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棍天使-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总是这么大剌剌的真实的,叫她恨他又不能否认他的论调。
勾引他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智子久久不发一语。
他逼迫地把她推到墙壁,感觉上她整个人被钉在墙上,他苦涩地说:“我要你。”
她的手被他捉着动弹不得,悲哀地说:“也许我不是那个灵魂,我也是个畜生。”
他温柔地吻着她,眼瞅进了她心口,仿佛想看透智子。
“我是你要的那个人吗?”他低沉的嗓音令人心悸。
她言不由衷地说:“不是,你不是,你只会伤害我。”她却爱着他,心揪紧的难受却无法逃脱。
“我想努力地学习着爱你,因为你是这么倔强且不诚实,就如同我从不面对自己的感情,像个逞强的野兽,其实内心不堪一击。”
他俯下身子更热烈地吻着智子,他们相爱吗?
并不,但她和他的痛苦是相同的,他们同样被爱折磨着。
他折磨着智子,而他又被过去的记忆折磨。
他紧紧地捉着她的手突然松开,让她跌进他的怀中。
“和我一块抗战吧?我求你?
那绝对不是她渴望过的生活,智子想拥有的命运,但只有他能令她变傻。
为爱变傻,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值得的,但她的感性打了理智两巴掌,叫它住嘴。
她戏剧化地点点头,表示愿意。心中无限快乐,多渴望自己能成为他的亲密战友,他的女人。
只要他愿意试着爱她,即使只有一丁点;只要他肯尝试,为他做牛做马,她是十成十的愿意,除非他不爱她,要不,她总希望他因她的爱而复活。从黛芙妮的梦魇中走出来,完全属于她。
他霸道地说:“除了我以外,不准再和其他男人交往,尤其是昨晚那个混小子。”
他嫉妒的眼神令她喜悦。那表示他在意她,她有点犹豫,阿敏是个好人、好朋友,也一定会是个好家人,可惜,她却深爱着秀雄,没有了他自己的人生就觉得乏味。
智子乖巧地点头,为了他她背叛了阿敏,及对他的承诺,不知他是否也和她一样,为爱痴狂?
秀雄的眼中燃着火,她开始有点相信,他对她是不同于以往的那些女人了。至少他为她改变了他滥情的习惯。
智子坚持地说:“你除了我之外,不可以再和其他女人鬼混,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笑得好邪恶。
她瞪大了眼,双手插腰。“你这个大恶棍!”
他顽皮地眨眨眼。“你爱死了的——”
当晚下班前,智子递出了辞呈。
她要他,就得开始培养战斗力,光他那些烦人的女人,就很难摆平的,她想。
头因此疼了起来,天使一定不会原谅她的,她绝对不会。
她是这么的自私,为了爱情抛弃了友情,心里有点愧疚,不过也只是一瞬间。
但她的心还是满满的喜悦,因为秀雄,她的心溢满快乐;有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秀雄和山本太郎的官司正如火如荼地进行诉讼,感觉上像是无穷无尽的灾难,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智子在法院陪着聆听,原来随意诬告人是这么容易,胡言乱语也不算犯法,这世上有真正的公理吗?
才聆听完官司,回到家中,秀雄的家才真正开始一堆女人的战争呢!
一群五颜六色、花枝招展的女人正聚在一起打群架!抓头发的抓头发,拉扯衣服的拉扯衣服,任你怎么猜也猜不出,她们全受过高等教育。
她害怕地看着,头皮发麻,四肢无力,为了抢一个男人,要她加入她们之中,她恐怕办不到。
秀雄迅速地奔上前去,拉开她们,像拎小鸡一般,把她们一个个甩在沙发上。
有人见了他,哀哀地扑上前去,想求得他的慰藉和怀抱,他像铁块似的,被火烧红烧烈了,烫得她们倒退三步。没人敢近他的身。
他的眸似冰箭,迫不及待地想射穿燎起火焰的人的心脏。
秀雄冰冷地说:“我已说过了,你们之中我谁也不想娶。今后我只有一个女人。”他说着把智子搂了过去。
让她站在他跟前。“智子,我今后唯一的女人。”
顿时冰冷、怨恨的寒眸,全数似乱箭般飞射而来,仿佛想射穿她。
恐怖极了,她呆呆地站着,不发一言。总不能说:“请大家多多指教”吧?
她倔强地面对她们的目光。
尖锐的哭声、咒骂随即而来。
宫泽玫愤而起身。“秀雄,你最好考虑清楚,如果你要娶的人不是我,你的书最好换另一家出版社。”
她这话根本是威胁。
嘟嘟首先发难:“你这个女人真是个八婆呐!人家都不要你了,你只会拿你父亲的事业来威胁,这有什么了不起啊!等秀雄继承了那些遗产,大不了再开一间就是了。”
遗产?谁的遗产?听的智子莫名其妙。
“你心里的想法我会不知道吗,谁都晓得你贪那些钱。”宫泽玫露出不屑的眸光。
嘟嘟倒是挺坦白的。“我的确是,秀雄你不要我可以,开出一个价钱我就成全你。谁都知道你娶这个女人是为了得到那些遗产。我不会跟你计较这些,我只要你的人和钱,名分就让给她也无所谓。”
秀雄怒叱。“你能不能给我闭嘴?我娶智子,是因为我喜欢她,我女儿也喜欢,跟黛芙妮的遗产无关,你们别听范伦汀娜胡言乱语,想争遗产的人是她,我不和她争,只要她不带走小雪,什么事我都不在乎。”
黛芙妮的遗产?原来她们全是为了钱,迫不及待地想当小雪的后母。
是范伦汀娜的诡计吧?让她们竞相争着这地位。
原本坐在沙发上默然饮泣的女人,此时突然起身,以悲痛的声音诉说:“我不要钱,我对秀雄是真心的。我自认为可以做一个好母亲,我一直喜欢小雪的。”
这女人大概是老姑婆吧?
她穿着保守、淡蓝色的套装,外头还罩着一件学校的制服。
那外套是青色的,上头别着她的名牌,她痴痴地望着秀雄,眼角的泪还未干。
这么深情,令智子全身发麻,若你知道你所深爱的男人有这么多人喜欢,大概就会明白,她此时的痛苦。
秀雄无奈之下对众娘子军深深一鞠躬。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诸位。我这时才明白,我的人生真是一团糟!”
他搔着头,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又像在对众人解释。
“黛芙妮的遗产继承人是小雪,我不会动用那笔钱,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我都不会用,我希望你们能原谅我。”
“原谅你?不,不可能,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不会,我诅咒你被范伦汀娜斗垮,永远从漫画界消失。”宫泽玫说完就恨恨地夺门而出。
老姑婆对秀雄用情很深的,她不打算就此放开他。
“你不是有三个月的期限,请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软化小雪,我求你,我不想跟你分手,我绝对不要——”她哭倒在他怀里。
智子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肉中,深深地刺痛着她,但这种痛还不及心灵上的十分之一。
她静默地走开,内心柔肠百转,陷进来肯定是个大错。
但她和她们一样,深深爱着他,深深地爱着……
折磨是一开始就注定的。
第六章
无意识的状况下,智子从客厅走到植物园的老树旁,树下有秋千,正和蝴蝶捉着迷藏。
她安静地奔上前去,想加入它们。只想拥有奢侈以外的快乐。
爱秀雄是她的奢侈,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舍弃了秀雄以外的世界,不再能吸引她。
她忍不住内心对自己的恨意,这恨意汹涌如波涛地对她袭击而来,令她快崩溃了。
她大声吼叫,想吼出对自己的不满。
“啊——”声音之恐怖,吓跑了悠游的蝴蝶。刹那间眼泪不自禁地潸潸而下。
一群执意沉伦的傻女人,互相残害着彼此,以冠冕堂皇的华丽理由。
“我们全是为了爱呀!全是。”
智子呆呆地在树下坐着,直到秀雄来唤她。
她抬眼问他:“摆平了吗?”
他憔悴地坐在智子身边。搂着智子的肩,问她:“想知道我的故事吗?”
“女人心里的伤痕不是钱摆得平的,你要告诉我什么故事?”智子忍着心痛佯装平静地说。
“我和黛芙妮的事,我从来没主动对人提过,包括我的家人。”
“为何想告诉我?”
他望着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浅浅地照在老树下,风软软柔柔地吹拂着他俩,脸上的肌肤冻得红红的,他以温柔的大手摩挲智子的脸。
“我很努力地想和你成为一体。这对我而言很困难,对我而言,女人是可爱却也可怕的,我只喜欢初期的迷恋及肉体上的热情,一点都不希望让她们了解我的脑子在想什么,但对你!即使觉得这些事痛苦且艰难,我仍愿意做,因为你倔强,骨子硬,根本容不得人家待你不好。”
智子撑着头闭着眼,他没说错,她的确如此。“你说,我听你说。”
“黛芙妮因病晚读一年,因此和妹妹范伦汀娜是中学同班同学,当时我暗恋黛芙妮,范伦汀娜暗恋我,表面上我们三人看起来都一样好。友好的关系因黛芙妮和阿健的恋情而中断。”
“阿健?是小雪的父亲?”智子还记得范伦汀娜所言。
他双眸顿时阴暗了下来,暴跳如雷。
“不,他没资格,他是个混球,他毁了黛芙妮,是他毁了她。”
“黛芙妮后来怎么会把女儿交给你呢?而不是交给她的家人。”
秀雄冷笑。“她哪有什么家人,只有一个卖女求荣的母亲,和一个处处扯她后腿的妹妹。”
“她父亲呢?”
“早就和别的女人跑了。阿健是个浪子,根本不是个负责任的男人。黛芙妮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刚因贩毒被捉进牢里。”
他说起往事,脸上阴暗的神情,仿佛回到当年,依旧感受着深刻的痛苦。
爱上一个根本不肯爱他的女人,那绝对是很难醒的噩梦。
“她为何会舍下女儿?”
“她要结婚,嫁给意大利的商业巨子费兹捷勒,费兹捷勒表明了,他只要黛芙妮不要孩子。黛芙妮若要嫁给他,必须在孩子生下来之后将孩子送走。”
“她很爱他,宁愿为他丢弃女儿?”智子以为女人一谈感情就变傻了。
他眼底有着灰暗的光束。“她不爱他,完全不爱,那是一椿买卖的婚姻。当时我很穷,要不,我不会让她嫁他的。”
她嘲笑以轻蔑的眼光。“难不成你有钱也会买下她?她并不爱你不是吗?”
“我会,因为不管她爱不爱我,我都不要她离开我,都不要!”他回到过往沮丧的情绪中,仿佛失去了黛芙妮生命了无意义。
“为什么这么爱她?”智子嫉妒她,真的嫉妒。
“没有原因,她像宇宙中无限神秘的黑洞,叫我沉沦不可自拔。,
“至今仍爱她?”智子的声音暗哑,颤抖着,不要他对她这么痴情。她觉得心痛,不想追究答案又不能不追究。
他竟然点头。“对她的爱是一生一世无法磨灭,无法更改的,要是能,我的感情不会一团糟。”
他如此坦白,坦白得叫她心碎!
“所以就算我多努力想改变你,让你只爱我,这也是不可能的是吗?”
“我说过我会努力,但说真的,我不认为自己做得到你的标准。”
她的标准是什么呢?连她自己都不确定啊!
她和他是同样的人,只要还能呼吸就情愿相信,对方总有一天会爱自己。
“范伦汀娜因得不到你,所以恨她姐姐也恨你?”
“我想是吧!我领养小雪的同时,她提出结婚的请求,我没同意。她以为我能爱屋及乌地爱着小雪,就应该能爱屋及乌地接纳她,我当初不愿这么做是因为我不想她恨我,我太清楚了,我永远不会爱她。”
他有时残酷得像魔鬼,说起话来斩钉截铁的,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难怪她恨他,她应该恨的,如果她是她,抛下了自尊情愿跟他还被拒绝,她想她一定会发疯。
“她是个美丽且骄傲的女人,你严重地伤害了她的自尊,难怪她有能力时想复仇,如果我是她,我也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他以为智子应该向着他的,没想到她这么说,他不悦的嘴抿成一直线。
“我不爱她难道是我的错吗?我就活该应享用她的复仇?”
“你可以用比较温和的方式处理,你伤害了她,就如同你伤害了你的诸位女友,有一天你说不定也用同样的方式伤害我。”
他浑身漾着磅礴的怒气,对智子吼叫。
“你若害怕,现在就可以滚了,不用理会我,我是一头只会伤害女人的野兽。
你的意思是不是这样?“
智子望着他,他易怒又自大,这种个性永远不会改的,她太自以为是了,太自以为是——
爱情改变不了他的,她以为她的爱对他来说,根本微不足道。
她摇头。“我不走,除非你答应在我走了之后,再也不找我回来,要不然我不会走的。”
智子没有自信,他不会再叫她滚,他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前一刻口口声声地说他愿为她努力,这一刻就直嚷着叫她滚。
他气馁了,突然走过来深情地抱住已起身准备远走的智子。
“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原谅我,我不能没有你的。”
她没回答,但另一个娇嫩的女声响起,是穿着一袭黑色低胸洋装的范伦汀娜,她的笑容令人发冷。
“他当然不能没有你,事关一百亿三千万日币的遗产。他不会让你走的。”范伦汀娜代替他答了。
智子侧过头去,看见她悠闲地坐在车上,是红色敞篷BMW跑车。
一百亿三千万?智子突然联想起秀雄诸女友所说的遗产。“是谁的遗产?”
“我姐姐的。”范伦汀娜冷笑道。
“那应该由你姐夫继承啊?”
不料她却格格大笑,仿佛智子说了天大的笑话。
“秀雄,你没告诉她,黛芙妮嫁的是个年纪大把的糟老头吗?他早死了。”
“死了?遗产该由小雪继承才是。”智子瞅着她,满脸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