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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包养情夫-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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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脚一踹,将身后的餐椅踹飞几步远,潘友竹转身大步走上二楼。
  突如其来的战事吓坏了潘友兰和潘友菊。
  潘友梅则用力地吐口气,懊恼地揉搓两边发胀的太阳穴,或许她不应该将怒气带回家,但是友竹也不该用藐视的态度对她。
  她所面临的懊恼、沮丧、愤怒,全因维护潘家名声和环球的茁壮。
  潘友竹气愤不平的用力踹开房间的门,门撞上墙壁发出一声巨响,随即反弹回来;她大步走入房间,用力地甩上门,又发出一声震天价响的关门声。
  所有不满的怒气全发泄在门上。
  走到床边,她一屁股用力压坐在床上,胸口随着又急又乱的呼吸狂跳起伏。
  “可恶!”满腹的怒气贯穿紧握的粉拳,一拳槌向软绵绵的床垫上,“搞了半天,我竟然只是一个活道具!”
  找不到发泄怨气出口的潘友竹直瞪着前方,咬牙恨恨地咒骂:“潘家的形象、潘友梅的形象,形象、形象;我就只是为潘家的形象和潘友梅的形象而活吗?”
  她忿忿地嗤哼,“只在乎形象足吗?我就偏要背道而驰!”
  背道而驰、形象……
  真是伤脑筋!从小到大在父亲严谨的教养下,她从来没有过离经叛道之类的荒谬想法。
  现在她想变坏,却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坏起?
  潘友竹十分沮丧地随手抓起搁在桌上的电视遥控器,打开电视,突然电视新闻出现一则颇耐人寻味的消息——
  “根据调查,现在妇女未婚生子有逐渐攀升的现象……”
  未婚生子7
  一道灵光乍现,这倒不失是个好主意。
  可是……到哪里去找播种的人?
  她长这么大还没交过男朋友,她和其她姐妹一样,对男朋友都有着畏惧和质疑的心态;当有男生对她们示好时,她们都会不由自主的揣测他们的动机和用意。
  是看上她们的人,还是觊觎潘家的财富?
  因此,凡是企图接近她们姐妹的男人,她们都会避而远之。
  现在她不想高贵一生,只想做出惊天撼地的事,却没有一个可以帮她的忙。
  随便找一个男人,又担心优生学。
  不够漂亮,不要!
  不够聪明,不要!
  不够身高,不要!
  倏地,一个影子飘进她的脑际。
  这个人……够漂亮。
  他有一双深邃、漂亮的眼睛,漆黑的色泽犹如夜色般神秘沉静,教人无法看透;直挺漂亮的悬胆鼻,薄薄的唇带着诱人的蔷薇色泽,俊美的脸孔透着一抹傲慢的气质。
  至于聪明是否,她相信他绝不笨!
  身高,更是超出她的标准。
  潘友竹愈想愈是满意,就是他……那个牛郎。
  既然他是牛郎,她可以大方的包养他一个月,甚至两个月:反正是金钱交易,事后彼此毫无瓜葛。
  这样一来,她不但能气死大姐,又可以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最重要的是,她不必担心这个男人的动机和用意。
  如此一想,潘友竹决定——包养牛郎。
  饭后,汪威伦和白御龙两人坐在客厅里饮茶。
  白御龙端起茶杯,“决定什么时候回去?”
  “不一定。”汪威伦神情悠然的靠着椅背。
  “不一定?”白御龙手指捏住杯盖,优雅地滑过茶面,轻轻吹皱茶的水纹,低啜一口,“听你的口气,有可能在电子展开幕前离开?”
  “是有这个可能。”汪威伦毫不隐瞒地老实说。
  白御龙浅笑,将茶杯放回桌上,“这要是让潘友梅知道,不气得挝心肝才怪!”
  实在很难想象,电子展开幕那天不见汪威伦现身的潘友梅,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汪威伦一点都不在意地冷讽。
  “她都已经知道你来了台湾,你居然不打算出席她的电子展,这会不会太让她难堪,下不了台?”白御龙提醒道。
  、“还是那句话,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汪威伦挪动了下身子,换一个姿势:“一开始是她居心不良,不是我故意给她难堪。”
  “话是不错……”
  突地,汪威伦的手机响起一阵美妙的音乐,打断白挪龙的话。
  汪威伦歉意地朝白御龙颔首,拿出手机,萤幕显示是陌生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下,他打开手机。
  “请问哪一位?”
  汪威伦刻意不报自己的名字,避免有心人的窥探。
  彼端沉静片刻,(嗯、嗯;你是牛郎吗?)
  汪威伦一听对方喊出牛郎,即猜出是潘友竹。
  除了她会叫他牛郎,相信全世界没人敢这样喊他。
  他差点没爆笑出声,隐隐地闷笑,“我是。”
  (嗯、嗯……你有没有空?我想见你一面。)潘友竹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出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目的。
  汪威伦颇感讶异,“你想跟我见面?”
  潘友竹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大口气,(因为我有笔生意要跟你谈。)
  有生意要跟他谈?
  汪威伦顿觉好笑,强烈的好奇心更是凌驾了一切,“好,说出地点,我马上跟你见面。”
  潘友竹错愕地顿了下,(好,在在在……)她支吾其词,说不出地点。
  “这样好了,我们在喜来登的咖啡厅见,好吗?”汪威伦索性帮她订地点。
  (不!那里人太多了。)潘友竹一口否决。
  “那?!”汪威伦停顿片刻。
  (你住的地方。)友竹大胆地说出。
  “我住的地方?”汪威伦怔住,他目前是住在饭店,万一曝了光。岂不是为自己带来麻烦?再说,她还是潘友梅的妹妹。“这样不太妥当,孤男寡女的,你认为这样好吗?”
  潘友竹觉得他的顾忌不无道理,再说条件都没谈妥,她怎么可以只身冒险?
  (好吧,那就喜来登的咖啡厅见。)
  “好,我马上到。”汪威伦切断电话,立即起身,抱歉地看着白御龙,“我现在要赶赴一个约会。”
  “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能将你从我这儿带走?”这通电话引起白御龙的好奇。
  “潘友竹。”汪威伦不打算骗白御龙。
  “友竹?”白御龙好讶异。
  “她说要跟我谈笔交易。”汪威伦哂笑地耸耸肩。
  友竹会突然要跟汪威伦谈交易?这事似乎透着蹊跷。
  “她知道你是谁?”除了这个可能之外,白御龙实难揣测潘友竹的动机。
  “不可能的。”汪威伦露出促狭的浅笑,“她一开口就叫我牛郎,从这里不难猜出,她根本不知道我的真实身分。”
  “牛郎?”听到这个称呼,白御龙忍不住芜尔。
  面对白御龙的取笑,汪威伦双手往两旁一摊,弯起嘴角道:“所以我现在要离开。”
  白御龙当然不会拦阻他,尤其当他洞悉汪威伦对潘友竹的好感,他更是不会阻挠。“去吧!”
  汪威伦诚挚的说:“谢谢你今日丰盛的招待,改日我再回请你。”
  “好。”白御龙微笑。
  汪威伦优雅地转身,离开了白家。
  汪威伦走进喜来登的咖啡厅,快速梭巡咖啡厅里的每一张脸孔,没瞧见那张熟悉的脸孔,他找了最角落的位子坐下。
  服务生走向前,温和地问:“先生要喝什么?”
  “一杯曼特宁。”说完,汪威伦抬起头,不经意地瞧见咖啡厅门口出现一个十分奇怪的女人。
  那女人头上戴着一顶帽子,一副夸张的墨镜几乎遮去大半的脸,嘴上的口罩又掩去剩下的半张脸,像极了抢银行的匪徒,她透过墨镜四下张望,随后又低下头。
  那鬼祟的举动不禁让人好奇。
  这年头怪人比比皆足。汪威伦轻笑地摇着头。
  奇怪的是,那女人竟然走向他这儿,还停在他面前。
  “我以为我会比你早到。”不待汪威伦开口请她坐下,女人迳自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女人也未免太大胆!
  汪威伦不悦地瞪着举止卤莽的女人,“小姐,我在等人。”
  闻言,那女人不疾不徐的掀掉头上的帽子,手伸进发丝轻轻撩拨,手肘抵着桌面,俏皮地压下鼻梁上的大墨镜,一双长而卷的睫毛顽皮地朝他眨呀眨。
  “你不是在等我?”潘友竹很快地又将墨镜推回原位,遮住那双迷人俏丽的眼眸。
  汪威伦又好气又好笑地叹口气,“你这是在做什么?”
  “怕狗仔。”潘友竹莫可奈何地耸耸肩。
  “怕狗仔也不需要这样打扮。”汪威伦嘲笑道。
  潘友竹不以为然地抬高下巴。
  服务生走了过来,潘友竹的打扮也引起服务生的好奇,服务生低头瞅着她,“请问你要喝什么?”
  潘友竹立刻装模作样的用力咳了几声,手压在脖颈刻意压低声音道:“不,我感冒,请给我一杯热开水。”
  一句感冒立即奏效,扫去了服务生脸上的疑惑。“好,开水马上来。”
  汪威伦瞅着演技精湛的潘友竹,淡然地一笑,“你没去当演员,真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
  眼务生很快又出现在他们面前,“先生的咖啡,小姐的热开水。”放下饮料便转身离开。
  汪威伦拿起糖包,慢慢地撕开,将糖倒入咖啡杯里,执起旁边的小汤匙慢慢搅动。“你说要跟我谈笔生意,是什么生意?”放下汤匙,端起咖啡。
  潘友竹身子向前倾,刻意地靠近他,“我想包养你一个月。”
  “啊!”闻言,汪威伦倒抽口气,握着咖啡杯的手震动了下,杯里的咖啡因震动而泼出,溅染上他的衣服。
  他连忙放下杯子,抓起湿纸巾擦拭沾染了咖啡的衣服,然后用力地吐口气,抬头看着语出惊人的潘友竹。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然知道,我还仔细思考过。”潘友竹没想到他会受到惊吓,跟她所预期的不一样,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回椅背上。
  汪威伦质疑的眼神在她的脸上梭巡了几遍,虽然看不到墨镜后的眼神,但他感觉得到她的沮丧。“你为什么突然想……包养我?”最后三个字,他极力地压低声音,近乎耳语。
  潘友竹坐直身子,倾向前,“因为我想……”话未竟,声音倏地中断。
  她怎能将自己的目的坦白告诉他?会看中他,就因为他是个牛郎,银货两讫各不相干。
  “你想怎样?”汪威伦很想采出她真正的想法。
  他感觉得出来,她绝对不是一个会将钱砸在牛郎身上的女孩。
  潘友竹故作姿态的靠回椅背上,“我想找个男人做伴,只要一个月,一个月就好。”
  “想找个男人做伴?”汪威伦心里暗笑。
  想骗他?虽然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是她的举止已经泄了底。
  “你到底肯不肯陪我?”此话一出,她的心像擂鼓般怦怦地乱撞。
  还好墨镜和口罩掩饰了发烫的脸,要不然她真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让她马上钻进去。
  汪威伦勾唇一笑,眼里藏着邪气,“代价多少?”
  “你开。”潘友竹垂下头,桌面下的双手缓缓收紧。
  “这样好了,打你八折,拿个整数两百万。”汪威伦比出两根手指……
  “两百万?”潘友竹心里暗惊一下。
  牛郎这么好赚?一个月要两百万?他还说得好听,打她八折?
  “怎样?想打退堂鼓?”见她的身子颤了一下,汪威伦心忖,她一定被他所阔出的价码吓到了。
  潘友竹透过黑色屏障审视汪威伦,以他的容貌和条件……
  “好,两百万就两百万。”
  她的话震得汪威伦的下巴差点没贴到桌面上,“你真的要这么做?”
  “嗯。”既然下定决心,她不打算改变。
  汪威伦莫可奈何的强挤出一丝微笑,“好,去你家吗?”
  这下他真是搬石头砸自个儿的脚,一句戏言竟让她信以为真。
  “不,到你家。”她不可能将男人带回家。
  “我家?你要到我家住一个月?”汪威伦震惊地看着她。
  “对,我已经想好了,我准备告诉家人我要出国一个月,这一个月就到你家。”
  闻言,汪威伦心里叫苦,短短一天,要他到哪儿弄出一个家?
  潘友竹见他默不做声,“你家还有其它人?”
  汪威伦从震惊中回神,勉强微笑回答:“没有,就我一个人。”
  潘友竹深吸口气,力持镇定地道:“那好,就这样说定,明天我会告诉你到哪里接我;至于你的费用,我也会准备好给你,还有这个月住在你家的开销……”
  “那些都算我的。”汪威伦露出讽刺的笑。
  拜托,让他大方一次吧。
  见事情已谈妥,潘友竹双手熟稔地将披肩的长发往脑后一绾,一手拿起帽子往头上一戴,“我先走了。”
  “好,那我们明天见。”汪威伦深邃的目光一敛,薄唇似笑非笑。
  “明天见。”她推开椅子起身,飞快地走出喜来登。
  走到大街上,潘友竹依然听得见自己心脏撞击胸口的声音,和他见面的时间不长,但足以让她心脏病发了。
  汪威伦从玻璃窗看着她的身影逐渐隐没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中,他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
  “兄弟,借一问别墅用用吧。”
  第五章
  为了圆谎,汪威伦不得不开口向白御龙借了一问别墅,而当他向白御龙说出事情时前因后果,只见白御龙难得的露出惊讶的表情。
  出乎汪威伦的意料之外,白御龙不仅大方地将别墅借给他,还借给他一部车代步,甚至连夜派人打扫、冰箱补货,还亲自带他走一趟,让他了解别墅附近的环境。
  折腾了一夜,汪威伦纵然感到身体疲惫,却满心期待与潘友竹的相处。
  至于这趟随行前来的保镖,只好暂时安置在白御龙身边,公司方面只好靠电脑视汛。
  汪威伦斜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切准备就绪,现在只要静静等待潘友竹的电话。
  潘友竹突然宣布出国的举动,尽管潘友兰和潘友菊都讶异,却没有阻止。
  潘友梅震惊地盯着潘友竹,“你要出国一个月?”
  “没错,反正在这里我也帮不上忙,不如出国去玩。”潘友竹边说边将衣服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你也不必因为看到我而生气。”
  潘友梅气急败坏地道:“你闹够了没有?公司的事就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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