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汉武帝种田-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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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中午吃什么?”小太子面向卫莱跪坐着问。
卫莱:“昨天吃的羊肉,今天换换口味,排骨汤如何?”
小太子最爱这个,尤其是排骨炖玉米,那汤都甜滋滋的,可惜现在不是吃玉米的季节。
“母后,我要吃一碗。”小太子说着还用手比划一下。
卫莱:“你想吃多少吃多少,但不能像昨天吃撑着。否则明天中午就做白菜粉丝汤。”然而,这话对小孩没用。
成年人贪吃起来都控制不住,何况他一个孩子。
卫莱盯着他,看到他吃一碗肉喝一碗汤,就不许他再吃。
小太子恋恋不舍,卫莱和刘彻以及卫婉快速吃完,让奴婢撤下去。
姚黄送来清茶,刘彻喝几口去去口中的油腻,看到小太子还一脸的哀怨,“回头给你烤红薯。”
“红薯不好吃。”小太子摇头。
卫莱:“什么好吃?”
“烤羊肉,烤鸡腿肉。”小太子想想,“还有烤鱼。母后,湖里的鱼都长大了,我们去抓鱼吧。”
抓鱼这种活的刘彻来,虽然是在昭阳殿,她身为皇后,还是得有所顾忌。卫莱便用眼神询问刘彻。
刘彻上午忙半天,头晕脑胀,也不想再去温室:“也行。婉婉,去拿鱼篓,据儿,去令人搬石头。”
姐弟二人欢呼一声,就往外跑。
刘彻转向卫莱:“你不去?”
“我——”她下午也没什么事。卫莱回卧室拿她和刘彻大氅。然而,一出来就看到刘彻眉头紧锁,在他对面还站着一个黄门。
卫莱有种不好的预感,当即停下来,直到那黄门出去,卫莱才向前,“出什么事了?”
“离除夕没几天了吧?”刘彻问。
卫莱:“不算除夕那天,还剩六天。”
“啧,可惜啊。”脸上的神情却一点也不可惜,隐隐还有些幸灾乐祸。
卫莱好奇:“出什么事了?或者说谁又倒霉了?”
刘彻不禁摸摸他的脸,“我表现的这么明显?”
“我去给你打盆水?”
刘彻抽走他的大氅:“那就算了。”一边往北去一边说:“御医去温室禀报,田汀笙藿痢!�
卫莱脚步一顿,惊讶道:“这么快?”
“想死还不快吗。”刘彻很是凉薄的说道。
若是旁人,卫莱还能说出一句同情话,对方是田汀歉隼隙疚铮览骋蚕胨狄痪洹罡茫�
“母后没法接受吧?”卫莱问。
刘彻:“她应该已有心理准备。再说,这才到哪跟哪儿。她要是真能活到七老八十,不光要送走弟弟,还得送走三个女儿。”
卫莱知道是哪三个,金俗、南宫和隆虑。
思及此,卫莱总觉得忽略了什么。
翌日下午,刘彻正纠正小太子握笔姿势时,东宫来人找留着,卫莱明白了。
一个时辰后,刘彻怒气冲冲回来,果然跟卫莱猜的一样,太后找刘彻要食材,说的再详细一点就是,“卫先生”的食材,给她弟弟送过去,看看能不能把她弟从鬼门关拽回来。
甭说卫莱的东西没这么神奇,就是有,刘彻扔到水里听响声,也不会给田汀抢隙鳌�
这么一出,直接导致除夕那天刘彻一整天都窝在昭阳殿,哪都没去。
太后毕竟年龄大了,气晕过去很正常。卫莱就明日去东宫留意一下。得知南宫公主过去了,卫莱才放心。
刘彻不知是真没心没肺,还是装的,反正直到晚上睡觉,都没提过他娘。
卫莱总觉得太后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否则刘彻不至于如此。然,刘彻一个劲说没有,别问。卫莱也不想大过年气得刘彻去温室,就把此事抛之脑后。
翌日上午,卫青带着妻儿和霍去病进宫,卫莱才知道田汀チ耍蚨胍谷サ摹�
卫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你听谁说的?”
霍去病接道:“田家挂起白绸,我从他们家门口过看到的。”往四周看了看,皇帝和太子公主都不在,“他们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东西真要自己喜好啊。我自己喜欢的,无论什么样我都能写下去。新文数据比这本好多了,那本却写不下去o(╥﹏╥)o
132、第 132 章
卫莱道:“他们过去做什么?陛下巴不得他早点死。”
舅甥二人心中俱一惊; 此话何意?
卫莱奇怪:“我没说过?”
“姨母说过什么?”霍去病比她还奇怪。
卫莱屏退左右:“当年太皇太后寿辰,淮南进京,田汀砦菹碌木司巳辞巴陨�迎接淮南王,还跟淮南王说; 陛下无子; 他日有个好歹,帝位非淮南王莫属啊。”
舅甥二人皆不敢相信。
霍去病忍不住问:“姨母说的是武安侯?”
“京师有几个田汀俊蔽览车馈�
卫青想不明白:“那时陛下才几岁; 他怎么会那样说?”
“脑袋被门夹了吧。陛下比你还想不通; 他以前可从未亏待过田汀!蔽览车溃骸疤锿‘当御史大夫一年; 变着法的要地要钱,险些没连武库一块要了。你们说,陛下能去吗?”
两人同时摇头; 换成他们也不可能去。
“陛下在湖边。”卫莱冲他大侄子拍拍手:“给我抱抱。”
卫青的夫人桑上植赶忙把孩子递过去; 提醒卫莱:“重了。”
“没有据儿小时候胖。”卫莱随口说一句,身后传来一声冷哼。卫莱转过身去; 果然是她儿子; “怎么不玩了?”
小太子摇了摇头:“不好玩。父皇和姐姐欺负我一个。母后; 蹲下来一点; 给我看看小弟弟。”
卫莱转到茶室坐下; 把小孩放铺了皮毛的地板上。
小太子爬过去逗他,“弟弟,弟弟; 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你太子哥哥。”
小孩勾着他的胳膊摇起来。
小太子扶起他; 小孩一动弹; 俩孩子同时倒下。
“笨!”卫婉进来嫌弃地撇一下嘴,随即喊:“舅舅,去病哥哥。大舅他们没来?”
卫青解释:“你姨母今天过去。”
“那你们就别过来了啊。”卫莱道。
霍去病坐到卫莱身侧:“姨母有所不知; 去年我们没往这边来,被大舅的同僚围着问东问西问一天。大过节的,也不能发火,今年无论如何也不能过去。”
卫莱心说,说得好像你不跟他们一家似的。
“你昨儿没回家过除夕?”卫莱问。
桑上植道:“昨天傍晚跑过来的。”
卫莱眉头微蹙:“这么冷的天,你也陪陪你母亲。早年跟陈掌的事,被我们和你舅舅破坏,她这些年一直一个人,你跑出来,回头见着你又得抱怨,你这是图什么呢。”
“娘和陈掌的事,是你们破坏的?”霍去病大为好奇,转向他舅舅。
卫青点头:“我设的局。”
霍去病脸上瞬间出现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他舅舅压根不是这样的人。
“朕可以证明,不过是你姨母的主意。”刘彻道:“她是不赞同你母亲跟他来往。你母亲若是还想嫁人,你倒是可以帮她找一个。”
霍去病:“这么大岁数?”
卫莱接道:“还不到四十岁。她若是活到七十,那剩下几十年呢?”
霍去病正当年,连自己的婚事都没考虑过,哪想过他娘啊。再说了,他是有了伙伴,体会不到寂寞。他潜意识就觉得他母亲跟他大舅一家一块住,也不可能寂寞。
“那我回去就问问?”霍去病试探着说。
卫青开口道:“你是小辈,不合适,改日让你舅母跟她聊聊。”
桑上植点头道:“还是我去说吧。”
“母后,母后,弟弟要尿尿。”
小太子突然开口,众人看过去,小不点正扯自个的尿布。
婢女连忙把他抱出去。
桑上植跟出去:“来之前刚尿过啊。”
“吃多了吧。”卫莱随口扯一句,也跟出去,随即让她把孩子抱去他们的卧室换尿布。
桑上植面露犹豫:“不好吧?”
“他还这么小,什么都不懂,无碍。”卫莱抱着孩子进去,桑上植让她的婢女等在外面。
卫莱见状,心中动了一下,给她大侄子换好尿布,就打开柜子拿出一个小盒子,挑出两小包放回柜子里,盒子盖上递给桑上植。
桑上植疑惑不解。
卫莱道:“我问过御医,他说女人生过一胎得养两三年。仲卿开春不出去,到秋又要出去,你一个人操持家里,又要带孩子,缓一缓。”
桑上植大概听懂了,又怀疑自己听错了。
卫莱说直白点:“肚子有动静了?”
桑上植连连摇头,脸也跟着变得通红通红。
卫莱示意她先打开。
桑上植把孩子放榻上,打开大盒子,就看到很多小布包,上面还写着大中小的字样。桑上植越发疑惑。
卫莱挑个小号拆开,桑上植瞬间明白,顿时连脖子和耳朵都红了。
“你呀。”卫莱好笑:“孩子都这么大了。”
桑上植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
“这是工匠做的,用南边运来的橡胶做的,做工非常非常麻烦。”卫莱道:“要不是那个卫先生提供的法子,陛下不可能给咱们。收着吧。这东西不光能避免怀孕,还能避免生病。”
桑上植恍然大悟:“皇后,您和陛下,您二位这些年……”不是子嗣艰难啊。这一半桑上植没敢说出口。
卫莱笑道:“我也就跟你说说,你除了仲卿,谁都不能说。陛下不是很在意子嗣,据儿懂事聪明就够了。生太多,也怕再次出现先帝和梁王那种情况。再说了,陛下也不怕,男人到六十岁还能生。”
“可是皇后……”桑上植担忧。
卫莱:“真到六十岁,我不能生,陛下也不可能留着那孩子的生母。陛下可不想再出个吕后。我的下场,最多跟陈氏一样,皇家养一辈子。”
桑上植好奇地问:“陛下同皇后聊过此事?”
“不用。”卫莱道:“他不让我生,也没让旁人生。他还答应我,开春就把漪兰殿和钩弋殿那三位放出去。”
桑上植忙说:“自古放出去的都是先皇的人。”
“用宫女的名义放出去。”卫莱道:“她们要想日子过得去,不敢,也不会说不该说的。”看到小孩急的想出去:“收起来吧。去病不小了,回头让仲卿跟他聊聊。没成亲不许生孩子。”
桑上植的表情有些尴尬。
卫莱直言道:“我说的就是我娘和二姐。生那么多养不起,你可知仲卿小时候遭了多少罪?到我娘口中,轻飘飘一句,他命不好。说得好像给他命的人不是她一样。”
卫家的事,桑上植这个媳妇不敢掺和。何况说话的人还是当今皇后。
桑上植尴尬地笑笑。
卫莱也没指望她附和,抱着小孩从外面绕一圈,让小孩看看外面的天是什么样的,就抱着回茶室。
此时刘彻和卫青已摆出棋盘,卫婉、刘据和霍去病趴在两边看。
小不点本来不愿意进屋,一看那么多人围一块,啊啊的也要过去。
卫莱把孩子塞卫青怀里。
卫青眉头微蹙,想说些什么,抬头一看是他姐,又把话咽回去。
刘彻看到这一幕乐了,“在家没抱过孩子?”
“有奶娘。”卫青道。
卫莱:“这孩子是你的还是奶娘的?现在不抱他,你老了他也不孝顺你。”
卫青笑了。
“是不是想说他这么小懂什么?”卫莱问。
卫青脸上的笑凝固。
卫莱道:“据儿就是最好的例子。”
小太子抬起头来:“我的功课做完了,母后,父皇也同意,我可以玩到晚上。”
刘彻摸摸儿子的小脑袋,“你母后的意思是说,你这么听我的话,就是因为你内心深处知道,父皇对你好。”
卫婉点头:“弟弟小的时候,父皇天天抱你,反倒是母后不经常抱。”
太子的小脸上写满了不信。
卫婉道:“真的。你小时候比小弟弟还胖,母后抱一会儿就累了。尤其是奶娘被送出去,父皇从宣室回来就抱你。”
“父皇这么疼我啊?”小太子吃惊。
刘彻不客气地说:“朕若知道你这么气人,朕会更疼你。”
“趁我不记事,天天揍我啊?”小太子替他说:“母后也不同意。我可是母后生的。”
卫青不禁看向他姐。
卫莱:“当据儿和陛下跟你演戏呢?男孩子就得时常跟着父亲。去病若不是整天跟着你,绝不可能是现在这样。”
霍去病顺嘴问:“那我是什么样?”
“跟现在相反。”卫莱道:“你可以自己想象一下。”
霍去病不敢往深了想:“舅父,为了你儿子,也为了你多活几年,还是听姨母的话吧。你看太子,多聪明啊。”
“我是遗传了我母后!”小太子大声说。
刘彻嗤一声:“你母后今天说的话明天就能往,你遗传她?朕把你关到门外,你都不知道敲门。”
“那我不成傻子了?”小太子说出口,猛然转向他母后:“父皇说母后是个大傻子。”
卫莱懒得同刘彻置气,他也就能过过嘴瘾:“今晚我就把他关在门外。”
小太子顿时乐了哈哈笑:“父皇,孩儿可以把榻让给你。”
“然后你好去找你母后?”刘彻朝他脑袋上撸一把,“想的挺美。”
小太子很不高兴,忽然想起姐姐给他讲的一个故事,咧嘴笑道:“那也没有父皇美。父皇比城北徐公美。”
刘彻下意识看卫莱,盖因卫莱曾经这么嘲讽过他。
卫莱:“您觉得妾身有可能教他这些?别忘了,整日教他学文识字的是谁。”
“朕教的?”刘彻转向他儿子:“老实交代,听谁说的。否则明天——”小太子抬手指着他姐。
卫婉想把他的手给剁了,“我可是你亲姐!你就这么对我?”
“父皇就是这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