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之新帝国-第5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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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把自己拉下水。
戴千元很明白老爹的想法和心思，但是他却冷冷的说道：“这年头，能有一口饭吃就算不错了，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还想着普渡众生？你看人家那么多名儒大师，人家都是看见乱世就躲了起来，在家中潜心向学，等天下太平才出来当官，老爹为什么不在家里面躲起来，多娶几个小妾，好好的享受人生呢？而是要来坏我大事？”
这样的话说出来，算是彻底的卡住了戴老爷子，他也算是明白了。
老爷子想做大明的忠臣，这一顶花帽子往头上一戴，他死了以后也可以获得很高的评价，说不定史官都会美言几句，但是这么高的评价，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想那些跟华夏军作对的人，现在他们大多数已经家破人亡，大多数已经是永世不得翻身，这么惨烈的下场，又不是他所能接受，所愿意看见。
想到了此处，他不免有些后悔，他说道：“现在如何是好？”
戴千元冷冷的说道：“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老爹你回到乡下，好好的过日子，没事多娶几个小妾，生几个儿子出来，至于这里的事，就交给儿子我来处理好了。”
戴老爷子想起自己为大明出生入死几十年，才立下了一世英名，他不想自己的一世英名，到老了才白白坏了，而且就算此时他愿意改头换面，估计华夏军也看不上眼，所以他只好答应了儿子的提议，这其实是比较好的做法。
既然华夏军势力庞大，不可抗拒，干脆他就不抗拒好了。
那么多大儒和文人道德君子，他们看见风声不对，都不愿意做朝廷的官，而是躲在家里面，潜心向学，在野养望，到天下太平了，再出来当官。
不单止普通的文人如此，就算是文人的代表孔家，都是如此，既然这些顶级的贵族都是如此，他们这些大头兵又何必执迷不悟呢？
想到了这里，戴老爷子只好说道：“也罢！儿子大了儿当家，以后戴家的事就由你说了算，老夫这就回乡下去，再也不过问你任何的事情。”
这算是一个比较不错的想法了，但是戴千元还是十分生气，想不到自己千辛万苦，垂手可得的旅长之位，就这样轻易的丢了，下次要当上这样的高官，却不知道是何时矣。
戴家就是重庆的大户人家，他们在这里已经扎根几十年，世代从军，是军界的头面人物，算是家大业大，门生故吏遍布四川，结果自己却当了马夫，这脸丢的真心大。
但是戴千元还不敢不去，既然他是华夏军中的要员大将刘康亲自把他贬为马夫，让他去马营听令，他就得去，如果他不去的话，就怕对方随便找一个罪名，就说他投敌就好了，就可以杀光他全家。
第二天，戴千元换上一身普通的军服，就去马营这里报到，他想，当马夫就当马夫吧，卫青也当过马夫，一样当大将军，只要能够保住家里面，没有什么羞辱是不可以忍受的。
戴千元以为他进入了马营，会受到很多人的羞辱和嘲笑。
但是他想多了，大多数人对他还是抱有极大的敬意的，大家还是尊重这一位朱明的副总兵，主要原因就是戴千元早前提到的一点，这就是他虽然贪生怕死，他却把上万人带了回来，保住了上万个家庭，虽然称不上是万家生佛，但是很多人都念他的好，认为他做得对。
至于那些始终跟着张有为的，大多数都死在了异国他乡，不得回来，而且他们的家人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活在地狱之中。
戴千元来了马营，他也不知道干什么，所以便向营正报到，他就知道既然被贬为马夫，就不可能当骑兵的，应该就是干伺候马的营生。
戴千元这么一来，可是把营正给难倒了，他这马营里面，还没有来头这么大的大佬，这一位营正倒是明白人，认为上头可能在磨练此人，人家就是打短工的麦客，最多只能做几天，所以他说道：“既然是将军亲自命令你当马夫，那你就去照顾将军的照夜玉狮子吧？”
戴千元一听说，安排照顾刘康的马，那到是没有那么的难受和羞耻，毕竟侍候的是刘康，这就像是伺候皇帝的人一般，同样是下人，却是高人一等，跟其他人是同级，所以戴千元欣然同意。
这营生戴千元也不例外，这时代大多数的将领，他都有自己的战马，如果特别偏好战马的人，他还喜欢自己洗刷和喂养，戴千元就有这样的爱好，那就是自己在洗刷和喂养自己的战马，以培养感情和默契，对于一营生，还真不陌生，算是熟门熟路。
这样子戴千元就在华夏军的马营中干了起来。
华夏军是成功的拿下了重庆，差不多算是完成了他们入川的第一步，但这只是第一步而已，他们西征最终的目标，还是能拿下整个四川。
如果是平时，他们现在就应该派出大军，直接的扑向成都。
成都还是四川最为重要的城市，古九州之一益州治所之所在，无比肥沃繁华之地，纵是荒废，略加治理，一年成镇，二年成市，三年成都。
即使现在，也是四川承宣布政使司的治所所在，而成都还是蜀地唯一一处拥有亲王的地方，其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四川称为天府之国，这也是因为成都平原，那无边无际、巨大的可耕之原，这才是华夏军想要的。
只是他们现在面临如此的困境，如果他们派兵去攻打成都，肯定会被退守忠州的秦良玉部抄他们的后路，让他们首尾难顾。
如果派兵去攻打石柱，这就白白丧失了战机。
最大的问题，就是忠州那地方，穷山恶水，白杆兵的战斗力也强，保卫乡土，战斗意志更强，如果普通的明军去打，没有什么胜算，华夏军也都明白一点，如果他们的军队没有红衣大炮的掩护，战斗力就直线下降，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说可以战胜白杆兵。
但是他们要往石柱那土疙瘩里面运送红衣大炮，简直就是灾难，所以刘康一时难以下定主意，该如何去好。
昨天他还认为秦良玉退往忠州石柱方向，是十分胆小无能的行为，现在才发现，对方这种手段，十分高明，至少可以把他们牢牢的牵制住，让他们动弹不得。
刘康召集了全体高级军官，一起商量，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局势。
刘康沉声说道：“眼前形势一片大好，国防部还会调来更多的援军，支援我们的作战，但是本将的意思，还是希望川事川人了，这么大一块肥肉，咱们自己吃，他不香吗？何必分人一杯羹。”
刘康这话也算说到了大家的心坎里，每个人也是这么想的，如果由他们这帮人拿下四川，能分的功劳可就大了，如果他们搞不定，必须由华夏军的援军源源不断的抵达才能够解决，这就意味着局势，就不再由他们掌控。
高富贵说道：“这事容易，卑职这便率本部人马直攻石柱。”
刘康道：“高将军本部人马，不是秦良玉的对手，如果抽到更多兵力去，又会削弱我们在进攻成都、防守重庆方面的兵力。”
高富贵得意扬扬的说道：“不用太多兵力，只要给卑职五千人就可以，卑职不会跟秦良玉他们正面对阵，转而攻击其九溪十八寨。”
他冷冷的一笑，道：“对于这些愿意向我华夏帝国投降的乡民，一律放过，如果敢对抗我军天威，那就毫不留情的碾灭，如此一来，秦良玉投鼠忌器，反而不敢全力以赴，与我军一战。”
第791章毛遂自荐
刘康道：“这句话不错，但是必须考量一点，如果秦良玉完全不顾治下乡民的死活，而全力攻打重庆，可就断了我军的后路了。”
高富贵说道：“马家能够在石柱这里扎根几百年，这是因为他们真正的爱民如子，与百姓共同的共同进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其不顾百姓的死活，不要说跟我军作对，就是维持大军本身都没有凝聚力，会一崩而溃，此刻秦军虽然有三万之众，但是他们已经势成骑虎，选择不多。”
刘康听对方这一说，听起来是有道理，但是他还是担心一点，担心大军的后路被断，这该如何是好，用兵者最怕的，就是孤军深入，很容易被敌人切断了后路，秦良玉的白杆兵可不是无名之辈，如果他们发起狠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刘康也明白一点，如果让刘布派遣大军大举的进入四川，肯定就会对局势失去掌控。
这是失控，指的是失去他对入川华夏军的掌控力，他个人的地位就会下降，如果刘布派了一个跟他同级别的师长来到的时候，该听谁的，这就不好说了？他就不可能是目前的土皇帝了。
刘康的隐忧就是，必须在大军抵达之前，解决四川的主要战斗，这就可以把这份功劳搂在自己的怀里，而不是让别人分摊。
平蜀之功，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但是这么一来，就必须用兵用险了，而用兵用险，又是他一向最为忌讳和避免的。
如果是另外一个将领，他们早就敢大胆的派出军队，直接的就突袭成都，把成都拿了下来。
整个四川就纳入他们的势力范围之内，但是刘康用兵一向谨慎，一向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他跟毛胜利就相当于两个极端，毛胜利用兵非常大胆，没有他不敢做的，而刘康则是夹着卵子过河，小心翼翼。
让他冒着后路被切断的危险去攻击成都，一旦进展不利，就会进退失据，他是不敢冒这种风险的，所以刘康断然拒绝了大家的提议，不过他倒是同意，派出高富贵部率军前去牵制石柱秦良玉部。
但是对方上下一心，又有几万人的部队，而高富贵不只有几千人，而且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居多的士兵，让他们倚城而守，估计没有问题，去跟别人的强兵去拼，只怕是死路一条。
面对众将的苦劝，刘康就是不为所动，还是按照他以前既定的方式，那就是用兵用稳，封侯拜相固然是好，但是他可不想像毛胜利一般，兵败身亡，最终一无所有。
所以刘康决定，放弃眼前大好的时机，等待援军抵达再行定夺，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之心淋漓尽致矣。
只要他们手上正宗的华夏军，有两个师以上的兵力，他才敢从容的出击，至于这会分好大一份功劳给别人，这也都没有什么问题。
本来他就是奴仆出身，能拥有眼前的这一切，已经令他非常的欣慰和高兴，得到更多固然是好，如果失去了一切，那就不是他可以接受的了。
刘康心情郁闷，就来到马概洗刷他那一匹照夜狮子马。
他这倒不是一向的军人习惯，他以前是仆人出身，专门就为刘布照顾他的马匹，对于养马，还是有一定心得，自从自己担任了高级将领，也拥有了照夜狮子马这一种绝世名马，他不放心别人来照顾，都是亲自来。
对于战场之上，将领有一匹好马，就相当于生命有了保障一样。
所以刘康只要有空，他都会来亲自的洗刷和喂养自己的战马，当他来到马房，看见了戴千员在这里忙活的时候，也不以为意，来到他的专用马房之内，打了一些鸡蛋，混在黑豆里面喂养他的马。
戴千元看见刘康来了，行了一礼，然后垂手的站立在一侧。
居奢体，养奢气，刘康掌兵日久，自有一股威严之气，他说道：“本将如此处理，服不服气？”
戴千元道：“小的服务，如果是在朱明，只怕是斩首示众，诛灭九族了。”
刘康说道：“华夏军能有今天的声势，就是因为赏罚分明，有过就一定得罚，有功就得赏，会必议，议必决，决必果，所以人人信服。”
戴千元说道：“将军为何满脸愁容？”
刘康道：“这好像不是一个马夫应该问的吧？”
戴千元说道：“石柱秦良玉、成都，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戴千元倒是一个聪明的人，他一句话就说出了刘康目前困境的关键所在。
刘康说道：“你居然敢窥探我军军情，可知这是死罪。”
戴千元说道：“小的没有窥探，只是在猜测而已，将军应该现在非常为难，是趁势而为，席卷成都，还是拿下石柱，如果用兵迟疑，就会令时机丧失，成都方面加强了城防，想要轻易拿下来就不容易了，并且如果久战不下，师老无功，要等援军，这功劳不免就分薄了，将军要在华夏军之中立足，没有过人的功劳，只怕难以出人头地。”
刘康冷冷的说道：“本将不能出人头地，倒是你这个马夫出人头地。”
戴千元也都没有因为对方的冷言冷语而生气，他说道：“将军志向远大，一个师长不能令你满足吧？如果将军能够为大帅平定川蜀，凭此功劳，开国之日，就是拿一个开国国公，也都不是问题，如果不能评定川蜀，论功行赏，最多也就是伯爵。”
这才是刘康心中真正的想法，这并不能说刘康他是见利忘义，见大利而又惜身。
而是这他一向的习惯，他在出发之前，刘布就一再的强调要他用兵谨慎，不得肆意妄为，稳打稳扎，毛胜利败的这么惨，就是因为他过于大胆了。
刘康说道：“这些事情好像不是一个马夫应该要关心。”
戴千元说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小的身为华夏军的一员，自然也有志为华夏军出谋划策，以获得出人头地。”
刘康说道：“你能有什么好主意？”
戴千元说道：“小的主意并不能确定好不好，但是将军派高富贵这一个草包去对付秦良玉将军，只怕是有去无回。”
刘康说道：“你这是因为高富贵跟你划清界限，而恶意诽谤吧，你可知道，诽谤高级将领，这也是一条死罪。”
戴千元说道：“小的说的也是事实，高富贵论武艺、谋略，没有任何过人之处，其与小的相比，也是远远不如，无论是武艺、骑射、谋略，无一不如，连小的都不敢说对付秦良玉十拿九稳，况且是他？”
刘康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目前也都没有更好的方法，他说道：“你这般说，难不成有好主意不成？”
戴千元道：“小的愿毛遂自荐，前去劝说，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