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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重生之腹黑墨王妃-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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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封书信在朝臣们的手中互相传阅,赞叹书法之声和认为绝非一人所书之言不绝于耳。

    户部尚书许万钧和礼部尚书解纪明相视一眼,两人都看见了对方面上的如释重负……

    刚刚萧梓穆过去拉着夏初的手腕,那副准备冲出去的模样,真是将他们两人,差点活活该吓死。

    待两封书信传到许万钧手中的时候,他便往解纪明那里凑了凑与他一起同看。

    许万钧手持夏初的那张若水小楷,解纪明捧着那张狂草,两人将两封书信连在一起对比品评,赞叹连连。

    “小侯爷自幼在山上长大,没想到竟是习的这样一手好字。”许万钧对着解纪明感慨。

    “是啊,他的字放眼整个京城,怕也无人能出其右。”解纪明素来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上,也有着掩不住的欣赏之意。

    “解大人,本官还以为你素来直言,从不阿谀呢。”许万钧戏谑一声。

    他手上的这幅若水小楷虽然已成气候,可要是说放眼京城无人可出其右,那也理当是他手上的那副狂草,方才名副其实。

    “本官句句属实,哪有奉承之意,你见过比我手中这幅狂草,还要精湛的书法?”解纪明语气明显有些冷了下来。

    “可……”许万钧看了看他手中的狂草,又举了举手中的若水小楷,对着他失笑道:“本官手中的才是小侯爷的墨宝,你手中的那张是苏浅乐呈上去的啊。”

    解纪明素来无波的脸瞬间崩了,他面色震惊的问道:“不是我手中的这张狂草,才是小侯爷的墨宝吗?”

    许万钧连连摇头:“开什么玩笑,那张狂草怎么看,那笔法起码也有个二十年的功底,小侯爷才多点大,更何况衙役刚刚说了,若水小楷才是小侯爷刚刚堂中所书。”

    解纪明这才认真的看了看许万钧手中的那张书信,那笔墨确实是新鲜的,这么说,这若水小楷当真是夏初刚刚所书。

    解纪明又看了看手中的那张狂草,心神震荡不已,这字他见过啊……

    年初时分,正是因为秉文给了他一封这样字迹的手书,他才会跟着秉文去入住了双圣客栈,夏初回京之后,曾亲口承认那封信是他所写。

    解纪明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知道,夏初说谎了……

    许万钧见他面色发怔,唤了两声也没有反应,后面的朝臣还催着要看,他只好从解纪明手中轻轻抽出那张狂草的书信,交由后面继续传了下去。

    后面发生了什么,解纪明神情恍惚全然不知。

    要不要站出去揭露夏初的谎言,他陷入了深深的两难抉择……

    直到所有人都传阅了一遍,众口铄金的确认,这两张定然不是一个人所书,许万钧对着唯一一个没有开口说话,正在愣神的解纪明道:“解大人是不是对那位书写狂草之人,起了惜才之心,才如此闷闷不乐啊?”

    解纪明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许万钧一副我懂的模样,对着他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也觉得那封书信上虽然写了练兵,可也未必就是送去给胡王的。上无称呼,下无署名印信,看着倒像是一封普通的家书。”

    解纪明被他一语点醒,眸中亮了一亮,对着他仿若寻求安慰般问道:“许大人觉得是误会?”

    许万钧嗤了一声,神色满是鄙夷:“那苏浅乐满嘴谎话,本官才不信她的胡说八道。”

    解纪明对于这话深以为然,逐渐冷静下来思索,即便夏初说了谎,可这苏浅乐从开始就编造了夏初迫害他们兄妹的故事,动机更加可耻,目的显然不纯。

    两厢比较之下,解纪明终于下定了决心,暂时缄默不语,稍后再找个机会好好问一问……

 第五百三十六章 毒证

    两封书信在朝臣们的手中被鉴定完毕,经由衙役重新送去了堂上。

    孔长辉本想将那封狂草扔在苏浅乐的脸上,可又爱惜上面的墨宝,最后气急之下惊堂木一拍,对着她叱问:“大胆刁民苏浅乐,你还有何话好说。”

    苏浅乐也全然不知为何会如此,那日她去给夏初送饭,分明看见他刚刚才搁下了笔,她走过去看的时候,那笔墨还未干。

    更何况夏初亲口承认,那是写给苏浅安的平安信,她这才在将信在装封的时候偷偷扣了下来,只塞进去了自己写的那封家书。

    苏浅乐亲眼看着夏初唤了人,将信直接送了出去,怎么会呢?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苏浅乐面色一脸茫然,她拜了一拜道:“民女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可那封胡王给他的信总是真的吧。更何况他暗通墨王殿下,在墨王殿下离京之前,甚至去他府上住了大半个月,直至墨王殿下离京,这些大人一查便知。”

    孔长辉怒极反笑:“荒谬,他国的书信是否刻意陷害,现在还尚不可知,但你仅凭小侯爷去了墨王府住了些时日,就断定他们谋反,其言可诛!”

    苏浅乐也知道这条指控颇为乏力,可原本这一条,就是昨日里临时添加上去的,本以为前面的通敌乃是铁证,接下来的串通谋反便是顺理成章。

    哪层想过,那本是铁证如山的证据,居然被夏初轻松揭了过去,后面的话现在说来,自然就没有什么信服力。

    苏浅乐怅恍失措的瞥了眼萧言竣,这条是他非要加上去的,总得替她说些什么。

    萧言竣对于她书信之事很是不满,可念着她后面还有话未曾说完,只好眼神示意了冯谆。

    御使大夫冯谆思量了一番说词,随即替苏浅乐开了口,对着孔长辉道:“无论如何,苏浅乐逼得小侯爷承认了焚尸之罪有功,拿出的那封胡国书信也确实盖有王玺,她心系国家大义才有此猜测,孔大人若说可诛,未免有些过了。”

    孔长辉扭头看他,嗤了一声:“一码归一码,莫非冯大人觉得她眼下的这番言论,说的还有理了?”

    “下官不是那个意思,可有理没理,也总得听她将话说完才是。”冯谆自然不想得罪墨王殿下,去承认苏浅乐说的,夏初跟萧慕白合谋造反一事。

    是以,他笑的十分尴尬,扭头对着刑部尚书荆启彬问道:“荆尚书觉得呢?”

    荆启彬心里骂了声娘,这摆明了是不让他做壁上观,逼着他来表个态,他见孔长辉随即也向他看了过来,一副等着他来主持公道的模样,皱了皱眉头对着苏浅乐道:“后面若是没有实证的话,就不要说了。”

    苏浅乐再次一拜:“民女有证据,证明他下毒谋害皇上。”

    此言一出,惊得堂内堂外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毒害皇上,这可是天大的事,龙体安康乃国之根本,若是苏浅乐真有实证,指认夏初下毒谋害皇上,那么其心可昭。

    以他如今一侯之位若是当真下毒,除了谋反篡位,不然还能为了什么呢?

    事关皇上性命安危,荆启彬也按捺不住,对着苏浅乐沉声问道:“你有何证据?”

    苏浅乐解下了自己的荷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双手呈上:“小侯爷前段时间,时常在自己院子里的药房中炼制丹药,极为神秘。民女有一次去给他送饭的时候,偷偷听到他与旁人交谈,说炼的乃是谋害皇上的毒药。不久后,市井就开始流言四起,传闻皇上身体病重,连早朝都难以坚持,民女这才趁他出门之际,冒死进去偷了出来。”

    孔长辉冷哼一声:“无稽之谈,这也仅仅是你的片面之词,也能被称作证据?”

    苏浅乐却是看了右边的朝臣们一眼问道:“不知诸位大人们可曾发现,自从前段日子小侯爷日日早朝入宫之后,皇上的身体便是每况愈下。”

    这话说的倒是事实,朝臣们交头接耳的掐了掐时间,还真的就是夏初时常入宫的那段日子,纷纷称是。

    萧梓穆在旁看着她冷然开口:“苏浅乐,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是阿初给父皇下毒吧。”

    “七弟对小侯爷唤的倒是亲热,莫要心急嘛。”萧言竣特意点明他和夏初的交情匪浅,继而向着右边的朝臣,扬了扬下巴接着道:“这不恰好太医院的苑院使在这,让他一验便知,苏浅乐偷出来的毒药,是不是父皇如今身体的症状。”

    苑广义见萧言竣开了口,赶紧背着药箱出列走向堂中。

    萧梓穆看着他的身影嗤笑一声:“父皇身体抱恙,苑院使倒是还有闲暇时间,来看这三堂会审。”

    苑广义对着他行了一礼:“微臣今日不当值,便过来凑了个热闹……”

    萧梓穆看着他背着的药箱,出言讥讽:“不当值过来凑热闹,都背着个药箱,苑院使也不嫌累的慌。”

    苑广义面色有些尴尬:“背习惯了,药箱在身边踏实。”

    夏初心中凉了一凉,他上辈子对于苑广义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太医院内的卓先德被萧言竣拿捏着把柄,一直替他们做事。

    虽然发现皇上中毒之后,他也曾派项承方盯过苑广义一段时间。

    但是项承方说未曾发现他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夏初便也作了罢。

    可眼下,既然萧言竣特意点了他上前验毒,可想而知,皇上真正中的毒,看来和他也是脱不了关系。

    事关皇上,荆启彬格外关注,对着苑广义开口说道:“既然苑院使来了,那就查验一下吧。”

    苑广义向着堂上三人行了一礼,这才上前接过苏浅乐手中的瓷瓶,倒出一枚丹药开始查验起来。

    众人随着他打开药箱慢慢查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唯有夏初冷眼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或闻或刮或拿针插入……

    苑广义足足瞎折腾了大半柱香的时辰后,才对着堂上的三人沉声回禀:“确实是皇上龙体所中之毒。”

    重生之腹黑墨王妃

 第五百三十七章 结案

    夏初一早就知道苑广义装模作样一番之后,定然会开口说出这毒药符合,他甚至觉得苑广义手中的毒药,是真正的寂心。

    至于寂心是从哪里来的,呵……

    夏初待苑广义说完,不给众人哗然的时间抢先开口,疾声厉色的问道:“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说,皇上身体只是热虚之症,怎么眼下反口却说,这是皇上中的那毒?”

    苑广义‘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事关皇上龙体,微臣当时不敢危言耸听,原本是想要暗自研究出这解药,微臣确实犯了隐瞒之罪,可每日独自惶恐不安,一心也都是为了皇上龙体安康,不想引起朝中恐慌。”

    夏初嗤了一声,满面讥讽:“苑院使可真是大义,言辞凿凿说是不想引起恐慌,可如今却当着朝臣之面,百姓身前,口口声声告诉天下人,皇上中毒了,是吗?”

    “这……”苑广义拜了一拜,起身辩解:“微臣也是看在苏姑娘指认出了下毒之人,这才迫于无奈,将这件实情公之于众。”

    荆启彬对于他的这番言词很是不满,皇上龙体是否安康,关系天下苍生。

    如今苑广义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已然引起百姓恐慌,猜测之声不绝于耳,连带着朝臣们的目光,都在萧言竣跟萧梓穆面上游离。

    苑广义见荆启彬眉间紧锁,面色不虞,往回找补着说道:“荆尚书若是不信,可以召集太医们集体查验,便知微臣说的是与不是。”

    苑广义这话说的倒是理直气壮,他见荆启彬面色有所松动,又拜了一拜,方才继而开口:“还有一件事,微臣不知当说不当说。”

    荆启彬心中仍然觉得他当着百姓和朝臣的面,说出皇上中毒很是不妥。

    是以,并未开口搭理他。

    孔长辉自然更是没有理他,气氛瞬间便有些僵持,冯谆额上青筋跳了跳,咬了咬牙在旁开口:“若是干系重大,苑院使就说一说吧。”

    “想必小侯爷曾被皇上送进慈安宫住过一晚,这事大家都是知道的。”苑广义说完看了堂上一眼。

    除了冯谆点了点头,另外两人都是面无表情。

    他面色尴尬的抿了抿唇:“实则在那之前,皇上曾经召见过微臣一次,当时小侯爷在场,皇上给了我一枚丹药让我查验是否有毒,微臣拿一只活鸡试验之后,那鸡当场气绝,事后小侯爷便被皇上送去了慈安宫,其原因,可想而知了……”

    苑广义最后拖着长长的尾音,那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意味深长。

    萧梓穆忽然在旁厉声问道:“这事,父皇准许你往外说了吗?”

    “这……”苑广义有些傻眼,萧梓穆的侧重点怎么不太一样,重点他也不是这个啊……

    可萧梓穆既然问了,他也得老实回禀:“事关皇上龙体,微臣不得不说,万一再让皇上被小侯爷继续蒙蔽,微臣可担不起这罪责。”

    “苑院使的意思是,父皇知道阿初给他下毒,却还只是将他送进了慈安宫?”萧梓穆忽然轻笑一声,那笑里满是嘲意:“弑君之罪只是软禁,可能吗?”

    “这……”苑广义一时语塞,他也未曾料到皇上居然宠爱如斯,可事实也确实如此啊。

    “要么父皇毫不知情,要么父皇尚未确定。无论哪种,父皇都没拿主意,轮得着你在这胡乱揣测,蛊惑民心?”

    “苑院使只是查验出了实情,推断出了可能,七弟你这么激动干嘛?”萧言竣眼见着苑广义被他逼的头上直冒冷汗,云淡风轻的替他开口驳了回去。

    萧言竣看着萧梓穆面色紧张的模样,嘴角反倒勾起一抹笑道:“究竟皇上有没有中毒,是与不是,召集太医院的太医们,一起查验便知。”

    冯谆在旁对着荆启彬和孔长辉适时的添了一句:“如今当务之急,赶紧入宫通知太医院。至于小侯爷的案子,他也已经自行认罪,孔大人也该赶紧结案才是。”

    孔长辉如何说的出口,奈何荆启彬思虑了一番,也在一旁对着他开口道:“通敌一事尚可再查,串谋一事实属荒谬,下毒一事还要进宫确认。可焚尸一案,小侯爷已然自行认罪,就此宣判先行押入天牢,呈报皇上定罪吧。”

    孔长辉迫于无奈,只能依照荆启彬所言,宣判了夏初的焚尸一罪,在那些将士亲眷的谩骂声中,夏初被衙役押着去往天牢。

    萧言竣快步上前,拦在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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