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来的逆宠-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静!比先前更加安静的安静!
这简单随和却极具份量的几句话,让欧阳,灵姐还有洋洋,以及在场的所有人,全都一付吃惊表情,名望集团的贵宾请柬!外界传闻一共才有十张啊,居然会专程派人事部经理给安然送请柬!
她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神通广大,和名望集团都拉上了关系?
注目看向安然,她却一脸平和,只是目光也透出一丝不解!
低头,看着手上的信封,打开,慢慢抽出的请柬上,真的有她的名字,标准的正楷烫金字,印在喜庆的大红之上,醒目而大气!
这是怎么回事?心头一片茫然,茫然过后,安然却并无太多惊喜,只觉费解,这几天所遭遇到的每一件事,都是那么的出人意料和惊心动魄,她所有的精力都已快耗尽,她真的惊讶不起来了!
叹口气,随手将请柬塞回信封,再交还到来人手上,她轻轻摇摇头,“我不认识名望集团的任何人,我也没有时间去参加庆典,我就要离开这里了,你拿回去吧,谢谢你们董事长!”
来人礼貌一笑,似乎早料到她会推辞,轻轻将请柬又交付到她手上,口中说出更加令人震惊的话语,“安小姐,您还是不要推辞吧,我们董事长特别交待,请安然小姐一定要准时出席,如果安然小姐到时不能前来,那么贵琴行的演出节目将会一并取消!您一定不想看到那种情况发生的,是不是?”
什么?看着来人挂满自信笑容的脸,安然呆住,这算什么,邀请还是要挟?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她已经够倒霉的了,现在又遇到更加无厘头的优待?为什么偏偏一定要她去?她是大人物吗?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如果没什么事了,我要告辞了,安然小姐,相信你一定会来的,周年庆再见!”礼貌道别中,看他微笑而去!
他离去好久,琴行里还是一片安静,众人悄然看向安然的目光,却更加的复杂惊异!
“嗯,安然,你……你还要走吗?”好久,听到欧阳低低的问,在一阵莫名中清醒过来,他同样的不解着,却又夹带着几分微妙的开心。
抬头,她看向他,灵姐站在他旁边,说不清她那是什么样的表情,一双眼睛竟似充满绝望又满含怨恨地看着她,张张嘴,安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留下?或者离去?此时,竟都是那样的难!
安静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沉吟中,安然觉得无奈又头疼,对于琴行,她似乎突然间变得重要了,一念间,她的回答可能让琴行声誉更响,也可能让琴行变得暗淡,能够参与到名望集团的周年庆,并作为压轴节目演出,多少人眼红啊,那也是能够使欧阳的事业再更上一层的台阶啊,但是自已呢?仅是一名观众,即使坐在贵宾席上!
那她要离开吗?又好象做不到全然的没心没肺!
那么留下?可是离庆典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她要在这里做什么呢?回琴行是绝对不可能的,她已经厌烦这里的人和事了,更何况,她所有的一切都人尽皆知了,她也不想给琴行带来任何麻烦,那同时也是她的麻烦,那她去哪呢?
再次看向欧阳,他的目光沉静而温柔,他在等她的决定!
灵姐也在看着她,小心的目光一碰上她的即转开,是不好意思明说吧,对于琴行,她的爱护更甚过欧阳!
“我会去的,你们的节目不会被取消!但我不会再来这里了!”低声说出一个决定,心底一声叹息,转身,她向着门口走去!
“你是个什么东西啊,凭什么要你来决定这一切!名望集团的董事长一定是老年痴呆了,才会说出这么可笑的话,做出这么可笑的事!”
一串激愤从身后出人竟料地炸开,脚步停下,回头,安然看到洋洋气得发白的脸,她的眼睛极为鄙视地盯着她,刚刚那些话正是出自她!
贵宾请柬,她家里也有一张,那是派送给她爸爸的,身为地方政府高官,他理所当然地会有一张,洋洋也为此得意,想那时,她在灯光灿烂的台上和欧阳老师共展才艺,而显赫的贵宾席位上,坐着她的父亲,何等骄傲!
可是,没想到,安然,这个她一直不屑一顾的女人,竟然也会同样的拥有一张贵宾请柬,而且还是声势浩大的专程送到琴行,更以取消节目为理由要她一定前往,她算什么?琴行的命运竟握在了她的手中了,她竟然能左右她的辉煌和她的得意了,无法容忍!不可忍!
她要揭穿她的真面目,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女人,她是用什么样的手段达到目的的,她一定要知道!
“我是把你想得太简单了,安然,你果然了得!连名望集团的董事长都能搭上,你是怎么做到的?能说说吗?难怪这些天踪影不见,一定费了你不少心思吧?不能登台,你一定很不甘心的,是不是?”没听到安然的回复,她眯上眼睛,又一串讥讽话语脱口而出。
“洋洋,你说什么呢?”欧阳大声地阻止着。“安然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的,你不要乱说!”
“没什么,只是一点好奇心而已!”洋洋一反常态地顶撞着他。
“安然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没有证据,最好不要乱说话!”站出来走到洋洋面前,欧阳说得更加直白,“所有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我相信,一定另有隐情,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
“欧阳老师,你真的觉得自已很了解她吗?我就不信,她所有的事情都会有隐情,有些事,即使是你,只怕她也不会实说的!”看着老师为安然的执着开脱,洋洋心如火烧,无惧地看着他,再次的顶撞里夹杂了一些暗嘲的成分!
“远风,你在做什么?你还当我是你的家人吗?当着我的面,你一再的为这个女人辩解,你不觉得过分吗?这对我公平吗?你们之间……”灵姐的声音从角落里发出,暗淡而忧伤。
“我们只是朋友!彼此信任,相互尊重的朋友,没有什么不可告人,也没有什么个人私情,小灵,你应该相信我!”回头,欧阳看着她,话语深沉。
“我相信你,可是,我能相信她吗?”灵姐反问着他,眼光充满了怀疑。
“她的沉默不是已经说明问题了吗?她根本无话可说!”洋洋接过来,肯定地答着,溢满挑畔的眼神看着安然。
“我说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信吗?”安然冷静地反问。
“你也知道没人信你啊,也是,象你这样不要脸的人,不管你说什么,确实是不会有人信的,为什么呢?因为你什么都做得出来!你就是这样的人!”很肯定的话语象总结。
看着她,安然摇摇头,“我还有必要和你说话吗?”
“的确没有,因为你不敢!在你背后,还不知道有多少的不可告人隐藏着呢!你怎么敢说,除了偷偷摸摸,你还敢做什么?”洋洋更加放肆地大声。
“不许你说我妈妈!”
一个小小细细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气愤地响起,诧异中,人们回头,一个小小的人儿穿过人堆,快步来到安然的身边,抬头,强强?
挚爱
看着他,安然的脑子出现瞬间的空白,傻傻地想,强强,他……他怎么会来这里?
又是安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个孩子,他竟然叫安然,妈妈!
怎么回事?
“妈妈……”软软的声音悲伤地唤着她,她看到他眼里的闪亮!
“强强?你……你怎么来了?谁……谁带你来的?”好半晌,安然才回过神,蹲下来,她有些结巴地问着。
“妈妈,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没有回答她的话,只听到强强忍住哭泣的一句轻问,满含了委曲和担忧,黑眼睛牢牢地盯着她,这不合时宜的一句,让安然满心惶恐,进退无路,她呆呆地看着他,心跳飞快……
“你……你竟然有孩子了?你还在这儿装纯情?你……你真恶心!”反应过来的洋洋,大声地责问着,满脸的不能相信。
“你是坏蛋!你老是说我妈妈,我都听到了,你是坏蛋!大坏蛋!”猛然转身,强强以从未有过地强势,冲着洋洋大吼,小小的拳头握得紧紧,泪水却不争气地从瘦小的脸上滑下,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
“妈妈,你不要怕,我保护你!”回头,强强看着她,重重地点点头,说出一句肯定!
看着强强,安然愕然中震惊,从来没有想到,在她最落迫最孤单的时候,身边竟会出现一个小小的捍卫者,一个心甘情愿只为她一人而吼的稚嫩声音,明明自已害怕的想要大哭,却还坚持着去保护她,曾几时,他还是个不愿开口的病态,可现在,他却大胆地在为她报不平!
百感交集!从来没有人这样为她发出过呐喊,绝对的相信她,绝对地喜欢她,一阵释然滑过心底,眼底一阵热辣辣地快意涌上来,可是,她却真的想要大笑,满心的欢喜里,是无可言说的感动,面对着这样一份童挚的真爱,她还有什么不能为他去做的?
拉过强强,紧紧搂到怀里,听到他的呜咽,“妈妈……妈妈……”
“安然,这……这是怎么回事?这孩子……”突然出现的一幕,让欧阳惊讶之极,颤颤的声音追问过来。
“欧阳老师,你们不是好朋友吗?既然彼此信任,怎么她有孩子这件事,你也不知道呢?”嘲笑的问向着欧阳而去。
没有理会她,欧阳的眼睛只是盯着安然,这个孩子,怎么可能?从来未曾听她提起过,难道她真的,对他也有所隐瞒?
看着欧阳疑虑的目光,安然只是冲他笑笑,坦然目光毫无隐晦,此时此刻,她什么也不会说的,即使再原有的罪过中,再加上一条,她也无所谓了,他会怎么样不重要,别人会怎么想,更是无足轻重的!
现在重要的是,她就是强强的妈妈,不折不扣的,毫无血缘关系,却心心相连,爱到骨子里的骨肉至亲!
“宝贝,不哭,男子汉要勇敢一些,我们离开这里,到外面去!”轻轻安慰中,安然抱起他,穿过所有讶异目光,向着大门外的阳光,走得稳稳!
阳光暖暖,和风的街头,再没有任何纷扰,微风拂过,有一丝初秋的明快和清凉!
小手环抱着她的脖子,强强温顺地趴在她的肩头,安然抱着他,闻到他身上清淡的奶香味,轻轻地笑着,她更紧地搂着他,在他的耳畔轻吻着。
长椅上坐下,放他在腿上,哭泣过后,他的眼睛异常清亮,又欢喜又羞涩地看着安然,露出开心的笑,“妈妈……”
又一声软软的呼唤,安然心里一暖,眼底又是一热,深吸口气,她微笑着冲他点头。
得到肯定,强强笑得更明显了,紧紧抱着她,小脑袋贴在她的胸口,象个调皮的想要得到更多爱抚的小动物!
看着他,安然又是一阵心酸,只是一个简单动作,就能让他笑得如此开心,这个孩子,实在是太容易满足了,她还能为他做什么呢?
“强强,谁送你来的?”感动过后,安然的疑问冒出来。
“我自已!”
什么?吃一惊,抬头看看车流如水的街道,再低头看看他,不相信地又问了一句,“你自已一个人去琴行的?”
小脑袋使劲地点着,似乎还有一点点的得意在里面。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那?你是从哪里来的?家里?你爸呢?”一串焦急的问从安然口中冲出,她竟忘了面前只是一个小孩子了。
小手不安地搓着衣角,头低下再抬起,他似乎被她急迫的口气吓着了,嚅嚅着不敢看她,也不敢说话了,好半天,听到他小小声的说出一堆不很连惯的“儿语”,安然费力地听着。
模棱两可又不太清晰的童言,让安然迷糊又不解,又问又想又猜测了好一会,才弄清个大概,然后一身泠汗,他竟然是私自从幼儿园里直接跑到琴行,隔了两条街来找她的?仅仅因为父亲曾指给他看过这个琴行,并告诉他,她在这里上班,而他就记住了!这孩子,她要拿他怎么办?看着他,她又不可抑制地悲伤了……
带他走?不可能,她现在的状况,自身都难保了,怎么可能还带着一个孩子呢!更何况,想到强强父亲,那个粗鲁的家伙,她更加地摇了摇头,他一定会当她是人贩子的!
牵着小手,慢慢带着他走回到幼儿园,一路上,看他欢天喜地的笑着,象每一个正常又幸福的孩子,她也笑,却笑得苦苦!
安然从来不知道,在和琴行隔了两条街,一个不算太远的距离外,还有着一家私立幼儿园,而强强就在那里周托,每星期回家一次,有时甚至更久,假如父亲要出远差的话!看看他,想到他自已一个人跑到琴行,这段距离,对大人来说是不远,但相对于一个孩子,却仍是一段遥远,再加上还要横穿两条马路,实在是有些惊险!
“强强,你要保证,以后不会再偷跑出来,妈妈答应你,每个星期三下午来看你,好不好?”为了制止他的大胆行为,不至于在以后变成一种危险,安然和他定下了一个见面约定。
用力地点着头,强强却并没有意会到自已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但是感觉到妈妈的不喜欢,他有些担心,极力地讨好着。
幼儿园门口,又哄又说又保证,好容易才让他又进去了,找不到孩子的一个戴眼镜的象老太太一样的老师,正着急着,看到强强被送回,拉长一张脸很不高兴地对她诉着苦,说这孩子怎么不好带,总是想要跑出去找妈妈,等听到强强叫她妈妈时,老师仔细看了看她,说话口气明显改变为教导方式,什么为人父母,要多为孩子着想了,那不光是自已的后代,更是祖国的下一代,未来的希望,所以不要光顾着自已的工作了什么的,一定要多关心孩子,还说别的孩子也是周托,可家长都常来看望的……
安然只好又道歉又解释,再重重感激并安慰了老师一番,重新走回街头,疲累的心简直让她想就地倒下!
街头四顾,实在是无处可去,取出衣兜里一直装着的地址和钥匙,这分明是她的救命符啊!
出租车很快将她送到一处居民区,环境有些简陋,却透着浓浓的详和,已近中午,饭菜的香味飘在空气中,一幢带着小小庭院的屋前,看清房号,她走上前,轻轻推开木栅栏,没有锁,轻轻关上,再穿过庭院,来到正门,用钥匙打开,满室的灰尘味扑面,多久没人住了?
静静看着屋里的一切,所有物品皆罩在白布之下,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