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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亲亲剪刀手-第11章

小说: 亲亲剪刀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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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做遗憾,而你现在做的事,是可以挽回也可预料的,要是错过了,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字句如刃地剐在连伯凯的心头,他恼恨地吼着。“出去!”
  “不用你赶。”连仲衍走出房外,重重地甩上门。
  整个大厅突地安静了下来,在这个时候,连伯凯才听见帝诺细微的哭泣声。
  大手捂着脸,泪水自缝隙中淌落,他疲惫地倒在沙发上。
  原谅他吧,现在他连自己的情绪都无法安抚了,要怎么去安抚儿子?
  翌日。
  “沈伯伯,对不起,我一直对你隐瞒这些事,却还厚着脸皮要你帮我。”
  沈建德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街景,看向阴霾犹若黑夜般的天际,深深地叹了口气。
  “沈伯伯,对不起。”
  他叹了口气,转过身,抽了面纸给她。“别再哭了,眼睛都肿了,要是你爸爸看见,肯定会把我骂得臭头。”
  “你会原谅我吗?”哽咽着,翁书雅的泪水串串淌下。
  “说什么原谅不原谅?都已经过了六年了。”他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该怎么说呢?六年前你跟你爸回台时,我原本就打算要介绍伯凯和仲衍跟你认识,只是没想到事情到最后会变成这样。”
  一早,待她清醒过来,把所有的来龙去脉说过一遍之后,他才总算明白昨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他怎么也没料到,事情竟然会牵扯到六年前,更变得如此棘手。
  “把一切都推给命运,那是一种逃避。”
  “但也是一种事实。”沈建德轻揉着她的头,挑温柔的字句安抚着她。“也许命中注定就是如此,不管伯凯到底有没有失踪,美玥也一样逃不了这一关,你可以不要把这件事揽在自己身上。”
  “就算我不想揽在身上也没用啊,他不会原谅我的。”翁书雅努力地想要挤出让他放心的笑,岂料还是控制不住泪水。
  “书雅。”沈建德不知道该拿她如何是好。“伯凯小的时候,父亲就已经不在了,他们三兄妹都是靠母亲一手养大的,所以身为长子的他和母亲的感情自然不在话下,而他的母亲因为这种状况过世,他一时之间肯定无法接受,但不代表往后都是如此啊。”
  “很难。”她重拧着眉,不断地深呼吸着。
  “我找机会跟他谈谈。”
  “不用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她抹去脸上的泪水。“其实,我一直害怕他知道,现在真相大白了,我也总算松了一口气,不用老是惶恐度日。”
  沈建德看她故作洒脱的模样,不由得更加心疼。“那么,接下来,你要怎么处理你和他之间的事?”
  “不必处理。”她早已想好所有退路。
  “那帝诺怎么办?”
  翁书雅紧咬着下唇,犹豫了下,努力地勾起笑。“帝诺是他的儿子,我已经独占帝诺五年了,是该还给他的时候了。”
  “不要把人当成物品。”
  “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苦笑。“他不想看到我,我也不希望增加他的困扰,而帝诺一直想要个爸爸,所以……我该回意大利了。”
  “你要回去了?”
  “嗯,应该是这两天吧,愈快愈好。”下定了决心就必须赶快行动,不然她很怕自己又会改变心意。“不过,在那之前,我必须先去处理一件事。”
  “什么事?”
  她不语,静静地看向窗外远方。
  尽管心很痛,她还是没有忘了来到台湾的另一个任务。
  现在她该找点事做,好转换心情,否则再这样下去,她会完蛋的。
  饭店总统套房里一片春色,带着教人脸红心跳的麝香气味。
  金倪妮慵懒的起身,赤裸着教天使都想堕落的曼妙身躯从欧里斯面前走过去,进入浴室沐浴。
  一会,她穿着浴袍走到一旁的沙发上,点根烟,眯起美眸睇着依旧横躺在大床上的欧里斯。
  “代理权何时能够交给我?”她柔声问着,将不耐掩饰得教人看不穿。
  “你很急?”欧里斯笑道。
  “我已经出差一个多月,差不多该回去了。”
  “那么,往后我要是想找你的话,就得飞到韩国喽?”欧里斯起身,进入浴室。
  “能够蒙你抬爱,是我的荣幸。”她说起违心之论,压根不困难。
  “金倪妮,你很上道。”他从浴室里说着。
  “否则我是怎么爬上彩惑的总执行长一职的?”她很清楚自己的魅力能够换取什么样的利益。
  为了得到代理权,她可以不择手段。
  “我喜欢你。”他穿着浴袍走到外头。
  “谢谢。”她回之流利的意大利语。“契约书呢?”
  “知道了。”他转回床头边,自公事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签吧,这份代理权是属于彩惑的。”
  金倪妮看着契约书,仔细地看着每一个条款,不放过任何细节。
  此时却突地听见门铃声。
  “你有叫客房服务吗?”金倪妮问着,见他摇了摇头,像是没打算去应门,她索性起身走到卧房外,一开门,不由一愣。“你?”
  “你好。”翁书雅对她欠了欠身。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不禁好笑地问,“你是想来替你家总裁讨回公道?他不是已经冷落你好几天了,还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我不是为了他而来,而是……”翁书雅脸上勾着淡淡且客套的笑意,大眼往里头一探,以意大利语轻喊,“欧里斯。”
  欧里斯抽着烟,闲适地走出卧房,一看见来人,惊吓得让嘴上的烟掉落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
  “副总!”他面无血色地喊。
  “副总?”金倪妮难以置信地来回看着两个人,“嘿,现在是什么状况?”
  连伯凯身边的助理竟然成了迪尔皮欧的副总裁?
  “欧里斯,你好大的胆子!”翁书雅走进里头,大眼精锐如刃地打量着衣衫不整的男人。“我父亲是怎么跟你说的,为什么你的老毛病还是没变?”
  她的身份只有公司的高级干部才知道,而且年底才正式上任,这一次,她为了要观察欧里斯的表现,所以一直在暗处调查。
  “副总,我……”
  “我调查过了,在大赛上头,分派给美乐帝的产品是有瑕疵的。”翁书雅开门见山,不拖泥带水。“你要怎么跟我解释这件事呢?”
  欧里斯声名狼籍,这是迪尔皮欧内部早就知情的事,这一回将他发派到亚洲,对他来说就像是最后的期末考,希冀他能够挽回名声,岂料结果仍是令人失望。
  “那件事是……”
  “是因为连伯凯不愿配合?”她突道。
  欧里斯吓得立即噤声。
  “那件事可以算了,但是你最不应该的是,竟然把尚未上市的产品泄露出去。”这件事是不可原谅的。
  “副总,我没有。”
  “还敢狡辩?”翁书雅瞪着他,伸手抓起金倪妮挂在颈项间的链子。“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想跟我辩解什么?”
  链子底下的坠子呈透明羽毛状,里头装满透明液体,瓶身上头以十八K金镂空雕饰,是迪尔皮欧和桑得洛珠宝合作的香水坠子,预定在年底上市的最新产品,也是她亲手推动这个案子的,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副总,对不起!”欧里斯绝望闭上眼。
  翁书雅原想再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嘴,改道:“欧里斯,把代理权契约书交给我,你可以准备回意大利了。”
  “是。”他颓丧地走回房里,将文件交给她,随即默默地回房整理行李。
  一旁的金倪妮看得几乎傻眼,难以置信煮熟的鸭子居然飞了。
  “很抱歉,我必须跟你说,这一份契约书是不成立的。”翁书雅当着她的面将契约书撕掉。
  “你真的是迪尔皮欧的副总裁?”过了好久,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是的。”
  “连伯凯知道吗?”
  “他已经知道了。”她垂下眼。
  “所以,你要将这一份代理权交给美乐帝?”这个推测是合理的。
  “亚洲代理权从一开始就是公平公开的竞争,并没有预定任何内定者,这一点请你千万别误会。”翁书雅顿了顿。“但是,你唯一做错的一点,就是不该不择手段企图得到这份代理权。”
  “所以说,彩惑已经被摒除在外了?”
  “是的。”
  “说到底,你还不是想要拿这一份代理权讨他欢心,好跟他前嫌尽弃?”金倪妮不屑地哼笑。
  “我不需要讨他欢心。”
  “这么有把握?也对啦,你现在是迪尔皮欧的副总,相信他不敢再冷落你,对不?”她不敢相信一盘棋竟输在最后的一步。
  “并不是这样的,我下午就会搭机回意大利,不会再跟他见面了。”她下定决心了,决定从此死心。
  “为什么?”她不懂。
  “没为什么。”翁书雅不再多说。“这一次的代理权风波,由于亚洲开发经理欧里斯的疏失而影响了你原本的权益,在此深深地跟你道歉,希望往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见她要走,金倪妮忙将她拦下。“你刚才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迪尔皮欧的亚洲代理权,虽然以大赛作为审核的方向,但你无法否认美乐帝在亚洲一带的版图和名气远胜彩惑一大截吧?”翁书雅直瞅着她,“所以,这份代理权是经过多方面的考虑才决定和美乐帝合作,绝对没有掺杂半点私人情感。”
  她以为金倪妮误解了她对于代理权的处理方式。
  “我现在不是在问那个。”是,代理权非常的重要,失去代理权,她这个总执行长的位置也许不保,但是她不允许自己得不到的男人也得不到幸福。“你不打算挽回他吗?”
  翁书雅闻言,不禁笑了。“我离开,你应该会开心的吧?”
  “那是另外一回事。”金倪妮不满地瞪着她。“我承认,我是喜欢连伯凯,但问题是他并不喜欢我啊!”
  大赛之后,她耗在美乐帝的时间不少,又怎会看不懂他的心思?
  得不到,她不会强求,反倒是希望他可以得到幸福,毕竟他的幸福就近在伸手可得之处,不是吗?
  “那是你们的问题。”
  “什么我们的问题?”她没好气地道:“问题是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事分手?太可笑了吧?我承认,那晚在夜店的事,是我恶意要让你跟他发生误会的,但是你们明明两情相悦,为什么会因为这么一点误会就闹得要分手?”
  “不是那样的。”事情要是那么简单,会闹到这种地步吗?
  “不然是哪样?”她狐疑地蹙起眉,“你该不会是在玩弄他吧?”
  “才不是那样,我是爱他的!”她不允许任何人亵渎她的爱情。
  “既然爱他,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走?”
  “因为……”她咬了咬下唇,苦涩盈满胸口,“我们原本就不该在一起。”
  “什么意思?”是她的语文理解能力变差了吗?为什么她愈来愈听不懂?“你们都已经在一起了。”
  “你不会懂的。”
  “就是不懂才问啊!”
  闻言,翁书雅扯出一抹笑。“你一开始给我的印象和现在大不同,我想我们也许有机会可以成为朋友。”
  第一次看到她时,自己可是把她当成假想敌戒备着呢!
  “如果你不嫌弃我是一个擅于心计的人,我认识你,还算是高攀了。”金倪妮倒也爽朗大方地应对。
  “你客气了。”
  见她要走,金倪妮又抓住了她。“喂,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一言难尽。”翁书雅回头看着她戴在颈项上的项链,有些依恋的说:“因为他想不起这个香水的含意,所以我跟他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交叉点了。”
  话落,她欠了欠身,随即离开。
  “什么意思啊?”
  金倪妮一脸问号地拿起坠子看着,端详半天却看不出半点端倪。
  第九章
  连伯凯坐在二楼办公室里,无神地盯着窗外,放任杂乱的心思融进无的境界里,疲于和思念对抗。
  不去想,放空不想,思念却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更加痛苦难遏。
  断,他已经断了爱,为何痛苦还是没有减缓,反倒是有剧增的倾向?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他不断地想着,离开这里,她到底去哪里了?
  没有她在身旁,总觉得灵魂再次破碎,那份不知为何焦急慌乱的不安狠狠啃蚀着他的心神。
  总觉得好像遗失了什么,这感觉,就和他当初刚恢复记忆时一样。
  “爹地?”
  听见帝诺软软的童音,他无神地朝门口探去。
  “帝诺。”他无力地对他招招手。“吃饭了吗?”
  看着外头的天色,才发觉一天又过了。
  “嗯,我吃饱了。爹地,我可以去找妈咪吗?”他走近,大眼哭得红肿。
  连伯凯顿了下,近乎失控地吼着,“不可以!”
  “爹地?”帝诺圆亮的大眼泛着泪光。“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
  连伯凯见状,心疼的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嘘,不哭。”
  “爹地,我要找妈咪。”
  他沉痛地闭上眼,拒绝回应。
  帝诺的五官像他,但个性却像极了书雅,爱哭得让他难过。
  “他就是书雅的儿子?”
  熟悉的嗓音突地响起,连伯凯张开眼,不知道沈建德何时到来。“沈伯伯。”
  沈建德不睬他,迳自将帝诺抱起,仔细地看着他。“他像你,但是爱哭的模样却像书雅。”
  连伯凯紧握着拳头,不允许自己的心因为听见她的名字而有所波动。
  “帝诺,你先回房间好不好,伯公有事想要跟爹地谈。”
  帝诺尽管不懂,却还是乖乖地离开办公室。
  沈建德一回头,劈头就骂,“你这个臭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知道了?”
  “昨晚要不是我刚好想来看看你们的近况,我会撞见哭到昏厥的书雅吗?”向来沉稳的脸难得抹上一抹愠怒。
  “她昏倒了?”他收紧刚毅的下巴,拒绝幻想那个画面。
  “过去都过去了,把所有的事都怪罪在她身上,真的会让你的心里好过一点吗?”
  “不会,但是她还是有罪,不是吗?”如果可以,他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如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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