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逃生游戏装npc的日子-第2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抚摸着自己的左眼,像是抚摸自己的情人。
虽这个情人儿小任,还爱吃醋,连自己的醋都吃,但是自己选的,除了继续这么放纵着还能怎么样?
他在时间轴上行,穿梭于各个世界节,寻找着自己离开的那一瞬。
“找到了。”
任逸飞伸手抓住了它。
某电影剧组的片场。
外头很冷,夜露重,寒从脚底板钻去。
助理正蹲在地上抽烟,他裹着厚厚的军大衣,还冷得直搓手。他守着一辆看着普通的加长车,小心着发出太大的声音,跟的艺人已经熬了两天的夜,他睡得又浅,一动静就醒了。
月光洒落,世界冷冷清清的,远远的传犬吠声,知道谁家的狗叫了。
里面忽传导演中十足的骂声,一会儿一个工作人员从里头跑出:“任老师呢?”
“他补个眠。这会儿是谁的戏?里面怎么了?”助理跺着脚。
车厢里,沉睡的年轻影帝睁开了眼睛。
“我回了,我的世界。”
296、许多年后
许多年后; 荒芜之角的人仍说起他。
那些从新人变成了老人的玩家,只有在说起那个传奇的时候,麻木的灵魂里才会焕发生命的绚丽色彩。
“我追他所有的视频; 我看着他出现在这里,也目送他展翅而飞。虽然此刻说有些马后炮,但年第一次看到那个视频的时候; 我就知道; 荒芜之角留不下他。”
新人进来荒芜之角,老人也会告诉他那个人的故事:“你知道吗?原来的荒芜之角,根本没有大转业成勾魂使的传统; 那是一片无望的世界; 宛如死水; 活着只是挣扎而。”
新人想象不到更加绝望的荒芜之角是什么样子的; 他也想象不到那个人的风采。
“你可以去看看他的视频。”
朝圣。
而那些真正见他的人,甚至有短暂接触的大,在工作闲暇时,拿着啤酒惬地享受着勾魂使的福利时,他也会说起他。
虽然这两年大也多了很多新人; 但他五个是习惯性将自己等人划为一组,也不和其他人聚餐。
“他说会有惊喜给我,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文理往柠檬汁里倒汽水和冰块。
看着冰块在饮料里咕噜咕噜转,‘嗤’的一声果汁里冒出很多小气泡; 她的心情也变得和气泡一样轻柔快乐。
在曾的荒芜之角; 他可没有这样的快乐。大风光又如何,也是随时会被命运的车轮碾压的小虫子。
不但文理,其他所有人都不曾想,他这些囚牢里的可怜虫; 有一会像一个自由民一样,被真正的阳光照耀着,在繁华热闹的街道享受如此惬的下午茶。
是的,这里不是荒芜之角,也不是暗藏危机的副本里,而是一个普通但珍贵的源世界。
这里也不是什么特别有名的地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业街,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酒馆。但是窗外的阳光是自由的,窗外的世界也是自由的。
这是他的下班时间,文理等人喜欢找一个喜欢的源世界待着。不只是为了休息,是为了考察。他要选一个自己最喜欢的世界,作为几年之后的养老之地。
“不知道小兔子在哪个世界,如果找到了,我要住到他的世界去。”文理想着这件事,所以她一直很留每个世界的娱乐圈。
“是吗?如果找到了,不要忘记告诉我。”陈深喝着风味极佳的调和酒,她喜欢里咖啡的香气,“我准备一间射击馆,在荒芜之角待习惯了,一不摸枪就不舒服。”
“是吗?我想图书馆,花店也可以。”文理笑道。
荒芜之角承诺,他走的时候可以选择带走某些技能、道具或者钱。以他的个性和能,就算去了普通世界,也不可能平静地一辈子。
“咳咳咳。”角落里带着病容的柯北低咳着,他的病治好了,但是习惯性咳嗽。不知道任逸飞居住的地方环境好不好,他想去空气质量好一点的地方。
正在喝茶的山川看了他一眼,突然道:“柯北似乎知道。”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柯北抬起眼皮,看向容平静的山川。而山川只是对他点点头:“查一查最近你走的世界坐标就知道了。”
其他几人眼睛转,但是什么都没说,该喝酒喝酒。
柯北扯了下嘴角:这一个个的,真是精得和鬼一样。
他都知道黑兔子是邪神,那时众人疑惑,荒芜之角为什么推出勾魂使这个职业,它就给他看了一个视频。
正是深蓝副本任逸飞化出原型的视频。即便是隔着屏幕,那种超凡生命引情绪和欲望的能依旧影响到了他,让他不信都不行。
“这是我和他的约定。”荒芜之角说,“让你为我工作,最后放你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设定,并且全部都申请成为勾魂使——这个名字实在是太俗套了,奈何荒芜之角坚持,审美堪忧。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都是荒芜之角的正式员工了,虽然没有工资,只有一个可以离的承诺。
没有哪个玩家可以拒绝离荒芜之角的诱惑,大也不能。
下午茶之后,又到了工作时间,每个人都分配到了个被审核对象,二小时内他要审核完所有被选择对象,有多的就是下班时间。
他每个人工作的方式都不一样,相的是效率都很高。
文理喜欢在被审核对象的世界的夜晚进行工作,她有一个入梦的技能,分钟就能摸清一个人的底子。
在梦里,这个被审核对象会将自己杀戮的程重复一遍。
有时候她甚至用不了一秒就能判定。上一个被审核对象就是如此,文理看到她变成七八岁的样子,伸将自己妹妹推进了枯井了,脸上带着笑。
“通。”她直接盖章,“下一个。”
她离之后没有多久,山川出现在一个地方,他低头看着熟睡的看起来很是甜美的女生,也就是七八岁,卡着荒芜之角规定的‘成年线’。
他将伸去,五个指化成金属机,指尖是刀片,轻轻松松切了皮肤,从胸膛里把心挖了出来。
这是灵魂的心,而非体的,但床上女孩的脸是瞬间灰败了。
他拿出了一个道具,是一个平,一边放着金羽毛,一边是空的。这是他在某个类似埃及文明的副本里得到的,可以称量一个人的善恶。
他将女孩的心脏放上去,‘咚’,金托盘直接沉底,发出一声脆响。
“通。”山川盖章,并且把心脏丢回去。
两人通,不需要第三人,这个女生直接被选中带走。她睡在床上,呼吸停止,红润的脸庞变成了没有生气的灰色。
山川转离,他要去做下一个任务。
“叮咚。”在另一个世界的蝴蝶收到了‘审核对象变更’通知,不用想也知道,有一个审核对象被‘两通出局’。
“嘁。”他撇撇嘴,将里玩半死的被审核者丢下。
每次他都是最慢的,真是让人不快。
他用里发烫的枪管拍拍这个人的脸,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也是冷冷的:“不会玩枪就不要玩,好么?”
眉心被连着发子弹洞穿的审核者体颤抖,若非灵魂状态,尿了裤子。
“通。”
离这个世界之前,蝴蝶发现了柯北,他上笼着一层悲怜的圣光,被审核者跪在他前痛哭流涕,并且一五一地将自己曾做的恶事倒出来。
小到偷看隔壁寡妇洗澡,大到搞金融诈骗让人家破人亡,只要能想起来的,他都说出来。
不这光环只对有善恶观的人有用。如果一个人生反社会,觉得杀人是快乐又正确的事情,圣职者光环就会失效。
那时候,这个带着病态的神圣代言人就要物理降妖了。
“总不会比那个人(文理、陈深、山川和蝴蝶)要神病。”控制狂晚期的柯北这样想。
这时候柯北也看到了路的蝴蝶,两个常年霸连倒数一二的人对视一眼。
“你几个了?”蝴蝶问,他知道柯北也慢,说不定也是第一个任务对象。
“两个,你呢?”
“……见。”蝴蝶转就走,头也没回。
蝴蝶去了下一个任务对象的世界,然而他看到了陈深坐在屋顶上死命call荒芜之角。
“你在干什么?”蝴蝶问,不明白她为什么是这个苦大仇深的表情。
陈深抬起头:“我刚发现任务对象是个贪官,贪污受贿导致一个才建了年的楼盘塌陷,死亡重伤百多人。”
“所以?”蝴蝶歪着头,冒出一个问号。
“哼,”陈深冷哼了一声,“我申请把的这些批官员全部审核一遍,有一个毙一个,保证没有冤假错案。但是荒芜之角居然给我装死!”
说完又是狂点通讯,指几乎出现了幻影。
蝴蝶:“……冒昧问一下,你年是在哪儿工作的?”
“纪/检/委。”
一直就是杀的蝴蝶:“失敬,告辞。”
蝴蝶辛辛苦苦一整,虽然极控制自己不要和被审核者‘玩游戏’,然而这一他是晚了。
“我是最后一个吧。”他无表情垂着头,心情低落。
然而到了酒馆一看,一个人也没。
“嗯?”
“你好,是胡先生吗?”店员红着脸走来,虽然看了这群各有特色的俊男美女好几,她是招架不住,“你的朋友给你留下了一张纸条。”
蝴蝶拿起来一看,是一个坐标,旁边画了只黑兔子。
“谢谢。”他抓纸条转就离了酒馆。
任逸飞的世界,七点,太阳落山。
他家二楼的那个巨大平台热好了煎锅烧好了炭。
早上的时候,任逸飞突然说今要吃烧烤,然后就买了很多很多的材料。
“你买那么多,我又吃不完。”萨曼有些无奈,但是第一个穿上围裙撸起袖子串肉。
任逸飞却摇摇头:“会有朋友来。”
萨曼以为是他认识的那些圈里有交情的朋友:“我去买些啤酒冰镇着。夏的烧烤和冰啤酒最配。”
刷好了油,撒上了调味料的一串串烧烤食材都摆好,桌子上的冰桶里镇着五瓶的啤酒,空气里泛着炭火的热气。
萨曼用铁板煎好了任逸飞最喜欢的一款午餐肉,他小心吹了吹热气,喂男朋友到嘴边:“尝尝?”
他两个都穿着色款的t恤,看起来就是很普通的小情侣,
任逸飞刚张嘴巴,空突然裂了一道缝,砰砰砰落下来几个穿着黑制服的人。
柯北黑着脸,默默将一盒摔得乱七八糟的糕点放到后:“好久不见。”
“嗨。”文理爬起来,并且晃了晃她带来的美酒,“看起来你刚好要享用晚餐,我能加入吗?”
其余人也都站起,里都拎着东西。陈深带了水果,山川带了茶,蝴蝶甚至扛来了一只摇头摆尾的巨大蓝鳍金枪鱼,目测得有百多斤重。
“咳,时间比较紧,凑合凑合吧。”他说。
笑从任逸飞的唇角晕:“想吃什么自己拿,等你很久了。”
297、修行无岁月
第2章
冬去春来; 山间薄冰化作潺潺溪流,一只小小的梅花鹿小翼翼从树丛中穿过,嘴里衔着几枝嫩嫩的花儿; 一路小跑至清泉旁。
“呦,呦。”梅花鹿寻到了人,低着头用未长出角的额头轻蹭着刚架了琴的俊仙人。
这初雪雕琢的仙君本来眉目清冷; 此时嘴角染笑; 好似春雪消融。他轻抚它的额头:“去哪儿野了?”
小鹿将含着露水的花枝放在他的手,一边用额头去蹭他的手。
仙君捻起一朵新摘的桃花,这新嫩的红仿佛把他的指尖也染红了。
“原来已是春天。”
山中无甲子; 寒尽不知年。
那日之后; 他独自在这里修行; 已数十年; 不知道外面变化如何,春花秋月是否一如往昔。
仙君指尖勾挑琴弦,发出类似鹿鸣的呦呦声,小鹿以为是在叫自己,将脑袋伸过来。他却收了琴; 也将桃花拢在袖中:“来客人了。”
谧静的峡谷,常年笼着淡紫的烟雾,鸟兽可至,人不可往来。然而这一天; 这里却出现了两个不速之客。
他们留着和时下平民不一样的发型; 一个极短,一个披着,穿着也十分怪异,短打不似短打; 胡服不似胡服。
披着头发的那人拿出一把墨色小扇轻挥,草丛中的蛇虫便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转离去。
“没到鹤君会在这样的地方。”短发的人看着无从下脚的草丛,终于了解了什么是‘界本无路,全靠人来走’,这野草长半人高了。
“鹤君中存天地,在哪儿对他并无妨碍。”
来的人正是任逸飞和萨曼,他刚拍完一部萨曼出资的仙侠电影,他在里面演一个仙风道骨的‘师尊’,离尘脱俗,红尘不染。
任逸飞原本的五官精致得些邪气,原以为会不合适,没到播出后他的角色瞬间收拢了一批粉。观者用着各种溢之词夸赞他出演的仙君,任逸飞便起了鹤君。
“那是真正的修者,可惜他们无缘得。”
因为这,他决定来这里一趟。
一为躲避过于热情的粉丝,二么,这把墨骨扇也该物归原主了。
任逸飞没带鹤归来,不合适。每个界自己的规则,鹤归既然已经离开了这里,就不应该再出现,徒生事端。
“小。”萨曼从边折了一根长树枝,他一手挽着任逸飞的手臂,一手用树枝探底,小往前走。
任逸飞脸带着笑,配合着他的动作。
而那嗅到危险气息早已离开的虫蛇些疑惑地回望,不知道这两人是在演哪一出。
没走多久任逸飞就停住了,他将手搭在萨曼的手背,眼睛看向密林。
萨曼随之看去,只那没人类踏足余地的瘴气弥漫的密林里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影子。
来人穿着一淡青色,如三月烟雨般飘渺不定。
他的乌黑长发随意用一根玉簪固定,长袖拂过草叶,却不留一点痕迹。
他站住了,和任逸飞遥遥相对,相互一笑。不是陌生人的第一次,而是两个分开已久的朋友久别重逢。
任逸飞走过去,他将乌骨扇递交鹤君:“完璧归赵。”
鹤君看着被精保养的扇子,他展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