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你不愿-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穆西塘看着他嘴边好看的弧度,自嘲道:“我懂了。”
“可是,她有男朋友了,卫承轩,是这里的医生。”穆西塘一脸得意看着谢皖江脸上的表情变幻,“看来你对她毫无所知啊,她还有一个妹妹叫初巧,也住在这家医院,看样子活不了多久了。”
***
到最后他和穆西塘还是不欢而散,穆西塘近乎歇斯底里的怒吼让他心烦。谢皖江乘上电梯不知不觉按了初巧住院的楼层,电梯门打开他能用语言来形容的词汇只有:混乱。
他一眼就看到了初依,她被一群人围着,看样子来者不善。值班护士聚在一起议论纷纷,也有跑去找院长的,负责人却迟迟不到场。谢皖江心里不爽走过去拨开人群将初依护在怀里,对着来人镇定自若地问:“各位有事吗?”
一帮男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人开口:“我们是天水巷的。”
天水巷,远近闻名,谁也不愿与这处地方有什么瓜葛,退避三舍还来不及怎么会自讨苦吃。谢皖江却脱下西服甩给初依:“我是谢皖江。”
初依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离开。
“放心,有我呢。”他攥住她的手,短短五个字让她难得心安。
不等话说完耳边就传来一阵嘈杂,谢皖江狠推了初依一把,腿上吃了亏闷哼一声,巧妙回击后三番取胜先发制人,对方的嚣张气焰渐渐减弱,为首的终于吃不消了,招了招手对初依比了一个狠辣的手势,骂道:“他妈/的,算你狠,处处有男的罩,有种你别回天水巷!要是回去了别忘了给自己准备口棺材。”说完招呼弟兄们撤了。
初依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她不能动手,医院人多眼杂容易败露身份,她更怕惊扰了初巧让她无法安心养病。小白的人来势汹汹,她以为自己必定被绑回天水巷逃无可逃,没想到……她定定地看着谢皖江,真希望爱上他能换来一场花好月圆。
小篱笆又胡说:
这歌词写得真心不咋样,我没学过音乐,不懂音律什么的,不过真想把它制作成歌曲~~~仰望~~~~~
西塘和南浔的故事会写一章番外。小甜甜同学,你在伦家的微博里看了个开头,你应该知道个大概吧。(捂嘴)
昨天小眠童鞋写了长评,心里话居多,很开心能找到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朋友。(*^__^*)
最近和小沐看上一套书叫做《传家》,好想买,决定了,买!
、19,错过你的那些年
第十九章:错过你的那些年
谢皖江脸上挂着彩,眼睛下方有些淤青,除此外到还真没什么大碍,初依在走廊对着值班的护士医生深深鞠了一躬:“给大家添麻烦了,以后不会了。”谢皖江闻言看过去,众人丝毫没有领情,他拉过初依的手往旁边走,选了一处人少的地方轻声说:“没看出人家不领情啊,那么卑微干什么?”
“的确是我的错。”她偷偷瞟了一眼忍不住笑道:“挺能打啊,就伤了那么几处地方。”
谢皖江拿她没办法,“小时候练出来的,”又指着自己的脸:“怎么赔?这就要毁容了。”
初依捂嘴笑着:“在丽江你把我说的一文不值,这回算是赔礼了。再说了,就算真毁容了,我养你。”
谢皖江也“噗嗤”笑了起来,“我谢皖江能让一个女人养?”开过玩笑他语气突然冷了三分,正经地问:“你不是四当家吗?怎么……”不等他说完初依的手便迅速地覆上了他的嘴,软软的比婴儿的手还要软,肌肤相触能闻到淡淡的奶香。
初依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深出食指放在唇边:“你小点声!生怕我还没成为众矢之的是不是?”说完引着他进了初巧的病房。初巧醒过来听见走廊一阵混乱,还没来得及问就看见姐姐拽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姐,外面怎么了?”
初依在谢皖江背后狠狠掐了一把,谢皖江话到嘴边生生咽了下去。
“没事,一场误会。来,巧巧我给你介绍,这是谢皖江,我的……我的……”她抓耳挠腮也没想出个称谓,朋友?还不算吧,暗恋的对象?说出来不就是明恋了吗?喜欢的男人,太直接了吧?
“男朋友!”
谢皖江理所当然,挑衅地看着初依,她瞪大眼睛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兔,仓皇和不可思议都清楚写在脸上,他回头看向初巧,这孩子竟和她姐一个表情。
初依张着嘴,满脸的难以置信:“谢皖江,你别跟我开玩笑好不好?”颤抖的尾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她想落泪又不断在心底嘲笑自己没出息。
三年前在拉斯维加斯,她携带大量海/洛因,五哥打通一切关系引渡她回国,中间却出了差错,海关将她拦下,她不懂得如何周旋,亦不懂说谎解围。额头布满冷汗,双腿跟着发软,她真想一枪崩了自己,一了百了。可是她遇见了谢皖江,他穿着浅灰色呢绒外套,拎着笔记本跟海关打哈哈:“一个小丫头你们也难为,过了吧,都吓着她了。”
初依穿着一套纯白色的运动服,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那副标准未成年少女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当年谢家的公司名噪一时,谢皖江在拉斯维加斯有许多朋友,海关的人尊敬称他“谢少”,他好赌却有分寸,年少时一腔热血出手阔绰,结交了许多不同圈子的人,海关见谢皖江牵起小姑娘的手也不敢再拦,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初依暗自庆幸,她是披着羊皮的狼,躲得了此劫纯属福大命大,要是查出来……她不敢想,直到手上的力道加重她才抬起头,电光火石间唇上一道轻柔,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谢皖江当年吊儿郎当的样子整个一个阔少爷,他露出一口整洁的牙齿,一副拆穿初依所有面具的狡诈:“小丫头,你胆子不小啊。”
他坐头等舱,分别的时候初依气得跳脚:“喂,你叫什么名字?你给我站住!你凭什么亲我?你算老几啊!你别走!”
谢皖江背对着她越走越慢,最后停在原地侧过身笑道:“记住,我叫谢皖江,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初依掳起胳膊挽起袖子冲着他的背影咆哮:“这账我记住了,你给我等着!”
年轻时谁没有轻浮过,谢皖江当年也不过是仗着家里钱财的富少,他勾着笑:“随时恭候。”
三年里,发生多少事?谢氏倒闭,谢皖江出国念了建筑学,回国后判若两人,兴许是见过了门庭冷落,他的成熟仿佛一夜间的事,他的脸上再也没有那种轻挑与怠慢,松懈与玩闹。他恐怕早都忘了三年前那个隐藏非法物品的女孩。
可是,他夺走了她的初吻,她不得不将他牢牢记住,渴望有一天能有冤抱冤有仇报仇。她追着他的脚步整整三年,他纨绔,浮夸,订婚,失踪,又出现,出现后稳重,成熟,处事周全。她等在地下停车场,要的不是钱,而是他欠下三年的初吻。
初依或许从来都不知道,那次海关事件是他处心积虑诚心要帮她的。
他们就像是曼珠沙华,花叶永不相见,错过了许多难忘的瞬间。
初依一定不知道自己掉了眼泪,谢皖江抬手替她拂去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她拍开他的手:“别拿我开玩笑。”
谢皖江却反手将她的小拳头握进掌心:“你看我哪里像在开玩笑?”
初依气恼,他怎么会喜欢自己呢?当年的他不可一世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甚至退婚出国,她不出色不优秀,她凭什么能陪在他身边?她一把挥开手坐到一旁:“谢皖江,你再这样说我生气了。”
谢皖江看了看巧巧,回头对初依缓缓说道:“不答应?行,还钱。”
“钱?什么钱?姐,你有事瞒我?”初巧坐起身子眼睛瞪得老大,像被人侵犯了,全身防备。
初依终于知道什么是本性难移了,即便他再成熟,有些不安分的因子仍然存在,例如,要挟。
她把谢皖江推到病房外面,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刚想再狠狠碾几下腰上却冷不丁一紧,身体被他钳在了怀里,她一个踉跄撞上他的胸膛,手臂使不上力只好任他宰割。
“钱我拿去给巧巧治病了,我没钱还给你。可是,你能不能不要提这件事,巧巧会很担心我,她的病需要一大笔钱我现在根本无能为力。”
谢皖江看着怀里的女孩一瞬间明白,原来她真的很需要钱。
他收紧臂弯,恨不得将身体中所有的温度传递给她:“依依,”他俯下身子蹭到她耳边,“要是这样的话,那就以身相许吧。”
小篱笆又胡说:
谢家倒闭之前谢皖江也是大少爷的脾性,气血方刚啊。
众人:“小篱笆,谢皖江是不是过去就认识依依啊?”
小篱笆:“嗯哼,你们好聪明。”
拉斯维加斯,谢皖江干嘛要帮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呢?
、20,我爱你,你信吗?
第二十章:我爱你,你信吗?
初巧越来越不爱说话了,过去她就算累也要跟姐姐说几句话再休息,现在她根本就不想起来,巴不得永远睡过去才好。
初依知道小丫头生气了。
气她有了“男朋友”没有告诉她。
或者,她生气的真正原因是她的“男朋友”名字叫做谢皖江。
“巧巧,姐做了你爱吃的点心,起来吃几口吧。”
初巧装睡。
“巧巧,起来喝口水吧。”
初巧继续装睡。
“你看姐姐今天这身衣服好不好看?”
“好不好看跟我有关系吗?我累了,要睡了。”
初依蔫蔫的,一点精神也没有,连巧巧都不理她了,她活得还真是失败。小井小心查看着吊瓶,门口吱呀一声,她闻声看过去笑道:“卫医生来了?”
卫承轩穿着藏蓝色的西装,看样子刚从哪里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不等初依开口跟他打招呼,初巧“蹭”地一声坐起来,病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吊瓶也跟着摇晃。
“承轩哥,你不在这些天我姐长本事了!”初巧根本不顾姐姐的眼色,一脸不快:“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姐就得跟谢皖江跑了,她喜欢谢皖江三年,人家勾勾手指魂就没了,你要是再不动手鸽子就该飞了。”
卫承轩站在门口满脸笑意,那些话仿佛耳旁风吹一吹了无痕迹,他笑着对初依说:“巧巧精神倒好,都敢指责你了。”
卫承轩是个极负责的人,公私绝不混为一谈,事后他等初巧睡了才露出几分伤心的神情,初依最见不得那双忧郁的眸子,安慰着:“这些天你去哪了?”
“有些事要处理,出了个差。”他甩了甩头,打了个哈欠。
“哦。”
初依舌头打结,措辞良久才说:“承轩,我和谢皖江……我也说不清楚当时是怎么想的就那么稀里糊涂答应了,对不起。”
“呵,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卫承轩冷笑着,“那是你自己的事,没必要和我道歉。”他到底嘴硬,许多事总是藏了又藏,说着话他沉默地坐了下去,将头靠在墙上,冰凉的水泥墙发出轻轻“咚”的声音,头发摩擦着好似彼此间诉说秘密。
他冷言冷语,初依没办法将对话继续,晚上谢皖江来接她,她只好告辞离去,两个男人相对,卫承轩先伸出手:“谢律师,久仰,丽江的事还别放在心上,初依这丫头总让/操心,上次唐突了。”
谢皖江也很客气:“卫先生,感谢您对依依的照顾,以后,就不用您操心了。”
这俩人话里有话,室温骤降,卫承轩一身藏蓝像傍晚的天空,他多半以白衣着身,初依心里认同暗色更适合他,他是穿透暗黑隧道逆光而来男子,内心藏着的邪恶没人能驾驭的住。
卫承轩笑起来旁人只能看出小男孩般不羁的笑容,初依却总在不经意间察觉出一抹邪魅,她以为看错了,定睛时他已经低下了头。
“这就不用你惦记了,你只管照顾好依依就是了,我与她有七年交情,恋人之间的七年之痒不知你熬不熬得住。”
卫承轩胜就胜在比他早认识初依几年。
这些谢皖江统统不放在心上,揽过初依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转头勾笑道:“卫医生还没搞清楚状况,既然有七年交情,依依若是肯跟着你我怎么还有可乘之机?”说罢不等初依挣扎压着她上了电梯。
电梯上谢皖江一直冷着脸,初依看着镜子里的他深知自己就要大难临头了,果然,一出电梯谢皖江便把她塞进车反手锁上了车门,初依缩成一团,就像土耳其人那样整个人窝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说吧,这个卫承轩到底和你什么关系?”
初依转着眼珠,思索好半天,完全没注意旁边人又紫又绿的脸。
“你至于想这么长时间?”
轻飘飘一句质问吓了初依一跳,她嘿嘿笑了两声,吞吞吐吐:“好朋友,男闺蜜,外加……哥哥吧。”
初依明显能看见谢皖江头顶冒火,立马不再吭声。谢皖江倒是兴致高昂,凑近她:“你把那个‘吧’字去掉,这算什么答案,敷衍我啊。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和他在一起。”
“凭什么啊,我们俩认识七年呢。”
谢皖江已经把所有的耐心耗费干净,却还是不得不一字一顿地警告她:“第一,你现在是我的人;第二,你要不答应我就跟初巧告状去;第三,他不是好人。”
初依突然觉得谢皖江这个人特幼稚,曾经那些外在印象都是浮云,这三个理由加在一起不就是小朋友赌气时的台词嘛。
“谢大建筑师,除去我对你心怀不轨之外,第一,我虽然是你的人,我更是天水巷的人,更何况你对我无感,你完全是在压榨廉价劳动力;第二,跟老师告状是幼稚园小朋友的把戏;第三,卫承轩可是妙手回春好医生,他不是好人你是啊?”
谢皖江拄着下巴赞同地点了点头:“你不说我都忘了,天水巷那种地方能不去就不去吧,是非太多。”
初依颇有些为难,暗自想了好久,抬起头颓然的说:“我们是死士,进了天水巷做鬼也是天水巷的鬼,没有退路的。”
当初她费劲心机拿命换了四当家的身份,得罪了一批风生水起的混子,豁得出去,不怕死是她唯一的准则,如今连五哥都忌惮她,甚至纵容小白的人闹到医院来,这分明是把她逼上死路,此时如果有一个人出卖她她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可这些话她对谁都不能说,只能一个人吞。
谢皖江长着一双好看的剑眉,从侧面看更加帅气,初依想起那晚在他家,他拿起画纸涂涂改改,工作时认真不苟的模样让她托腮看得出神,那样偷偷地望着心上人,明知是遥不可及的晨星仍不舍得挪开目光看向别处,只因那样静静凝望的机会少之又少,她不得不珍视如宝。
“那你注意安全。”
初依懒散答应着,终于压抑不住潜藏在心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