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才不要做太子-第3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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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碰到了,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大婚?
看看另一边一脸尴尬之色的唐善识,李承乾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
好家伙,原来在自己逃离长安的这段时间里,俩人已经完婚了。当时他肯定在岭南,是东宫自主送的大婚礼物。
心生一丝愧疚,李承乾反手握住捏在自己脸上的两只手,笑道:“这件事,确实是皇兄食言了,但是现在皇兄不是回来了吗?当初答应你的那些东西,肯定马上帮你兑现。另外啊,作为赔礼,哥哥带你去东宫宝库,你喜欢什么就拿什么,行不行?”
对于长乐,李承乾除了亲情以外,还有感激。毕竟,他当初和苏媛未婚先见面,都是托了长乐的福。
“太子殿下,这不妥吧,长乐,还不松手,哪有人能随便捏太子殿下的脸的?成何体统!”
长乐还没说话,在她身后的唐善识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听到唐善识的话,李承乾顿时皱起了眉头。
长乐更是直接,转头就说:“一边儿去,我们兄妹俩说话,你别插嘴!”
“这”
哭笑不得中,唐善识只能无奈的回过头去。
“那说好了,这次可有皇爷爷作证!”
得到了李承乾的承诺,长乐才松开手,笑着抱住了李承乾的一条胳膊。
别看长乐如此的娇惯,但是李承乾很清楚,这丫头虽然性子是这样,但是对身边的人,还是比较细腻的。从唐善识被训斥了,却没有生气,就能看出来。更何况,长乐成亲以后,并没有回到公主府,而是按照李承乾曾经的嘱咐,直接搬去了唐俭家里,硬是将唐俭夫妇向儿媳妇问安给转过来了。现在唐俭逢人就吹自己不知道积攒了几辈子的福气,不止得到了大唐长公主的下嫁,公主又如此的孝顺。
这样就很好,虽说“尚”研读起来,更像是驸马入赘给公主,但是成亲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与其高高在上嫁到夫家当“太上皇”,不如放低身段,这样既能获得夫家尊重,又能收获天下人的夸赞。
看了一眼唐善识,李承乾忍不住轻哼道:“小子,当初孤可是跟长乐保证过的,以后不管谁娶了她,要是敢欺负她,孤一定打断他的腿。你要是敢对不起长乐,嘿嘿,到时候你爹可都拦不住孤!”
唐善识苦笑,拱手道:“太子殿下放心,到时候就算您不动手,父亲大人也一定打断我的腿了。再说,得媳如此,夫复何求,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的。”
见唐善识这么说,李承乾才笑了。
唐善识虽然长得一般化,但是学问足够,为人也洁身自好。虽然家族顶不过长孙家,但是选他可比选长孙冲那个混蛋好多了。
在唐善识的肩膀上拍了拍,李承乾才走到李渊的面前,撩起衣襟就要下跪。
李渊对这一幕早有准备,笑着拉住了李承乾说:“来看我这个老头子就够了,用不着下跪表孝心。”
至于李承乾先跟长乐和唐善识说话,先忽略他的事情,李渊更是一点不在意。年纪大了,这种小辈之间的玩闹,反而更让他觉得温馨。
李承乾来了,唐善识自然就被挤到了旁边。
拿起桌上的酒壶闻了闻,再看看李渊的面色,李承乾笑道:“黄醅酒虽然不如高度酒喝着爽,但是少喝点对您的身体有益无害。这样就好,您多活几年,还能看到重孙辈儿长大呢。或许您不知道,太子妃已经怀上了。”
“真的?”
听到这个消息,李渊脸上本来就没断过的笑意,更加深了好多。这两年他腿脚不利索,已经没有多少出去的心思了。最让他高兴的是长乐几人经常会来看他,皇帝虽然忙,但是偶尔也会过来陪他喝酒。这样的日子,当初被迫禅位的时候,如何敢想?
“好,那朕就再多活几年,哈哈。不说了,一别三年,你已经长这么高了,这一次总不能推辞说不能喝酒了吧!”
李承乾苦笑,但还是很自然的拿起酒杯,给三人都倒了一杯。
一杯下肚,第二杯马上就来了
一直喝到李渊觉得迷糊了,三人才告退。
走出宫殿,此时的雪已经停了,天气寒冷,只是一阵风,就让人忍不住把脖子缩起来。
瑞雪兆丰年啊,回想起当初的大蝗灾,李承乾才发觉自己竟然已经在大唐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
马车就在阶下等候。
回到东宫以后,李承乾首先进的就是书房。
果然,一大堆奏折已经摆放到了桌子上,而张赟的怀里还抱着一大堆。
将抱着的奏折放到桌子上,张赟开口道:“太子殿下,杜仆射送信过来说,您还是到尚书省大堂工作比较好。他们外臣不适合频繁进入东宫,再说,从尚书省处理完奏折发放到六部,也很快。”
看了一眼东宫的办公环境,再设想一下尚书省的情况,李承乾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那明天开始,就换到尚书省去吧。不过,你先去看看,要是尚书省没有取暖设备,桌椅破旧,就从东宫取钱换一茬。一个个的都成了朝堂顶级的大佬,怎么办公的时候还是喜欢装穷?”
张赟笑道:“这是惯例,习惯的力量不是您一句话就能改变的。不过您这么吩咐,奴婢这就去看看。”
点点头,拿起一本奏折,李承乾苦笑出声。
忒多了啊!
第四百一十八章 打断他们腿
以往还只是有关于商业的奏折会送到他这里来,可是现在当上了尚书令,那可就是直接变成了全部的奏折。是全部!就连皇帝批阅的奏折都要经过中书省的筛选,或者是门下省专门送回的,到了尚书省这里,直接变成了全部。
现在李承乾终于理解为什么尚书令还要搭配两个仆射了,不完全是要淡化尚书令的存在,还以为这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干的活儿。
不过好在房玄龄和魏征等人是靠谱的,每一份奏折外都附带一张纸条,标注着这道奏折的轻重缓急。一般的奏折,只需要随便看看就行了,甚至不用看,直接分类发送到各部,一般也不会出问题。
发现这个以后,李承乾才如获神助,好不容易才在晚饭前将奏折全部处理完了。
以他正青年的精力,处理完奏折尚且觉得要死了一般,换个老头来,啧啧,估计得夭寿二三十年。难怪高士廉要借机告老了,在三省最高的位置上,确实位高权重,但是付出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洗干净手,在方山的带领下,李承乾准备去宜春宫。
天气寒冷,阿史那雪要是还住在宜春北苑,人会冻坏的。所以在秀秀的邀请下,她干脆住到了宜春宫去。
刚出书房,就看到武媚抱着热气腾腾的水盆子走过来,看到太子,还放下水盆子行了礼,才推开书房的门进去。
见太子疑惑,方山才说:“目前东宫各处都不怎么缺人,也就您的书房,因为您才回来,需要有人清洁。当然了,按照您的吩咐,奴婢这段时间经常叫她做脏活累活,但是她都没有拒绝,从来没有叫一声苦。奴婢也试着在您的书房角落里放一枚精美玉佩之类的,但是她都不为所动,将玉佩放回了您的书桌。虽然时间短暂,但是奴婢以为,这个丫头不需要太过于怀疑了。”
“不需要,太过于,怀疑了,吗?”
点点头,看着在书房里认真擦拭桌子、地面的武媚,李承乾叹了一口气,边走边对方山说:“那就不要继续考验她了,东宫很大,就给她一个容身之地吧。”
再看了一眼武媚,李承乾彻底失去了驱赶她的想法。世界线已经变动,她也只会成为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儿而已。没了父亲,母亲和姐姐又不在身边,还是需要照顾的。
漫步走向宜春宫,一路上,不乏雪人之类的雕塑。东宫的雪从来不会全部运出去,更多的时候会堆砌在花园里,堆雪人之类的雕塑,也算是一种乐趣。
宜春宫现在跟以前的破落样子完全不一样了,宫女宦官进进出出,人气,或许才是让一个地方变得生动的主要原因。
如今宜春宫也经历了翻修,模板就是登州行宫的偏殿。这也就是御史言官不知道,否则一定会喷东宫有违建制。建制不建制的其实都是扯淡,住着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进门却没人迎接,原来这两个女人竟然去洗澡了。
这样的机会如何能放过?李承乾嘿嘿一笑,脱掉外袍丢给宫女,就化身狼人冲进了洗漱间。
第二天一大早,因为没有朝会了,李承乾连自己的晨练都推掉,一直睡到天亮才准备起床。
到底不是后宫文主人公的体质啊,对付一个,他还能把对方整得服服帖帖的,但是以一敌二,啧,就有点力不从心了,特别是阿史那雪,这女人特别放得开,跟秀秀的羞涩欲拒还迎,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
早饭一碗小米粥,一碟子咸菜,一个包子就好。
吃饱以后,李承乾才叫上张赟和方山作为跟随,漫步去了尚书省。
过通训门、恭礼门,就是弘文馆,不过弘文馆现在也被取消了,被皇帝提前整改成了尚书省。以前尚书省因为没有尚书令,是跟门下省共用一个办公区的。弘文馆的没落,正好让尚书省独立出来。
尚书省不单单是尚书令和左右仆射,同时也下辖六部衙门。以前跟门下省在一起,要多寒酸有多寒酸。
进入尚书省,两侧分别有三个院落,就是新的六部,虽然还很早,但是看小吏进进出出的样子,显然六个尚书都已经上班了。
再往里走就是尚书省大堂,也就是尚书令和左右仆射上班的地方。
进入自己的“办公室”,李承乾还没来得及感慨,就被杜如晦堵住了。
“太子殿下,虽然规定我朝官员当日出视事,正午即退,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昨天六部尚书和老臣甚至没有回家,是住宿在尚书省的。您远在东宫,老臣不敢多要求您挑灯夜读,但是,您怎么也该早点来啊!”
越过杜如晦,看到他办公桌上堆砌的奏折,李承乾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好家伙,老杜的办公桌上甚至摆上了一个小桌子,人干脆就坐在办公桌上办公了。跟这个相比,东宫批阅的奏折,真的是小儿科。
“怎么会这么多?”
来不及认错,李承乾快步的走向自己的办公桌,上面已经摞起了奏折,杜如晦自然是不会把所有奏折都放到他桌子上的,这些,肯定都是急奏。
见太子脱掉外袍,撸起袖子坐到了位置上,杜如晦才想规劝一下,但是见太子已经工作起来,只好回自己的办公桌继续工作。
年末,天下各个州府、军队、边关、市舶司、监察御史都要上奏,如此可见奏折有多少了。
开始处理奏折,李承乾才发现自己之前处理的都是小儿科。以往,他只要处理有关于商业的奏折就可以了,现在直接放到天下的基础上,顿时有些始料未及。不过好在自后世而来的阅历,让他不需要询问别人,大致也能了解地方的奏折阐述的意思,所以处理奏折的速度也算快速。
紧张的工作中,就连小解都是到大堂后殿解决的。
“这封奏折送去兵部,顺便问问侯君集这个兵部尚书是怎么当的,辽东之地的战略地位现在是大唐最优先的,怎么粮草告急了才上奏索要?以长安到辽东的距离,一来一回,将士们没准儿就会饿几天肚子。”
气愤的想要摔点什么,结果抓空了,这时候李承乾才发现自己桌子上除了御膳房送来的午饭,别无他物了。
负责送奏折的小吏还是第一次承受太子的怒火,不由得战战兢兢的,见太子没有别的吩咐了,才小心翼翼的请辞。
让小吏走后,李承乾走到一边洗手,然后端着饭碗走到了杜如晦的身边。
杜如晦桌子上的奏折依旧不见少了多少。因为李承乾处理的快速,他这边干脆将急要的奏折都送到了太子那里,无关紧要或者不需要重视的,直接送去六部衙门,只留下了不急不缓的奏折慢慢研读。
见太子站在自己身边看着,杜如晦放下手里的笔,苦笑道:“岁月不饶人啊,想当初老臣也能这样快速的处理奏折,但是现在却要逐句推敲,生怕漏下什么,让太子见笑了。”
李承乾摇摇头:“孤也就是占了年轻的便宜,真要比心细、比解决事情的手段,还要跟您学习啊。”
杜如晦笑了笑,在奏折上添了几笔,随后才问:“刚刚是辽东的奏折吧,这你还真怪罪不到侯君集的身上。张俭老早的就被陛下叫回了长安,去替补的李绩估计还没到。张俭不在,军中没有直奏朝廷的人,粮草要的晚些,也情有可原了。”
李承乾叹息道:“这不是您帮他们开脱的理由,军中没有直奏的人孤不信军司马会没有这个权力,孤不信军中百骑司所属没有这个权利。就算他们上奏敏感,但是将士们都要饿肚子了,也该变通一下了。再不济,找边境州府,让刺史帮着上奏不也是一样?”
听到大堂外那明显的脚步声,李承乾刻意提高了声音说:“至于侯君集,就更脱罪不了。作为兵部尚书,天下将士的福利都要靠他谋求。待在这样的位置上,怎么能像木头人一样不扒拉不动呢?天下需要持续供给粮草的军队就那么几处,根据以往的经验,估摸也能估摸出哪支军队在什么时候需要补充粮草了。这样事到临头才知道着急,不是蠢是什么?”
杜如晦尴尬的看着门口,正好迎上铁青着脸的侯君集。
长舒一口气,侯君集单膝跪地,说:“太子殿下说得对,侯君集确实是个蠢货。可是,如果按照房玄龄和陛下给出的方法,粮草想要及时送去,恐时间来不及,请殿下帮辽东边军想个办法!”
瞥了一眼侯君集,将光了的空碗放到桌子上,李承乾冷哼一声道:“还算你聪明,知道过来请罪。要是没有现在这一幕,恐怕孤就要上表父皇,请求把你撤下去了。现在看来,你还知道跟边军将士的肚子相比,自己的脸面不值什么。”
侯君集咬紧了牙关,但还是只能低下头。
坐在杜如晦的桌子上,李承乾接着说:“要解决问题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