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腹黑墨王妃-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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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
就像以前在山上,白若霏给他喂招一般!
夏初这才反应过来,这厮似乎并不想取他性命,只是在赤裸裸的逗弄他……
他心一横,牙一咬,对着袭面而来的那一拳不躲反迎。
果然,那拳离他鼻尖咫尺,微微一顿,硬生生止住了攻势,夏初趁机掠到他身旁,一根银针朝着颈动脉扎了下去。
黑暗中,夏初兀然看见那人头顶闪现两粒蓝光,耳边随之响起一声刻意压低的嗓音:“当真要谋杀亲夫啊?”
那根银针停在肌肤的分毫之外,夏初整个人都僵在那里,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唤道:“慕白?”
萧慕白轻笑一声,却不敢动:“把你那针赶紧收起来。”
夏初脑子一懵,收了银针还不敢确信的将他拉到窗边,
月色下,萧慕白长长的发束在脑后,只留几缕自鬓边滑下,随着殿中夜风轻飘若絮,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他唇畔勾着一抹笑意几近魅惑,气质却清冽如月,而刚刚夏初看到的那两粒蓝光,正是他插在髻上的那根银簪,簪头上的两颗蓝宝石狐狸眼睛……
“你这身衣裳,改的还挺别致。”萧慕白就着月色,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带戏谑。
“你怎么在这?”夏初捏了捏他的脸,还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说过多少遍了,要捏,捏你自己的。”萧慕白眉头轻蹙。
夏初挑眉,示威似的又捏了一捏。
萧慕白颇为无奈,对着他反问:“你怎么也在这?”
夏初这才松了手:“我来找慕红,想让她给你传传消息。”
萧慕白弯了弯嘴角:“我也是。”
“我……”夏初刚开口,只听榻上一阵悉嗦之声,萧慕红摸着黑走了过来:“我能不用装睡了吗?”
夏初和萧慕白相视一眼,还没等会心一笑,夏初的肚子率先‘咕噜’一声叫了出来。
“你饿了?”萧慕白和萧慕红异口同声的问道。
夏初面色尴尬的点了点头。
“晚上没吃?”两人又是异口同声的问道。
夏初摸了摸鼻子对着萧慕红道:“能不能给我弄点吃食去。”
黑暗中看不清萧慕红的表情,依稀见她好似点了点头:“你两藏好了。”
“啊?”夏初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被萧慕白牵起,拉着他躲在了一角狭窄的玄关处。
两人头碰着头挨在一起,大眼瞪着小眼,夏初从未在如此黑暗中看过萧慕白的眼睛,那双凤目极亮,黑暗中宛如灯盏,正当他看的有些心猿意马之时,萧慕红开口唤了一声:“艾央。”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灯烛燃起,夏初从心猿意马中回过神来,舔了舔嘴唇转而看向那名进来的宫婢。
艾央浮了一礼上前问道:“怎么了公主?”
萧慕红从床上起身:“本公主饿醒了,端份宵夜过来。”
艾央神色意外,张了张口,最后垂下眼睑应了声‘是’退了下去。
夏初见她退了出去,便准备从这狭窄的玄关处出来。
这地方太小,两人紧紧挨着,他都分不清是自己还是萧慕白的体温在飙升,总之热辣滚烫。
萧慕白却轻轻拽了拽他,低声说道:“一会还要回来呢。”
夏初想了想,咬了咬牙继续忍着,萧慕红却探头过来,对着他体贴的说道:“一会我假装吃两口,然后嫌弃不好吃,带着艾央去膳房,这样你就可以出来好好吃了。”
夏初闻言频频点头,忘记了此时他和萧慕白的脑袋还耷在一起,萧慕白被迫与他一起点着头。
那画面极具喜感,看的萧慕红娇笑连连。
夏初只觉得此时的萧慕红万般可爱,许是害怕笑的大声,红红的小嘴紧紧抿着,看得出来极力隐忍,肌肤胜雪宛若精雕细琢的瓷娃娃一般。
若不是不方便动弹,真想将她拽过来好好摸搓揉捏一番……
正在夏初觉得她聪慧体贴之际,萧慕红的笑声戛然而止,一副宛若想起了什么的表情,戳了戳萧慕白露在外面,圈着夏初的胳膊问道:“哥,你刚才说他谋杀亲夫,是什么意思?”
第四百八十八章 西域传闻
萧慕白被萧慕红这么一问,和夏初的身子同时僵了一僵,两人相视一眼,面上都泛起了尴尬之色。
夏初心中正思索着怎么糊弄过去,艾央却在此时端着夜宵及时回来了。
萧慕红不得已回到桌前,应了一声:“进来。”
萧慕白和夏初齐齐松了一口气,没多大一会,萧慕红便是发着脾气佯怒,领着艾央去了膳房。
夏初总算得以从玄关中出来,舒展了一下筋骨,扭头却见萧慕白还蹲在那里。
“你也不嫌憋得慌,赶紧出来啊。”夏初对着萧慕白伸出手。
“你,先去吃你的……”萧慕白面上升起一丝异样的绯红。
他何尝不想起来,他暂时不太方便起来。
刚才两人挨的那般近,心猿意马的,又何止夏初一人……
“不出来拉倒……”夏初被桌上的菜香吸引,撇了撇嘴,收回了手走到桌边坐下,开始风卷残云。
过了一会,萧慕白也走了出来,见他吃的急切,给他盛了碗热汤:“你慢点,这才一顿没吃,怎么就给饿成这样。”
夏初嘴里嚼着饭菜,含糊的回道:“若是一会那个什么艾的回来,就吃不成了,可不得抓紧点。”
萧慕白将那碗盛好的热汤递了过去,不紧不慢的说道:“慢点吃吧,那个艾央是我的人。”
夏初含在嘴里的饭菜,差点一口喷了出去:“你的人?”
萧慕白点了点头:“我常年驻守渝城,宫内总要放些信得过的人才安心。”
夏初咽下最后一口饭菜,嗓门也大了起来:“那你刚才拉着我躲什么?”
“唔。”萧慕白目光平移,看向窗外:“能少些人知道,就不要声张了嘛。”
夏初一眼看出他眼神游移,明显就是故意的,连上之前的事一并斥责:“我刚进来,你就知道是我了吧!”
“你身上的味道,我可太熟悉了。”萧慕白回眸一笑,刹时满室生光。
“那你还一直给我,喂招!”夏初怒目而视。
“说来还是你不讲武德,猜着了我不会对你下杀手,寻了机会,却要对我下死手……”萧慕白轻咳一声,垂下眼睑。
“我又没你那么灵敏的鼻子。”夏初抱怨了一句,想起自己方才确实动了杀心,语气也软了软。
“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父皇将你软禁在宫中?”萧慕白收了嬉闹的神色蹙眉问道。
“你不知道啊?”夏初面色一怔。
他以为萧慕白出现在此地,一切事情尽在他掌握,原来搁到现在,他还毫不知情呢。
萧慕白瞥了他一眼:“我回到侯府不久,见宫中来人传信给侯爷,侯爷神色慌张的连夜入宫,能让他如此心焦,而你又尚未回府,我便猜测与你有关。”
“你是怎么进宫的?”夏初心中一慌,他不会大摇大摆的进宫面圣了吧?
“入了侯爷的马车,问明了情况后扮作他的侍从。”萧慕白一副你当我傻的表情。
夏初松下一口气,眼下月风挽尚且不知他就是萧慕白,丽妃也不知道他已经回京,这应该是他们唯一的优势了。
“你这张脸怎么扮?”夏初看了看他的面貌,即便天色在暗,宫门侍卫也不会认不出这张脸。
“自然是易容进来的,只是入了羽联殿洗掉了,若是那般样子来见红红,怕吓到了她。”萧慕白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许是觉得他这问题问的委实有些傻。
“所以,你也不知道如今蓝羽樱身在何处,处境如何了?”夏初面色凝了下来,倒是没有心思跟他嬉闹,萧慕白还不知道目前的状况,他可是知道的。
虽然不是最糟糕的,可也好不到哪去……
“跟蓝羽樱有什么关系?”萧慕白面色一怔。
夏初将事件的始末细细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吐血的那段,可萧慕白还是精准的抓到了重点,仔细查看了他身上有无外伤,才开口问道:“父皇居然对你动了手?”
夏初眼下倒是淡定了下来,还为皇上辩驳了两句:“毕竟是弑君之罪,若不是因着娘亲的关系,怕是现在就已经不是软禁那么简单了。”
萧慕白眉头紧蹙:“这事发生的太突然了,蓝羽樱怕是已经被带进了宫。”
夏初握着他的手安慰:“也未必就是坏事,以往我就觉得皇上对蓝羽樱的态度很奇怪,眼下可以确定,是因为和她娘亲太像的缘故,虽说皇上杀了她娘亲,可我却觉得皇上这一时半会,是不会对她下手的,否则他就不会说出那句,原本打算就此揭过的话。”
萧慕白听了他的话并没有舒展眉目,反而面色越发凝了下来:“你们自小一起在山中长大,难道从没有觉得她的血,有异样吗?”
夏初面色一怔:“异样?什么异样?”
萧慕白神色冷峻:“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夏初面露困惑,回味着他说的异样,他一直以为蓝蓝被人下了毒,所以血中带毒,难道……
“你是说她自打出生,血液之中就带了毒?”夏初面色震惊,若不是萧慕白这般提醒,他压根就不会往这方面想。
眼下经他这么一提,细细琢磨,蓝羽樱身边他派了边兆暗中保护,并未传出过异常的消息,再加上许府好歹也是户部尚书的府邸,若是蓝羽樱被下了毒,总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只有她一人中了毒,而全府都尚不可知吧。
“有一个传闻……”萧慕白还未说完,夏初出声打断:“现在还说什么传闻啊!”
夏初说完,见萧慕白噤了声,面色很是难看,不由试探着问道:“和蓝羽樱有关?”
萧慕白抿了抿唇:“我不知道是否有关,这传闻也无人验证过。”
夏初见他神色极为郑重,可这话说的却模棱两可,不由催促道:“既然或许有关,你说来我听听。”
萧慕白刚毅俊挺的脸孔,异常凝重紧绷,他肃了面色看着夏初,似乎极为踌躇,几番欲言又止后才开口说道:“传闻西域皇室中人,与生俱来血液带毒,若是传闻属实,蓝羽樱恐怕……”
第四百八十九章 别怕
夏初被萧慕白的话委实吓了一大跳,犹如晴天霹雳,劈的他外焦里嫩,五识涣散。
他此时方知,什么叫做大胆的想法……
萧慕白,他是真敢想啊!
夏初心中五味杂陈,脑中思绪复杂,即便是他今夜被皇上指责下毒,冤他串谋萧梓穆篡位,他也没有像眼下这般,觉得如此荒诞无稽过。
可偏偏这话从萧慕白的口中说出,即便是传闻,仿若也带了两分可信的程度。
夏初本能的情感不愿相信,可理智却告诉他这极为可能是真的。
他有些急切的抓着萧慕白的手腕:“什么意思啊?怎么可能啊?她娘不是苗家香铺的人吗?不就只是一个小小的香铺吗?怎么就成了西域皇室血脉了?况且寒飒也跟我说过,因为西域女帝突然驾崩,皇权才更迭到了当时的王爷月华失手中。慕白!你在诓我的对不对?”
萧慕白伸手将她揽在怀中,等她情绪逐渐稳定方才开口:“你也让秉文查了,那女子来自畨城,畨城是西域和萧国的边境之地,你难道忘了,月风挽也曾经告诉过你,有一名女子带毒出了西域……”
夏初从他怀中兀自挣开,她看着萧慕白,他满目的认真神色宛若化作道道惊雷,劈的她形神俱灭。
“你?是说,那名私逃的女子,是死了的女帝?”简单的一句问话,夏初却分别咽了好几次唾液才能完整的说完。
天呐,萧慕白这是什么脑子啊……
“是,仲过当年探回来的消息,说是女帝突然死了,可怎么死的,却一无所知,若是她没有死呢?若是逃了呢,这样一想,是不是月风挽不顾千里,亲自来到萧国的行为,也有了合理的解释。”萧慕白终于将自己脑中那个大胆的想法,串联起来全部说了出来。
虽然只是推测,可却完美的解释了之前的各种谜团。
所以,月风挽才会因为最初的那个香囊对她生了兴趣,因为那个香囊是蓝羽樱按照她娘亲制香的方子做的。
她之前有想过,蓝羽樱的娘亲或许来自西域,可她怎么也不敢想,蓝羽樱的娘亲是西域的女帝啊!
夏初神色颓然,六神无主,忽然一念兴起,她面色大变,握紧萧慕白的手问道:“不会你身上的毒是她娘下的吧?皇上当年的毒也是她娘下的?所以,皇上杀了她娘?她娘间接害死了我娘?”
萧慕白反手握住她的手,又紧了一紧:“阿初,你冷静些。”
夏初彷徨无措:“我怎么冷静?我从小情同姐妹的梦安,她娘或许是我们共同的仇人!”
萧慕白心疼的将她拥在怀中,拍着她的背安抚:“这些都只是我的推测,眼下我们要先找到蓝羽樱,你查一查她是否真的血中带毒,还是自身中了毒。当年的真相我们尚且没有查证,你不要胡乱揣测。”
夏初埋在他的怀中,声音有些哽咽:“若一切都是真的呢?”
萧慕白默了一会,松开拥抱,双臂抓着她的双肩,看着她已然失神的双眼说道:“即便真的是她娘亲所为,与她也无关,她是你情同姐妹的梦安,是与你自小一起长大的梦安,这一点,不会改变。”
“与梦安无关,无关,与她无关……”夏初兀自呢喃,始终重复着这句话。
“阿初……”萧慕白语带担忧。
夏初却突然起身,翻窗就要出去,萧慕白一把将她拉住:“去哪儿?”
夏初边推搡他边道:“去查明她的血啊!”
萧慕白将她摁在墙边,将她困在墙壁与他的手臂之间:“你知道她被带到哪个宫中?”
夏初面色迫切:“我可以一个个找啊。”
萧慕白面色肃了起来,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了过去看着窗外的月色:“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刚刚寅时的罗更没有听到吗?在没一会,文武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