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神墨宝-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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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牛角力大如牛,一路扛着我,把我带到了修兰妈妈面前。
后来,我才知道这牛角小名叫做朱宝贝,而那独角兽小名叫做猪贝宝,都是修兰妈妈的孩子,还是最受修兰妈妈宠爱的孩子。当时,修兰妈妈看着我,又啧啧了两声,却道:“这小胸瘦腰的,果然对男人没有什么吸引力。”
我便大声道:“我本来就没打算吸引男人。”
“好了,好了,别说了,还幸亏有你这个丫头给我们鉴定出了这么个好货色。”她的话听得我一头雾水,在我还未想到那好货色是谁时,她却已经命人将我松绑。我跑到她跟前问她,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却指着下面的一片,示意让我看。
我这才发现原来我们正处在一个很大的钟乳洞内,钟乳洞内坑坑洼洼无数,只是修兰妈妈指的那个大坑十分干燥,只见无数只母猪正在坑内生娃,我站在坑边吓了一跳,差点掉了下去。好在修兰妈妈及时将我拉住,她嗔怪道:“若你不是个女孩,我定马上将你扔进母猪堆里。”
她转身便要离开,我却还好奇地注视着坑里的那一堆小猪和母猪,迟迟不肯离开。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母猪生小孩,自然好奇不已。可俗话说的好,一母生九子,连母十个样。可我怎么看都觉得她们是连母一个样。
正当我看得入神,修兰妈妈却一把将我拉了过去,跟我道:“我接下去就带你去看我的孩子。”一路上,她跟我说了很多,自然也有关于牛角和独角兽的事。她还跟我讲这“生孩子”其实是件很纯洁的事,正所谓,食色,性也,色是人生存之必需,否则又怎会有江山代有才人出呢!
不知走了多久,最终我们却到达了一个“悬崖”。因此处地高坡陡,我姑且称之为“悬崖”。
只见修兰妈妈手指微动,那“悬崖”上便幻化出了一座白色阶梯。她领着我,踏上阶梯,往“悬崖”下走去。而“悬崖”下却整齐地站立着四列大白猪,修兰妈妈自豪地告诉我,这些都是她生的。下面带头的白猪手臂上分别绑着“红”、“澄”、“黄”、“绿”四种颜色,但她们看起来都与那天夜里梦游的白猪无异。
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那整齐的白猪竟玩起了舞蹈,在无水的空地上做着仰泳、自由泳、花样游泳……胖胖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十分灵活,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可爱。我当时不禁看痴了。
走到“悬崖”下后,我问修兰妈妈,她是怎么区分她的这些孩子的。她告诉我,她的孩子身上分别都有胎记,有的胎记大,有的胎记小,有的胎记长在脸上,有的胎记长在脖子上,当然痣也是如此,所以很容易区分。她还告诉其实没有一个孩子是一模一样的,总有什么地方是不一样的,当然所有人都是如此。
后来,我又问修兰妈妈,怎么给她的孩子取名。她笑了笑,说:“其实这很简单,比如红队,我给她们取名就是朱一、朱二、朱三、朱四……以此类推;而澄队,我就给她们取名为朱甲、朱乙、朱丙、朱丁……;黄队,就是以天、干、地、支……来命名;绿队,便是以各种颜色来命名。”她说完,便大笑了一声。那时,我才知道修兰妈妈的原名是叫朱修兰。
我尴尬一笑,修兰妈妈却幽幽地叹了口气,道:“只可惜我的家族世代屁股都不够大,生的都是女娃,无法传宗接代。”
她一说完,我便盯着她的屁股看,十分怀疑,修兰妈妈那跟圆木桌一般的屁股还不算大吗?我苦笑了下,便问:“为何屁股小就生女娃?”
她又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就没听过‘屁股大生儿子’这句俗语呢?”
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句俗语,我半信半疑地想着或许我娘亲就是屁股小才生了我,我接着又问道:“没男人,那你们都是怎么生的?”
她笑了笑,却笑得我一阵心寒。她便道:“所以我开了家青楼,为了就是男人,希望能找个有优良品质的男人,然后生个大屁股娃娃,最后是生一堆男娃,哈哈哈……”她大笑一声便离开了,留我一人在母猪堆里。
我这才醒悟过来,师兄也是男的,难不成她们是想和我师兄OOXX?这可不行,可正当我想去解救师兄时,音乐辄止,那些大白猪突然停下了舞蹈,却将我层层围住。
我看她们口中流着口水,便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心里忐忑道,“你们要做什么?”
可她们却无视了我,互相问着:“你说我们是将她烤了、炖了,还是煮了?”“我看清蒸也不错。”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我总算弄明白了,她们是打算将我吃了。果然,妖精都不是好人啊!
我吓得冷汗连连,问道:“你们不是爱吃番薯吗,还有残羹吗?怎么会吃人了?”
她们听了我这话,道了句“也对哦”,然后便私下里埋头聊了起来,完全没顾着我。我就趁着她们在激烈讨论的当儿神不知鬼不觉地走了出来。可刚一走出来,我便被一人给抓住了,抬头便见师兄坏坏的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
、师兄外号小松鼠
当时,我只看见师兄,就明白啊呜一定是趁着师兄遇险的时候逃走了。
“你怎么在这里?”我看着师兄,问他,“你不是应该在母猪堆里吗?”
“是啊,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她们的座上宾,自然便可以无拘束地欣赏她们的老巢了。”他如此道,可我不解,之前他还说青楼才是她们的老巢,怎么又变了。我便问:“她们的老巢不是‘好来好去’吗?”
“对啊,其实我们现在就在这青楼下面。”他笑的风轻云淡,然而我却吓得手足无措,马上躲到师兄身后,因为当时我身后的那堆母猪总算做出了结论,虽然她们最爱吃番薯,但她们也可以尝一下人肉的味道。
可她们看见师兄的那一瞬间,却都愣住了,眼睛都变成了爱心形,纷纷尖叫道:“大帅哥啊……”
在她们的胖手将要碰到师兄的身子时,师兄眼疾手快地从袖中拿出了一个令牌,对她们道:“你们的姐姐朱贝宝已经将我预定,你们若想再预定我的话,那就等到下一轮吧!”
师兄说完,她们伤心至极,眼眶都红了一圈。但她们却是恨恨地看着师兄身后的我,好像要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到我身上,她们道:“你既然被姐姐预定了,那我们就要预定她。”她们纷纷用手指着我,我马上明白她们还是想吃了我。
我便向师兄哀求道:“师兄,你最好了,你就救我上去吧,以后我一定好好孝敬你。”
他却问:“你打算如何孝敬我?”
我看到她们还亮出了武器,便急道:“随你。”
我说完,他的嘴上便扬起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他伸手示意她们都放下武器,严肃且认真地和她们说道:“你们先别急着吃她,她本是我路上捡到的一个丫头,就是因为得了一个叫做什么“爱疾病”的毛病,村子里的人才将她丢了出来,你们可别小看了这病,这病啊,真是够毒了,只要碰到她的一点血便会得病,然后一个传染两,最后一个小小的感冒也准把你们弄死。”
我当时十分佩服师兄,他也真是能扯的。但那猪妖还有点不信,便问:“那她怎么到现在还没死?”
师兄便道:“因为她是病源体,别人得病,她当然不得了。你们有听说过病源体被自己毒死的吗?”
她们纷纷摇头,师兄接着道:“那就对了。”可他故意停顿了下,又道:“而她若死了,周围的人不都跟着遭殃。”听了这话,她们见了我就像见了鬼一样,纷纷退去,不敢再靠近我一步。
而就在大家都不注意我们的时候,师兄却悄悄地和我说了一句话。可我听了他的话却连连摇头,我怕我做不来。他却在这时威胁我,“你答应会好好孝敬我,怎么连这都不肯做?”当时,我的背上都沁出了冷汗,便道:“你干嘛不自己来?”
他便怒道:“这事,我怎么自己来啊?”我不服气,道:“你自己怎么不能来了?”
这番令人误会的话语之后,他干脆威胁我,“你若不做,你就别想出去。”说着,他便作势要将我推向母猪堆。
我无可奈何,只得答应。他便偷偷将一把匕首交到了我的手上,没错,他只是想让我自己在手上划出一道伤口,可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做什么,又为何非要我的血。但答应过他的事又不能不做,我闭上眼睛,便在左手上划开了一道浅浅的伤口,可鲜血还是泂泂地流了出来。忍住疼痛,我将伤口递到他面前。
他目光闪烁,我以为他是良心发现,有点心疼了。他却一把将我的伤口呈给那些猪妖看,便将嘴对准了我的伤口,喝下了我的血,他抬头的时候,我手上的血还残留在他的嘴角上。果然,是我想多了,他才没那么好心。
他随手擦了一下嘴角,冲那些猪妖说:“现在我也已经被感染了,恐怕不能满足你们了。”说完,他便无力地倒在了我的面前,只是他全身发热,脸上和身上也长出了一颗颗小小的红色斑点。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明明那“爱疾病”是他编的,可为什么他吸了我的血,就变成了这样,我十分不解。
那些女猪妖看见他变成了这样,便慌成了一团,过了许久才大声地做出结论:“先将他们关押起来。”
那时,我都已经背着师兄走了大约一百米的距离了,但最后还是被她们抓住,又被关了起来,可待所有人都走了,宋凌师兄却奇迹般的醒来了,身上的红斑全部退了下去,只是身上的热度一点不减。
我诧异道:“你怎么……”
他有气无力地道:“我没事,刚才的红疹只是我用法术变出来的。”
我便不好气地打了他一下,道:“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吓了我一跳。”
“如果我不用这个办法,怎么甩得了她们?”他如此道,却还是很勉强地才可以站起来。
“为什么你吸了我的血,就会变成这样?”我不解地问。
“不是只有你的血,只要是人血,我尝了一点便会这样……不仅如此,我还不能沾荤的。只是这次……额……”这时,他却还是支撑不住,倒了下来,额上汗水连连。我见他不太对劲,却发现他身上的热度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在增加。
“为什么你不能吃荤?”我更加不解,难道他命中注定要做和尚!
他却紧紧地抓住了我受伤的手,一直问着同一个问题:“你真得只是一个凡人吗?”
“你抓疼我了。”我疼得大叫,或许是他发现自己失态了才放开了我的手。
他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道:“若是一般人的血,我即使饮了,也不过是全身发热而已,可这次……”我看着他紧紧地捂着胸口,便也将手放于他的身上,希望能减轻他的痛苦。
我正想对他大发自己的菩萨心肠,他突然又道:“你不是人……”
此话一出,我心中对师兄的怜悯心顿时全无。我不是凡人,我又会是什么?我身上没妖气、没鬼气、更没毒气,他凭什么说我不是人。
那一天,他痛苦了一夜,我也彻夜未眠,起来的时候,他身上的热度已经完全退去了,但他身上的妖气却涨了一倍。当时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异。他问了我的家乡以及亲人,我统统告诉了他,他却只是“哦”了声。看来他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谁。
然后我又问了他,为何他不能吃荤。他这时才肯告诉我,他其实是个松鼠精,而松鼠精世代是世间上最善良的妖精,只能以素菜为餐,若饮了人血或吃了肉便会全身发热,暂时失去些许法术,这是他们家族历来的特征。
可自从那次我知道了他是松鼠精后,我马上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小松鼠。他便问我,为何加个“小”字,我便说,这样比较可爱。他却必须让我去掉这个“小”字。我便说,其实“小小”这个外号更好听。他蹙了下眉,便决定不与我说话,也不会再回应我。但我知道怎么让他开口,因为我是他的师妹,他不可能完全不与我讲话,除非……他变成了一个哑巴。
当时天还未亮,看守牢房的猪妖都睡死了过去,鼾声如雷。说实话,其实我昨夜彻夜未眠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我起身,检查了牢门,只是这牢门是由玄铁打造而成,坚不可摧,若没有钥匙,想出去很难。而且牢房内三壁石墙,只有一个出路,出去就更难了。
师兄却站起身来,趁我不注意时召唤出了一把宝剑,剑上镶嵌着七块宝石,分别是红橙黄绿青靛紫七种颜色,发出彩虹般的光芒。他走到牢门前,吩咐我站远些,便挥出了一剑,“哐当”一声,那牢门便轻易地被剑劈断了。
这剑竟削铁如泥,我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问他:“这是什么剑?”
他淡淡道:“七弦剑。”
“是什么做的?那这宝石呢?”我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剑身,那彩虹的光芒却立即暗了下去,只是剑身上冰凉无比,我马上就将手收了回来。
“青铜。”师兄轻描淡写道,“上面的宝石是以女娲补天后遗留的补天石制成,可以召唤出渊虹、太阿、干将、莫邪、雪霁、水寒、湛泸七把名剑。”
我当时吃惊不已,觉得我若有了这把剑,那我不就成绝顶高手了。后来我才知道若要动用七弦剑,用剑之人必须正气凛然,心地善良,有了这个条件之后,那七把名剑才可任他召唤。而我一碰那剑,剑光就会全部消失,那剑在我手上就如一破铜烂铁,或许是我的手上罪孽太甚的缘故。当初,师父会收师兄为徒,也正是看中他本性善良。
那时,我又问:“这剑是谁给你的?”
“师父。”他漫不经心道。我听完便愤愤不平,师父就给了我一把桃木剑,那剑还是假剑圣召唤出来的,却给了师兄那么好的一把剑,真是不公平。当我还在气恼中时,师兄已经拉着我出了牢房。
可令我吃惊的是,之前这么大的响动竟没将那些猪妖吵醒。在我自鸣得意之时,突然却被什么给绊倒了,但庆幸的是,我压在了一个软软的物体上。没错,我身下是一只大白猪。
我“啊”了声跳起来,跑到了师兄身后,还以为那白猪定要来抓我了,可那只白猪竟还没醒,她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我松了口气,觉得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