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情人的代号-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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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闻。”他哄她。
“真的?”
“真的。要不,我又怎么会闷着头贪恋着,怎么都不抬头?”他的嘴顺势地啃咬她细嫩的颈子。
有希吓了一跳。
“你、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他嗤地一笑。“当然是想要你。”
“这里还有别人在,你别这样!”他让她羞死人了。
有希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看都不敢看副总一眼。
她这模样让人看了,都不知道要把她想成什么了。
“你别这样。”
“怎么,害羞了?”
他直朝着她的耳窝吹气,那股热窜进有希的耳窝、心坎,她心乱糟糟的,还有一股她所不熟悉的感觉在她体内乱窜。
有希不安地蠕动着。
她的娇态令梁景光更加兴奋。
“文相,出去。”他赶人了。
副总——沈文相识相的出去了。
外人前脚才走,梁景光的手就探入她的大腿内侧。
“你别这样。”
有希夹紧双腿,不让他再往里侵入。
“外人都走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这里是医院。”
“没我允许,不会有人进来。”
“可是你还病着——”
“我是瞎了,不是无能。”
他霸气地撩起她的裙摆,手指探入……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热情。”他欣喜她的反应,用牙齿挑开她的衣扣,含住她胸前的花蕾。
他那么挑逗,有希的心口像是爬满了千万只蚂蚁似的,又痒又痛。
她一直渴望他爱她,所以打从嫁给他之后,她就随时准备成为他的人。
可惜的是,他心不在她身上,所以到如今,她还是保有完璧之身。
现在,他的手指入侵她从未让人开发过的领地,但,她不怨他,因为让自己成为他的人,是她这一辈子的想望。
她嫁给他五年了,一直希望他这么做。
有希的脚环在他腰间。
他再加入一指,那种滋味称不上舒服,有希退开了身子。
“你不是有幸。”梁景光察觉不对。
“你到底是谁?”他问,然而手指仍残忍的留在她体内,没有撤出。
他知道她痛,但是她既然胆敢前来欺骗他,那她就活该得受这种苦、这种罪。
“说,你是谁?”
他的手指不断入侵,没打算饶过她。
有希痛得眼泪都飙出眼眶了,却还咬着牙不肯承认。
这是她唯一能接近他的机会,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我是于有幸。”
“你不是。”
“我是。”
“好,那你告诉我,你既是于有幸,那你这里为什么窄得像是不曾跟人欢爱过?说,你为什么骗我?”
他的指腹不甚温柔的揉弄着她,让她的身体为他而颤抖、痉挛。
“你是跟谁借的胆,敢来欺骗我!怎么,以为我眼睛看不见了,就连心都瞎了吗?告诉你,我还没那么逊。”
他爱的女人的身体,他的心再清楚不过了。
“你是谁?”
有希夹住了双腿,却敌不过那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的猛烈感觉。
她分不清楚自己是痛,还是兴奋,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打着哆嗦,而体内流出更多的热情,滋润了他的手。
“嗯……”
她像小猫似地嘤咛着,那声音犹如一剂催情针,直接打在梁景光的欲望上。
他迫切的想要她,不管她是谁都一样。
该死的,他是多久没做爱了?否则他不是这个样子的呀!梁景光小声地嘀咕。
有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依稀听到他好像说了什么禽兽似的。
禽兽!?
他在说谁?
有希想问,但她话都还没问出口,她的唇就让他给封了。
他吻得她天旋地转、头晕脑胀。
就在她以为性爱就是这么美好的事之际,他却又以促不及防之姿,挺身进入她的体内——
那感觉像是被撕裂了般疼痛,她想说不要了,但,她的话却让他的嘴给含住,怎么都吐不出来。
第二章
“她是谁?”
那女人不说,梁景光只好找沈文相来问。
而沈文相是一脸的惨样。
他怎么会知道有希这么不济事,才短短的时间,便让人拆穿了她的西洋镜,知道她不是于有幸。
“她是谁?”梁景光沉着嗓音再问一次,他的口气表现出他的不耐烦,他的耐性早就在等待中给磨光了。
沈文相不敢再瞒下去,只好实话实说。
“她是、她是——是太太。”
“太太?”梁景光对这个词很陌生。
沈文相只好再换个说法。
“她是于有希。”
于有希!
梁景光一听到她的名,满腔的怒火一下子翻腾了起来,直涌进他的四肢百骸。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拿她来充数!?”
梁景光随手拿起一样东西,便往门的方向丢——
沈文相眼明手快的闪过他丢过来的热水瓶。
要死了,那里面装的是热水耶!
老板也真够狠心的,竟然拿热水瓶砸他,他要是真被砸中,不被砸死,也会被里面的热水给烫死。
“沈文相!”
“是。”
“你再躲躲看!你小心我杀了你!”梁景光又随手拿了一样东西甩出去。
这一次是水果刀。
好吧,就让老板消气一次。
沈文相很识相,只偏了下身子,让刀子插在他手臂上。
“唉哟喂呀!”痛死了。
梁景光听他叫得凄惨,气才消了一半。
“瞧你干了什么好事!?”
“我的大老板呀,你说话可得凭良心。你脾气恶劣得跟个什么似的,你手底下的人哪敢这么唬弄你?”
“你不就是一个。”
“我这是逼不得已的啊!想想看,你找有幸小姐找得急,而有幸小姐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消失得不见人影,我要不找个人来哄住你,你说我这会儿还能站在这跟你说话吗?”
“别把我说得像是豺狼虎豹似的。”
“老板,你千万别谦虚,因为你就是。”
“沈文相!”梁景光吼了。“你别得寸进尺。”他现在是人不方便,但不方便可就不代表他治不了他。
“是是是,我不惹你这只恶狮子就是了。”
沈文相索性闭起嘴巴不说话了。
而梁景光沉默没两秒钟,又忍不住道:
“你们想先抚我的脾气,我没话说。但你跟我是几年交情了,你会不清楚我的脾气吗?你明知道我跟那个女人没什么好说的。”
“你的确没跟人家说什么呀,她人一来,你就急着爬上去了,不是?”
“沈文相。”他沉着声音警告他别再乱说话。
“是,不说真话就不说。”他闭上嘴。
但有句话,他还真不吐不快。
“我的大老板,你想想看,你人病着,还心急着找有幸小姐。而天下这么大,你说除了有希,你让我上哪去找一个声音、长相都像有幸的人?”他故意顿了下,看梁景光的反应。
见他脸色沉了,想必是认同他的话。
“这不就得了,所以我才找上有希的嘛!谁知道你精得跟什么似的,才刚跟人家做完,就马上发现不对劲了。”
“我还没做完就发现了。”他纠正他。
“还没做完就发现了!?”
“是。”
“那你还继续做下去!”
“你怎么知道我有继续做下去?”梁景光虽说是看不见了,但还是精准无比地往沈文相说话的方向瞪过去。
沈文相是不痛不痒,他笑呵呵的说道:“你呀,那个想做的劲一来,叫得跟什么似的,我在门外早听见了。”
“听见了!?”
“是呗。”沈文相家乡口音都出来了。“看来你对有希并不是那么没感觉。”
“我当时不知道是她。”
“那你当她是谁?”
“当她是外人。”
“哇,你当我是神呀!连找个外人,都能找到声音那么像有幸的,这也不简单。”
“我说过我那时候晕了头了。”
“为谁犯的晕呀?”
沈文相果真不怕死,一次次的挑他痛处。
“你不闭嘴,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信信信,你这祖宗什么事不敢做,小时候连你亲爸、亲妈都管不住你了,我沈文相算个什么东西,敢不信你的话。只是,你现在怎么办?”
“什么事怎么办?”
“有希呀!”
他要怎么处置她?
“把她丢回老宅去。”
“你还打算让她守活寡啊!”
“她可以不守。”
“那你叫她干什么去?”
“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管不着。”
“你是她老公,权利可大著呢!你说什么,她都听你的。”
“那我叫她去死。”
“喂,没这么恨她吧?”
“就这么恨她。”
当初要不是她,他早娶有幸了,今天也弄不出这么多事来纠缠不清。
“去去去,别烦我。”梁景光让沈文相回去。
“是。”
“顺便把那个女人带走。”
“好的。”
“还有——”
“知道了。”
“我都还没说,你知道个屁!”
“我呀,什么本领没有,就真知道你想放什么屁。”
“沈文相!”梁景光火了。
“你想让我继续找有幸不是?”他猜。
可恶!他还真猜对了。
“知道了还不快去办。”梁景光脸上挂不住,便恼羞成怒地大吼。
“是。”
他这就去办。不过,他可说不准能不能办得成就是了。
“让我回去!”
有希听了,登时像是五雷轰顶似的,脑门一片空白,只晓得摇头说:“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陪他——”
“太太,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
“老板他认出你来了。”
“他知道我是谁?”
“知道。”沈文相点头。
“你说的?”
“他那脾气恶得跟土匪似的,他严刑逼供,我还能不说吗?你看,我这臂膀还滴着血呢!”沈文相把他受伤的手臂给现出来。
“他砍你了?”
“没砍,就飞刀乱射。”
“那你为什么不躲?”
“躲了,只怕会招来更大件的,索性就不躲了,直接受他这一刀,省得他累我也累。”
梁景光的脾气,他是摸清了,只要能让那位大爷消消气,什么事都好谈。至于这位嘛——
他算是拿她没辙了。
人家都不爱她了,她犯得着苦哈哈的守着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吗?
“太太,你请回吧!”
“我——”
她摇头。
“别说你不回去,因为老板对你是绝不会心软的。”她该知道的才是。
纵使她在这医院蹲个十天、八天的,也没人敢放她进去见老板一面。那她又何苦在外头守着?
“这医院是他开的,多的是人抢着要照顾他,你就放心的回去吧!”他劝她回去。
“该死的!”梁景光发出一声咒骂。
沈文相头又痛了起来。
这是他们办出院以来,他第N次听见梁景光惨叫了。
“你又怎么了?”
他冲出去看,看到梁景光那个七尺男子汉竟坐在地上,赖着不起。
“你干嘛坐在地上?”
“你见鬼了啊!没瞧见我头上肿了个大包吗?”梁景光恶声恶气地指着头。
沈文相走过去,蹲在他身侧一瞧——
“是哟,这么大个!昨天见的时候,还没这么大嘛!”
“你瞎了眼呀,这是新撞的。”旧的加新的,当然肿得又大又高。
“你又去撞墙了啊!”
“你以为我想啊!”
“你既是不想,干嘛老往墙上、椅子边边撞去?”
“我瞎了眼了不行啊!”
“行行行。”
他瞎眼,看不见,他最大。
“我扶你起来吧!”
沈文相伸出友谊的双手。
梁景光才不领他的情。
“你少来这一套。”
他拍掉他的手,不领情地自己站起来。
“哇,这算什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嘛!”
“我不用你的假好心,我只要你帮我请个看护。”他的眼盲生活,需要有人帮他忙。
“这简单,我打个电话去乐天大酒家……”话还没说完,沈文相就拿了手机拨了几个键。
梁景光气死了,听声辨位抓起他的手机就往地上摔。
“喂,别摔,那是纪念机种,很贵的——”
梁景光管它贵不贵,照摔不误,且力道又强又大。
啪地一声,手机撞击在地,机壳应声四分五裂。
“你这是做什么呢?我手机犯着你什么了?”
他手捧着手机残骸,跪地哀恸。
“你手机没犯着我,是你犯着我了。”
“我犯着你了?”
“我让你请看护,你打电话去酒家做什么?”
“找人来陪你呀!不能还能干嘛?”
“我需要人伺候我的生活。”
“我知道。”
“我不需要妓女。”
“唔……”
沈文相可不敢随便搭话,因为他才不信梁景光不需要替他暖床的女人。
“我问你,你若真不需要,怎么会在医院里就像只禽兽似的要了有希?”
“那是我以为她是有幸。”
“可你半途就知道她不是了,不是吗?”
“那时候是骑虎难下。”他欲望正旺着,怎么能说不做就不做?“总之,我没你想的那么兽性。”
“是吗?”
沈文相可不信。
“我是怕我真替你找了个看护,你却把人家当成慰安妇,到时候人家告你性侵害,我可不帮你找律师。”
“知道了,要你多嘴。”
“那现在是找看护,还是找慰安妇?”
他得说清楚,省得他找错人了。
“看护。”
“真的?”
“就像你妈的胸部一样真。”梁景光是存心气沈天相。
“啧。”沈天相不生气,反倒问他一句:“你又知道我妈的胸部是真的,没动过手脚?”
“你这浑小子,真没人性,竟然拿你自己的亲妈做文章,你不怕天打雷劈!?”
“是你先起的头。”
“可你身为人子,也不能顺着我的话说呀!”
“为什么不行?”
他们沈家人说话一向是荤素不忌的。
“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