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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重生之腹黑墨王妃-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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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上,寒飒的武功比郭伟栋高出太多。

    是以,寒飒只是捂着脖子咳嗽着起身,身体倒也没真受多大的伤,可他脆弱的小心灵,却委实伤的不轻。

    他就不明白了,夏初身边的人怎么就都跟他的脖子过不去呢。

    他第一次在赵家军营叫夏初起床,被账外的渡鸦直接掐着脖子摁在土里。

    如今,又被边定摁在了土里……

    萧慕白听了边定的话,却是忆起了他随着赵老将军去审问郭伟栋时,见到的那个从上到下,都被白色绷带包的紧紧实实宛若粽子样的人。

    他当时还好奇,夏初武功不高,是怎么将郭伟栋揍成了那般模样。

    边定倒是无意间给他演示了一回,情景再现,他约莫也能臆想出那副真正的画面。

    寒飒捂着脖子正准备开口对着萧慕白表一表他的拳拳赤诚之心,却见夏初一脸心疼的看着满地的落叶咋舌不已,还向前走了几步温柔的抚了抚树干,扭头却是厉声对着边定斥责:“你最近有点飘啊,是不是渡鸦握不动刀了?”

    边定‘欸?’了一声,怎么萧慕白还没开口问罪,夏初反倒先心疼起一棵树来?

    他正一头雾水不知所以,夏初唇角牵起一抹讥笑:“明日开始,每天找渡鸦练上一个时辰吧。”

    “少爷!!!”边定面色大变。

    “两个时辰。”夏初蹲下,随手抓了一把落叶,说话的语气冰凉刺骨,可看向手中落叶的眼神却是格外温柔。

    “是,少爷。”边定哪里还敢申辩,眸光一暗,垂下眼睑,低声应是。

    寒飒立在一旁,眉眼笑成了一朵花,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原本捂着脖子的手也松了开来,伸出食指对着边定指了指,无声的用口型比了一句‘活该’。

    边定气的咬牙切齿,偏生此刻也不敢再动手,若是目光能捅人,寒飒约莫已经被他扎的满身都是窟窿。

    萧慕白挑眉抬眸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寒飒,对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同夏初一般牵了抹讥笑薄唇轻启:“明日开始,你与边定一起找渡鸦练上两个时辰。”

    ???

    寒飒笑着笑着,听了这话那面上便是僵住了。

    边定却是气着气着,听了这话那面上便是乐了。

    这回,轮到他伸出食指对着寒飒指了指,无声的用口型也比了一句‘活该’。

    寒飒有了边定的前车之鉴,哪里还敢申辩求情,委委屈屈的应了声是。

    “你,你!站好了给这棵树鞠个躬道个歉。”夏初对着他们二人分别指了一指,说完转身朝着湖边走去。

    ???

    边定和寒飒相视一眼,两人眸中惊现相同的诧异之色。

    “还愣着干嘛?”萧慕白一双凤目的眼底蕴满了冰寒的眸光,漠然冷酷的开口叱问。

    边定和寒飒只觉周身凉意四起,瞬间立了个笔直,两人恭恭敬敬的朝着那棵油松树鞠躬道歉。

    夏初已经骑着炽翼过来,身后的藏鸿灵性的尾随着炽翼,萧慕白也是翻身上马,夏初看了眼寒飒,面色稍霁语气却还是带了丝不悦,扭头对着边定问道:“你怎么跟来了?”

    “啊?”边定张了张嘴:“你也没叫我不跟啊。”

    “我不是都让渡鸦别跟了。”夏初蹙眉。

    “那你也没跟我说啊。”边定小声嘟囔。

    “我还以为你当真变的机灵了。”夏初嗤了一声,勒了缰绳,双腿夹了马腹,马鞭一扬,人已经奔驰了出去。

    萧慕白自然是打马跟了上去,寒飒面色悻悻的怒瞪了一眼边定,若不是见他跟了上去,他早就回府躺在床上做着春秋大梦了。

    一想到从明日起,每天都要跟渡鸦过两个时辰的招式,寒飒头皮一麻,看向边定的目光便是越发狠厉。

    “都怪你。”寒飒语带幽怨,说完也是赶紧点地起身追了上去。

    “诶?我?你……”边定对着夏初消失的背影,唇角嚅嗫了半天,最后愤愤的骂了一句:“淦!!!”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为什么

    月色下萧慕白和夏初并驾齐驱,见他一张清丽的小脸还是气鼓鼓的模样,萧慕白失笑一声,好像该生气的人理当是他才对。

    明明是他那什么……被打断了。

    夏初听他轻笑出声扭头娇嗔:“你还笑,咱两的那棵树,差点被他们二人薅成了秃子。”

    萧慕白心中惊叹,女儿家生气的点,委实清奇出尘,他本想说如今早已立秋,即便不薅,这树叶也是会落得。

    可看了看夏初的面色,果断咽下了这句心里话,随着他一起作出愤愤的姿态:“确实,就该好好惩处他们,两个时辰是不是少了?”

    夏初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他如此做作浮夸的表演。

    萧慕白正好忆起了一件事,便在此时岔了个话题问道:“郭伟栋如今怎么样了?”

    夏初经他一提才若有所思:“外公和表哥都没有跟我提到他,应该还是老样子吧。正好明天我打算邀表哥和表嫂来侯府用膳,到时候我在问问他。”

    萧慕白轻蹙眉头,语带不满:“也不邀我?”

    夏初瞥了他一眼斥了一声:“去自己家邀什么邀,矫情!”

    萧慕白微微一怔,随即牵出一抹动人心魄的瑰丽笑容,奈何此时还在马背上,否则真是想把她揉进怀里,将刚才被打断的事做完……

    他想到此处,心中便是升起一抹焦躁,扭头瞥了一眼寒飒跟着的方向,眸底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冰冷。

    寒飒惊觉前面传来一阵莫名凉意,半空中忍不住打了个冷摆子抖了抖,随即那阵凉意消失,让他还以为自己刚刚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夏初回到侯府的时候都已经寅时三刻了,天光也已经泛着浅灰,他见到隔壁苏浅安那屋的烛火未熄,便上前叩了叩门。

    苏浅安愁容满面的开了门,见了是他连忙侧身让他进屋。

    夏初落了座,见他精神萎靡开口问道:“浅乐的心情,还是不好?”

    苏浅安在他旁边坐下,点了点头:“问她也不说,可劲的哭,我也不会哄姑娘,只能在旁陪着她哭泪了睡下,才刚刚回了房。”

    夏初扶额头疼,另一只手轻轻点着桌面。

    苏浅安踌躇着看向夏初:“少爷可知浅乐究竟是怎么了?”

    夏初抬眸看他一眼,目光里盛满了为难,这让他如何开的了口。

    苏浅安见他几次三番张口又闭了回去,一颗心跟着他的闭闭合合七上八下。

    “明日里,你去趟赵将军府,请我表哥让他带上表嫂一起来用晚膳,也好让霍小姐开导安抚下浅乐,都是女儿家才好说话。”夏初食指敲了半天的桌子,酝酿了半天的情绪,最后还是将那些难以启齿的话咽了下去,对着苏浅安吩咐。

    苏浅安想了想觉得委实有些道理,感激的应了声:“是,还是少爷思虑的周全。”

    夏初捏了捏眉心,起身对着他道:“你也别想了,反正也想不明白,早点歇着吧。”

    苏浅安又应了声是,见他要走连忙起身相送。

    夏初对他摆了摆手,自己打开了房门顺手又给他关上,这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夏初看了看天色,不过在苏浅安房中呆了一会的工夫,天光已经蒙蒙亮了,他转身推开自己的房门,向着西南角处的铜镜走去。

    铜镜中,少年肌肤似雪,星目灵动,墨发玉簪,一点浅粉簪花衬的他原本清丽出尘的面容越发灵动。

    夏初唇角抿出一丝清浅上扬的弧线,伸手拔下那根羊脂玉的梅花簪,一头青丝瞬间散落直直的披在身后,几缕发丝垂在前面,安静地贴在他的颊上。

    夏初凭在窗边,就着微亮初晨的光细细打量着那根梅花簪,之前在湖边的时候,他被萧慕白凑上前来的面庞敛了心神,都还没来得及看便被他簮到了头上。

    簪身是最好的羊脂玉,别说雕成精美的簪子了,就是玉料本身也极其珍贵,这根簪身玉质细润犹如割脂。

    他本以为,他在梁国为蓝羽樱买的那根粉色独山玉的樱花簮,已是世间罕有。

    没曾想,他手中的这根梅花簪也是不遑多让,玉料都是难寻的独山玉,只是这根梅花的雕工比起那朵樱花更显独特格外精致。

    他觉得这雕工分外眼熟,花瓣不似素日里常见的形状,反是镂空的形态光华流转。

    随着第一缕晨光从花瓣镂空的地方射入,又从镂空的地方折射而出,千重光彩无法描摹。

    夏初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想起了这熟悉的雕工,他怎可能忘记,萧言竣如今身上佩的那块龙形玉便是如此。

    他当初因为玉佩上的龙鳞鳞片,片片镂空折射光芒万分,才对那块玉佩印象深刻记忆犹新。

    夏初闭了闭眼,心中五味乏陈。

    难怪今日白天去墨王府找他的时候,寒飒说他刚睡下没多久。

    原来萧慕白这些时日神神秘秘捣鼓的东西,昨晚又熬了一夜未睡,全是为了在今日给他亲手雕出一根梅花簪来。

    夏初捏了捏眉心,再睁眼时,天光已经大亮,他兀然发现花蕊的中心仿若还有一个字,他将梅花簪头凑到眼前细细辨认,才看出来原来是个‘初’字。

    夏初心中泛起阵阵酸涩,难怪上辈子萧言竣对萧慕白格外提防。

    生怕夏初与他有所接触,到底是抢了别人的东西心中发虚。

    夏初不经回想起上辈子萧言竣挑断他手筋脚筋时的那一幕。

    他狞着笑,面色狰怖,原来一张莲蓉之姿的容颜也可以让人心生寒意。

    萧言竣嘴角抿成刀锋一般的弧线,冰凉的匕首搁在他的腕上:“你说你自小是为了医治我的寒毒才钻研医术,那我便挑了你的手筋。”

    夏初没有呐喊没有流泪,他只是默默的看向萧言竣神情困惑。

    萧言竣见他不吭不响,情绪反倒更加失控,歇斯底里的喊着:“你说你自小为了能下山见我,才苦练轻功,那我便挑了你的脚筋。”

    夏初筋脉尽断万念俱灰,他看着面容俊美绝伦,举止却状若癫狂的萧言竣轻声问了三个字:“为什么?”

 第三百五十九章 起床气

    萧言竣听了夏初的问话,仿若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伸手捏着夏初的下巴一字一句:“放心,现在我还不会让你死,否则萧梓穆又怎么会乖乖束手就擒呢。”

    夏初上辈子不懂,他真心一片为何最后被他弃若敝屣。

    如今方才知晓了,萧言竣当初挑他手筋脚筋时,说的那些咬牙切齿的话语究竟是何意。

    日出的晨光洒满窗柩,院中已有鸟鸣声清浅不一的响起,瓦蓝色的天空,大朵的白云托着橘色的朝阳,将他从前尘往事的回忆中抽离。

    夏初伸手反贴在额上,五指下的阴影,让他得以仰头眯着眼与骄阳直视。

    这一世,终究是不一样了……

    许久后,他收回目光,看见桌上的火浣布,唤了墨香进来,写了萧慕白的尺寸交给她,叮嘱她将火浣布送去华彩坊,务必要在七月十八日之前制好送来侯府。

    墨香应了声是,将写有尺寸的纸张贴身收好,这才抱着火浣布退了下去。

    夏初搁了纸笔,走到床边躺下,原本还未觉困意,沾了枕头却是连眼也睁不开了。这一觉,竟是直接睡到了赵兴文前来敲门,他方才悠悠醒转。夏初起身开了门,赵兴文大刀阔斧的迈了进来。

    “渡鸦人呢?”夏初蹙眉,语气不悦。他这个人,但凡吃睡被人扰了,总有想要拿针扎死那人的心。

    渡鸦知道他这个怪癖,往日里他睡觉时渡鸦守在外面,别说有人扰了,是个人都会绕着路走,今日怎么会放了赵兴文这厮来敲他的房门。

    “不是你吩咐他带着边定和寒飒过招吗?我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打着了,这都打了一个多时辰还没完事,我都看腻歪了,眼见着都快用膳了,墨香说你还没起,我可不就过来亲自恭请小侯爷。”

    夏初捏了捏眉心,这才想起他昨夜里随口说的这茬:“那浅安又哪去了?”

    “他们三人在那耍,浅安哪里还能移的开眼。”赵兴文斜眼瞟他,觉得他这话问的委实有点傻,见他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便催促着他洗漱。

    夏初额上青筋直跳,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从睡梦中扰醒,此刻心中正在琢磨着扎他哪个穴位才好。

    赵兴文见他纹丝不动坐那发呆,索性从木施上取下他的外套便要往他身上套。

    夏初眸底寒光一闪,手里捏了枚针冲着他的痒穴刺了过去。门外却是忽然响起了萧慕白低沉的嗓音:“小赵将军?”

    赵兴文闻言转身,将将避过了夏初刺过去的那枚银针。

    他两手还捏着外袍的肩角,见萧慕白挑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中的衣袍,便开口解释:“我来唤他起床,让他洗漱他也搁那不动,我便准备将衣袍套在他身上。”

    萧慕白见他身后银光一闪,随即没入了夏初的衣袖中,他将头往一旁探了探,越过赵兴文对着夏初抿唇绷了丝清浅的笑意。

    夏初见被他抓了个现行,托着腮嘟着嘴,目光飘向了斜上方。

    “墨王殿下?”赵兴文见萧慕白也不搭理他,神情古怪的看向夏初,便是又叫了一声。

    萧慕白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他刚刚若是晚了一点出声,怕是搁这不能动的便是赵兴文了:“将衣袍搁那让他自己穿吧,侯爷找你去厅堂呢。”

    赵兴文还不知自己刚刚躲了一劫,将衣袍往夏初胳膊上一搭。

    “你麻溜些洗漱,明明是你叫我过来吃饭,睡到现在好意思嘛。”赵兴文边走边抱怨着出了门。

    萧慕白看着他的背影轻咳一声,方才迈着步子进了屋,走到他的身旁落座:“那可是你表哥,你也下的去手。”

    夏初撇了撇嘴:“不过是打算让他笑上半个时辰,谁让他扰我清梦。”

    “当真是清梦?”萧慕白兀自凑上前来,鼻尖几乎相碰,夏初能感觉到嘴唇上有轻轻的触感,应是萧慕白的呼吸触动了她的嘴唇。

    夏初慌忙后退起身,搭在他胳膊上的衣服啪嗒一声掉落下来,他赶紧拾起来往身上套,一边唤着墨香端水洗漱。

    萧慕白单手撑着额头,欣赏着他手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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