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腹黑墨王妃-第1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初握着茶盏的手一僵,看了他一眼失笑:“你如今倒是怪会揣测上意,看来荆启彬也没教你什么实在的东西。”
孔长辉面色一愣,心中琢磨着夏初找他除了此事,也委实没有其它的事了,难不成他猜错了?
孔长辉一时想不出来,索性也就不去想了,按着心中所想据实说道:“还不是因为是少爷的事,微臣才放在心中。”
夏初抿了口茶:“你倒是比解纪明会当官。”
孔长辉面露谦卑之色:“解大人才学在我之上。”
夏初放下手中茶盏笑了一笑:“为官之道,才学是一回事,处事又是另一回事。”
孔长辉越琢磨越觉得这话怎么听都不得劲,夏初这意思是指他才学不如解纪明,处事却比解纪明圆滑吗?
“我是夸你两者兼备,你别想岔了,解纪明才学不浅,但是性子太执拗了。”夏初见他面色尴尬,笑着示意他坐下。他原本还担心,不久后若是将孔长辉提到大理寺卿的位置上,会不会太快。
毕竟,大理寺受理的案子跟刑部不同,大理寺最低的官阶案件都是三品,倘若孔长辉不会变通,怕是提拔了他反倒是害了他。
孔长辉落了座,听了他所言心中稍安,随之感慨:“解大人怕是一心只想要做一代名垂不讳的清臣。”
“荆启彬这两日有什么不同吗?”夏初话锋一转,问到了他的顶头上司。
“荆大人这两日调了几个人,好像是在轮番盯着谁。”孔长辉经他这么一提,倒是确实想起了一件事,他不知具体事件,可那些人没有调令却不在当值,他留意到了,经夏初这么一问便说了出来。
夏初唇角牵起一抹笑,这荆启彬好奇心委实不小。
孔长辉也不知道他这一笑到底是什么意思,随即开口直接问道:“需要微臣帮少爷查查吗?”
夏初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将调出去的那几个人的名单给我即可。”
孔长辉仔细回忆了一番,随即走向书案默了出来呈给夏初。
夏初将纸张折好收了起来:“死牢里,你要安排个妥善的人好生照看着。”
孔长辉连忙道:“微臣日日都亲自照看着呢。”
夏初却是摆了摆手:“你不行,得找个靠得住的人替着你。”
“啊?”孔长辉眨巴着眼,不明所以。
“要不了多久,你就不在刑部了,好生安排一个吧。”夏初走向门口,方才回头对着他道,说完也不待他回答,已经拉门走了出去。
待夏初再次回到书房之际,秉文也已经对苏浅安交代的差不多了。
夏初对着苏浅安道:“走吧,估计引之急不可耐的要去怡香楼了。”
秉文啐了夏初一口:“我是要去跟李欣兰对接的。”
夏初‘啧’了一声:“我也没说你是去怡香楼看仙黎姑娘的呀……”
秉文牙疼般抽了抽嘴角,夏初笑着对苏浅安招了招手随即出了书房,徒留絮絮叨叨碎碎念的秉文留在屋内。
夏初回了侯府,让苏浅安最近都不用跟在自己身边了,没事跟秉文他们多聚聚亦或者多陪陪浅乐。
苏浅安抗议无效,只得退了下去,朝着苏院走去。
夏初回了云栖院,老远便是看到寒飒依旧鼻青脸肿着一张脸守在院外,他走了过去,一副悲恸的神色拍了拍他的肩膀。
寒飒哼哼了两声:“少爷,你要是真心疼我,就把这道令撤了呗。”
夏初眸光亮了一亮,扭头对着他道:“说的很有道理啊。”
寒飒闻言面色转丧为喜,原本淤肿的眼睛奋力的睁大,满脸期翼的看着夏初。
“可我并没有心疼你啊,我只是觉得你这每日的伤,怎么也不见减少,说明这些日子,你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夏初一脸惋惜的神色,说完摇着头踱着步子潇洒的走了开去。
寒飒面色怔怔,胸口翻江倒海的想要吐出一口淤血来……
“少爷,王爷今日心情真是不错呢。”寒飒对着他的背影咬着牙说了一句。
夏初驻足回首,看着他青黄相接的脸失笑:“所以呢?”
寒飒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可偏生这张脸现在委实不太好看,笑起来便是显得越发渗人:“少爷进去就知道了。”
夏初蹙起眉头,眼看着房门近在眼前,也懒得跟他掰扯,径自向房中走去。
守在房门口的渡鸦见他回来了,倒也用不着他开口,便自行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夏初看着他的背影兀自愣神,房门却忽然从里打开。
萧慕白冷着一张脸,隐着怒意伸手将他一把拉了进去。
夏初见他修长的剑眉蹙起,长而直的睫毛在霜雪似的侧脸上打下黛青的阴影。修长的身形挺直锐利,气息虽然隐忍按捺,可霸道冷冽的气势却笼罩着四周。
夏初终于知道进屋前,寒飒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看来萧慕白的心情,当真、果然、确实是差到了极点,难怪寒飒刚刚在院门外,笑的那般阴阳怪气,看着就渗人。
夏初心中发虚,决定先发制人,径自走向桌边坐下,面色不悦带着佯怒问道:“你什么时候在我身边放了暗卫?”
萧慕白一掌拍在他的桌前,俯身盯着他,凤目盛满了怒意竟是那般冷厉:“本王若是没有将江阎放在你的身边,你今天就打算挨上那一鞭了,是吗?”
第三百八十六章 装病
夏初呼吸一滞,往日里这张冷俊的容颜蓦然贴在她面前,总会让她不由自主的面红耳赤。
可眼下,她委实羞赧不起来,心尖都颤了颤。
她两指抚上萧慕白紧锁的眉间试图将其拈平,另一只手又拽了拽他的衣角,面上神色也是软了软,佯怒的脸也崩不出了,示意他先行坐下。
萧慕白的面色虽然仍是难看,终究还是坐了下来。
“公主那一鞭伤不了我,我是个大夫心里有数,她那一边若是真的落了下来,委实能得不少好处呢。”夏初对着他仔细分析委婉宽慰。
萧慕白的脸色不见好转反而挑眉看她一眼:“倒是本王派的人坏了你的如意算盘?”
夏初‘啧’了一声,话也不能这么说嘛,虽然是这么个理儿,但她嘴上定然是不会承认的:“江阎见不得我受伤,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嘛。”
萧慕白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体五官,仍是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薄薄的嘴唇好看的抿着,独有的凤目深邃的看不见底。
夏初见他周身气势未消,想来心中还是不痛快,伸手覆在他紧握的拳上,柔声唤了句:“慕白……”
萧慕白低垂着眼睑,终于开了口:“任何时候,我都不希望你有自伤身体的念头。”
夏初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我知道了。”
萧慕白抬眼看她,目光里攀着一丝慌张:“我不要你知道,我是要你答应。”
夏初被他忽如其来的疾声厉色斥的面色一怔,萧慕白也发现自己语气过激,他敛了敛心神片刻后才重新接着道:“倘若今日换作是我,而边定去回禀你,你当作何感想?”
作何感想?
这一鞭子落在夏初身上,她委实觉得没有什么,甚至觉得利远远大于弊,能挑起的事儿太多了。
可是,这一鞭子若是落在了萧慕白的身上。
夏初一念至此,目光骤然变得冷厉,任何利益都不能伤他分毫来获取。
她起初觉得萧慕白太过小题大做,眼下换位思考了一番,方才觉得,确然是自己未曾顾忌他的感受。
“我答应你。”夏初面带歉然,语气真挚。
萧慕白见她不似敷衍,面色才稍有缓和,一时气氛有些许尴尬,萧慕白觉得自己刚才语气过重,夏初觉得是自己太过自私,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些什么缓和。
萧慕白半晌后才寻了个话头问道:“你早上没去瞧瞧那位蓉蓉姑娘?”
夏初一听这茬,刹时又羞又恼,昨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睁眼闭眼都是眼前人的画面,脉络清晰的浮现出来。
萧慕白见她紧抿着唇,面色涨的通红,附手去她的额上探了探:“怎么,是身子不舒服才没去的?”
夏初按下他的手,闭了闭眼,这实话怎么可能说出口,思量了一下便顺着他的话含糊的嗯了一声:“有些不舒服,起的迟了就没去了。”
萧慕白闻言立即起了身,打横将她抱起向着床边走去:“那你今日下午居然还想挨鞭子?赶紧上床躺着去!”
“诶?不是,我……”夏初在半空中晃悠着双腿,萧慕白怒目看了她一眼,立马禁了声。
夏初被萧慕白轻轻放置在床上不免扶额头疼,她隅中才起,眼下不过才刚亥时不久,这么早又让她睡?
萧慕白却是连毯子都给她盖好了:“看在今日你身体不适的份上,我就让你早些歇息吧。”
“别啊,我身体适着呢……”夏初见他说完转身就走,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萧慕白脚步一顿身子一僵,片刻后扭头看她,唇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夏初方才松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天呐,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这夜黑人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她方才的那一番话,委实不能细品。
丢人,太丢人了……
萧慕白转身向着床边走去,那一步步的脚步声,听在夏初的耳中让她的心狂跳不已又羞又臊。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夏初见他俯身渐渐逼近,伸手抵在他的胸口,说的有些磕磕绊绊。
萧慕白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抬手将她抵在胸口的手压在她的耳边,继续俯身贴着她的面颊问道:“不是哪个意思?”
夏初心中骂着淦,身子却是慢慢向下滑去,奈何七月初盖的毯子委实轻薄,顺着她一起下滑,掩不住她的头脸,更遮不了她臊红的脸颊。
偏生萧慕白此时还别有韵味的‘呃?’了一声,听的夏初又羞又恼又尴尬,她将眼睛眯成一条小缝,偷摸瞥了他一眼,心念一转开始装病,带了丝鼻音:“我早上好像有些温病的征兆,现在又开始头晕了。”
萧慕白听了这话也没了戏谑的心思,手背再次探上她的额头,发现确实有些烫手:“我让寒飒去唤大夫过来。”
夏初见他起身就往门口走去,连忙开口唤住他,唤的那声底气十足,萧慕白狐疑的蹙眉回头,夏初方才反应过来,连忙柔弱的咳了两声:“你是不是傻,这府中的大夫还能比的过我吗?我自己心里有数,睡一觉捂身汗就好了。”
萧慕白面色一怔,刚才心中一急倒是忘了,她自己才是妙手回春的那一位,当下又走了回去,这回倒是拿毯子给她捂了个结结实实:“那你就好好睡一觉吧。”
夏初看着那条毯子与自己盖的那叫一个严丝合缝,当真是一点空隙都没有,心中想着,自作孽不可活。
“你待我睡着了在走吧。”夏初尝试着想要伸个胳膊出来,被萧慕白一把捉住又给塞了回去。他一脸严肃的斥道:“你自己说的要捂身汗,听话。”
夏初抽了抽嘴角,心中哀叹一声。
“我早上没去成,下午倒是去寻了仙黎。”夏初眼下也睡不着,闭着眼跟他闲聊。
萧慕白压着她的被角,坐在她的塌边,语调轻柔的回着:“知道呢,江阎都回禀过了。”
夏初嗤了一声:“他手脚倒是麻利。”
萧慕白伸手摩挲着她的面颊:“办事不麻利的人,能放到你身边?”
第三百八十七章 哄睡
夏初双目紧闭,主动向着萧慕白拂她面颊的掌心蹭了蹭,萧慕白原本害怕因为多年握剑的原因,掌中生出来的茧,会硌的让她不舒服。
是以,他只用指腹轻轻摩挲。
夏初这一蹭一送,反倒是将半个脸蛋都填进了他的掌中。
萧慕白只觉掌中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一时间反倒不敢动弹,生怕刮疼了她。
“我身边有边定和渡鸦,用不着他,你还是收回去吧。”夏初此时倒像是枕在他的掌上一般,说话吞吐的气息还会触碰在他的掌边。
“今天不是用着了?”萧慕白微微蹙眉,掌边传来阵阵温热酥麻,让他抽开也不是,不抽开也不是。
“今天是我故意而为之。当然,我也答应了你,以后不会了。所以,他就用不着了呀。”夏初知道萧慕白放到她身边的,定然是最好的。
可她当真不需要,还不如让最好的留在他身边,夏初还更为放心一些。
“你就别跟我推拒了,就当身边多了个信使,有什么让他传话给我,比其他人都要快些。”萧慕白伸出另一只手,点了点她的眉心。
还好此时江阎离的远,听不见这房中对话。
他也是为数不多跟仲过同一批的老人了,眼下居然被萧慕白说成信使,若然让他听见,还不得老泪纵横。
夏初眼皮跳动,心中想着,江阎传信倒确实麻利,见萧慕白口吻坚决也就不跟他争执了,换了个话头:“我今日跟浅乐一起用了午膳,这才觉得她如今身子大好了,赋闲在侯府反而容易多想,不如给她找点兴趣,便推荐给了仙黎,反正她要收蓉蓉为徒,你觉得呢?”
萧慕白索性左手肘抵在右腿上,撑着额头看她的睡颜:“想必你都已经跟仙黎说好了,这会还来问我觉不觉得。”
夏初一时语塞,不满的噜了噜嘴。
“跟着习舞倒是无妨,只是蓉蓉的事,她……”萧慕白还未说完,便被夏初出言打断:“仙黎果然是你的人,你两问的问题都一样。我本来就只是想找个事给她解闷,浅乐心思单纯,也没打算让她去做探听的事,自然也就没告诉她。”
萧慕白唇角勾起一抹讥笑,只是夏初一直闭着眼,也未曾看见。
苏浅乐单纯吗?
他可不觉得。
不过,既然夏初什么也没说,他也懒得提这档子事。
夏初始终觉得亏欠了苏浅乐,如果让苏浅乐跟着仙黎习舞,能减少些她心中的愧疚感,那就随了她的意吧。
是以,萧慕白‘嗯’了一声颇为无奈道:“你这样说个不停,怎么会睡得着。”
夏初原本还想跟他说说,苏浅安被他安排了随着赵老将军去韩阳的事,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