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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记得你曾属于我-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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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洁衣——他——”隔了好久,思文才开口打断了沉默。
  “他不是小可,只是和小可长得很像而已。”我叹了口气,仍然想着那人的眼神,如果小可的眼神令我怜惜,而这个人的眼神却让我害怕。是的!他只瞪了我一眼,我就已经感到一阵冷冷的寒意。
  “洁衣,你知道有个叫风清扬的人吗?”
  “风清扬?”我想了想,摇摇头, “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来。”
  “他是国际刑警的警司,以前在小惠家里,我曾见过他,刚才,那个人就是风清扬。以前,看小可的时候,我总觉得他熟悉,现在想起来其实就是他。”
  “不,只是长得很像而已。”我愣愣地回答。
  思文叹了口气,也不与我争辩,淡淡地道: “好吧!就算很像吧——你的事解决了没有?”
  “我的事?什么?”
  “朱瑞啊!难道你没看出来他喜欢你啊!”
  “那又如何?”对她的话,我没有太大的反应,仍旧淡淡地道。
  “朱瑞为了你可以放弃那么多,你不感动?”
  “……”这句话问住了我,是的!我为什么不感动?一直以来,我都不曾对他正眼看过,为什么?
  “洁衣——你有没有发觉,其实你情不自禁爱上小可了。”思文认真地说。
  我一震,止住了脚步,愣愣地注视着她。
  我不知道在我的眼里她看到了什么,但她的目光一下子润湿了。她感动地说: “洁衣,你知道吗?直到现在我才真正地明白,你上次与我说的那句话。爱就是爱了,再逃避、再不愿承认,你还是已经爱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她顿了顿,又道: “洁衣,我现在把这句话送给你。”
  “那又如何?毫无意义。”我依旧愣愣地回答,她陡然一惊。我淡然一笑,继续往前走。
  是的!现在谈是否真的是爱已经毫无意义了,小可不在了,我一个人爱了,那又如何。多可笑!多爱捉弄人的命运。
  命运其实真的很爱捉弄人,几天后,父母打电话来,说是朱瑞出事了。细问之下才知道他被警察抓了,详细情况他们也不知道。
  挂上电话,我狐疑地去找思文,思文的回答让我震惊万分。
  “什么?朱瑞被抓了?天哪!他一定去找那个风清扬了,他说他要去查他的底,洁衣,这下完了,那风清扬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对别人揭他的底更是恨之入骨,而且特会公报私仇。”
  “思文,这下他被你害苦了。”
  “喂,是被你害的吧。”她马上抗议,对推卸责任她倒是当仁不让。
  我瞪了她一眼,往门外走去,她叫住了我: “洁衣,你去哪里?”
  “当然去救他,难道坐在这里等吗?”
  “你要去找那个风清扬吗?”
  “如果这是惟一的路——那我只能这样。”是的!我必须帮朱瑞,否则我想我一辈都无法将这分歉疚放下,虽然,我并不认为那都是我的错。
  找风清扬确实是惟一的一条路,警署里的警察们一听我要见朱瑞,都面有难色地道: “这个人是风SIR捉来的,所以要见他必须由他批准。”要见他都不行,何况是要他们放人。
  可风清扬却不是那种好找的人,他的行踪没人知道,他的手提电话是保密的,他的家更是无人可知,茫茫人海要找这样的一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何况他根本就不去警署。
  我就这样一筹莫展了三天,还是思文有办法,塞给了我一张字条,是一个地址。她用歉意的眼光对我说: “对不起,我不能陪你去,我答应了皓哥,不与那位风先生打交道,所以他才给我这个地址的——”
  “哦——思文,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没事,我可以一个人去的。毕竟他与小可长得很像,对不?”虽然这的确算不上什么理由,但我这样鼓励着自己。
  这个地址不好找,拐弯抹角的在很荒僻的郊区。不过房子很大,是很有气派的公寓楼,他的家位于十二楼。
  A座门口,我停了下来,犹豫着按响了门铃。心狂跳着,不知道为什么,我竟非常害怕看到他那双阴霍、冰冷的眼睛。
  门久久未开,也许没人吧!我的心竟奇异地轻松了,正想转身。大门出乎意料“刷”地开了。
  他站在门后,衣衫零乱,一看就知刚从床上爬起来,那双眼睛射向了我,我又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他的脸、他的身形,明明就是小可,可那神情——在他的身上我却丝毫没有找到小可的影子。他不是小可!肯定不是!
  欠了欠身,他让我进屋。
  砰!门在我身后发出一声巨响,带走了所有的光线,此时正值下午两点,他的屋子竟漆黑一片,黑暗中我更是恐慌。他的眼神是冷的,他的家也是冰冷得毫无温度。
  “你是谁?到这来做什么?”我好不容易摸索到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循着他的声音,猜测他是坐在我对面吧?啪!他扭亮了台灯,猛然亮起的灯光刺痛了我的眼,我伸手去挡住光,待稍稍适应后,才发觉自己坐在矮几旁,而那椅子本来不应该在这偌大的,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客厅里的,也许他是用来放东西,或是什么的。
  台灯在矮几上,而他就坐在对面的沙发里,背对着灯光。让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这种姿势老实说每个人的印象应该都很深刻——就是电视里的审犯人场面嘛。
  “我在等你回答。”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一如他的眼或是他的屋子。
  “我、我姓唐。叫——”
  “这不重要,说重点吧!”他显得很不耐烦。
  “好吧!我是朱瑞的朋友,也许你还记得这个人吧!他被你抓了,我想如果可以,请你放了他。”我一口气地说完,等着他的回答,久久,他的声音才又响起。
  “你为什么那么紧张?”
  有没有搞错,急的人不是他吗?怎么还有时间问这个。我想了想才道: “那是因为我看不到你,而你却把我看得一清二楚。”这是实话。而他却发出了笑声,那笑声竟也带着冷漠。
  “开什么玩笑,我可没有能力把你看得一清二楚。”这算什么话,都是成人了,虽然我毫无经验,可这话带着的明显双关语意仍让我感到了脸上发烫。
  “你把灯全打开好不好?”至少那样,我不会感到有压力,他想了想,还是开了灯。也许我是想错了,灯光下的他更让我心慌,他懒懒地靠在沙发里,舒展着腿,阴霾的眼神不时地瞟着我,似乎很欣赏我的惧怕,嘴角还时不时地露出丝诡笑。他的手指里夹着根烟,淡淡的烟雾无形中助长了那分神秘。站起身,我有种想逃的冲动。
  “我想你对朱瑞没什么印象,那我明天就去警局说你同意放人,好吗?”
  “我有同意吗?朱瑞——那个查我老底的人。”他说得咬牙切齿,看来他真的不喜欢人家知道他的私事。
  “对不起,那应该不算什么大罪,他——”那确实不能算是罪,何况他的动机也是为了我,好傻的朱瑞。小可他可以惹,可这个风清扬,他怎么惹得起。
  “你是他什么人?”
  “我——朋友吧!”也许朋友也不能算吧!我径自地发着呆。
  “有没有碰过你。”他的口气听起来像在审一个犯人。
  “什么?”我一愣,没听清楚他的问题。他微微一笑,如果那是笑的话,绝对比小可的哭还难看。
  “你有没有哥哥或弟弟?”小可会不会是他的亲人,长得如此的相像。
  “什么?”这回轮到他怔住了,不过那神情在他眼底一晃而过,他的脸依旧毫无表情,看了我许久才道: “你的问题问得奇怪也很突然,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我们认识?”
  “没有——”我断然回答,他肯定不是小可,那样的话,我自然不可能见过他。看了看腕表,我想我该放弃了,于是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他没有叫住我,当然也没有理由挽留我,只是用眼光追着我,不知为什么,我竟感觉他的眼光带着不怀好意的色彩。
  走到门边,我去拉那扇门,却怎么也拉不开,难道有机关不成?我仔细地研究了一番,徒劳无功,不由求助地看了看他。
  他笑着,这次笑才算是真正的笑了,开心的、得意的、恶作剧的。这样的笑奇异地驱散了我心中所有的畏惧。
  我瞪了瞪他,不由自主口气里带着责备: “你还笑,不帮我开门吗?”
  这句话俨然是对一个老朋友说的,我怔住了,他也怔住了。久久才走到我的身边,没去开门,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我竟觉得你如此的熟悉?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洁衣——”我被动地答道。他歪着头,开始思索着。可马上他又痛苦地捧住头,额上陡然渗出了冷汗。他失过忆!我肯定,以前小可想往事时也头痛过一次,自那次后我便不再让他想了。
  我把他扶到沙发上,跑到浴室找来毛巾浸了冷水,替他敷在额上。
  “好点了没有?”我轻声地问道。
  他抓住我的手,良久才道: “你的手好暖和,好软,好软。”他像是在梦呓,眼睛却瞪得很大。他的手心满是汗,我用毛巾替他擦了擦,知道他仍在疼痛不已。
  “你为什么不睡一觉,也许醒来就不痛了。”
  “你能留下吗?”这个口气倒是百分之百的命令式。
  “这样好不好——我留下来陪你,你放了朱瑞!”
  “你倒会谈条件,等我睡醒再说吧!”他闭上眼,眼皮却不停地抖动着。我站起身,扶起他的头,坐在沙发里,再把他的头安置在腿上。然后一如往日对着小可那样,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头发。
  他很快就睡过去了,在他均匀的呼吸里,我恍恍惚惚地感觉似乎他就是小可——当他睡着的时候,他的确就是小可。
  他这一睡直到凌晨三点的钟声敲响。他才有了要醒的意思,睁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我,竟然吓住了。我不由自主笑了起来,昨日来的时候,我还在怕他,如今他倒是见我害怕了,真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等他坐起身,我揉了揉酸痛的腿,站了起来,
  “你可真能睡的,知道吗?你睡的时候只不过是下午两点而已。”
  “是吗?我睡着了?”
  “当然睡着了,不然这十三个钟头你在干吗?”这个人倒是奇怪。我看见他的厨房里有冰箱,便探过头,打算找点吃的。
  “你一直都在这里?”他的眼神闪着疑惑。
  “当然,给你当枕头呢——不过也偷睡了一下。”我轻笑,奇怪自己的好心情,自小可失踪后第一次如此轻松。
  “你在找什么?”他跟着我走进厨房,见我东看西看的,不由奇怪。
  “放心,我只是找点吃的,不会偷你东西的,我没那爱好。”他的冰箱是专门放速食面的,除了速食面还是速食面。我无奈,肚子饥饿难受。打开火,我拆开两包,打算一人一包将就着对付一顿。毕竟离天亮已不远了。
  我们很快就吃完了,洗好碗,我擦着手,想再对他说一次朱瑞的事。
  沙发边的电话陡然响起,在这寂静的客厅里响得格外的嘹亮。他就坐在沙发里,却似乎完全没有要接的意思,仍旧看着想来应该是昨日的报纸。
  那铃声响了很久,我才忍不住走过去,一把拎起话筒。
  “喂——找谁?”我尽量地放柔声音。电话那头隔了许久才传来急急的女声。
  “洁衣——是你吗?”
  “思文?怎么是你?”我一愣。
  “洁衣,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连声道,感觉到坐在沙发的主人已用不痛快的眼光在盯着我了, “好了好了,思文我们改日再说,再见再见——”我急急地挂断电话,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是我朋友打来的——”
  “你朋友?哼!还真是神通广大。”他瞪了我一眼,站起身,径自走向浴室。我怔在那,直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才呼了一口气坐回沙发里。我头痛地想着,也许只能等到天亮才能离开了。
  “铃——”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我吓了一跳,慌忙接起,怕又是思文打来的,刻意压低着声音。电话的另一头,不是思文,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呃”了老半天才道: “风SIR在不在?”
  “他——”深更半夜的,竟还有人找他。我看了看浴室,“他在,不过请你过一会在打来吧!现在他在浴室。”
  “哦——那好,请你转告他,那位姓朱的案子,明日得了了。”
  “等等!”我的心一跳,姓朱的,莫非就是朱瑞了, “你等一下,”
  我快步奔到浴室门口,见门虚掩着,便想都没想地推了进去。他惬意地躺在浴缸里,舒展着双腿,此时正瞪着眼睛看着我。
  “你的电话——”我把电话递给他,他不情愿地接过,眼睛仍死盯着我。
  “嗯——嗯——”我跪坐在浴缸边,焦急地看着他,而他仍“嗯”个没完,直到挂上电话,他也没有说过半个字。
  “怎么样?是不是明天可以放人了?”捧着电话,我急急地说,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你那么紧张干吗?姓朱的那人对你很重要吗?”他用他湿漉漉的手捏住我的下巴。见我点头,他的眼里燃起了怒火。 “免谈!”
  “不要玩啦——他与你无怨无仇,为什么你要与他作对呢?”
  “是他先来惹我的。”他懒懒地站起身,跨出浴缸。
  “那是他不对,不过我可以保证,那绝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而我则彻底忘记了男女有别的习惯,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就要伸手拿干毛巾,替他抹干身子。然后——
  “你好像很会伺候男人。”
  “呃——”他绝对不友善的语气让我清醒过来,惊觉他不是小可,而我却在做着为小可常做的事,脸一红,我逃也似的逃回客厅,拿起手袋,走至门边,又不争气地求救地看向他。 “我要回去了,你帮我开门好不好?”
  他仍站在浴室门口,双手抱着胸,脸上有分揶揄。
  “这么就放弃了?好啊!就让那姓朱的把牢底坐穿吧!”他大踏步走来,作势要为我开门。
  一听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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