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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重生之腹黑墨王妃-第3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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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屑成为月华失那样的人,强行去占有让月莘离落荒而逃,落得如斯结局。

    更不愿像苏浅乐那般爱的狰狞,让夏初对她厌弃心死,回忆里只添加了一笔悔不当初救她一命。

    月风挽觉得用自己这副破败不堪又肮脏龌龊的身躯,能换来鲜活的她,很值得,也太值得了。

    当然,他永远也不会让她知道,他身体里藏了多年的合欢散,即便留不下她的人,他也要用死亡,在她心中划下深刻的印记。

    就像她的那双眼眸,仿佛用刀锋镌刻在了他的心头,永生永世,也无法抹去。

    或许天禄京城的刹那相遇,大约就尽付与了波光山色。

    只是他当时并不明白,当她轻轻撞了他一下,抬眸第一次看向他时,他们的命运就注定了。

    山洞内的火堆还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火光明灭,照着月风挽苍白的面容上,显出滟滟的红色。

    夏初看着那矮榻和四周的环境,这里委实算不上一个好的栖息之所,可他却如获至宝。

    她实在不敢想象,十五岁以下的童年,竟能时常流连于这个地方,该是多么的惨淡和可悲。

    她心中泛着酸楚,一回头,却看见月风挽早已收回了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自己。

    橘黄色与金色的火光在他的脸上缓缓流转,光彩夺目。

    月风挽说他十五岁之后有三年没有来过这里,若是寒飒说的传闻属实,十五岁那年他血洗了皇宫,以铁血手腕握上了摄政王的至高权柄。

    之后的三年他要巩固已有势力,还要剔除月华失的旧部,也确实没有时间再来了。

    夏初心中唏嘘,这样冷情冷性孤傲清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手握至上皇权的人,最后的时光,竟然只是想与自己,安安静静的呆在这一方天地里。

    “想什么呢?”月风挽胸腔处再次传来窒息的疼痛,借着问话的时机微微闷哼一声。

    夏初并没有听见他轻不可察的那声闷哼,她只觉得自己从来都不曾了解过身旁这个男子,他脾性乖张性情古怪,手段繁多又不按套路出牌,迫害自己的是他,舍命相救的也是他:“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是的,很喜欢你。”

    她的眼睛一直望着火堆处摇动的火光,于是那一点火光也就长久地在她的眼中摇曳,盈盈秋波之中的一点星光,让月风挽忍不住望着那点星子,就像被吸住了般,移不开目光。

    听了她呢喃般的问话,想也未想,脱口而出。

 第七百七十五章 许一人偏爱

    肩膀与胳膊处传来阵阵冰凉的体感,夏初这才感觉到她与月风挽,不知何时肩膀挨着肩膀靠在了一起。

    在这样春暖花开的时分,他肩膀处的冰凉隐隐地透过她的衣袖,传到她的肌肤之上。

    而这体寒又钻入她的血脉之中,直涌上她的心口,提醒着她身旁的人,命不久矣,让她无法也不忍,往旁边去挪一挪。

    可月风挽刚才脱口而出那般直白的话语,也让夏初将脸转向了另一边。

    点点匍匐在了山洞的外面,没有戏耍也没有离开,仿佛守着他们二人一般。

    整个世界平静至极,过去未来都没有了踪迹,人间只剩了这郊野密林深处的小小一块地方,色泽美丽,什么前尘往事一概不剩。

    他们在洞穴里肩依着肩而靠坐,她看着洞外,而他看着她。

    头顶上的叶子呼啦啦被风吹过,夏初不忍他最后的生命,只余下两人枯坐的空白,终是低声开了口:“依着我们为数不多的相处时间,即便是摄政王厚爱,也不至于以命相救才是。”

    “既许一人以偏爱,愿尽余生之慷慨。”

    月风挽尤还记得初见她的那日,天禄京城,灯火阑珊。

    她伸手相拦,蓦然抬首的刹那,万家灯火凝聚在她眸中,宛若星河璀璨,散发万般光彩。

    夏初的脸虽然转了过去,他的目光却始终定格在她的侧颜之上,看着她优美的曲线轮廓,秀美如水墨线条般清丽雅致。

    他也曾瞧着她和萧慕白在一起,忍不住心生嫉妒,心里那点坏水全用在想着,怎么寻个方式将她和萧慕白分开。

    可所有的阴谋诡计在真心面前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她一展眉,便占了他心上半城春色。他又如何,算计的了她。

    斜射的日光在他们身上聚了又散,散了又乱。

    夏初不由自主又转而望向月风挽,看着那些散乱的光晕,在他的身上飘忽跳跃。

    他面色苍白,即便映照着火光也能看出虚弱,可她还是无法给出他想要的答案,她的眸中蕴满了歉疚的雾气。

    月风挽仿佛被她眸中快要溢出的负疚之色灼伤,只觉得心口那种涤荡的涟漪在瞬间平息了下去,只余下阵阵袭来的窒息疼痛。

    他缓缓转过身体,背着夏初抬手捂上心扉处的疼痛,用力按压试图缓解,片刻之后,他用着近乎轻松的口吻戏谑:“我本也没打算说出来,眼下……更是不用你负责。”

    即便知道她满心都是萧慕白,他也要用他的方式占据一席之地。

    他有他自己的光环,不会因为她而卑微的摘掉,让他反而在她身边黯淡无光。

    他愿意用这最后的时刻,焚烧成一抹烈焰残阳,成为一束永远留存在她心中,无法忘却的光。

    夏初看见他被火光映照得光彩绚烂的背影,不由得心口又涌起一丝酸楚,他如此轻松的口吻说着不用自己负责。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没有将她置于两难之地。

    因为,她根本就不用抉择。

    夏初声音带着哽咽:“你别笑,我看着想哭。”

    月风挽浓长的睫毛覆盖住了他逐渐转而深蓝的眼睛,却掩不去他唇角的笑意,清淡悠远却又纵容宠溺的那抹痕迹。

    “从此以后,咱们只有死别,不再生离。阿初,我是开心的笑,你别哭,也别怕。我死之后你只需要传唤飞廉过来,剩下来便去与梦安告个别吧。”月风挽的指尖伸向她的眼睑之处却又兀自收回。

    他害怕微凉的指尖,冰到了她温暖的脸颊。

    狭小的洞穴瞬间弥漫着浓稠化不开的感伤,月风挽轻咳一声:“我以前总觉得奇怪。”

    夏初知道他是故意岔开话题,想要化解自己突如其来的伤感,只好顺了他的意思问道:“奇怪什么?”

    月风挽笑意浅浅,唇角弧线万般温柔:“奇怪你身上总会不经意的露出一副与这浊世,格格不入的倔强神采。”

    他略微向她倾了倾身子,眸光自上而下打量了她一番:“还有与之年龄毫不相符的老成。”

    月风挽确实曾经好奇过她的性格究竟如何使然,按照蓝羽樱对的他言说,夏初的童年时光,理当无忧无虑,万般单纯才是。

    可未曾涉世过的她,为何刚刚下山就能在两国之间游刃有余,身份穿插之中还能活的如此通透。

    “月风挽,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夏初看着他瑰丽的蓝瞳,说出了她从未与人启齿的秘密。

    连萧慕白,她都没有说过,因为太过荒诞无稽,

    可面对着只有半个时辰生命的月风挽,她似乎不曾犹豫就脱口说了出来。

    月风挽面色微微一怔,随即释然笑道:“是,紫萝私下胆大妄为,你也莫要怪她,也算死过一次。”

    “不!我是真的死过一次。”夏初沉压在心底的秘密,终于肆无忌惮的说出了口。

    她仿佛只是在给月风挽说一个故事,一个仿若噩梦般的前世。

    那个梦里,赵家军全军覆没,侯爷被囚,萧梓穆万箭穿心,而她捧着一颗真心爱了多年的男子挑断了她的手脚经脉,最后将她一剑穿心。

    那个梦里,没有萧慕白,也没有月风挽,没有救赎没有解脱,只有无尽的恨意和强烈的不甘。

    她述说整件事的情绪略显激动,可月风挽只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安静的听她倾吐着所有的不满,听她尽情的诉说着一个不能与旁人而言的秘密。

    即便那秘密是真是假,他无从知晓。

    夏初一吐为快,并没有发现月风挽越来越苍白的面色。

    他胸口的窒痛不停侵袭,呼吸渐弱,甚至感觉无法独自支起身体。

    可他面上的神色却随着夏初的叙述流转变幻,似乎心疼故事里的她,远胜于胸口处原本的窒痛。

    “你若是不信,就当我跟你说了一个女子重生后复仇的故事。”

    夏初肩上传来一处冰凉,月风挽不知何时无力的将头靠在了她的肩上。他并不在意她说的是真是假,他只在意她的上一世里没有遇见他。

    日落西山升于东,他爱她有始却无终。

 第七百七十六章 那里是他的心

    远山苍翠,洞外的参天树木遮去了大半日光,让夏初没有看清西斜的日落和靠在她肩头,快要一逝而去的月风挽。

    月风挽无比眷念她肩膀的温暖,他尚还记得,曾经这副瘦削的肩膀,将他护在了身后。

    是他自小到大,仅有的一次,被人护在身后。

    那次还是在东郊的围猎中,他遭受梁王四子梁绍光的诬陷,胡王气势汹汹的正欲前来拿他是问。

    夏初那时袭了一身正红的宫裙,长及委地。宽大的衣袖上,姿态不一的凤凰图腾,若隐若现扑朔欲飞。

    她纤细的腰肢被一条金色的腰带紧束,衬出窈窕身段。

    红色淡淡薄纱,使得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

    长纱随风飞舞,偶有流苏攀附在他的锦袍之上,他当时低头俯面,还能嗅到她身上传来的阵阵香气。

    一如此刻这般,靠在她肩上闻到的香气,令他沉醉不已。

    月风挽此刻的灵神也仅余了一点清明,潋红的火光在他面容上流淌,却再也无法掩映那苍白的面色。

    他的面容如玉雕般,仿佛出自巧手匠人精雕细琢的美丽曲线,也如玉石般没有丝毫生气,血色缺失。

    “月风挽,若是你死后重生,想要回到什么时候又要做些什么呢?”夏初任由他靠在肩头,温声询问着,想要知道他可还有遗憾。

    她还能不能在为他,做些什么。

    “我想回到八年前。”月风挽眸中的蓝瞳潋滟,泛着奇异夺目的光彩。

    八年前他刚满十三,还没有身中合欢散。

    夏初蹙眉默默算着他的年纪,心中以为他要改变血洗皇宫那惨绝人寰的一夜。

    耳畔接而响起他独特的磁性嗓音,缓慢又带了丝期盼:“赶在你八岁偷跑下山落水之前,守在那处湖泊旁等着将你救起来,当下就让你报了救命之恩,跟你一同回山和梦安一起长大,与你近水楼台……”

    他话语未尽,呼吸已绝。

    想要抚一下她眉眼的胳膊,只抬起了一点点,眸中潋滟的最后一点光芒泯灭,想象中的美好一生,让他安然垂下了眼帘。

    唯一有那么点遗憾,他从未告诉过夏初,有一个地方,那里荒芜成片寸草不生,后来她去那里走了一遭,万物奇迹般生长。

    在那荒瘠的土地上,她是最后的一朵桔梗花。

    那里,是他的心。

    夏初尚且还不知他已然没了鼻息,心神还沉浸在他居然知道萧慕白当年救她之事。

    既然如此,想必蓝羽樱也告诉了他,她自八岁开始便心心念念着萧慕白,他既然知晓她心中再也容不下别人,为什么还要豁出命来成全他们……

    她一念至此,鼻子酸了酸,这才发现他说的话顿了一顿,戛然而止。

    “怎么?让我近水楼台先得你这月?”夏初心中泛着苦涩和愧疚,明明想要佯装出戏谑的口吻,可一开口却满是哽咽。

    她的眼中凝聚了一层水汽,等了半晌却没有等来月风挽接而的话语。

    夏初心中一慌,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恍惚,微微轻颤的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领口,另一只手缓慢的抬起却又似有千斤重般压着她的胳膊。

    她颤抖着、惶恐着、不安着、心碎着,将食指终于探到了他的鼻息下。

    那里静谧无声,半分游丝也无。

    她忽然转身拥他在怀,他的下巴无力的耷拉在她的肩膀。

    她伸手抚着他的头,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处,他身上似乎还有残留的桔梗花的香味,那么淡却又那么清晰。

    可怀中的人,已经泯灭了最后一点生机。

    上一世,萧梓穆万箭穿心死在了她的面前,让她痛不欲生心怀恨意。

    这一世,月风挽却靠在了她的肩上,死在了她的身旁。

    上一世萧梓穆的死她没有哭过,因为满腔的恨意裹挟了失去的疼痛,尽数堆集在了萧言竣的身上。

    然而此刻,大颗大颗的眼泪涌出她的眼眶,咸涩冰凉,滴滴没入月风挽的锦袍之中,迅速湿透了一片。

    她全身发抖,面色苍白,只能紧紧的拥抱着他,拥抱着他冰凉透骨的身躯。

    他不过刚刚逝去,他的身体却已经这么凉了,她为什么不能在他死前抱一抱他,她为什么连那么一点点温暖都吝啬给他。

    他一定很冷吧,他一定很想要一个拥抱吧。

    可他一直没有说,他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她便假装不知道,她便狠心的回避着他的感情。

    她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月风挽,你在跟我说一句话。”

    “再跟我说一句话,好不好?”

    “月风挽……”

    夏初泣不成声,泪如雨下,怀中如谪仙般的少年郎,再也不能睁开那一双潋滟的蓝瞳,对着她笑一笑,对着她说一句:“阿初,别哭。”

    日薄西山,晚霞渐染。天边隐约现出几颗星子,若明若暗的在薄云间闪烁。

    群山苍苍,万树茫茫。长空飞鸟横渡,一抹蔚蓝的远山,云朵像浪涛一样流涌起伏。

    湖光十色,鸟语芬芳。月风挽在她最爱的夕阳中逝去,从此以后带走了她心中绚丽的云彩,只留下一抹苍白的颜色。

    那一缕苍白的白云像轻纱一样,被晚风徐徐吹送,从一片松林的梢头上飘来,过了一会,又逐渐散开,像他怀中的生命一般消散,再也无处可寻。

    两世为人,夏初都不曾哭过,即便上辈子被负了一颗真心,她也没有为萧言竣流过一滴泪,更没有自艾自怜为自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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