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大领主-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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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作为小老弟的宋国有出兵听从晋国的指挥,屡次对楚作战,可是每次晋国与楚国打完,就是宋国某些贵族上台表演的时间到了。
宋国的国力摆在那里,为什么还有宋国贵族扮演这样的角色?
说白了是因为晋国和楚国都需要!
关于这点虞显没向吕武提起过,他也不会去提及。
不是他有一天将会离开老吕家的原因,也不是操守问题,单纯就是现在的人看待事情是分“层次”的。
也就是一码事归一码事。
更直白的来讲就是,某人效忠于某人,对工作负责也就够了,他还是一个能自由选择怎么处理非本职事务的个体。
虞显在老吕家就是个负责建设的职务,等哪天他担负起老吕家的外交事务,会完全不去对建设事项插手,将新职务的本职工作做好。
这样干在现今是主流,不会遭受非议。
所以,他那句话是因为在老吕家待得舒服,真的就是多了一嘴。
这样一来,梁兴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了一眼虞显,算是顺理成章。
那一眼的意思是:你弄啥?要抢我饭碗???
偏偏虞显发觉梁兴的异状,要微微向前倾了倾身躯,表达歉意。
当谁还没点骄傲似得。
同在一个家族当家臣,没有在自己负责的领域犯错为前提,其他人横加插手是家臣之间的大忌。
吕武注意到了梁兴和虞显的互动。
一开始他对家臣从不互相搭把手,是感到不满意的。
这个只因为吕武不是一个地地道道春秋贵族,用后世的思维来看待春秋时期的家臣。
效忠于某一个人,同为一个家族奋斗,什么错漏直接提出来,有那个能力就多干事。
以上是后世的观念和价值观。
后来,吕武摸清楚了现在的思想观和价值观,想明白了才知道自己是当前时代有怪异思想的人。
他有试过改变,得到的反馈有点激烈,被训了一通道理,不再强求了。
至于被家臣训这种事情,不但在老吕家这边不稀奇,哪一家都是一样的。
梁兴觉得自己的专业遭受到了冒犯,卯足了百分百的战斗力,以自己的角度讲了一大串晋国与楚国之间的恩怨纠葛,再进行一大串的分析。
其余之前没注意到虞显越线的家臣,看梁兴的表现才回过神来,没谁阻止梁兴的表现欲望。
“归于此!”梁兴对吕武行了一礼,说道:“晋与楚不超五岁,必有一次大战!”
包括吕武在内都觉得有道理。
而梁兴不知道自己当了一次预言家。
他也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当预言家,是靠本事得出来的预测。
吕武第一次看到梁兴这么的火力全开,偏偏讲得有理有据。
以种种例子为依据,近一步证实晋国的内乱会是斗,打是不可能打起来的。
另外,晋国真的有谁会打起来,也该是国君的宠臣跟郤氏。
续上次胥童被脱得红果果游街之后,听说郤氏近期又跟国君的宠臣发生冲突,起因还是为了争田。
值得注意的是国君宠臣跟郤氏争,不是郤氏搞事。
晋国乱而不打,比乱了又打,好太多了。
当前的氛围,国君肯定既喜欢又不满,他巴不得赶紧打起来,最好所有“卿”来个同归于尽。
对国家则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然而,对老吕家,又或者更多的家族来说,乱而不打其实是有利的。
哪天几个卿位家族不对立了,中小贵族就该难受。等大家族不斗,中小贵族几乎遭到全灭
吕武过问接到“阴”地的那帮狄人动向。
卫睿说道:“皆叹服。”
简洁,又充分说了效果。
吕武没特地给加洛安排什么教育,只是让人带着加洛转一转老吕家的地盘。
相信加洛在看到老吕家的武器储备仓库,会清晰地察觉到什么叫科技结合生产力上的力量。
吕武也没想将那个部落的青壮集结起来训练。
不是没有那个必要,是老吕家对“以夷制夷”还在摸索阶段,需要掌握什么样“度”,需要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来。
吕武现在干的事情只有两件,让那些狄人清楚地知道双方的差距,挑出适龄的狄人女子赏赐给老吕家有功的单身男性。
当媒人这份事业,吕武真的不是第一次干了。
简直是操碎了心!
然而,却是一份必尽的责任。
说白了,领主还不是希望治下人口能更多一些,不能打的就劳动创造价值,能打的好好为自己卖命。
“主?”宋彬等别人都说完,问出了内心憋了有一段时间的困惑,道:“因何痴迷单骑走马?”
吕武想玩的不是单骑走马,是对训练骑兵进行摸索!
然而,当下的人对骑马而不乘车有自己的理解。
他们认为是个贵族,不管是出门代步,还是作战,就该乘车。
而马?
胡人想干么就干么,管不着,懒得管。
诸夏的马就是用来农耕和拉车。
诸夏的人去骑马是不务正业,又或是十分狼狈下才会干的事情。
吕武面对宋彬的提问,很难讲太多。
现在去告诉他们,骑兵将会成为日后的霸主兵种,几乎没人会相信。
其实也难怪他们不信。
中原这边的马,马背高度普遍在一米一到一米三,其中一米一才是常态,极少数能达到一米三。
想象一下,一个身材高大的人骑上马背,结果双脚还能垂到地上,是个什么画面。
不止是马背高度的硬伤,中原马的负重量平均值能承担一名成年人没错,关键是耐力不行!
知道现在的战车,广泛被用来拉车的是什么吗?
其实马才是少数!
更多的战车是用牛来拉车!
吕武挑尽了家里的马,数千匹中才挑出两百二十一匹马背高度达到一米三的马。
他要是要求再严格一些,将耐力要求也算进去,能合格的绝对不会超过十匹。
这特么就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我已派人往更北而去。”吕武说的更北,特指草原那边。他忍不住带着一些期盼,又说:“亦派人往西北觅马。”
草原那边能找到的马,除了蒙古马还能是什么马。
吕武尽管想点开“具装重骑”这个兵种,对蒙古马却不会有任何的歧视。
对于现在来讲,能得到比中原马更好的马就是关键。
而现在的中原马,可能就是日后的滇马?
只是滇马的负重和耐力又跟现在的中原马不一样。
这是个什么情况???
吕武说的西北不是秦国,是义渠那边。
义渠现在对于诸夏来说是一个存在感不强的大部族,他们有跟秦国打过交道,跟晋国等等中原列国则是没有过多的接触。
而现在秦国跟周边的异族关系比较复杂,有些好到能穿同一条裤子,个别则是属于死敌。
吕武看过不少秦国的作品,包括历史正剧、非正剧,以及一些史料、。
在很多作品中,秦国与义渠只有一种关系,那就是敌人。
他废了很大的功夫,得到的信息是空白。
也就是说,晋国这边没有对秦国与义渠关系了解的人,也没有任何字面记录。
这样一来的话,他就拿捏不准秦国与义渠的关系。
不过那并不重要,老吕家的手现在没那么长,管自己都还管不过来,国内也没法插手,去义渠那边只是寻求优秀的战马,不是要去搞事。
“过些时日赵孟将至。”吕武现阶段其实不欢迎赵武来做客,可是无法拒绝。他环视众家臣一圈,说道:“不使之得见,需有分寸。”
现在赵武不但会防着赵氏,对经常会来做客的韩氏和魏氏子弟早就防着了。
宋彬却说:“自赵成季赵衰、谥号成季起,赵氏便与牧马之民亲善。赵孟前来,或可探讨一二?”
问的不是赵武。
是赵氏家臣。
说到这个,吕武其实挺纳闷的。
赵氏早就跟游牧民族有联系和合作没错,可是就中原马的质量,赵氏是怎么搞的胡服骑射?
吕武却是忘记了一点。
赵氏的胡服骑射要到战国的赵武灵王时期。
而那个时候,赵国已经扩张到内蒙古附近,还能缺了合适的战马?
现在,晋国最北边的疆域,距离内蒙古还有几千里远。
所以,情况是不一样的!
第194章:卧槽?简直尴尬得一批!
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赵武来了。
只是,他的队伍看上去有点寒酸。
武士的人数不会超过五百不说,战车的数量太少,随行仆众三百。
看一个家族的出行队伍寒不寒酸不止看人数。
对有底蕴的家族来说,出门有没有携带匠人才是一种逼格。
话说,出门带匠人是做啥?
现在旷野基本没有人烟,其实有人烟也基本抓瞎。
谁还能保证出门车不会坏。
以为现在是一个电话就能几十上百里,喊来修车师傅的年代吗?
在知识传播不广的年代,讲究术业有专攻之下,让武士、仆从去修车是一件很不现实的事情。
这就是为什么要带上匠人的原因。
尤记得,魏相第一次来老吕家,队伍之中就有四十名匠人随行。
什么叫逼格?
魏氏就充分摆足了格调!
“武!”吕武喊别人这名有点不习惯,他却知道有非常多叫武的人,一边迎上去,一边大笑,对着下车步入亭子的赵武说道:“今夕再来,武已是上大夫与帅了!”
今年赵武才十一岁。
他在新田时,由韩厥进行主持,行了弱冠礼。
其实就是戴上表示已成人的帽子,以示成年,但体犹未壮,还比较年少,故称“弱”。
十一岁行冠礼在贵族阶层是一种特殊情况,比起传统意义上的“弱”,老赵家的这孩子是真的年幼啊!
讲开了就是家族的长辈基本完蛋,又或是长辈中没人能挑大梁,才让一个小孩子承担起领导家族的重任。
赵武是赵氏主宗独存的男性继承人。
韩厥将赵武喊到新田,又紧急地行了冠礼,与当前晋国的情势相关。
老吕家的吕武,行冠礼也没等到二十岁,一样是弱冠礼,并且只有一名家臣作为见证人,老心酸了!
赵武行冠礼之后,带着忐忑的心情,一一拜访除了郤锜和郤至之外的几位卿。
他收获到了大多数“卿”的善意,自己都觉得挺意外的。
“武!”赵武稚嫩的脸上有着真切的喜悦,快步走上去抓住吕武的手臂,说道:“终相见也!”
他们已经将近三年没见面,经由韩氏那边的帮忙,通信却是没有断绝过。
一直以来,吕武见赵武对自己那么尊重,始终感到迷惑不解。
那种尊重是体现在封地建设遇到难题,赵武会在信里向吕武寻求帮助。
一些思想上的困惑,赵武也没有掩饰。
其实,也就是吕武了。
韩厥对赵武够好了吧?
没见韩厥教导赵武什么知识。
一开始没发现知识很私人和可贵的吕武,他干了几件这个时代贵族不会去做事。
例如,拿出炒菜法分享给魏氏和韩氏,在其他贵族看来就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他们并不知道吕武连冶炼技术都交出了一部分。
只是那些贵族哪里知道一点,要是吕武没用技术作为敲门砖,人家魏氏凭什么对他高看一眼?
现在,吕武已经认识到知识的可贵,再来也是有了不需要太过于卑躬屈膝的实力,一项技术都没有再拿出去了。
他们现在这个亭子吃喝了一顿。
这个是现在迎客的标准。
也就是在自家封地那个迎来送往的地方,先展现自己的热情,以示真诚的欢迎。
吕武问道:“无忌与起,未一同前来?”
赵武说道:“韩伯不允。”
可能是年纪渐长的关系,韩无忌近一年有些浪。
他一再与智朔、士匄、等等二代搅和到一块,走马遛狗只是平常操作,听说还干了欺凌其他贵族的事情。
韩厥是一个讲求低调的人,历来在几位“卿”中就没有太强的存在感,表现出了不惹事和怕事的人设。
这么一个人,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孩子去干高调的事情?
他不但将韩无忌禁足,连带韩起也遭了池鱼之殃。
“哈?”吕武表情有点怪,问道:“无忌欺凌何人?”
赵武不觉得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地方,直说道:“单公之子原叔。”
吕武一时间没想起单公是谁。
直至赵武提起这个单公参加过“麻隧之战”,才让吕武想起来有这么一个人。
现在晋国是中原霸主。
强者引领风骚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其中包括吸引各国的子弟前往见识。
那个原叔是单公姬朝的第三个儿子,出现在新田是游玩也是公务。
说是公务,原因在于单公姬朝有一名叫姬周的弟子。
姬周是晋国现任国君姬寿曼的侄子。
晋国有一项国策,国君历来会将自己的大部分或是全部儿子,给流放到国外。
姬周就是某个被流放出去晋国宗室的子嗣,还是有继承权的那种。
吕武已经知道单公姬朝。
可是!
他真不知道单公姬朝有一个叫姬周的弟子,还是现任国君的侄子。
“等等!”吕武从赵武嘴巴里知道了姬周,瞬间睁大了眼睛,急促声问道:“此公子,今夕何在,是何年龄?”
他是不了解春秋中叶,却是听说过晋国最后一代明君的!
赵武愣了愣,说道:“自是在成周,未曾听闻年龄。”
那就没跑了啊!
赵武复问:“因何如此失态?”
失态?吕武纳闷自己有这么明显吗?
为什么会失态,需要等吕武考虑清楚要不要带赵武一块玩耍,才会进行回答。
“韩伯于我亲厚。”赵武满怀感激地说道:“无忌鲁莽,我自是应尽能及之力。”
他在知道韩无忌欺负了原叔之后,私下跑去向原叔进行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