日后再通知道兄,倒时方可撤兵回朝,并无他意。”
王魔见姜子牙有主动认输之意,便叫了队伍回大帐等消息去了。姜子牙进了城,回端阳殿向姬发复命。
却见黄飞虎出班跪首,恳求道:“请陛下将我父子解送张桂芳行营,免累西岐城民。”
姬发自知姜子牙乃缓兵之计,遂阻止道:“丞相方才答应那三件事,不过是缓兵之计,并无企降之意,还请武成王莫要自责。”
听了姬发的解释,黄飞虎才缓过神来,将姜子牙望住,担心道:“丞相可有妙计?”
姜子牙冥思着,并未听得黄飞虎之言。
黄飞虎刚要再问,却听得奉御官奏请:“陛下,慧娘娘求见。”
姬发叫她进来,想着正是时候。如此在众将面前,也好昭示她已经成功脱险,九死一生地回到了自己身边。
众将目睹姜碧落由殿外进来,叩首请安,也看得出如今一直空闲的王后之座非她莫属。
姜碧落见姜子牙一脸阴郁,遂走过去问道:“爹爹可是在忧愁九龙岛四道人请战之事?”
姜子牙点头,却想着姜碧落真是有演天之术,竟也得知军中刚刚发生的大事。
“要姜儿看来,不过是闻太师无计可施搬来救兵而已。要说他闻太师有救兵,爹爹的救兵可不比他少。”姜碧落挑了眉,脸上浮出不服输的笑容。
姜子牙想想,如此说来,还真是这个道理。那闻仲是个道人,自己也是。况且辅助武王乃天意,即使纣王气数还未到头又得申公豹和闻仲辅佐,也并不可越了天数,终究是要被大周王朝取代。现今对方请来道人助阵,自己也可上昆仑山请师傅帮忙,如此岂不万无一失?
他轻启嘴角,蓦然一笑,冲武王道:“老臣且上玉虚宫一趟,方能寻得救急之策。”
姜子牙当即沐浴更衣,捏了土遁上昆仑山去了。
晚饭之时,姬发忧心忡忡立于月光之下,仰天感慨:“孤自父王薨世以来,便定心要反商纣,平民愤安太平。却不想时至今日虽未杀进五关却遭遇此等欺压,伤及将士性命,孤心何忍?”
姜碧落靠在他的身侧,挽了他的胳膊安慰:“陛下爱民之心人尽皆知,况天下之事早有定数,无非过程曲折又岂显来之不易?若当下杀进五关,灭纣王,岂不是太过简单了?如此坎坷才是成大事之人必经历之劫数,陛下只需坚持即可。”
姬发歪头凝住她的脸,只觉面上清新之气,有股温暖味道,遂扭身命奉御官和侍女们统统退下。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却并不寂寞。姬发揽着姜碧落的腰,只当汲取能量般靠了上去。低语道:“如此两人之时,无需多礼,我想听你的真心话。”
姜碧落仰头过去,露了笑,转身拉了他的胳膊,撒娇道:“真心话是什么?我是不会骗你的,再说纣王本就气数已尽,你且等着功成名就就是。”
姬发听着虽觉是没有依据的大话,可是落进心里却是句句舒心。他只微笑了点头,并未接话。
姜碧落以为他不信,有些生气地推了他的手臂,嘟囔着:“你忘记啦?我会天演?”
姬发摸着她鼓起的脸颊,反而疑惑了:“昨日不是说你已经变成普通人了吗?”
“普通人是指我的血被用光了,但是我的脑子还在啊!”姜碧落白了他一眼,只一味让他相信自己是神通广大的。
姬发见她认真起来,也不好反驳,只笑着承认:“我信,我信的。”
姜碧落见他态度敷衍,转身回了饭桌,指着饭菜转移话题:“吃饭吧!不要伤感了,我看着心疼。”
比起预言,姬发更愿意听到这种贴心的话,有种被重视的感觉。说到底他虽是高高在上的君王却一直缺乏安全感,那场初恋也在坎坷中行走了十几年,能够得到姜碧落就是最难得的奇迹,所以他是相信坎坷之说的,即过程曲折才能珍惜结果。
“其实,我也觉得挺委屈的,毕竟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姜碧落帮他夹菜,笑脸却有些僵硬。
姬发攥了她的手,安慰道:“你很聪明,又很体贴,怎么会没用呢?”
“我可从不认为女人的作用只是生孩子。”姜碧落想起已经跑出去玩儿的融冬,就想起了那七年的后宫生活。那时候,她的多管闲事都发泄不到点子上,简直就是无用武之地。现在,虽然有大展宏图的机会,却发现自己的能力变得薄弱了。
姬发见她脸色频频变化,便安慰起来:“生孩子也是一件很大的事情,毕竟生了孩子就要好好的教育,要把他培养成有用的人。”
姜碧落歪头望去,见姬发一本正经,难得发表了一番“育子论”心情也好了很多,于是也静下心来想了想当下的局势。转身道:“以后,要是真的攻打五关,我也想去。”
姬发夹菜的手明显顿了一下,他皱眉后,挤出些婉转的拒绝:“攻打五关恐怕还有段日子,你……你那个时候恐怕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