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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猎.赏金猎人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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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就是怕,我又不是你,粗线条一个。”吸了吸鼻子,她嗔道。
  “咦?你手上拿的小册子是什么东西?”
  “这是药王解本,我拿出来看看有没有被雨水打湿。”她的左手仍环着他的腰。
  康谚抬眼瞧了瞧,道:“幸好没湿,你的包袱都湿透了,没沾上水是运气。”
  “包袱湿透跟药王解本有啥关系?这书我可是贴身收藏,根本没放在包袱里头。”  唯有日日夜夜顾着才能确保此书不被他人所夺。
  “你把书藏得真好,我一直没察觉。”每回他抱她总不觉有异物,敢情她是藏在袜  子里。
  “那当然!我把书藏在肚兜——”出口的话已然收不回了,惊惶的大眼竟动也无法  动,此时她终于发觉两人有多贴近,而她仅着一件肚兜,这……“怎么了?又有东西跳  到你背上——”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触眼所及的美景差点夺去他的呼吸,天啊!她竟  然——啊的一声轻呼,文犀月高抬手臂欲盖他的眼,谁知她这一动作反倒更贴近康谚的  身体,少女软嫩的胸脯紧贴上去。
  脑中残存的理智给撞成片片碎屑,结实的双臂压下玉腕圈在怀中,沙哑的一叹,攫  获甘美无比的樱唇,辗转吮吻。
  良久。
  纤腰给圈在强健的臂膀里,皓腕抵在康谚胸上,羞红的脸蛋垂得老低,心思不定。
  “我一时情不自禁。”他的声音低沉难辨。
  他的定力没有想像中的好,不然不会孟浪的吻了月牙儿,胸口涌上的异样感觉在在  泄露他深藏的感情。
  他喜欢上月牙儿了,否则哪会硬留她在身边,更不会甘心情愿保护她到今日。
  他虽是好打抱不平,但可没在任何受难者身上下这么多心,一切一切都是为了跟月  牙儿相处呀!
  “你为什么吻我?”细如蚊声,她好羞。
  “是你先行诱惑我的。”感觉腰上的力道加重,他的声音很是无赖。
  “胡……说,明明是你侵犯我。”她竟觉得伤心,还以为他有些喜爱她的,莫非是  她自作多情?
  他拾起一旁半干的衣裳覆住她细若婴孩的肌肤,若再这么肌肤相亲下去,他可不敢  保证自己会不会变成大野狼,把她一口吞下肚。
  “现下我让你诱惑了,往后你该怎么赔偿我的损失?这么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的  清誉全让你给毁了,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天!她不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明明是他自己侵上来,竟然把过错全推给她!
  可恶!可恶透了!
  “康谚!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她气极,抬眼瞪他,手使劲要推开眼前的无赖,却  怎么也推不动分毫。
  “难不成你想赖帐?!”他故作讶然,戏谑的眼盯上她气呼呼的绝美容颜。
  文犀月被这莫名的回答牵动泪腺,忽感委屈,鼻头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滚动。
  什么嘛!她才是被侵犯的人,平白给轻薄了去,她可怜的清白就这么莫名其妙毁在  这个无赖男人手里,噢!她好难过、心好疼。
  “放开我,不要碰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不住挣动,亟欲离开他的怀抱。
  “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我绝对没有轻薄你的意思。”他牢牢圈住她的身子,又  怕太使劲弄伤了她。
  “我不要听,你就只会欺我,放手!”
  “月牙儿,别恼呀!你一哭我的心都乱了!”
  “不想我掉眼泪就放开我。”不争气的泪水一颗颗滴落,气自己不懂识人。
  康谚无奈的叹气,语音低柔的说道:“我这人什么都不怕,就怕心爱的女人落泪。  ”抬起食指,轻柔地抚去晶莹的泪珠,又怜又不舍。
  像尊木头娃娃似的,她任他擦去泪水,几乎不敢相信耳里听到的话语,他是喜爱她  的吗?
  “你又在调笑人了吗?我不会再受骗了。”挣扎的举动转小,不确定地以眼神询问  着。
  “遇见你以来,我有对你说过谎吗?”
  “是没有,但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心里有丝丝甜意,小女儿娇态尽展。
  山洞外雨势转弱,山头余阳好不容易从黑云里探出头来,余辉却渐渐给山头吞没,  夜色将至。
  “不会,我永不欺骗你。”
  情意像脱疆野马倾奔而出,他寻了二十四年头,终于寻到让自己动心的女子,青天  可鉴他发烫的心。
  懂的,她懂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不再是孤伶伶一人,只因有他。
  他揽她入怀。
  “等你报了大仇,若不嫌弃我是个飘泊四方的猎人,你可愿随我游遍五湖四海?”
  是承诺,含蓄了些,她懂的。
  “嗯。”
  她给自己找了个伴,再也不孤独了。
  “哇!”
  “你还没死,不用叫得那么大声。”白衣男子冷冷的吐出话语,空着的右手以一根  食指勾住欲掉落山坡的少女的衣领。
  “啊!我没掉下去嘛,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爹娘了。”捂住眼睛的手连忙放下。
  “听你的口气像是想跌下去瞧瞧,好,我就成全你。”白衣人作势松手,白纸扇摇  呀摇,好不悠闲。
  “别、别放手!我付了钱的,你要好好照料我的安全,否则我要讨回一半的钱。”  少女急忙攀住白衣男子的手,自力救济的站回平坦的山间小路。方才她贪看景色,才会  一个不留神滑下斜坡。
  此二人正是江朗跟魏璃音。五日前,康谚与文犀月不告而别离开北枫山庄之后,次  日魏鸿军也带着精良的下属前往放云山。魏璃音原是要跟随父亲上放云山,说是去帮忙  ,实则凑热闹的成分多些,被父亲斥了一顿便不敢放肆吵闹。不过好奇如她,当下收买  了江朗,要江朗带她上神毒堡。
  魏璃音虽是迷糊了些,有时却又会突然精明起来。她早摸透江朗嗜钱的本性,胡乱  从珠宝盒中抓了颗拇指节大小的剔透珍珠当作酬金,当下便收服了江朗。
  “哼!我做生意从来不让人退钱,再说好好的珍珠掰成两半就一点都不值钱了。”  江朗迈步行走,脸色极臭。
  魏璃音连忙赶上前去,小跑步似的跟在江朗身侧。他人高腿长,走一步比她走两步  还远,一个不注意就会给抛下,不跟紧点不行。
  “你真的好爱钱!上回康大哥说你是铁公鸡我还不信呢。”现在她信了。
  江朗瞥了眼身侧小跑步的身影,白皙脸蛋上尽是晒热的红色,不自觉缓下步伐配合  她的速度。
  见江朗不说话,静不住的她又开口:“我们何时能抵达神毒堡?月姐姐现在不知道  过得好不好?”
  “依你龟行的速度少说一个月。”这丫头分明在游山玩水,走走停停,到得了才怪  。
  “咦?要这么久!听我爹爹说此去快的话十五天就能到,要是我们一个月后才赶到  ,不就什么忙也帮不上!”她急道,弯弯的柳眉缩在一块,煞是苦恼。
  “就算你去了也没有任何助益,不如就此打道回府,别再劳累我一路护送。当然啦  !酬劳是不会退还给你的。”
  “你该不会故意把时间说得久了,好教我死心吧?”再怎么说她也没亏待他,那颗  珍珠是爷爷给她的,很值钱呢!
  “我从不骗人酬金,不信算了,时间一到你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江朗没好气的  说道。
  魏璃音眼珠一转,下定决心道:“好,现在起我们开始赶路。走快点,别慢吞吞的  !”一把抓着江朗衣袖,没头没脑向前跑,像是这么做就能早些到达放云山。
  “慢着,你想跌死吗?”山径幽窄,一失足就滚落山坡,这莽丫头在急什么!
  “赶路啊!再拖下去就赶不上了。”她飞快答道,头儿一扬,前额浏海飘起。
  “我说——”噗!“江朗极力忍住笑,不受控制的嘴角似扬非扬,活像抽搐。
  “你要说什么?”她不懂,他看起来像极力在隐忍笑意,一张脸怪透了。
  江朗只是摇头。不是他不回答,而是一开口便会停不了狂笑,那倏痕无论何时看到  都觉好笑。
  忽想到什么似的,她急忙掩住额头。
  “你看到了对不对?!”
  看她气愤的可爱神情,江朗终是忍不住大笑出声。不是他黑心肝,实在是瘀痕的部  位太特别,饶他见多识广也不曾见过这么有趣的。
  “还笑!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推那么用力,都五天了瘀痕还褪不去,我以后要怎么  见人嘛!”她扁扁嘴,又委屈又可怜。原本鲜红的瘀痕转成黄褐色,这几天也不见颜色  转得更浅,她的肤色极白,瘀痕在头上更是明显。
  “真这么严重?”江朗讶道,笑意减了大半,伸手探向她额际。
  “做什么!”她防备的退后,就怕他嘲笑。
  “我看看伤得如何。”他上前一步,索性收了褶扇,一手捉住她的肩头,一手拨开  浏海。
  “要笑就尽管笑好了,你一定会良心不安一辈子。”此刻她倒豁达,看都看到了,  也不怕再给笑一次。
  “这样碰还痛不痛?”他轻压那条带状瘀痕。
  “过了这么久,早就不怎么痛了。”他的手软软的,跟哥哥们粗厚的触感不同。
  江朗收回手,忽地自怀里掏出一小瓶青色瓷瓶。
  “这是什么?”魏璃音张着好奇的眼猛瞧。
  “里头装着药水。”
  “哦。”
  江朗拔开瓶盖凑上魏璃音鼻端。
  “好香!这是什么药这么香?”
  “这药可袪除伤痕、淡化伤口颜色。我娘却是拿它当作保养皮肤的药水。”他身上  会有这药水,全是娘亲怕他在外头受了伤留下难看疤痕,爱美的娘亲压根儿不许他破相  ,不过这些年来他却连一次也不曾用过。
  “这药水真这么好?”她双眼晶亮地直瞪着瓶子瞧,举手就要接过可治愈她额上瘀  痕的药水。
  “药文若拿到市集卖,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轻松一抬,她便构不着瓶身。
  “不行卖!我的头就靠它了。你要是卖给别人,我肯定恨死你!”她跳了跳,就是  拿不到,气死人了。
  “那你出多少钱买?”
  “我身上没钱啊!”她好懊恼。
  此次远行全用一颗珍珠打点,江朗说珍珠值很多银子,所以食、住他全包了,况且  她是真的没钱可使。
  “是哦,那就没办法了。”他作势收回瓶子。
  “等一等!我……拿别的东西跟你抵押,回山庄再给你钱。”
  “成交。”他伸出手掌,等着对方送出抵押品。
  魏璃音摸了老半天,自腰间取出一只单只耳环,另一只耳环早先已押在江朗那儿,  一直没给赎回,干脆再给他一只凑成一对。
  江朗二话不说,收了耳环也送出药水。
  魏璃音欢天喜地捧着青色瓶子直瞧。
  “药水怎么用?外擦吗?”
  “一天擦个两遍,早、晚各一次,别想多擦几次,擦多了是浪费。”
  “嗯,记住了。”她拔开瓶盖,又闻了闻香气,笑得憨憨的。
  “江朗,你现在就帮我涂一遍,我想早点好。”这儿没铜镜,只好请人代劳。
  “不要,要涂晚上住客栈再涂。”
  “拜托你了,我想快些好嘛!”她扯住他衣袖,施展哀求功。
  “少拉拉扯扯的,难看。”拉了几次就是拉不回衣袖。
  “你帮帮忙嘛!”不知不觉女儿娇态展露,这等撒娇的拜托连铁都能熔了。
  “好啦!就这一次,不许再有下次。”
  魏璃音扬起柔美的唇漾出一朵笑花,心满意足送上药水。
  山间树林,就见白衣男子略笨拙地将手掌心上浅绿色的药水涂抹在少女额上。
  风吹、树摇,清香徐飘。
  白河镇。
  街上景物依旧,重回白河镇已是不同的心境。康谚携著文犀月小手走入人群。
  数月而已,镇上的居民便已忘了两人。
  “到白河镇也就等于到达放云山的范围之内,此刻起我们得提高警觉。”康谚握了  握软嫩的小手。
  “我知道,这儿人多,不比山上安全。”她虽改穿男装,但明眼人一眼就看破她的  乔装、或许叔叔的眼线就布在一旁也说不定。
  见她锁眉担忧,康谚开口安慰:“有我在一旁,你不必太紧张。今儿个我们找间客  栈舒舒服服睡上一觉,明儿个又要赶路了。”
  “好,都听你的。”她朝他怀里偎了偎,旁人看来,她就像是爱撒娇的小兄弟,粉  白面容俊美十足。
  康谚特意找了间不起眼的小客栈,店小二手脚俐落地给安排了间中级住房,送上茶  水后便退出门。
  “康谚,我有样东西要托付给你。”她唤道,自包袱里取出一本小册。
  康谚巡了房间四处,连屋外也不放过,待确定无可疑之处才重回房内,反手关门。
  “月牙儿,你刚才唤我什么?都把我叫得生疏了,好不好唤我康郎或谚什么的?”  老改不来。
  “我们互叫姓名就行了,你的名字我已经叫惯了。”允诺相守一生,可也还没完婚  ,太亲密的称谓她可叫不出口。
  “不成,现在不改,往后就改不过来。”他抱住她腰,动作熟练。“叫我的名儿。  ”
  “大白天的给人看见了不好。”脸蛋又红了,是喜欢他亲爱搂抱,但她怕羞呀!
  “这你甭担心,外头没有半个人,就连这一排客房也只有我们这间有人,这下看你  还找什么借口。”他笑,一脸得意的笑,像偷了腥的猫儿。
  “我们尚未成亲哪!”她轻捶他胸口。
  “所以才要先培养感情呀!”
  “没人这样培养感情的。”
  “那我们就先开新例。”
  见她不语,康谚轻诱哄道:“叫我谚,叫一声。”
  “别逗我了。”
  他在她颊上烙下一记轻吻,鼓励道:“叫啊,我想听,好想听。”
  她抬眼与他四目相接,粉嫩红唇轻启:“谚……”
  “我好欢喜,往后就这般称呼我。”他的额抵着她的,喃道。
  “瞧你一脸不正经,就只会占我便宜。”她嗔道,被搂抱得心满意足。
  “这辈子就只占你一个人便宜了,要是不平就来占我便宜啊,我乐意之至呢!”
  “别耍嘴皮子了,我有正经事要告诉你。”给哄得心花朵朵开,可也没忘了重要事  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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