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特区-第2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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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他妈什么话!”之前被老猫打的那个队长,直接上前就摁住了他的脖领子。
“滴滴!”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音响起。
“呼啦啦!”
围聚的人群瞬间让开了一条通道,让汽车开到近前。
“咣当!”
车门弹开,秦禹穿着警用作战服,脸上全是机油和污垢,整条左臂都淌着鲜血,宛若刚下了战场的铁血战士一般,迎面走来。
老猫回头见到秦禹,霎时间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你要抓人啊?”
秦禹迈步上前,指着那名江南警司的队长喝问道。
米克见到秦禹后,心跳瞬间加速n倍。
“他打人,我抓他怎么了?”队长冲着秦禹喝问道。
“我去n的!”
秦禹扯住对方的脖领子,往下一拽,右膝盖提起,嘭的一声就撞在了他的下巴壳子上。
“咕咚!”
队长当场倒地。
“你干什么?!”米克伸手推搡了一把秦禹。
“嘭!”
秦禹一拳打在米克的脑袋上,脸色阴沉的摆手喊道:“让他看看。”
话音落,开来的警车内,一名警员将牛振的脑袋从车内薅了出来。
米克看着牛振,心里的那一丝侥幸瞬间烟消云散。
“,你回去把警服脱了,我明天抓你。”秦禹指着米克的脸颊,一字一顿的说了一句。
“回家!!!”鑫哥突然冲着自己一方的一百多名警员吼道。
“牛b昂,秦队!”
“的,人堵住了,我看你咋收尾。”
“……!”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激动的喊了起来。
……
黑街警司内。
“咣当!”
一名办公室警员,急匆匆推门进了司长办公室,声音颤抖的喊道:“司长,最新消息,秦禹把活儿干完了,两名人质成功解救,仓库内所有匪徒全部落网,主犯一个没死。”
冯玉年怔了三秒后,长长出了口气,脸色煞白的捂着胸口说道:“你去……去柜子里翻翻,看还有没有降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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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九六章 撂案
牛振落网后,上百名黑街警司的警员,扬眉吐气的走了,而江南警司这边却是彻底陷入了混乱。一把手得知秦禹是在二号仓库抓到的牛振等人后,第一时间就将主管二号仓库的后勤队长,一撸到底,并且限制了人身自由。而具体看管警员更是一个都没跑掉,全部被自己警司内的人抓了。
……
晚上,五点半,警署下属医院,秦禹被推出手术室,进了特护病房,而这时老冯已经等待多时了。
“感觉咋样,能死不?”老冯掐了掐秦禹的胳膊问道。
“死不了,就是麻药劲儿没过,我有点迷糊。”秦禹甩了甩脑袋,脸色苍白的回了一句。
“行,那咱谈谈正事儿。”老冯此刻也顾不得跟秦禹寒暄,直接冲着他问道:“现在时间紧迫,牛振一落网,估计松江不少人都要跑了。”
“你是说小三?”秦禹问。
“对。”老冯点头:“你多久能拿到口供,直接抓他?”
“不用审牛振。”秦禹皱眉回道:“这个王八蛋没家没业的,而且现在必死了。再加上他很恨咱们,所以一定不会配合。”
“他不咬,你有啥办法?”老冯又问。
“我问了一下,现场少了一个人。”秦禹轻声回道:“我分析,他就是当初杀老杨的那个,但我抓捕的时候,他人没在。”
“是漏了吗?”
“应该不是,”秦禹摇头:“他应该就没在仓库。”
“这个人一定要抓到。”
“他倒好说,抓到小三就能抓到他。”秦禹斟酌半晌后,说出了自己的建议:“我觉得咱们现在分三个方向做事儿。第一,让老猫突审除牛振外的其他主犯,争取尽早拿到口供;第二,现在就要控制出境关口,防止小三等人外逃;第三,要找廉政署的关系,控制住江南区的米克,开元区警司的一把,以及他们的二队长。匪徒的口供一出来,咱们就有证据动他们了。而这帮人,绝大部分都是有家有业的,大多数罪犯又罪不致死,所以他们是咬小三的主力。”
“廉政署那边已经有所行动了。”老冯点头:“你在江南区把活儿干完了之后,市里一把亲自下令,严查新机场项目衍生的所有刑事案。所以根本不用我找关系,现在廉政署就已经举起三十米的大刀了。”
秦禹听到这话,立马叹息一声:“这是破鼓万人捶了……!”
……
黑街警司内。
老猫坐在椅子上,皱眉喝问道:“你是叫郑远山是吧?”
牛振从区外叫来的郑远山,戴着铐子,眯眼看着老猫,一言不发。
“咋地,是个深沉的人呗?”老猫吸着烟问道。
“我必死的罪,咱俩有啥可聊的?”郑远山撇着嘴说道:“你手里有啥筹码,是我感兴趣的?”
老猫斟酌半晌,扭头喊道:“监控是不是不好使了?”
旁边一名警员伸手关了执法记录仪,又拿棍捅开监控说道:“嗯,是不好使了。”
老猫缓缓起身,迈步走到郑远山旁边,冷眼看着他。
“咋地,你还要干我啊?”郑远山非常光棍的说道:“在区外没钱的时候,核辐区我都钻过,我怕这个吗?”
“心里还抱有侥幸,觉得小三要没事儿,能拿钱安排安排你家里人,是不?”老猫笑着问道。
“他给不起这个钱吗?”
“你不吐,其他人也不会吐吗?”老猫面容冷峻的问道:“你有死罪,可开车的司机有死罪吗?他杀人了吗?”
郑远山愣住。
“掩护你们藏匿的江南区警员,有死罪吗?”老猫又问。
郑远山听到这话,表情变得有些不自在。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小三肯定是倒了,他现在自己都顾不过来,还会管你们吗?”老猫低声说道:“你确实是必死了,在这事儿上我不忽悠你。但你被判死之后,你家里人可以过的好一点。我找人在区外打听过你,你不是还有个老爹和弟弟吗?我给他们办个松江永久居留权,划到救济署低保户里,起码以后生活不是问题。”
郑远山舔了舔嘴唇。
“怎么样,你觉得我手里这个筹码够吗?”
“你踏马要骗我呢?”郑远山皱眉喝问道。
“你上法庭最少还得几个月,你临走之前,我让你见家里人一面。如果我说的情况不符,你可以翻供啊。”老猫伸手递给了郑远山一根烟。
“你再给我加五万块钱,给我爸,加了我就说。”郑远山很冷静的回复道。
老猫摸了摸脑袋,心里合计了半天应道:“给钱是不可能的,我让人在开元帮老头整个小房住吧。”
“我就要……。”
“啪!”老猫一把掐住郑远山的脖领子,伸手指着他的脸颊说道:“你不要心里没个b数,我可以用你,也可以不用你。”
十几分钟后。
郑远山抽着烟,抬头看着老猫说道:“干活用的响儿,是牛振提供的,制定计划是那个叫小耀的,他是小三身边的人,这小子下手狠,还他妈杀了我一个兄弟……但你们过来抓之前,这个小耀走了。听牛振说,他是帮小三办另外一件事儿去了。”
“什么事儿,你知道吗?”
“好像也是绑人吧,具体的我没问。”郑远山知无不言。
“你有啥证据能证明,小三是这个案子的主谋?比如他给你拿钱了,给你打电话了,有过直接的吩咐了……都行。”老猫追问。
“钱是牛振分给我们的,小三也没有直接联系过我。”郑远山斟酌半晌后说道:“但他有过吩咐,让我们剁那个小孩的手指头,去威胁皮司长。并且他跟牛振曾经明说过,让他威胁皮司长去警署自首……。”
老猫听到这话,心里才算松了口气,立马冲着旁边的警员说道:“这个证据很重要,你马上去查一下,牛振手机的通话记录……。”
……
市区内。
三公子斟酌许久后,拨通了老徐的电话。
“喂?”
“……爸,我还是输了。”三公子长叹一声说道:“关键时刻,一把没站在我们这边。”
老徐沉默半晌后,立即吩咐道:“你啥都不用管了,直接走吧。”
……
警署医院内,老冯离开后,秦禹特意叫来了刘子叔和张亮,跟他们单独聊了半个多小时。
第五九七章 诗圣
三公子坐在车内,斟酌许久后说道:“……爸,你千万别回松江,剩下的事儿,我给你办。”
“我让你马上离开,”老徐的声音严肃无比:“现在就走!”
“爸,我是洗不干净了。”三公子攥了攥拳头说道:“你保护了我一辈子,现在老了,该我保护你了。”
老徐闻声怔住。
“千万别回来,不然鸡飞蛋打。”三公子扔下一句后,直接挂断了手机。
车内。
司机目光愕然的看着三公子问道:“我……我们下一步?”
“你去会所支三万块钱,然后马上走吧。”三公子伸手打开杂物箱,从里面拿出两部崭新的电话,无比冷静的说道:“如果被抓了,你可以供出来我,这样你不会被判多久。”
司机愣了半天:“我送你出去就完了呗,我不怕。”
三公子拿上自己的东西,伸手拍了拍司机的肩膀:“这两年麻烦你了。”
说完,三公子果断迈步离开。
司机呆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非常弄不懂,为什么上一个月还风光无限的公子哥,仅如此短的时间,就闹的这样狼狈。
……
深夜,八点多钟。
三公子在自己一处私人公寓里换了衣服,拿了枪,直接拨打了民航署署长,郭延涛的电话。
“喂?”
“……捂不住了吗?”郭延涛面色非常疲惫的问道。
“江边,就你自己来。”
“廉政署的人在楼下蹲我好几天了,我被盯上了。”郭延涛提醒了一句。
“你想办法甩开他们,不要找理由。”三公子说完就挂断了手机。
……
土渣街上。
同样数天没有休息的刘子叔,叫来了徐洋身边所有的铁杆兄弟,进行了一次极为简短的会议。
“咱们进开元,张亮和鬼子分江南。”刘子叔话语简洁的说道:“咱老大有指示,只占地,不伤人,但如果对方太过傻b,那该收拾还是要收拾的。”
“明白!”
“稳妥!”
“……!”
众人闻声纷纷点头。
“散会,全体干活,快点。”刘子叔拍着手掌,大声吼着。
与此同时,江南区内,大批张亮和鬼子的马仔,直接开着面包车停在小区门口,挂着个“低价促销”的牌子,就开始明着卖药。
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江南区对于这种近乎于挑衅式的销售,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巡逻警员甚至主动避开张亮等人卖药的区域。
再过半小时。
袁克名义上的贸易公司内,彻底炸窝了。不少核心人员,都不清楚该怎么处理这种“明抢市场”的行为,更联系不上大管家萧九,和监狱内的袁克。
两三个领头的人,第一时间拨通了白家的电话,但对方根本不鸟这事儿,只让他们自己处理。而警司那边的关系,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没有一个接电话的。
最后被逼无奈,萧九的一个马仔,领着两车人,直接去了江南区某小区外的岔路口,找到了正在跟别人吃路边摊的张亮。
“你们啥意思啊?”萧九的兄弟皱眉问道:“在这儿卖货,是不是有点过线了。”
张亮扭头撇了对方一眼,直不愣登的喝问道:“线是你画的啊,你是城市建设师呗?”
“你这是想搞点摩擦啊?!”萧九的兄弟阴着脸回了一句。
“我搞尼玛的摩擦,”张亮皱眉骂道:“你配吗?!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傻b一样,松江变天了看不出来啊?”
萧九的兄弟攥了攥拳头,最终也没敢拔出腰间的小s枪。
“你回去给监狱里的袁克打个电话,”张亮吃着小吃,满嘴是油的说道:“告诉他,三天内,你们的人给我滚出江南。以后,但凡让我看见一个你们的人敢在地面上卖药,我就和鬼子一块干你们。”
“行,你牛b!”萧九的兄弟此刻也不敢跟张亮搞摩擦,因为真正主事儿的人,现在都他妈联系不到了,所以他只能咬牙回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你等会。”张亮喊了一声。
“咋地?”
“哦,对了,你们的货出不去,可以卖给我。我一箱一百块钱,全收了。”张亮笑着说了一句。
萧九的兄弟,冷眼看着张亮,转身离开。
张亮站在路边,将一次性碗筷扔到垃圾桶内,略显装b的冲着旁边的兄弟说道:“在政治这一块,我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了。”
“呵呵!”旁边一个壮汉笑着回道:“你真能吹牛b,不过他们没反应,挺让人意外的。”
“有个jb反应。”张亮掷地有声的说道:“我跟你打赌,袁克不出一个月,就得死在里面,你信吗?!”
众人听到这话一愣,全部沉默了下来。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张亮颇具浪漫主义的吟了首诗。此刻他站在冰天雪地里,就宛若松江最有文化的人。
……
松江,冰冻的江边。
三公子扭头看向了郭延涛:“……最晚明天,我的通缉令就会下来。”
“能那么快吗?”郭延涛双手扶着栏杆,皱眉问了一句。
“杀我的不会是秦禹,也不是吴迪,而是那些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