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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恋蝶-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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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我解开你的布条?”
  她唔了一声点头。
  “可是我的手有点痒,突然想打打狐狸精,看能不能打出原形。”卫晴用力的又揉又捏胡妙舞的脸颊。
  好痛。她两眼一瞠地在心里咒骂,死味精,你会不得好死。
  哼!哥哥味噌,妹妹味精,一家都是怪物。
  “是不是在偷骂我?看你一双不安份的桃花眼,准没安好心。”她使劲地拉址她令人妒羡的长发。
  “我是杏眼,你才是一双淫不溜丢的花痴眼。”胡妙舞口咬着布条不清楚地回嘴。
  “你在骂我什么?”虽然听不懂,但是她知道不是好话。
  “你、是、猪。”她干脆用单音哼,清晰多了。
  “好呀!你敢骂我是猪,活得不耐烦。”卫晴反手挥去一巴掌,打得布条都斜偏了。
  胡妙舞扭脸歪嘴用舌尖推,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布条弄出来,方便她说出完整的句子。
  “我告诉你,味精,我们蝴蝶谷的叔叔阿姨不会饶过你的。”他们最疼她了。
  “哈……笑话,死人是告不了状的,我才不怕什么蝴蝶谷。”她恶意地拿起树枝戳她。
  见胡妙舞边躲边闪的狼狈样,卫睛不由得有些变态的快感,一下子戳手臂,一下子戳膝盖,一下子刮划她细致的颈项,玩得不亦乐乎。
  她从韦长风身上受的鸟气全发泄了,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得罪她的下场有多惨。
  “臭味精,绑架是犯法的行为,我一定要告你告得穷途潦倒。”她气极了,全身又饿又痛,还有轻微脱水的现象。
  从昨天出门只吃一包薯条和爆米花,顶多喝了瓶可乐,她根本没机会进食,就被绑到这个死地方,现在整个肠胃正发出抗议声。
  她很后悔没有听蝶姑姑的话,下回就算有人快死在她面前,也绝不鸡婆去当救难天使,就让人死了算。
  肚子好饿,她不想节食减肥。
  “我叫卫晴不是味精,你要再罗哩巴唆地吵个没完,我就用棍子打破你的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打算几时放我走?”
  “瞧你元气还足得很,再饿你两、三天还差不多。”她要韦长风下跪求她回到他身边。
  女人的虚荣心是需要满足的,她才不轻易原谅他。
  “嗄?!你想饿死我?”呜!她好可怜。
  “你有那么容易饿死吗?一身的肥肉。”卫晴故意扭拧她的腰肉。
  有你肥吗?“你不怕我姑姑带警察来?”
  “这小木屋很隐密,根本很少有人会在附近走动,你别想有人来救你。”这是废弃的度假屋,前年拍MTV时发现的。突然,一阵奇怪的汽油味传来,心中一惊的胡妙舞不动声色的一探。
  “你不会想烧死我吧?”
  卫晴嗤笑地捏她一把。“我又不是吃饱撑着想烤人肉。”
  “你没闻到一股怪味吗?”好浓,起码洒了好几加仑的汽油。
  “有吗?”她用力一吸。由于她身上洒了一大堆香水,因此盖过呛鼻的汽油味闻不出来。
  “你再仔细闻闻看,说不定姓蓝的想烧死我们两个向味噌报复。”胡妙舞顺便挑拨分化。
  “不……不可能吧!我和秋滟是多年好友。”她不确定的说,好似闻到一股阴谋味。
  “她的心机看来很深沉,你当她是朋友,她当你是负心汉的妹妹,连坐法听过没?”
  信心动摇的卫晴站起身要去找蓝秋滟问个明白,看她在搞什么鬼,磨磨蹭蹭的。
  适巧她推门进来,手中提了满满一加仑的汽油。
  “天呀!秋滟,你真打算放火烧房子呀?”太疯狂了。
  “做人要心狠手辣,人善被人欺,你要她活着回去报警抓我们吗?”她不做乖女孩,要使坏。
  “我们当初说好只是抓来教训一番,没说要害死人呀!”恨归恨,她还没胆杀人。
  蓝秋滟嗤笑地在屋内洒汽油。“本来想让她们姑侄一起上天堂,可惜少了个伴。”
  “不好吧!杀人是犯法的事。”她有些怕起秋滟的极端作法。
  “绑架同样有罪,你以为在办家家酒,两手拍拍就没事?”真想看看他们哀伤的嘴脸。
  卫晴的确天真地如此想。“秋滟,我们放她走吧!我想她不会指证我们。”
  “对对对,我是出来玩迷路,和别人无关。”懂得着人脸色的胡妙舞连忙补话。
  “闭嘴。我看到你就想到胡蝶,她让我失去所爱,我也要让她尝尝同样的痛苦。”她笑着取出打火机。
  “你……你疯了,你要杀人自己去,我要走了。”卫晴阻止不了她,准备开溜。
  蓝秋滟哪有那么容易放同伙离去,若出了事也可找人垫背,卫森至少得顾忌着自己的亲妹妹而放过她。
  “不行,你敢走我立刻点火,大家同归于尽。”
  她生气又害怕地踅回身。“你真是有病,难怪我大哥不要你。”
  胡妙舞暗中叫苦,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一剑刺心,像自己就了解人性,绝口不在她面前提及“韦长风”三个字,以免火上加油。
  而这个笨蛋加三级的蠢女人居然没大脑,一开口就把自己将死。
  瞧!姓蓝的女人多激动,眼睛直冒着火,她不死也去半条命。
  “晴晴,连你也瞧不起我的痴情是吧?”她只是好爱好爱森,为何没人愿意相信她。
  “我……呃!你小心点,别真的点火。”她怎么会挑个变态女合作。
  “你说,你大哥为什么不爱我?”她拿着打火机走近,两眼赤红。
  “我哪会晓得!”卫晴真的怕了,疯子是没理性的。
  “如果我死了,他会不会为我难过?”蓝秋滟手舞足蹈地旋着身。
  “当然不……”卫晴见胡妙舞猛眨眼睛暗示,立刻把不会改成会。
  可是她们没料到蓝秋滟的偏激已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好,我就要让他后悔,一辈子想着我。”一说完,她就点燃汽油。
  火势燃烧得迅速,很快地小木屋全着了火,浓烟非常的呛,站着的两人先后地,而躺在地上的胡妙舞因吸入较少的烟,仍保持一丝清醒。
  大火直窜,上方的窗口飞进一只硕大的黄蜂,顺着木屋绕飞了一圈,发现他救的人。
  “妙舞,妙舞,你还清醒吗?”
  她微睁开烟熏的眼。“蜂叔叔是你吗?”
  “是我。”
  “真好,我以为我死定了。”她气息很弱地猛咳。
  “上来,我带你出去。”
  说好不多事的胡妙舞还是扯扯他的手要求。“她们呢?”
  “该死。”
  “蜂叔叔,人命都是值得珍惜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喉咙好痛。
  看她都快不行了还硬撑,黄蜂心软的说:“只能救一人。”一手一个,再多便是负担。
  “救……她吧!”她指指卫晴。
  因为她并不是真心要害人,而是纯粹发泄怒气。
  “嗯。”
  黄蜂抓起胡妙舞先小心地护好,然后再粗鲁地抬起卫睛的衣领,他低念个咒冲向屋顶,远处传来救火车的呜咽声。玩火者,必自焚。
  “该死的,你们那是什么态度,妙舞都失踪了一天一夜,还能悠哉悠哉像无事人般泡着茶,叫我别紧张过度。”
  像头焦躁不安的熊,坐立难安的韦长风已在他家客厅来回走动不下千次,可怜的血紫色地毯都磨出一条淡紫色步道。
  走的人不酸痛,看的人眼花撩乱,只好喝喝薰衣草茶镇镇心神,免得被他给搞疯。
  不听劝的结果是受点教训、明知灾星当头不应多事还勉力为之,体内活跃基因不受理智控制,好像不让自己受困于危险中很对不起自己似的。
  上回为了救只狗而被车撞送入医院,这回遭受火劫,她还真是多灾多难,一刻不得安闲。
  五指一掐,简单的算了一下,胡蝶面露微笑地偎在卫森身上,五指勾着一只看似古朴却价值千万的鸢尾花图形的小瓷杯,悠闲地饮着淡雅花茶。
  “你们到底够了没,一点都不关心妙舞的死活,我再也等不下去了,自个出去找人。”
  暴躁的韦长风抓抓头,拎起外套往外走,一看没人阻止他或应和他,一股气闷成火地拿门板出气。
  一拉开门,本想跨出一步,门却“砰”的一声自动合上,差点砸到他自家的鼻头,他见鬼似地瞠大那对爱勾引女人的桃花眸,一再试着拉开门。
  他当是大门的锁故障了,不敢想是灵异现象,住了十多年的屋子一向“干净”得很,不应该有杂七杂八的怪东西进驻。
  “卫大总裁,麻烦移动你尊贵的大屁股,帮我拆了这扇死不悔改的门。”韦长风咬牙切齿地瞪着人。
  死不悔改?是在骂他们吧?“给你一个良心的建议,就算拆了门,我担保你也走不出去。”
  “你在说什么鬼话,难不成鬼挡墙,大白天里活见鬼。”搞什么鬼!居然扳不开门。
  愈扳愈紧愈古怪,他心里直发毛。“连说了三个鬼字,佩服佩服。”心理有数的卫森笑点心上人的眼皮。
  胡蝶回他颇富深意的浅薄笑容。
  韦长风栗然一缩颈。“别再说那个字,我要把门拆下来当柴烧。”
  “你得先起个灶。”卫森凉凉地泼盆水浇熄妄念。
  “你……可恶。”他气得踢了几脚门。
  “别跟自个过不去,脚丫子再硬也硬不过红桧门。”笨蛋。
  韦长风气得脸涨红。“妙舞不知何去向,你还有心思调侃我。”
  “蝶儿没开口就表示她没事,你大可安心。”他的仙子不会坐视妙舞有危险而不理会。
  “哼!有人天生冷血,妙舞只不过是她收养的孤女,不是亲生的就是有差别哦。”他指桑骂槐不尊“长”。
  “说得好酸,你偷喝谁家的陈年老醋?”拈了颗蜜梅放入口中,胡蝶意思性地睨了他一眼。
  “胡家没人性的姑姑,你一点都不担心妙舞的安危吗?”可恨,居然还吃得下。
  一天一夜呢!不是三个小时逛个街或是吃顿大餐,而是彻底的消失在台北街头,只留下一张“我会回来吃晚饭”的纸条。
  他等了又等,转眼日落西山夜幕起,一桌子素菜全冷了,他开始心慌地打电话找人,然后……这对说吃饱想散步的恶质情侣就来敲们,一赖就是大半夜不走人,顺便要他做早餐。
  什么嘛!他一夜惶惶不敢睡,就怕警察局来电认……人,他们不帮着寻人倒也罢了,反而处处扯他后脚地表现出天下太平的模样,简直潇洒得过份。
  “乖,小朋友,妙舞快回来了。”胡蝶以长辈的口吻调戏他。
  男性魅力受挫的韦长风又再一次蹂躏地毯。“姑姑……你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太用力咬牙切齿,临老的整牙费用惊人,或许你可以先预订几副假牙。”说不定过两年就用得上。
  “谢、谢、你、的、忠、告。”他不咬牙,用磨的总成吧!
  “不客气,我总要为妙舞的未来着想,和无牙的男人交往有碍市容。”万一吓到小孩就不好。
  我咧……有修养的男人不出口成“脏”。为之气结的韦长风倒了杯琴酒握在手心。
  “妙舞讨厌满身酒气的人。”
  “你一定要我拿你撞门才甘愿是吧?”一杯酒就让他有深沉的罪恶感。
  眼一冷的卫森睨视他。“你打算外调到南极喂企鹅吗?”
  “你打压我。”他气愤的挥动手。
  “不,是打断你的腿,如果你不停止走动的话。”看得他心烦。
  他相信蝶儿的保证,没人比她更会“掐指一算”。
  即使已互表爱意,她仍死不肯承认胡蝶是蝴蝶谐意,老是故弄玄虚的说着令人百思不解的禅机,暗中点化冥顽不灵的家伙。
  她是有心,却不一定有用,毕竟现在的人自我主观性太强,很难接受自己不理解的世界,很少用心去思考她话中的深意。
  所以,该来的灾劫依旧避不了,浑沌过日子。
  “我爱妙舞,你们要我像傻子一样在家里枯等,我会发疯的。”韦长风沉郁地低吼。
  “爱不爱的话语等她回来再说给她听,我们不太容易感动。”激动是好现象。
  “不管了,就算门打不开,我爬窗子出去。”他说做就做。
  疑惑的胡蝶望向身侧的男人。“我记得他好像住十楼。”
  “没错。”
  “万一不幸失手摔下去……”
  “那就以身印证地心引力定律的存在。”
  “妙舞呢?”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有机会换个更英挺、忠实的情人。
  “嗯!我帮她算算未来老公的命盘。”
  两人一搭一唱的刺激手攀在窗户上的男人,他的额头上不断增加黑色线条,白色的烟快燎发了。
  他们……
  是逼他跳楼还是气到吐血?
  前世结下深仇大恨了吗?
  “两位,请别当我死了在讨论。”脚一放地,他暂缓爬窗之行。
  “还没死吗?”胡蝶翻个身挑刚采的花瓣尝鲜。
  “至少我还看见他有脚,脑袋也没掉。”卫森嘲弄的说,上下扫瞄他。
  她了解地一点头。“喔!他还活着。”
  “麻烦一下,别再耍弄我了,我真的很忧心妙舞的安危。”韦长风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抓抓已乱的发。
  “我听见声音了。”她冷淡地道。
  “什么声音?”他蓦然一跳,生怕错过任何声响。
  “黄蜂的拍翅声。”很近。
  他顿时地了气垮下双肩。“还玩我?”
  “去开门吧!”
  “你明知门打不开……”当场傻眼的韦长风看着轻易松开的门把。
  “开始读秒吧!”十、九、八……胡蝶在心里暗数。
  “读秒?!”韦长风大叫。
  有没有搞错,她当是看回顾老片呀!
  才这么想,几秒钟后,耳中传来振翅的嗡嗡声,非常的宏亮。
  像是一首……大黄蜂行进曲?
  “嗨,长风,你在等我呀!”
  见到心上人,韦长风喜出望外地停不住身子,像火车头似地冲上前,不料仰面而来的不是爱人欣喜的脸孔,而是一只敲断他鼻梁的拳头。
  “砰!”
  血由鼻孔流出,由外飞进来的身体撞倒一组茶几,他惊愕不已,蹒跚的撑起身。
  楼梯的阴影处走出一道颀长黑影,冷酷的气质不损俊美容颜,宛如从地狱走出来的阴邪使者,每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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