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腹黑墨王妃-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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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慕白也不打算继续追着那事不放,继而问起了正事:“你让渡鸦干嘛去了?”
夏初面色一怔:“我除了让他保护我爹,还能让他干嘛。”
萧慕白的面色忽然变了,夏初见他面色凝重,心底一沉蹙眉问道:“怎么了?我爹出事了吗?”
萧慕白摇了摇头,夏初心中一松,推了他一把:“那你面色这么沉重干嘛。”
萧慕白握住她推搡肩膀的手,抿了抿唇:“渡鸦,不见了。”
“什么?”夏初兀自站了起来。
他刚才听萧慕白提及,第一反应以为侯爷出了事,从来也没想过渡鸦会出事。
他之所以此前能淡定的在宫里呆着,那是因为侯府有渡鸦护着,他毫不担心,可渡鸦怎么会,消失呢?
萧慕白拍了拍她的手,摁着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昨夜里侯爷进宫的时候,我就没有看见他随行,当时还以为你进宫前临时指派他去办差了。直到今天早上我从宫门外接了侯爷回府,发现他一夜未归,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刚刚才问了你。”
夏初摇了摇头,被萧慕白强行摁着坐了下来:“我没有给他指派过任务,他怎么会消失呢?以他的身手,也没人伤的了他才是。”
萧慕白心中也是这般想,他思索了一番:“或许,被人引开了?”
夏初再次摇了摇头:“或许平日里,你们可以引开他。可换了陌生人,他是不会离开寸步的。”
萧慕白想了想觉得也是,即便真的有人引开了,谁又能将渡鸦引开这么久呢,直到他下午来大理寺之前,渡鸦都还没有回去。
除非……
萧慕白和夏初对视一眼,两人想到了同一处。
除非,这个人,是熟人……
夏初随即又摇了摇头觉得不可能,他身边拢共就是边定和江阎,若是非得凑上一个能叫的动渡鸦的,那也只有丛廷了。
这三个人,是万万不可能的。
“渡鸦不会被月风挽给药倒了吧?”夏初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
萧慕白被他问的有些无奈:“不可能,以他的武功,除非自己吃下毒药,否则月风挽不可能这么悄无声息的将他从侯府带走。而且,我让丛廷问过侯府中人。有下人看到,他是自己从侯府正门离开的。”
夏初托着腮,食指敲着桌面。
这么看来,渡鸦的安全应该是没有问题。
既然是他自己走的,难不成……
他看向萧慕白:“你说,他会不会回陵门了?”
第五百零六章 对策
萧慕白和夏初排除了渡鸦自身有危险的可能,又推测出,渡鸦最有可能是回了陵门,便将他的事暂且搁下,没准过几日,他自己就回来了。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要解决焚尸和下毒这两件事。
萧慕白转述了侯爷跟皇上的那番谈话,夏初听完了才明白,皇上为何对于焚尸一事不予置评,反应也不是太大。
原来,赵老将军回京之时,一早就为名唤衣刀的大夫,求过一个恩情。
“既然皇上心里知道,又曾经答应过外公,那还将我抓进来审什么?我下午都在他面前认了。”夏初左手托腮,右手敲着石桌,斜眼看着萧慕白,一副你老子到底在想什么的表情。
“父皇答应赵老将军的恩旨,是不会追究那个叫衣刀的大夫,那会儿哪里知道衣刀是你,何况如今事情还闹的这么大,你以为你光明磊落的认了,父皇一句情有可原恕你无罪,这事便能就此揭过吗?这天下的悠悠之口怎么堵?”萧慕白被他单纯的想法弄的哭笑不得。
“为什么要堵,告诉他们实情就好了呀,你能理解,皇上能理解,为什么不试着让百姓们理解?”夏初面色困惑。
“当初赵老将军为什么不让你做,他怕的就是这天下人,不理解你。百姓的见识大都并不宽广,对于未曾发生过的事情,没有亲眼见过的东西,并不会相信,即便你将利弊原由,条条框框的摆在他们面前,只要未曾真的发生,在他们的眼中,那就是虚妄,可被烧了的尸体,却是实实在在。”萧慕白微微叹了口气。
“可我们不说,又怎么知道他们是不能理解的?”夏初蹙眉,不是很认同他的想法。
萧慕白扶额头疼,知道刚刚的那番话,他是半点也没听进去。
“萧国自古以来,重礼仪重孝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毁之,若是你据实相告,跟他们说那些尸身也许,可能,大概,会产生瘟疫,不是他们不能理解,而是他们理解不了。”萧慕白说到这里顿了一顿。
他抿了抿唇,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抬头凝着她的双目说道:“阿初,你无法让他们跟你站在同一个高度,去理解事情,因为你见过他们没有见过的情景。”
夏初饮下一杯酒,有些憋屈:“那这事,也不能怪我呀……”
萧慕白轻轻一笑,凤目里满是温柔,他抚上夏初的面颊爱怜的摩挲了两下:“自然是不怪你的,可也怪不了百姓,不是他们不愿理解,而是传统的礼仪教化,拘束住了他们的思想,让他们无法去理解。若是要怪,只能怪那背后恶意挑唆的人,利用百姓无知无畏的孝道,煽动了这一场征讨。”
夏初满面愁容,又饮下一杯:“那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萧慕白替他又续了一杯,递给了他:“委屈小侯爷在这里呆上几日,这件事我会去处理。”
夏初接过他递来的酒杯:“父债子还,皇上那个大骗子应承过外公,明明给了恩旨还不法外开恩,就由你来偿还喽。”
萧慕白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父皇若是没有开恩,你以为你能这么舒服的呆在这大理寺。”
夏初撇了撇嘴:“好嘛,我就是感慨一下,皇上还是英明的,起码下毒那一事,他也发觉了蹊跷,这一点也不是常人能迅速反应过来的。”
萧慕白面色却凝了下来:“说到你入大理寺,我的消息来报,此番还是萧言竣最后提议,皇上顺水推舟,才将你送进来的。”
夏初被口中的酒差点呛到,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吃错药了?不是应该力求我去个御使大夫那,在找个机会将我暗杀,说我畏罪自尽,才应该是他的风格吗?”
萧慕白捏了捏眉心:“这一点我也很意外,他似乎对于这次的事情胜券在握,丝毫不担心你的反击。我总觉得,我们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东西。”
夏初伸手抚上他的眉间,拈平他深锁的褶皱,牵起一抹笑:“别想那么多了,其实我十分好奇,我若是无耻点,打死不认,他们能有什么证据证明,衣刀就是我呢?”
众所周知,夏侯府的小侯爷自小身体孱弱,在山上养病,韩阳发生焚尸事件的时候,小侯爷请旨回了山上。
而夏初去韩阳的时候一路都是易容,从未拿真面目示人,就连赵老将军那时候,都尚且不知他的真实容貌。
“你不好奇他们的证据是什么吗?”夏初一脸的兴致盎然。
“你想看?”萧慕白挑眉。
“是啊,这就好比下棋里切入对方阵营,试探的落下一子,我想知道,他的底牌是什么。”夏初转动着酒杯,若有所思。
“那就把问题抛给他们,我们看一看也无妨。”萧慕白略一沉吟:“焚尸的事无论认不认我心中都有了思量,可下毒一事,若真的是蓝羽樱血液带毒,你打算……告诉父皇吗?”
夏初低下头去,长睫微垂,遮去了眸间一点极亮的莹光,他微微摇了摇头:“若梦安真是西域皇室中人,这事告诉了皇上,我怕多生其他事端。”
萧慕白面带忧虑:“你若是不说,如何能够自证清白,这……毕竟不是小事。”
夏初忽然抬头,星眸中闪着熠熠生辉的光:“我给皇上那颗的确实是解药,只是于别人而言是毒药,可对于皇上而言却是以毒攻毒的解药。”
萧慕白捏了捏眉心:“那又如何,谁能证明呢?”
“我能啊。”夏初一把拉过他的手:“我们揪出幕后下毒之人,皇上到时若是不信我,我可以找那下毒之人要了寂心服下,到时候炼制两枚解药,当着皇上的面率先服下,这你父皇总该信了吧?”
萧慕白倒是不疑他的医术,他届时也可以替夏初服下寂心,只是……
萧慕白顾虑的问道:“若是那人不肯交出寂心呢?”
夏初嘁了一声,不以为意:“爱给不给,大不了自己练个毒呗,就是原材料麻烦些……”
第五百零七章 等
第二日,夏初被大理寺提审,公堂之上反问孔长辉,可有证据证明是他焚尸?
大理寺卿孔长辉以证据不足,为期三日搜集证据押后审理。
与此同时,街头巷尾流言四起,传言有人恶意挑唆陷害忠良,意图掀起民愤,君臣离心。
长安城中,焚尸一案成了炙手可热的话题,上至王公大臣,下至贩夫走卒,无一不在议论纷纷,这夏侯府的小侯爷到底是遭人诬陷,还是当真丧尽天良。
茗湘苑的后院内,孔长辉捏着眉心对着秉文道:“这些流言是你散的吧?你能不能干点儿实事,帮我找些证据洗脱他的嫌疑?只要能证明少爷无罪,哪里需要这些虚无的流言。”
秉文气定神闲的掸了掸茶沫:“等着吧,三日之内,证据应该会送上门的。”
“什么证据能证明少爷清白?”孔长辉与身旁的解纪明相视一眼。
两人的面色都有些微楞,夏初那段时日说是请旨回了山。
可那山,又不允旁人进,他们也曾提过请蓝羽樱为他作证,可夏初极力反对,不让此事牵连蓝羽樱。
他们正是急得抓耳挠腮,此时秉文说有证据送上门,不由暗暗心急,希望他能提前吐露一二。
“我什么时候,说是证明他清白的证据了?”秉文抿了口茶。
这话却将解纪明和孔长辉都给说懵了,两人大眼对着小眼互眨了两下,解纪明忍不住开口斥道:“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坐实他焚尸的证据?”
秉文却是点了点头,搁下了茶盏抬头看向他们二人:“正是。”
孔长辉伸手摸向他的额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了啊?”
秉文起身打开了他的手:“你若是找我来就为了这事,我也只能告诉你等着。如今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少爷,也没有证据证明一定是他,别说少爷好奇了,我也很好奇,他们能拿什么,出来指控。”
孔长辉见他说完转身就要走,连忙一把搭上他的肩膀:“那要是这三日没有证据呢,我总要结案的呀,最后的三堂会审让我如何一锤定音?”
秉文回眸一笑:“放心吧,倘若最后真的无人前来送证据,也保证能让你完美结案。”
孔长辉得了诺,这才松了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往解纪明身旁凑了凑:“你说秉文这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本官要是知道,还搁这跟你一起伫着吗?”解纪明白了他一眼,继而接着问道:“你就没私下去牢中问问少爷?”
孔长辉轻咳一声:“我去了呀,就问了一句。”
解纪明扬了扬眉毛:“问是不是他放的火?”
孔长辉‘哎哟’一声:“我哪敢怀疑少爷啊,我就问了问那段时日他在干嘛。”
解纪明微微颔首:“然后呢?”
孔长辉扁了扁嘴:“他对着我冷笑了一声,反问了我一句,他能干嘛?”
孔长辉拉着解纪明的胳膊诉苦:“可给我吓坏了,当时告了罪就给退出去了,你说少爷是不是对我心寒了呀,我怎么还能去问他这种问题呢,我怎么能怀疑少爷呢。”
解纪明听他一直在那里干嚎,泪倒是一滴也没有,嘴角抽了抽,一甩袖子也是转身扬长而去……
孔长辉看着解纪明的背影,收了委屈巴巴的模样,倒是真的扶额头疼,这叫什么事儿啊……
本以为他接手了这个案子,侯爷和秉文那一定会马不停蹄的将证据送给他,他做做结案总结就好。
谁曾想,侯府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秉文也是不着正事儿,他倒是想搜集证据,帮夏初洗刷冤屈,可他也无从下手啊。
孔长辉摸了摸头顶的官帽,这可是他入了大理寺后的第一个案子,横竖是和夏初连在一起了,秉文既然那般笃定,他也只能安生等着……
其实,孔长辉想错了。
秉文真实的心里,比他还要慌张。
起码孔长辉是深信夏初被冤枉的,而秉文却是认为,那把火确实是他放的。
夏初尚且还被软禁在慈安宫的时候,那日早上,秉文收到了风声,当时一听是韩阳的赵家军营,他心里就凉了凉。
那个时间段夏初有没有回山上,他心里是最清楚的。
夏初去韩阳那夜的告别酒,都是他们二人一起喝了个通宵,他心里还能没点数嘛。
再加上,今日凌晨,萧慕白来寻了他一趟,他还没来得及震惊墨王殿下怎么回了京,就被他交代了诸多事情,后来和他的对话中,秉文也越发断定了这事,确实跟夏初脱不了干系。
是以,秉文刚刚还能装的那般气定神闲波澜不惊,委实有些不容易。
不过,有一点,他刚刚说的倒是真话。
他和夏初一样好奇,对方弄了这么大的阵仗,究竟会拿出什么样的证据……
与此同时,同样担心着夏初的萧梓穆,跪在了瑶华宫,恳求莲妃让鞠丞相在外对夏初伸以援手。
莲妃气他不顾大局,呵斥他起身。
萧梓穆却坚持不起,满目哀求。
“你自己如今什么境遇,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这个时候我们鞠家能动吗?你以为你外公如今这个丞相,做的安稳吗?”莲妃指着他,语气震怒。
“儿臣知道。可儿臣总不能见他置身险境,却什么都不做……”萧梓穆跪着上前,拉着莲妃的手恳求。
“侯府至今都还没有任何动静,用得着你操什么心,皇上既然将他送进了大理寺,就是对他还有偏爱,侯爷都能安生的呆在侯府,就是对他的安危并不担心,你不是说他没有做过此事吗?那你怎么还会如此沉不住气!”莲妃甩开他的手。
她无法理解向来冷静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