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鸣笛的海 >

第11章

鸣笛的海-第11章

小说: 鸣笛的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N次的安静许久,刘迪好像睡着了,宁川慢慢抬起点肩膀,从侧面看了看她,闭着眼睛,竟然睡得坦然。宁川轻轻笑了,抿了抿嘴,悄悄低头,很软很软的唇落在刘迪的唇上,慢慢研磨了一小下,即使心痒,即使不舍,但他此刻的心里是如此安宁,八年了,这个温软的拥抱——无比真实。
“唉……这丫头怎么不动呢?不想让我强%奸吗?……可是我很想啊……”宁川在她脑后咕哝了最后一句,也安心的、深深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宁川觉得肩膀一凉,“嗖”的一下从梦中惊醒,刘迪!刘迪!
这么关键的早上怎么能没有及时醒来呢?他猛的坐起来,连忙转头一看,果然!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女人都不见了!
可是!可是,我他妈都没占便宜呢!她不见了我很委屈啊!宁川想哭的心呼之欲出。
正苦恼的垂头丧气揪头发的时候,门口叮当响了两声,宁川赶紧抬头,刘迪已经站在门口,拿着一只牙膏和牙刷戳了两下门把手说,“我刚买的,你最好赶紧起床,不然我自己开车回去。”

宁川如孙悟空附体,连蹦带跳急忙扔下被子跑过去,拿过牙具,讨好的对刘迪一笑就去卫生间了。
十分钟后,宁川扯半天也没扯平压的皱皱巴巴的衬衣,又怕刘迪不等他,赶紧往外跑。到了车门旁边才看到刘迪已经坐在副驾驶上安安静静的不知道想什么。
宁川看不出刘迪的喜怒,自然也不敢提昨夜的任何字眼,只老实的一门心思的开车。只是每当出现大量英语的路面提示的时候,宁川都能自如的按照正确的方向转轮,顿时更不敢侧目刘迪,只是颇有头皮发紧的赶脚。

已经能看到周放的别墅了,宁川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来。只是这一路一声不吭,除了半路给刘迪买了点吃的和矿泉水,他就一直没敢瞧上那丫头一眼。
马上就要下车了,这闹心的一天一夜,就算白辛苦也不能这样毫无声息的结束吧?宁川好生挣扎,踩了刹车,深呼吸后,转身,目光炯炯的看着刘迪,话还没说出口,刘迪的眉毛就皱起来了。
宁川有了反射弧,赶紧转回头,心里又沉了半截。
这时刘迪忽然不耐烦的嘟囔着问他,“不开车门了?你绑架我对你有好处吗?谁还陪你去伦敦玩儿?”

宁川听到前半句,刚要按下解锁键,忽的,后半句就灌进他耳朵里——寒冷的风从刘迪打开的车门处吹了进来,对着宁川的胸膛,瞬间吹的千树万树梨花开,那么的膨胀,那么的怒放。
宁川用最快的速度跳下车,几步奔到车的另一侧,甚至在刘迪还没有站稳的瞬间,他的气息已经铺天盖地的落下,满唇满口腔,都是她给他买的那只牙膏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相处1

刘迪被宁川亲的无法呼吸,赶忙推了他一把,含混不清的嘟囔道,“唉,闷死了,不能呼吸了。”
宁川只好委屈的抬起头来看着她,“不能用鼻子呼吸吗?你真煞风景,人家正激动。”
刘迪说,“有什么可激动的!我可还记着你昨晚上说我是妓@女来着。”
宁川瞪着她痛恨道,“我还说喜欢你来着呢!你怎么不记得!”
“怎么不记得!不记得会让你动手动脚么!踢死你算了。”刘迪知道他又套话,只好抿着嘴踢他一脚
宁川高兴的赶忙再度抱住她,对着她的脸蛋儿‘叭’‘叭’亲了两口,生怕她反悔,又有些犹豫和不安的问,“太突然了,怎么都不敢相信呢!?……刘迪……我昨晚说过了,我是真心的喜欢你……那你呢?”

刘迪埋着头安静了好一阵,不知道心里翻了多少个滚儿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我说没想好你信吗?”
宁川愣了愣,又点点头,“信。”
刘迪低头“嗯。”了一声。
“然后呢?”宁川淡淡的问。
刘迪抬头,“没有然后了。”

这叫什么话,宁川有点蒙,“所以你的意思是?不同意??!!”
问到这的时候宁川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炸起来了,刚要掐着刘迪问个明白,刘迪忽然又说,“我没想好以后是什么样,但,但……不知道为什么……你打动了我,我想试试……宁川,我也是真心的。”

宁川深知她感情世界的无限脆弱和曾经的情感重创,所以他基本是抱着即使她说出否定和拒绝的话也要坚持死缠烂打到底的政策,乍闻刘迪这样的回答,虽不知是哪一刻让她有了这样的转变,但被接受了,顿时打心底开出满足的花来。再度不由分说,拉扯她入怀,甜蜜的吻。

明亮的阳光穿过寒冷的空气,犹如暖毯一样包裹着恋人,车子依旧在旁边暗暗轰鸣,低唱附和着他们的柳暗花明的亲昵。宁川的双臂那么紧的抱着刘迪,专心而热烈的深深吮吻,刘迪的手也被拥挤在胸口,伸到他敞开的外套里暖暖的捂着,胶着的唇畔,砰然的心跳,爱情的热流在血液里徜徉,几乎让人全身心的融化掉。

一直吻到口齿麻木,宁川总算松了力气,却怎样都掩饰不住的满足镶嵌在脸颊的笑容里。又抱过刘迪,将她的额头按在自己的肩膀,温柔抚摸她的头发,手指顽皮的在蓬松的发间穿梭缠绕,好似在北外宿舍楼胖的那个下午,终于得偿所愿了,于是轻轻叹了口气,极其低小的声音嘀咕着,“等了……八年,可算到手了。”

刘迪软软的靠着他,听到耳语,疑惑反问,“……什么八年?”
宁川一愣,身体挺直,刘迪自然也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宁川赶忙抢嘴说,“瞧你这耳朵!我说二十八年,什么八年!?”
“哦……那你等什么等二十八年?”刘迪呆呆的问。
“等媳妇儿啊!”
“胡说八道!你今年多大了?三岁开始想媳妇儿了是吗?二十八年的大流氓啊!大言不惭的。”
宁川不屑的一扬脖子,“你瞧!你瞧!不懂了是吧?小时候没听过歌谣嘛,内个……小小子儿,坐门墩儿,哭着喊着要媳妇儿……要媳妇儿干什么……点灯,说话,吹灯……睡觉。”
刘迪看他突然摇头晃脑的背歌谣,顿时笑了出来,“没有听过!!这什么破歌谣!跟你有什么关系?”

宁川佯装各种惊讶,越发胡扯道,“没有听过?!当然跟我有关系啊,我三岁就烂熟于心了,什么点灯,说话?要媳妇就为了说话?还吹灯睡觉?我就不信吹灯能安稳睡觉!所以我就从三岁等啊,等啊,等到现在!”

“哦!?那你说说,吹灯不睡觉干嘛?”刘迪不怀好意的笑问。
宁川贼贼的笑,眯着眼回答,“吹灯……吹灯也说话啊,所以我这么高兴就是因为找到吹灯说话的人了不是嘛!”说完又扬着眉毛奸诈的反问,“哎?你想歪了不是?你说吹灯还能干什么?”
刘迪说不过,一边恨恨的骂着“臭流氓”一边举着拳头往他身上砸,“谁流氓啊!你说吹灯不睡觉的!你这孩子,怎么总动手!”宁川嚷嚷着又闪又躲的。
俩人正闹着,周放抱着奇妙踱着闲步从庭院里出来,宁川赶忙停下来,一只手紧紧握着刘迪的,一脸得意的样子看着周放,“你怎么在家?今天没去公司吗?”
周放焉能看不出他的春风得意?微微点点头,“我要走了,谁来看你这副贱兮兮的模样?”
奇妙清晰的捕捉到一个字眼,看看大姨满脸笑意,忽然若有所悟的指着宁川呼喊,“贱银!”

宁川气呼呼的喊话,“周放!有你这么不地道的吗!怎么能这么教孩子?”
周放心里也纳闷啊,儿子天赋异禀、无师自通啊!顿时无辜的指着周奇妙反驳说,“你看到我教他了吗?
始作俑者刘迪早在旁边靠着车门笑出眼泪。
宁川刚俘获佳人哪敢得罪,只好转嫁周放,“不行,你想办法让孩子跟我道歉!不然我过两天可带媳妇儿回家了,没人照顾莫铭你自己想办法吧!”

周放看了看他,“确定道歉就行?”
宁川确认,周放翻了翻眼皮没正面回答。
晚餐的时候,听到这事儿,莫铭比较厚道,批评周放不应该让奇妙学会骂人的字眼。
周放中肯的点头,顺便把奇妙拉过来,屈膝蹲下和儿子交流,“妙妙,爸爸的名字是叫什么?”
奇妙一愣,想了想,高兴的回答,“周放!”
周放相当满意的亲了亲儿子,又说,“真棒,那你是不是只能叫爸爸,不能喊爸爸的名字?因为不礼貌对吗?”
奇妙一知半解,不过也算明白他要表达啥,周放趁热打铁谆谆叮嘱,“那‘贱人’就不能再叫了,因为是叔叔的姓名,喊出来不礼貌的!乖,给叔叔道歉!”
奇妙终于明白了,郑重的点点头,乖乖对宁川喊了一声,“对不起,贱叔叔”。
道歉就行——明知周放无耻,宁川从来应对无策,只好一片无法抑制的笑声中无奈的答应了。

周放以此为条件警告宁川不许私自带刘迪回国,宁川痛恨不已,为了和刘迪在热恋的时候多些日子培养感情也只好抓紧时间天天腻在一起,甚至原定一个月的停留拖拖拉拉变成了三个月之久。
鉴于莫铭怀孕前期生活自理难度不大,又有周放雇佣的几个人专门照看,宁川经常拉着得空的刘迪外出旅行,从繁华又沉稳的伦敦市区到浓浓乡村风情的威尔士,从曼彻斯特的繁华夜色到满满民族风情的苏格兰爱丁堡……宁川恨不得用爱情的足迹去丈量英国的每一寸土地。

他的相机里拍满了他们一路的风景,俩人小心翼翼的偷看过白金汉宫门前的躲在高帽子里睡觉的女王警卫,曾在庞大的皇家公园群落中撵着肥胖的鸽子像鸭子一样拼命奔跑而笑的一发不可收,曾找不到垃圾桶而乱扔垃圾,为保祖国尊严不得不时刻冒出,‘扣你七娃’。
古朴的学院风情牛津小镇上只为瞧上一眼魔法学院样的哥特建筑群,康沃茨蓝色海岸的万种风情只当做情意绵绵的温柔背景,他们可以在曼彻斯特的夜光琉璃的pub中狂度周末,最后归来的时候,仍会手牵手安静的看着冬日下午的落日余晖在Greenpark中高大树冠中的优雅的徘徊直至消失。
斗嘴的时候,顽劣的宁川也曾在大英博物馆的木乃伊跟前猛吓刘迪,让她惊呼着被观光者嘘声,又因刘迪报复不肯翻译路线找不到厕所,只好指着满墙的TOLET(出租房屋)当做toilet(厕所)拼命询问英国路人屡遭鄙视。
浓情的时刻,宁川曾在苏格兰高地上为一搏美人开怀而套上格子裙装的惊艳,也曾在剑桥学院辛苦往返几次,只让刘迪品尝一次内部闻名遐迩的‘剑桥焦奶油’。
苏格兰的威士忌没让他沉醉,爱情怒放的芳香让他迷失。
当时间过去两月有余,刘迪和宁川的相处已经越来越多,也对他的了解逐渐丰富起来。他时常趾高气扬又自高自大,但无妨他无意流露性格中的单纯和可爱,他经常挑三拣四不好伺候却从来不对刘迪的决定做任何指摘,尽管他会偶有大男子主义也只是因小事吵闹,虽能毫无底气的的嚷嚷两句但只要刘迪一瞪眼,他也只有趴下受训的份,从来不会逆她所为。
他们虽然相处亲昵,但只限于亲吻,严重了无非是趁着刘迪不注意,在拍照合影或者温情拥抱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摸过她的胸。尤其是在旅行外宿的日子里,宁川的能量也只够在酒店门口撒娇耍贱,但只要刘迪没有表态,宁川从来没有过激的强迫行动,在热恋的过程中,他真的给予她全部的诚挚和无比的尊重。
就这样,刘迪的心中从最初试着在一起的心态,慢慢潜移默化,不知何时变成了心动。是因他为了买一份自己想吃的焦奶油时的急切,还是因为每次在外突然阴雨天里他脱下给自己裹着的外套,也许是她累的走不动趴在他背上的那段不近的路?
也许是比这一切更早,早在那个阴冷的晚上他对自己满街的寻找,更或者是被子里耳畔动容的低语——无论你怎样的不堪,刘迪,我都喜欢你,只喜欢你。
宁川顽劣的表象下有一颗细致而谦让、包容的心,无微不至的关照着刘迪的每一个所思所想,关照着她敏感的触动和神经。

作者有话要说:

、相处2

当然,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这么甜蜜和温暖。
关于花钱方面一直是宁川头疼的问题,只要产生大额消费,刘迪基本上都要跟他五五分账,从来不肯让他大大方方的为女人花钱。当然,小钱她不计较,但上升到英镑三位数的时候,她就完全自主付费了。

这次光临伦敦闻名天下的哈罗兹百货公司,就出了点意外的状况。
哈罗兹自来规矩众多,顾客进门是三不准的,不准穿牛仔裤,不准背旅行包,也不准穿脏鞋子。宁川就是事先没想到这个,随意穿着一条牛仔裤被拦在门外,不管这牛仔裤是多么金贵的品牌也没让他进。
宁川向来自大,对百货公司的规矩十分不屑一顾,只是在刘迪面前不能太发作,就温言劝说下次再来。刘迪兴致好,几次经过市中心都没有机会来,下次指不定又什么时候呢,于是撒娇的哄宁川说,“我想去看嘛,这个万物皆有的购物中心可不是哪都有的。”

宁川质疑,“万物都有?”
刘迪中肯的点头,“嗯嗯,只要你想得到的,一应俱全,听说里根还在这里买过一头大象吖~”
宁川撇嘴:“它有宁川吗?你去买一个来我瞧瞧。记得要活的,能跟你亲嘴儿的。”
刘迪咯咯笑着掐了他的脸一把,难得暧昧过线的用胸口蹭了蹭他,为了让宁川跟她一起进去,不顾宁川劝阻,兴冲冲跑进去迅速买了一身完全配得上他的相当昂贵的半商务半休闲的衣服。

衣服虽然够品,但宁川从穿上这身儿就越走越别扭,因为这是相当不小的一笔花费。刘迪当然不是省钱过日子的姑娘,反而花钱从来不过多顾虑,宁川有好几次想在奢侈品商店给她买点什么作为礼物,刘迪偏偏不领情,看中什么,自己拿着就去付款了。
宁川不高兴,第一,作为刘迪的男友——甚至未来老公,在他最有发言权的经济方面完全被忽视,简直太折损面子。第二,刘迪,怎么会有那么多钱?宁川没法不去想以前,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判定这钱是曾经包养她的那个老男人给的,当然这也是事实,刘迪花刘青山的钱向来毫不犹豫,老爹是聚宝盆,永不枯竭。

她之所以避开宁川的经济干扰是不想因钱而影响了两人的感情,毕竟曾经王泉的经历太不愉快。虽然她从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