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当良母-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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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子啊……”所以他从小就在这个行业打滚了,难怪SO的窜起如此迅速,毕竟他的背景帮了不少忙,若是当年在正常的状况下和他相遇,那么今天的情形会是……想着,她不禁笑了,想到哪去了?她又不是他一见钟情的对象。
“怎么了?”
“没事,先让我准备一下吧,否则待会怎么出门?”老是这样动不动搂啊亲的,她早晚会被他搞得崩溃。
“应该不用吧?”他贴近她的耳朵说:“早上,我帮你擦得很干净。”
林与彤闻言粉脸爆红,羞得想掐死他,却见他哈哈大笑,笑声震动着他厚实的胸膛,声音悦耳爽朗,不由得教她看傻了眼。
唉,如此带着魔性魅力的男人,她要如何戒得了?
“快点,好像要下雨了!”
端懿差助理开车过来接送,一到裕合集团的大楼前,他便立即带着老婆儿子下车。
然而走到人行道上,他却停下了脚步。
“往这边。”林与彤牵着儿子向前走,却没听见他跟上的脚步声,回头就看见他透过墨镜看着离大楼几公尺远的一个摊子上头。“你在看什么?”
“那个上头是不是写着‘双胞胎’?”
她也看过去。“你看得懂中文字啊?”她一直以为他只会说而已。
“你也把我瞧得太扁了吧,再怎么说我也是半个台湾人。”尽管他的容貌比较偏西方人。
“好,怎样都好,先上楼吧!”
“我想吃吃看。”他突道,且身体力行地前进。
“喂!”她不解他怎会想吃,但也只好牵着儿子跟上。
他买了三个,一人一个,三个人就在摊子旁吃了起来。
“口感确实跟Fritelle很像,不过这个比较硬一点,里头没包馅。”他咬了一大口,说出看法。“不过,还不错。”
林与彤听得一愣一愣,突地想起那年的嘉年华会上,自己不经意说过的话,心底闪过很多复杂的情绪。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唉,如果一开始,他们的相遇不是在那样充满交易的气息之下,如今是不是会有所不同?不过,若不是在那种情况之下,她又怎么可能遇得到他?
所以说,这大概是命中注定的一段孽缘。
“我清楚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端懿看着她,笑得意气风发。
“太太,你很好命耶,老公对你很好哦!”卖双胞胎的老板突然开口了。
“我不是他——”
她来不及解释,端懿已先一步开口,“老板,包二十个。”说话中听,他喜欢。
“马上好。”老板喜孜孜地加快动作。
她斜眼瞪着笑得满面春风的男人,又气又甜蜜,觉得自己快要被心底的矛盾给折磨到发疯。
拎着二十个双胞胎,三人来到席斯柔办公室,才刚走进房里,舒亚米便上下左右地打量着他们,笑得很诡异。
“干么呀?”林与彤没好气地把双胞胎往她脸上招呼过去。“吃东西吧你,馋鬼!”
反正把亚米那张嘴堵住就对了,省得又掀她底脾。
“多像一家人啊,呵呵呵!”舒亚米抱着双胞眙又啃又咬,但嘴巴还是没打算饶过她。“尤其他就是你最爱的SO集团总裁,又是你最喜欢的萨法诺,呵呵呵~~”
林与彤眯紧眸子,很努力地射出杀人目光,可惜对方压根无惧。
她舒亚米有什么好怕的?认识这么久了,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不过,这个结局实在是令人始料未及啊,实在是太幸福、太幸福了!拉炮、撒纸花……
“花痴!”林与彤瞧她迳自想得出神,嫌恶地掀唇骂她。
“喂,你说谁花痴?”
“你!”
两人在办公室里追着跑,最后连端正都加入战局,恍若三个人是同样的年纪,席斯柔已经很习惯眼前的状况,反倒是端懿有些意外。
原来她也有这么天真像孩子般的表情。
“喝咖啡吧。”席斯柔要秘书送了咖啡进来,递了杯给他,顺便将布料的目录送上。
“谢谢。”他接过,眉眼带笑,视线不离那个笑得很开心的女子。
“这世界上确实是无奇不有,”席斯柔也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我作梦也没想到与彤竟会是你的妻子。”
大约在一年前,因为端颜牵线,才让他认识端懿,接下SO的布料委托织造,如今才知道端懿和林与彤之间有过那么一段错综复杂的爱怨情仇。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栽培她。”他知道她喜欢画画,知道她对服装颇有看法,却没想到她跟自己会是同行。他笑着,在目录上头再三看过之后,挑勾了其中两种布料,再从公事包里抽出一张画交给他。“这样,你应该懂吧?”
“懂,我们又不是头一次合作,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席斯柔将画纸夹在目录中往桌上一搁,准备要亚米可以停止嬉闹了,却瞧见门板自动打开。
嗯,他知道是谁来了,就只有她可以不经秘书通知入内。
“哎呀,怎么这么热闹?”端颜看着办公室里,嬉戏声突地静了下来,她大眼溜了一圈,瞥见端正。“小端正,到表姑这里来。”
“姑姑!”端正快步冲进她的怀里。
“好久不见,你怎么长这么大了?”端颜用力揉着他的头,搓着他的脸,抬眼看着表弟,也瞧见了一旁神色很复杂的林与彤。“你也来了?我要是早知道你跟裕合有关系的话,事情就不需要拖这么久了。”
她闻言。无言以对,她也不知道原来端颜就在离她那么近的地方,更是当初造成席斯柔和亚米误会的关键人物。
“不过,你来了,刚好。”端颜揉了揉表侄子的头后,将他牵着,往前走了几步,让她身后的两个人得已入内。“我跟他们在楼下碰见的,说是要来拜访斯柔。”
她一闪身,就见林家父女走进来,瞬间,办公室的氛围变得凝滞。
林与彤瞪大眼,而端懿则是一脸厌恶,林育昶一脸讨好,林婉妤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
林与彤不自觉地打起冷颤,她没有料到会再跟他们见面。
如此一来,他就会发现她是个赝品。
他,会怎么看待她?
她好怕。
“爸,你要我来这里做什么啊?”林婉妤嘟起嘴,精雕玉琢的脸布满不耐。
林育昶没料到眼前会出现这么多人,原本带着女儿前来,是打算要让她学习如何与人洽商、如何取得雅阁的总代理权,岂料竟遇见了他从未承认过的另一个女儿。
“你别跟我说,你要拿那个杂种的代理权,那种东西我宁可不要!”林婉妤一瞧见异母姐妹,大抵也猜得到父亲在想什么。
“你说谁杂种?!”在众人尚未有反应之前,端懿已经率先开口,冷峻的眸直视着口无遮拦的她。
一旁的林与彤不解地瞅着他反常的态度。
这不该是他的反应才对,他的爱人就在眼前,他怎能如此心平气和?不,他的口吻透着不形于外的火气,像快要发火了。
林婉妤看着他,突地粉颜微红,高涨的气焰消减了几分,伸出纤手。“你好,我是极广贸易的业务经理林婉妤,请问该怎么称呼?”啊啊!好有味道的男人,完美地融合东西方的精华。
端懿垂眸看着她伸在半空中的手,似乎没意愿回握。“你就是林婉妤?”
“是啊,你认识我?”她一派天真。
“岂只是认识?”他冷哼,视线转向一头雾水的林育昶。“你只有一个女儿?”
“嗄?!”林育昶尽管不懂他的意思,却在他的注视之下,感到冷汗涔涔。
“是我的错!我没有把事情打听好,误以为林育昶只有一个女儿。”端颜无奈叹道。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大家这么有缘的聚在一块,要不趁现在把话说清楚,岂不可惜?
林育昶闻言,突然明白——
“他就是当年想要借腹生子的男人?”该死!与彤也在场,岂不是代表着当年的事已经穿帮了?
当初,他认定一个只想要小孩的男人是无法托付终身的,所以不愿意让婉妤去,继而要求与彤冒名顶替,岂料那个男人竟是如此气宇不凡?只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现在突然出现,有什么用意?
忖着,余光瞥见始终局促不安的林与彤。
当年的事最后究竟如何,他根本不知道,因为她再也不曾找过他,他也没有问过她的下落。
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该不会是在多年之后东窗事发,两个人打算私下协议什么?或者是预备对他做出什么报复手段?
“如果她是林婉妤,那么……”端懿目光深沉地注视着林育昶,长指指向林与彤。“她又是谁?”
“她……”他语塞,感觉到对方强烈的不满,撇了撇唇反驳,“当初都是她搞的鬼!明明说好要婉妤去的,但她却硬说她要去,所以我不得已才让她冒名顶替……那是她的个人行为,不关我的事。”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能怪他只求自保。
林育昶话一出口,林与彤喉头像是梗了口气,咳不出来,吞不下去,不上不下地像是要逼得她无法呼吸。
他怎能这样指责她?
明明是他说好说歹,软硬兼施要她去的,事到如今,他竟然反过头说是她搞的鬼?他真的是她父亲吗?真的是她父亲吗?!
踉跄了下,她觉得自己快要虚脱。
“与彤?”舒亚米忙将她搀住。
“我没事、没事。”推开她的手,她快步往外走。
“与彤!”端懿起身,追了几步,回头怒道:“端颜,从今天开始,断绝极广贸易的所有融资。”话落,随即追到门外。
“OK。”她向来是没意见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林育昶不懂他为何突然这么说。“端总经理,你不可能因为他随口说说就决定吧?”
“怎会是随口说说呢?”端颜哼笑,遗憾他还搞不清楚状况。“端懿是我的表弟,他继承我姑姑的旭阳金控股权,再怎么说,也是我公司的大股东,你说,他有没有资格说这些话?”
他闻言如遭雷击,错愕得说不出话。
“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林婉妤不悦地瞅着他。
林育昶无言以对,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第八章
“站住!我叫你站住!”
端懿迈开长腿,直到冲出大楼外才将人抓下,气呼呼地把她搂进怀里,却又被使劲推开。
“走开!去找真正的林婉妤!”林与彤暴吼着,俨然忘了自己正站在车潮穿梭的马路边。“去啊,那个让你魂牵梦萦的人就在楼上,你不去找她,找我做什么?!你要的人又不是我!”
父亲的一席话说得她心乱如麻,整个人乱了分寸,她以为她已经可以不为所动,但是亲身再经历这一回,她才明白自己依旧是当年那个没用又渴望父爱的女孩。
她为自己感到不齿、感到悲哀,却又无能为力改变。
她气、她恨,光是要安抚自己就要花费大半气力,哪有精神再应付他?
给她一个空间冷静一点,行不行?
“我要的是你,我说过了!”端懿高分贝地吼回来。“从八年前的威尼斯到现在,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的不是你?”
阴霾的天空绽出一道足以引起大地震撼的闪电,银光斜映在他寒鸷的怒颜上。
“我不知道!我不想听!”她不想再去想那些事情,让她冷静一点,不要理她,可不可以?
雷声巨响轰隆隆地像是要毁天灭地般从天落下。
“那种人不配当你的父亲,你又何必因为他的一句话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他抓着她的肩,心疼她强忍泪水的哀伤。
“我没有!”
“你有!”
“没有!你混蛋,你走开,不要烦我!”她想推开他,却发觉自己被揪得死紧。“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
“凭我是你的丈夫,我为什么不能管你?我爱你、心疼你,我要宠你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伤害你,告诉我,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他拢紧浓眉,俊颜布满痛苦。“我只是想要爱你!”
她怔愣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端懿注视她,见她倔强而直挺地站着,没发出半点声响,泪水却不断滑落,更是心疼得要死。
“傻瓜,你要依靠我啊!”别连哭泣的时候都这么不吵不闹。
不舍地将她搂进怀里,登时大滴的雨水若小石般落下,瞬间变成倾盆大雨,路上的人潮纷纷走避。
“走,上车。”他拉着她坐上路旁等候的座车。
林与彤任他搂着,趴在他的胸膛上无声落泪。
等她清醒些时,才发觉自己身在豪华游艇上。
“我要下船!”站在甲板上,林与彤挣扎着要下船。
“开船。”端懿对船长吩咐。
“我要下去!”她抓着栏杆,大有随时往下跳的打算。“你信不信我会跳水?”
游艇缓缓驶离岸边,恍若早已在港口等待许久。
“信。”他目光灼热地瞅着她。“你可以跳,但你跳了,我也会跟你一起跳,大不了再把你捞上船,这种事我又不是没做过。”
原本就打算到裕合一趟后便要带她到游艇一游的,遗憾的是,她似乎依旧怕船。
“喜欢船的不是我!”她恼火吼着。
别再老是搞错方式讨好她,他要讨好的人不在这里!
“我知道!”老早就查清状况了。“但这艘游艇是我为你在几年前订下的,如今造好了,你再讨厌也要陪我,更何况,这艘船是我发表会的场地,你答应要帮我的,还记得吧?”
林与彤被他的话给搞得一愣一愣,端懿见状,二话不说地将她拽离危险的栏杆,不给半点抗拒的机会,直拖着她下舱房,走到附设的浴室里,放满一池温水,随即回头先扯掉她的鞋子,准备脱去她的衣物。
“你在做什么?我要回去!”她闪避着,却被他钳制得更紧,想开口骂他,所有的委屈却被他封住吞下。
唇舌恣纵交缠,安抚着她找不到出口的悲伤。
“泡澡,不然你会感冒的。”他轻抚着她的唇,气息有些紊乱,解开她的衬衫扣子,动作蛮横,不容置喙。
她知道他这一点霸道的,由不得她不从。
“……我自己脱。”她揪紧襟口走进浴室里,背对着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