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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坑神墨宝-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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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姑,你就将娃娃还给我吧!”白洛斌求着秀姑。
秀姑却怒道:“你是一国之君,怎么可以拿这种玩具,你要拿的是剑,是枪,还有笔,这个以后再也不能碰。”秀姑狠狠一撕,那布娃娃便被扯破了,娃娃内的棉絮飞在半空中,仿佛是一场冰冷的雪。
白洛斌看着被扔在地上的被扯坏的娃娃,一直哭,不停地哭,那秀姑却冷冷道:“快将眼泪擦干,哭是没有用的,这个世界上的人不会因为你哭就同情你,他们只会在你哭的时候偷偷的笑你,你要做的就是笑到最后,看着他们哭。”
白洛斌看着秀姑走远,渐渐地擦干了眼泪。她捡起地上的破碎娃娃,小心地将其藏在怀里,生怕再弄疼这个娃娃似的,但她抬头的那一刻,眼中却有一股其他孩子没有的成熟。
身边的宫女和太监都走光了,陪伴在小小的她身边只有冰冷的兵器。
这就是一国之君白洛斌的童年么!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师父已经不在了,身边只有一只娃娃,我将它好好的放在枕边,却对我的娃娃念道:“娃娃,你以后不会再孤单了,有我陪着你,我会给你洗白白的,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看,你比我幸福多了,有师父,有师兄,有啊呜,还有我……”
身边的娃娃没有生命,但若有人赋予了它生命,它便不再冰冷。
我走到门外,发现雨已经停了,多余的雨水从竹叶儿上落下,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仿佛是一首绝美的歌。我总想不明白昨夜的那条海蛇是为了什么原因来攻击我,可我不幸没死,不知是老天保佑,还是事在人为……
作者有话要说:

、大不了就是入魔

乌云散去,晨光从白云的缝隙如流水一般倾泻下来,我赤足走到海边,沙滩上留下我深深浅浅的脚印,就好像记录了我这一路走来的一切,只是一阵波浪打来,那些脚印便都被水淹没了。
走着走着,我却刚好看见师兄倚靠着一根竹树,他的上半张脸被竹阴遮映,我有一阵地恍惚,他和君侯……好像啊……
我曾问过师父,为什么他要收师兄为徒。
师父说,是师兄先找他的,他看师兄本性不坏,又拜师心切,再加上师父想找个人继承他的剑圣之位,所以他才收下了宋凌。
我还问了师父,什么是血凝之术。
师父告诉我,所谓血凝之术,就是将本体的所以魔气都转加到另一个人身上,若本体是男子,那另一个人就必须是女子,两人互为阴阳,本体变善,另一个人就化身为魔。当这两个人体内的魔性和善性平均的时候,就是一人死另一人也必须死。
我便问师父,那如果他们体内的魔性和善性不平均,是怎么样的。
师父告诉我,如果化身为魔的人死了,那魔气都会全部回到本体身上,本体就会化身为魔,若本体死了,那化身为魔的人就会解脱,变回原来的她(他)。
师父还告诉我,曾经的赤焰国国君——白洛斌的父王,害怕召唤出的灵兽魔性太强,难以控制,就让巫师们对其施以了血凝之术,他牺牲了自己的一个女儿,将那只灵兽变成了至善之兽,所以那只灵兽有个特点,就是不能喝人血,也不能吃人肉,不仅如此,它不能吃的还包括猪肉、鸡肉等,一旦吃了,就会全身发热,法力减弱,但它若吃了同类,那法力就会倍涨。如今百年过去了,他们体内的魔念和善念也快达到平均了。
我想君侯就是那只灵兽,而白梓涵就是被牺牲的人,如今白梓涵为魔,君侯就变成了善人,所以我一直觉得君侯是好人,我的直觉也是对的。可君侯竟不能吃肉,我突然发现君侯虽是蛇,却是一条只能吃草的蛇。想到这,我就不禁想笑。
可如果白梓涵死了,君侯就会变成魔吗?
我又想到了昨晚白梓涵对师兄说得那一番话,我总觉得这话,她应该讲给君侯听的,可为何是师兄?
我向师兄的身后走去,悄悄地遮住了他的眼睛,扮着师父的声音道:“怎么还在这里偷懒,不去练剑吗?”
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咳嗽了一声,便道:“师妹,你现在也爱玩这个了?”语气慵懒略微又有些轻佻。
见无趣,我便松了手,从他身后跳了出去,却见他脸色苍白,便问:“你感冒了?”
他却避开我的眼睛,淡淡道:“也许吧!”我发现他的额上有一道黑气,只是黑气一闪即逝。
他说完,便拂袖离开了,好似并不想和我讲话。我觉得师兄总是很扫兴,我只是想找他玩,可他却不领情。
之后,我给他泡了一碗姜汤,可怎么敲门,都没有人来应门,我透过他的窗户,才发现他的房内并没有人。
他会去哪里?
我将那碗姜汤放在他的门外,便离开了,不过我没有回房,而是又去了海边,啊呜则乖乖地走在我身边。啊呜现在的确很乖,要是我被师父责罚,它便会一起陪我被师父骂。我想它其实是一个耳朵进另一个耳朵出。
它问我:“主人,你要去哪里?”
我没有告诉它,而是让它在这里等我,然后我便以御剑之术离开了海边。我要去师父设置结界的地方,我想知道昨夜的那只海蛇是从哪里来的。而那只海蛇只追着我,说明它的目标是我,可它的目的又是什么。
不知飞了多久,脚下是茫茫的大海,我突然好像穿过了什么,好像是一层吹弹可破的薄膜。我想那应该就是师父设置的结界了,我转头看去,果然再见不到清跃岛的踪影。
飞地实在是高了,在阳光的照射下,我竟有点头晕目眩,好在木木很有灵性,立即将我带回了结界之内,带我来到了海上,我踏上海面的时候,只有我的鞋子被海水打湿,我便索性将鞋子扔了,赤足走在海中。
只是在结界的交界处,我却看见了一个巨大的鹅软石形状的石块,我走到石块后,看见地却是一个漆黑的大洞,我在想这洞到底是通向哪里,哪知身后有一个人却悄无声息地扣住了我的脖子。
温暖的手,很是熟悉,一袭白衣,更加熟悉。我还未转身,便知道了身后的人是谁。
我曾在书上看见一句话,面具戴久了,等摘下面具,那张脸也就跟带着面具一样。那么君侯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师父之前带着连衣帽只是因为白洛斌死后,他便躲进了阴暗之中,不敢面对现实,那么君侯又是为了什么?
我问:“君侯,你是想杀了我吗?”
他却凑近我的耳边,:“我要杀了你,就威胁不到你师父了,你应该知道我的目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我多希望他的这些话不是他本意。可如今,我才知道他只是一直利用我。
我还是说了一句,“既然你是为了莫问神剑,那我现在已经在了你的手上,你大可现在就去威胁我师父,不必等到现在。”
他却突然不说话了,却将我带进了那个黑色的洞里,洞里略有些潮湿,壁上长满了青苔。
空气里静谧地可怕,入洞后,洞里却渐渐明亮了起来。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问他:“昨天,白梓涵为什么会受伤?”我现在想来,我定是个不怕死的人,竟会对一个打算要我性命的人问了那么多的问题,可其实我比谁都怕死。我只是还想相信他,因为他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
他虚弱地咳嗽了一声,“她敢在我身上中下毒,我就敢杀她。”
原来是君侯伤了白梓涵,而那毒,我是知道的,就是叫什么噬心蚀骨,我却还是担心地问了一句,“那毒现在还在你体内吗?”
“早解了。”
我想是我多心了,他是什么人啊,一点点的小毒怎么可能伤了他,“她要给你下毒,是为了什么?”
“她以为我中了毒,便定会去找她要解药,她只是要我去见她。”
我终于明白白梓涵只是太爱君侯了,“她是因为喜欢你,你认识了她百年了,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吗?”他都敢杀白梓涵,那他要是想杀我,也不会心慈手软的吧!可我怎么都不相信他会是这么残忍的人。
果然他没有再讲话,他心里还是对白梓涵有感觉的。我又问:“那如果白梓涵死了,你不就是要入魔了吗?”
他却轻笑了声,轻描淡写了句,“大不了就是入魔的事。”
“你不想当好人吗?”
“当好人,牵挂的事情太多,不如成魔来得轻松些。”
我渐渐发现不对,以前的君侯定不会说出这一番话,我这才记起师父说的,百年的时间,君侯和白梓涵体内的魔性和善性就快要平均了吧!我便大胆地猜测道:“君侯,是魔气开始入侵了你的身体了,是吗?”
他的手轻轻一颤,最终松开了我。我立即从他的手中逃脱,借着洞内的光,我便看见他的额上有一道很明显的黑气。
那时,我竟还敢将手抚上他的额头,还问他:“魔气侵染之后,会是什么感觉?”
他却轻笑道:“就是想干坏事的感觉。”
我又问:“如果你和白梓涵体内的魔气平均了,那你们不都可以变成一个正常人吗?”
君侯却摇了摇头,“不,我们都会入魔。”
我问:“为什么?”
“魔气太强。”
我“哦”了声,这时我却突然开始同情白梓涵,白梓涵忍受了强大的魔气那么多年,也一定不是她自愿的吧!
我又想到如果君侯和白梓涵都入了魔,莫问神剑又到了他们手上的时候,那岂不是天下再也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我不禁担心起来,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不想君侯入魔。我那时大言不惭地道:“我会救你,不会让你入魔的。”
我说完这话的时候,他将手抚上了我的脸,却将我拉入他的怀中,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而贴近他的身体时,我有一种永远都不想出来的感觉。我是真得很喜欢他的啊!
这时,我听见了身后发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立即将我护在身后,我抬头便见到了昨夜里见过的那条海蛇。
那条海蛇看了我一眼,便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我突然发现它的身上有无数道剑伤,血染了一地,而洞内却有无数棵洁白的花蕾,只是每一株花都有两朵花蕾,一朵大一朵小。
原来这里就是这条海蛇的洞。
当时,我却立即跑到了那条海蛇身边,君侯却拉开了我,道:“海蛇剧毒无比,你不要命了?”
“是你做的,对吗?”我想我当时的声音定是在颤抖着。
他似是要掩盖自己声音中的怒意,眼中的血色红光忽隐忽现,他突然警告我,“千万别惹怒我。”
我却不怕死地继续问:“这些花是什么?你为什么要伤害这条海蛇?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他抓住我手臂的手在微微颤抖,最终他却放开了我,向后退去,走到了那一片洁白的花内,口中却吐出了一口鲜血,血从他的嘴角落下,他捂住胸口,却无力地倒在了那一片花海中。
我看着晕迷中的他,手足无措。这时,那只海蛇竟睁开了眼睛,看着我道:“如果你想救妖君,那就将你的血交给我。”竟是一女子的声音。
我问:“你真得确定能够救他吗?”
海蛇点了点头,却用嘴丢给我一把匕首,我问:“你要我的血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救我的人是师父

海蛇道:“你的血再加上妖君大人的血,便能使圣莲花开花,而圣莲花的花香可以缱退所有魔气,你要做的就是先割开你的手臂,引处女之血在海域圣莲上。”
我没有多想便在手上割开了一道伤口,血顺着手腕流在了海域圣莲上,奇怪的是,我的血竟和君侯的血融汇在了一起,血液最终尽数被花儿吸收,那些花蕾竟在这时展开了花瓣,一朵大花护着一朵小花,小花衬托着大花,两花同茎生长,淡淡的清香弥漫了整个蛇洞。
洁白的花瓣,象征着纯洁和善良。
我坐在君侯的身边看着他,他额上的黑气竟真得淡了下去,他很快睁开可双眼,那时,我忘了自己,只记得他。我把他当作了自己的整个世界。只是他的眼神却不是看着我,他起身后,却是对身后的海蛇道:“海蛇,你做得很好,本君自然会对你重重有赏。”
海蛇吐着信子,似乎是在苦笑,“可我的肉身已经被剑圣毁了,妖君,这可怎么办?”
君侯转身,一道灵光从他的手掌中发出覆盖在了那条海蛇身上,那海蛇身上的伤竟完全好了。
听了他们的话,我不解,难道昨晚救我的人根本不是君侯,而是师父吗?那为何我晕倒的时候,看见的是君侯?
君侯收了灵力,便吩咐海蛇道:“剑圣那,就交给你了,这个丫头,我自会处置。”
“遵命。”海蛇走的时候,我总觉得她是用恶毒的眼光看着我,恨不得我早死似的。而如果她敢伤害师父,我也恨不得她早死。
待海蛇离开,我正要追出去,却被君侯扣住了手腕,我问:“你是想要对付师父?”我不停地挣扎,却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
他淡淡道:“我并不想对付师……你师父。”
“那你为何派海蛇去伤害师父?”他突然放开了我,我摔在地上,我躲到角落里,忐忑不安地看着他。
“那海蛇虽是守护海域圣莲的守护灵兽,但是害人无数,师父……你师父便将她的法术封住,将其封印在此处。海蛇为我效命,如今她可以摆脱封印,我没道理不让她去报仇。”
“她怎么摆脱封印的?还有,她昨天为什么要攻击我?”
“你可知道海域圣莲又称阴阳花?”我摇头,他继续道:“阴阳花只有沾到处子与处女之血才可开花,由于海蛇是海域圣莲的守护灵兽,她闻到圣莲花香,法力便会大增,而昨日,她能够逃出去,说明你师父的灵力在逐渐减弱,她的力量现已经强大到了足以打破封印。我答应过她,会给她处子之血,而她之所以要攻击你,就是因为她需要你的处女之血。”
师父的灵力在减弱?师父的灵力为什么会减弱?海蛇不用自己的血,说明她早就不是处女了。君侯答应海蛇要给她处子之血,是为了要用圣莲花香压制住体内的魔气吗?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到底在想些什么。
稀里糊涂之中,我问君侯:“昨晚救我的人是师父吗?”
“是。”他回答地肯定,“昨晚我只是将你放到了岸边,海蛇闻到了你的气味,便又赶来了,最后是你师父出手救了你。”
我苦笑了一声,原来一直对我好的人是师父,我埋下头,又问:“君侯,你当年杀了白洛斌的时候,你可后悔过?”
他迟迟没有回答,只是问:“你怎么会知道他?是……你师父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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