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乔安-第10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考虑到蜂王浆的产量比蜂蜜少得多,还有回复“神话之力”这一独特用途,乔安觉得没必要浪费珍稀的蜂王浆充当施法素材。
一次施法召唤出250只相位黄蜂就已经很变态了,蜂群一次齐射就能轰出500颗“魔法飞弹”,攻击范围覆盖周边130尺,火力之凶猛大大超出乔安当前掌握的任何魔法或者超自然能力,堪称最高效的清屏利器!
乔安发出一道精神指令,与蜂群的“母巢意志”取得联系,命令蜂群飞出窗外,向天发射“魔法飞弹”,霎时间,湛蓝的天空仿佛被染成了紫色。
草地上玩耍的史莱姆六姐弟,觉察到天空传来破风呼啸,相继抬头,竖起拟足探测空中异常猛烈的魔力动荡,除了没心没肺的“套娃”和天性呆萌的“重力妹”,其它四只史莱姆都惊恐地颤抖起来。
“别怕,这些大黄蜂是我召唤来的,正在进行魔法实验。”乔安趴在窗口,挥手安抚受惊的史莱姆们。
数轮齐射过后,乔安发现相位黄蜂每次都能发射两颗“魔法飞弹”,但是接下来至少需要歇息一轮,才能恢复魔力,再次发射“魔法飞弹”。
如果所有相位黄蜂都保持同样的攻击节奏,火力输出就呈现出脉冲特征,无法持续给予敌方施加压力。
为此,乔安发出一道指令,将蜂群平均分成两组,错开休息时间,轮番攻击,这样一来虽然火力强度减半,却在无形中消除了空窗期,等效为每只相位黄蜂每轮发射一颗“魔法飞弹”。
乔安不满足于仅仅在战术层面上优化相位蜂群,很快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相位黄蜂发射的“魔法飞弹”,虽然能够自动追踪攻击目标,无视实体盔甲和盾牌的防御,却会被“护盾术”之类的力场系防护法术阻挡下来,用来对付魔像之类拥有极高魔法抗力的敌人同样效果不佳不管你一次轰出多少颗飞弹,都会被法术抗力或者护盾挡下来。
乔安可以与蜂群的“母巢意志”建立“神话链接”,与蜂群共享“精确施法”或者“解析抗力”这类专门克制魔法抗力的法术。
这招对拥有绝对抗力的魔像不管用,他也不甚在意,“魔法飞弹”本来就不适合用来对付魔像,自己又不缺杀伤魔像的手段,没必要非得钻牛角尖。
但是,对付“护盾术”就值得深入钻研了,毕竟没有哪个法师不会这一招,遭遇套上“护盾术”的敌人的概率远比遭遇魔像高得多。
乔安自己发明的“神话魔法飞弹”,除了杀伤力比普通飞弹高一倍,还有一大优势就是能够击穿“护盾术”这类力场护罩。
如果能把“神话魔法飞弹”的特色融入“漫天虫蚀”,使召唤出来的相位黄蜂改为发射神话飞弹,无论敌人身上是否加持了“护盾术”,一律轰成渣!
乔安越想越兴奋,接下来的日子就埋头钻研这个课题,尝试将“漫天虫蚀”升级为“神话漫天虫蚀”,从而最大限度发挥“蜂群战术”的威力。
时间过得很快,乔安已经在云中城住了一个月。
“神话漫天虫蚀”的研发已经取得阶段性成果,然而5月17日这天相继收到两封来信,使他不得不暂停法术研发工作,告辞古书老爹和史莱姆姐弟,匆匆返回莱顿城。
乔安收到的第一封信,来自罗伯特罗尔斯大师,信中内容则牵扯到米德加德的殖民者与原住民的暴力冲突。
1624年春天,以“河谷镇惨案”为标志,米德加德殖民地的原住民部落就联合起来,创建“解放同盟”,不断发起暴动,试图遏制殖民者西进扩张。
原住民的抗争一直持续到今天,虽然暂时将殖民者驱逐到维穆尔河以东的地区,保住了“1622年敕令”确定下来的疆域,但是也为此付出惨痛代价,在这短短一年里,超过三万阿萨族原住民死于非命。
这么大的伤亡,并非因为原住民在战场上败给了殖民地驻军,主要应该归咎于1624年秋天开始就在维穆尔河谷地区迅猛爆发蔓延的天花疫情。
不同于以往历次大范围爆发的传染病,这次天花疫情主要集中在新大陆北方的原住民社区,对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的殖民者没有造成太大影响。
第128章 学术与政治
这种只对原住民具有致命威胁的新型天花病毒,首先引起学术界的关注,多篇论提出同样的观点,怀疑新型天花病毒是人工培育的“病毒武器”,谴责米德加德军方试图采用这种丧心病狂的手段消灭原住民。
此类观点太过耸人听闻,讨论范围很快就超出了学术圈,成为国际舆论的焦点话题。
1625年春天,十多位来自迦南、海蓝和斐真等国、在公共卫生领域颇有名望的专家学者,得到某慈善组织资助,共同组建起一支国际公卫考察团,远渡重洋,来到米德加德西部地区,考察正在当地土著部落爆发的天花疫情。
考察团于3月初抵达维穆尔河谷,走访了当地四十多个村落,4月中旬受邀访问石柱镇,从沃尔松格家族那里了解到接种“人痘”的相关防疫措施,并且得到一份论抄稿,经调查得知论出自莫里亚蒂教授与维达博士之手,对原住民社区的防疫工作提供了宝贵的技术支持。
得益于这份尚未发表的论,沃尔松格部落的年轻人已经有半数接种痘苗,效果也是立竿见影,比起因为种种原因主要是宗教上的因素尚未接种痘苗的其它土著部落,沃尔松格部落死于天花的病例明显少得多。
1625年4月下旬,考察团出具的调研报告就在迦南、海蓝和斐真三国的官方报纸上公开发表,详实记录了天花疫情对新大陆原住民造成的深重苦难,包括沃尔松格家族提供的控诉米德加德殖民当局故意散播天花病毒的证据,其中最有说服力的证物就是殖民地军方授意商人贩售给原住民的病毒毛毯。
至于公众最感兴趣的话题,“新型天花是不是一种人工培育的病毒武器”,出于学术层面上的谨慎,以及不便明言的政治因素,考察团并未明确做出论断,但在字里行间已经暗示出新大陆的疫情更有可能是“人祸”而非天灾。
考察报告着重介绍了石柱镇的防疫措施,对接种痘苗这一划时代的防疫技术大加赞赏。
虽然“人痘疫苗”的安全性和可靠性都还不够完善,但是没有这种疫苗,疫区的境况无疑将变得更糟糕。
在考察报告的末尾,撰稿人遗憾的表示,沃尔松格部落拒绝解释是从什么渠道获得的痘苗接种技术,也无法回答是否已经得到论作者的授权,不排除这些原住民用非法手段窃取了原作者特罗菲姆莫里亚蒂教授的成果。
求助下,app 可以像偷菜一样的偷书票了,快来偷好友的书票投给我的书吧。
考察团全体同仁呼吁莫里亚蒂教授,尽快公开发表他的研究成果,为维护全人类的健康贡献他的聪明才智。
其后不久,殖民地的各大报刊也都全转载了国际公卫考察团出具的这篇报告,立刻在米德加德殖民地引发激烈争论,左右两派态度迥异。
支持殖民扩张的一派,认为国际公卫考察团居心不良,打着防疫的旗号偏袒原住民,污蔑殖民地当局应该为天花爆发负责,试图煽动舆论阻挠殖民西进运动。
甚至有人在报纸和传单上公开质疑莫里亚蒂教授的立场,批评他不该把预防天花病毒的论泄露给原住民,“此种行径近乎叛国”。
目前尚无证据表明莫里亚蒂教授的研究得到石柱镇资助,“叛国”一说更是欲加之罪,然而上述居心险恶且极富煽动性的言论在殖民地很有市场,已经引起一部分激进派殖民者的共鸣,释放出不祥的讯号。
另一方面,立场偏左的学术界则旗帜鲜明支持莫里亚蒂教授的防疫研究。
比如“瓦雷斯奥法学会”,正在积极争取莫里亚蒂教授的授权,计划在奥法探索今年的夏季刊或者秋季刊上登出这篇防疫论,还将邀请莫里亚蒂教授出席预定今年暑假将在米德嘉德大学举办的年会。
一切顺利的话,莫里亚蒂教授将担任年会主讲人,演讲的主题就是“天花防疫”。
与此同时,“奥法学会”还给正在莱顿学院“罗尔斯实验室”担任助理研究员的乔安发来一封邀请函,请他出席年会。
邀请函一周前寄到罗尔斯实验室,当时乔安还在云中城休假,罗尔斯大师替他收信过后,等了一个星期也不见他的踪影,只好施法催他赶紧回来。
乔安其实早就已经收到莫里亚蒂教授、富兰克林院长还有丁尼生总编关于此事的信件,罗尔斯大师以为这只是一张正常的年会邀请函,乔安却深知内情并不简单。
身为近年来新大陆最引人瞩目的学术新星,乔安已经在奥法探索上发表了两篇章,学术成果诚然配得上一张年会邀请函,然而他能获得邀请的主要原因却与自己的成果无关,而是得益于曾经担任莫里亚蒂教授的助手,深度参与研制天花病毒疫苗。
目前莫里亚蒂教授还没有明确表态,是否接受年会主办方的邀请。
奥法学会担心预定的“主讲人”不给面子,就在丁尼生先生的建议下,转而邀请乔安,作为一个“候补选手”。
乔安觉察到这届年会的“政治气味”太浓,内心深处多少有些反感,况且他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担当莫里亚蒂教授的“代言人”,既然导师还没有答应出席年会,自己又怎么好贸然表态。
回到学校以后,乔安先去了一趟实验室,当面告诉罗尔斯大师,自己不想参加这届年会。
“为什么不去?”罗尔斯大师既惊讶又费解,“奥法学会的年会,是咱们学术界一年一度的盛会,特别是对于你这样的年轻学者,获得邀请是莫大的荣誉,你怎么可以拒绝出席呢!”
乔安欲言又止。
这届年会不同以往,掺杂了太多政治纷争,而“天花疫苗”就是这场纷争的焦点,针对这一话题,所有与会学者都必须旗帜鲜明的表明立场你支持殖民扩张,还是支持原住民解放?
乔安本身是殖民者的后代,也有很多原住民朋友,同时还是石柱镇的荣誉镇民,让他在殖民者和原住民当中选边站,实在是左右为难。
第129章 可是我在乎
更何况乔安还是莫里亚蒂教授的学生兼助手,参与了天花疫苗的研制工作,就连那篇防疫论都是他未经导师许可私自泄露给阿萨族人的。
这些内幕要是被人查出来,他乔安维达还能有好果子吃?
房子都得被激进派殖民扩张主义者给烧了!
莫里亚蒂教授至今保持沉默,已经暗示出明哲保身的倾向,乔安又怎么敢往风口浪尖里凑,拒绝出席年会,远离政治纷争,安静地猫在莱顿学院避风头才是明智之举。
如果坦白这些内情,未免显得自己太过功利,只想着安稳度日,缺乏伸张正义的骨气。
罗尔斯大师是一个对政治缺乏敏感、善良正直到近乎天真的人,乔安自己肚子里那点儿想当“缩头乌龟”的小算盘,在他面前实在是难以启齿。
面对罗尔斯大师满怀期待的目光,乔安不得不硬着头皮,模仿莫里亚蒂教授的做派,轻蔑的笑了笑。
“只是邀请我出席年会,又不是担任主讲人,这点儿所谓的荣誉,我才不在乎!”
“奥法学会的老家伙们脑子不清醒,等他们意识到应该请我担任主讲人的时候,我会考虑要不要给他们这个面子。”
罗尔斯大师愕然无语,仿佛眼前的年轻人突然变得很陌生,陌生到令他几乎心碎。
“孩子,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
罗尔斯大师痛心疾首地话语,在实验室大厅中久久回荡。
乔安的心脏仿佛被猛烈撞击了一下。
低头愧疚许久,终于打破沉默,恳切地对这位待自己如同慈父的老师说:
“抱歉,请允许我收回刚才那些狂妄的话。”
“关于出席年会的事情,我得先征求一下莫里亚蒂教授的意见,如果他不反对的话,我就回米德加德参加年会。”
“好孩子,这就对了嘛!”罗尔斯大师脸上重现笑容,乐得像个两百多磅的孩子,“莫里亚蒂教授是通情达理的人,一定不会反对你出席年会的!毕竟你是他的学生,这是为导师脸上增光添彩的好事啊!”
乔安收到的第二封信,是瑞贝卡寄来的,主要谈到两件事。
首先是卡斯蒂斯家族的私事。
时隔18年之久,抛下妻女远走他乡的丹特里奇卡斯蒂斯爵士,终于主动写信联络玛莎和瑞贝卡,还邀请瓦萨夫妇和小女儿前往他在米德加德的庄园做客。
得知这一消息,乔安甚至比玛莎和瑞贝卡姐妹俩更惊讶。
卡斯蒂斯姐妹对这位阔别多年的父亲已经印象模糊,而乔安很可能是世上最了解卡斯蒂斯爵士的人。
他们有着相似的经历,相似的内心矛盾,甚至相似的性格缺陷,这些共性使老少二人初次见面就一见如故。
之后多年来的频繁交往,使这份忘年交不断加深,所以当乔安得知爵爷主动给女儿们写信,固然为父女和解感到欣慰,同时也兴起强烈的不安。
告辞罗尔斯大师过后,乔安在前往白屋庄园与瑞贝卡约会之前,先抽空给卡斯蒂斯爵士的贴身男仆海姆达尔大师发了一封魔法短讯,打听爵爷近来的健康状况。
海姆达尔大师的回信,没有丝毫遮掩,坦言爵爷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自行施展神术测算余生寿数,结论是至多还能再支撑一年,所以这段时间爵爷反而加倍辛勤工作,力图在所剩无几的余生当中,安排好自己的后事。
这封回信证实了乔安的预感,卡斯蒂斯爵士这种人,倒不能说他是懦夫,毕竟他是新大陆尽人皆知的战争英雄,但是在处理私人情感的时候,的确显示出自卑懦弱的一面,越是觉得对不起家人,愧为人父,就越是想逃离家庭和亲人,除非死到临头,他很难鼓起勇气面对玛莎和瑞贝卡。
不知为何,乔安禁不住有些羡慕卡斯蒂斯爵士,羡慕他就要死了,更何况“病故”也算一种比较体面的归宿。
自从伊丝塔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