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原始部落当村长-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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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各部落都不可能有反对意见。
我本来可以让土鲁直接多做一些农具发给各族,但交换的方式更能推动“商业”的意识形成,对以后手工业的发展带来巨大的好处,让专业从事生活和农业工具生产的人可以不从事狩猎或者稼穑,就能获得充足的,甚至更多的食物,从而能专心从事手工业制造工作。
陶器的那部分我先不急着宣布,等各族和土鲁交换成了习惯,陶器生意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秋收之前,就算我们大元族骑兵和狩猎队辛苦一点,我也要挤出一点粮食和各族交换其他物品,让粮食消费成为习惯。
但是各部族都提出了一个问题:粮食产多少他们没法算啊!?
没有人懂“数学”啊!
参加会议的土土笑了——“数学老师”在这儿呢!
然后是“文化培训班”、“围墙培训班”的报名高潮。
冬末的余寒未尽,春初的一点暖意初生。“大元新村”外已经是一片人喊马嘶的热闹场面。
因为建房而伐尽了树木的两个丘陵周围站满了上千人,我一声令下:“点火!”
从不同的方向,火苗开始向冬天枯透的了长草上猛窜。
草原那边的草我让人割了一条“隔离带”出来,以免蔓延太广。
刀耕火种,大约就是这样子了吧!
近3000亩地就这样烧了出来。
然后我让村里参加了上两季农耕的战士们——或者说“准农夫”们开始向参加劳动的各部族“农业培训班”战士示范土地的深翻、起垄、埋肥……
土鲁则忙于教授“木桩篱笆墙”的建筑要领,树有多大,砍多高,哪一段要烧黑,烧多深才达到要求,藤条要多粗,编多密,外面为什么要裁带刺的藤。门留在哪儿,门柱怎么做,门怎么做等等。
原来的俘虏,现在的“大元族居民”们都积极地参加了劳动。
吴山族没有人想回到山上的洞里去,尤其那些在村子里吃习惯了粟米饭的家人。
其他族的战士走了大约一半,不到250人。
剩下来的我也告诉他们——来去自由。
但过半的各族战士还是留了下来。
他们当初来的目的实际已经达到了:神奇的村子,大量的神器,好吃的食物,回去对他们的吸引力并不大,或者多数是没有成家的少壮,山上的洞里没有什么可牵挂的。
还有的战士在过去的大半年劳动中,已经从土鲁那里学到了很多建筑和木工技术,土鲁也极力的挽留他们留下来。
还有的想再等等看,大元族还会带给他们什么没想到和见到过的惊喜。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些走掉了的外族战士,在一个月以后,带了山中的17个部族长老代表团先后来到“大元新村”,向抓了他们的战士却没有杀掉,还管吃管住又放回去的大元“神族”致谢。
因为在他们北方的强大部落,如果抓到他们部族里的人,不仅会杀死,有时还会吃掉——又让我想起了“莱夷”族。
而且长老们要求用他们的物品交换我们的陶器。
长老们带来了虎皮,木灵芝和山上特产的鲜果。
有几位战士则将家属带着返回了“大元新村”。
“外交工作”一向是我的工作重心之一,所有的来宾都得到了很好的招待,换陶器的要求也得到了满足,并无一例外地被邀请在“大元新村”宗庙外的“礼宾馆”多住几天。
而携家属返回大元族定居的战士更是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他们也很自觉地参加到大元新村外的拓荒工作中来。
(这一个阶段大元族人的粮食和狩猎所获都是采用“配给制”的,在真正的“私有化”条件成熟之前,还得继续采用这一方式——原始共产主义或者原始“人民公社”。
对其他族就有显著区别了——要东西可以,交换!)
当然,我们大元族的拓荒工作在如火如荼地开展,其他族也在边学边干。
木青这些天来焦头烂额:教学工作、分配土地、接待来访都是需要大量时间的工作。我主要在帮他先把教学工作搞起来,原来培训过的那些“大元首期”毕业生已经开始和骑兵们一起去作各族的“人口普查”去了。
随着各族“学员”们认得了他们本族的“大元字”写法,城东郊的土地拓荒进入了高潮。
这时,城市供水的问题暴露了出来。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井字由来
更新时间:2009…2…16 13:29:12 本章字数:2549
统计结果出来了,42个部落一共4513人。
这是我在数花了眼的情况下,从N张兽皮上数了无数的◎◎◎◎◎以后得到的结果!
反正我们也没有可能按很精确的面积给各部族分土地,有个大致结果就可以了。
接下来是“分田分地真忙”!
但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的各部族人口涌进“大元新村”。
“啊!”
“哦!”
一阵的惊叹以后,各族有共1000人以上涌进原来各族所修的住房。
新村里的人口剧增到1700人以上。
这时用水的问题产生了。
本来我们的护城河是从城外的一条小河中引进来的,以前是我们的俘虏们为主,住的地方比较单一,其他族也不多,修房的不过两三百人,生活用水的取水基本都集中在护城河上游入口的地方。可是人多了以后,大量的各部族战士们又不懂得“不可随处大小便”的重要性。军营的厨师连用水都要出城门走上两公里才敢下桶。
加上土鲁做的桶密封性还是有一点问题,往往挑回来已经所剩无几了。
原来的俘虏们新修的“私人住房”住的地方离水源更远,生活更加不便。
这个问题出现以后,我在想,后世的人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呢?
“井!”
怎么没想到取地下水来用呢?
我马上让土鲁安排人手,在军营内尝试挖一口井。
在地上挖了一个2米见方的大坑以后,架上了一个小型的木辘轳,几名战士下去挖,土用藤筐装着吊上来。
可是不用几米,开始渗水以后,土坑壁不断开始垮塌下去,吓得几名战士赶吊上来,不敢再下去了。
这样子不行啊!不用多久,泥土就会把井填平,最多地面上多一个坑!
再想想后世井的样子——好像都是有石壁石栏的呀!
可是我们现在没办法大规模地加工出规范的石料来啊。
怎么办?
我在家里的桌面上一边想一边下意识地画着这个“井”字。
不对啊!
原来“井”应该是方的,为什么后世的井都是圆的呢!
用木料!
我急忙跑去找到土鲁:“准备大量的方木!”
规格是20×;20的方木很快准备了一大堆,长度都在两米以上。我让土鲁把方木两头做出嵌槽,每四根镶成一个“井”字形,从已经挖开的土井下面开始,把这些木制的“井”字架放下去——呵呵,一口木井诞生了,一时半会不会有井壁垮塌的问题了!。
随后大量的木井在城内建立起来。
同时,各族劳动力们在城内外“黄白满地”的行为也让我感到不安——大规模的人口聚居以后,卫生条件不好的话,将来是一大隐患啊!
为此我在城内规划了20间公共厕所,由专人负责打扫,冲水通到排水系统里。
由此产生了第一批“环卫工人”,他们还要负责对城内主要干道的每天清扫。
同时在正抓紧拓荒的地方也建设了十间简易的矛屋型厕所——主要用于积农家肥。
播种前,城内外基本达到了我的要求——虽然评“国家卫生城市”还不够格,但看起来像一个住人的地方了。
护庄稼的围墙近一个月内修完,第一场春雨终于降临。
按规矩,该举行春祭了。
今年的春祭比哪一年都要热闹得多,共有1700多人参与,其中有草原南部42个部族的长老代表和他们的1000多族人,大元族的700多族人,以及来自北方山地部族的40多名“外交使团”成员。
致祷仪式是在宗庙的南大门广场上举行的,所有人都聚集到广场上,看我念完祷文,向天地诸神及大元先祖上香。
然后扛上农具,带着“农夫”们,背着种子,走向整理好的土地。
实际上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象征性比较强,因为当天是不可能把种子播完的,而且播种时对各族的“学员”们都还有一个培训过程,包括窝距、行距、种子密度、覆土厚度等技术关键也是很重要的,不是把种子扔在地里就完事。
播种完成后,我要求每族按30亩一人的比例留人在城里,主要是负责对粟的浇灌和薅草。从前两季的情况看,这是一种耐旱作物,但后期的田间管理也很重要——甚至就是农业生产的一项关键技术,不可轻视。
当然言传不如身教,粟种出苗以后,我让所有留下来的部族代表参加我在“农业西区”的追加肥料工作。20天以后,又带他们去疏苗——把长得极差的苗去掉,为好苗提供充足的空间成长。
一个月以后,周期性的薅草工作成了必修课。
同时这些代表们也看见了骑兵战士们每天围着“篱笆墙”要巡视三遍,还和一群野猪打了一仗。
为了让北方山地部族的人也能逐步了解我们的农业发展情况,我还让木驼带着一部分粮食去回访那些来访的部落,但最北方的部落太远了,也没有人带路,就没有去。
农业走上正轨后,手工业的发展也得到了推动。
春耕期间,土鲁是最忙的人之一。
上千件农具啊!他和他的徒弟们连囫囵觉都没有睡好几天。
还好我先给他打了招呼,预先做了一部分,但那些天还是把他忙坏了——还有损坏了还要修的呢!
另外,上次他培训的那些“建筑工”们回到各自的村子都修起了一些房子,长老们和村长住了不少进去。
但等到他们一看土鲁做的那些家具,回头骂那些“学徒”们:“学东西也不学全了!”
然后回头笑眯眯地对土鲁说:“这个东西(桌子)用一只鹿能换么?”
所以有一阵子木驼有点郁闷——厨房说土鲁送过来的东西比他送过来的还多,而且要死的有死的,要活的有活的!
土土就更不用讲了,当那些部落长老和村长们发现以前供在洞里跪拜的陶器在这里每家都有一整套,顿时眼都红了。
再听说土土的地窑烧陶要收徒弟,差点把放陶坯的那间房给挤垮,吓得土土从后窗上爬了出去。
尽管土土收的学费不低(十只活鹿),而且每族限收两人,但军营那边还是不得不派了20几个人来帮土土搬东西和维持秩序。
所以木驼说,狩猎队干脆当搬运队吧,现在城外面打猎队伍的比我们的骑兵队的人还多,反正打到以后都要交给土土和土鲁的。
但这些事我都没来得及去管,让他们自己学会处理商业问题吧,我在忙另外的两件大事。
“大元新村学校”和“大元新村医院”的建设。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文化卫生
更新时间:2009…2…16 13:29:13 本章字数:2568
“大元新村学校”的建设是建设“大元文化”的核心内容,一种文化没有文字做载体,就会很快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从新石器时代中期就发生了很多有重大意义的社会变革,但由于没有文字记载,只能从后世的神话中找到一点影子。
既然老天让我回到了这个世界,并且能在历史发展的关键时候往滚滚的车轮推上一把,我就有义务把这段发展记录下来,而不只是在后世的记载中只留下一个“有陶氏”之类的传说——而且说不定记载下来的会是土土。
历史上的确可能产生过很多种文字的雏形,但后来都由于没有合适的载体而湮灭了。
这个载体除了有记录的物质载体以外,最重要的就是使用人群——民族、种族或者国家。
一个有文字的民族在其发展过程中总是要占一些优势的,比如信息的传递,比如历史、技术的传承记载与完善发展,都离不开文字。
大元族要成为草原南部各族的真正首领,并带领这些部族走向更高层次的文明,就必须将“大元字”进行推广,确立“大元文化”的领先地位,并发挥重要的带动作用。
在分配土地的过程中,各族已经开始认识到文字的重要性,这为进一步推广“大元字”提供了良好的契机。
我必须抓住这个契机。
为此我和木青夜以继日地辛苦“造字”,力求在正式开始推广前,有足够的大元字形成一个相对完整的体系,以免以后在使用中各族为了满足需要,不断去自行“创新”花样百出的“文字”来。
后世秦始皇统一文字和度量衡,就被视为对历史发展的一个重大贡献。
在建成教学机构之前,我和木青辛苦了大约一个月。
主要是我来提供方案,由木青进行方案选择,一方面要满足使用所需要,另一方面也要有足够好的认同度——象形文字毕竟是文字发展过程中一个不可随意迈过的阶段,再说创造文字的主要用途是表达和传播,只要能达到这个目标,写成什么样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我最看重的“造字”原则有两条:第一条是好认,第二条是好写!
梅梅和梓烨在这段时间对我的意见最大——我实在抽不出时间陪她们。尽管梅梅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春耕开始两个月以后,我和木青终于基本完成了共有2600个左右文字的“基础大元字”,虽然原来大元族语言中能经常用到的也过就500个左右的字,但“造字”的时候得有一点前瞻性,为将来作一点准备。
这时开学的黄金时间到了。
我和骑兵队一起,到了近50个部族,一路宣布我们的“招生方案”:
每族可派遣10名六岁以上十岁以下的孩子参加“大元小学班”,学习大元文字,我们还将教授大元数学和大元历法,在数学中我们还将加入度量的教学,像长度、面积、重量、时间长短等单位的知识。
所有参加学习的孩子一律由大元族提供食宿,学成后负责各族与大元族之间的信息传递,粮食结算等工作。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