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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重生之腹黑墨王妃-第145章

小说: 重生之腹黑墨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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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初见他不欲再提,想着可能那一场暗杀太过惨烈,触及他内心伤心之事,总之已经过去了,他不想说也罢,可是冰蛊的事情,她总归是要问清楚的,便对着他道:“那是何人对你下毒,这些年来你可曾查出?”

    萧慕白蹙眉思索了片刻,面上之色逐渐凝重:“父皇当年彻查了此事,推断应该是那场暗杀之前的宴席中,将毒下在了我的酒水里,可是设宴之人死不认罪,父皇本来下令全部诛杀,因着母妃总想从那人口中问出解药,苦苦哀求父皇留他一命,这才免了一死,一直被押在刑部的死牢中。”

    夏初眸子亮了一亮:“如今那人还活着在刑部死牢?”

    萧慕白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泼了一盆凉水过去:“你就别想着从他嘴里能问出什么东西了,当年什么样的刑法没往他身上使过,如今他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留了一息而已。”

    夏初却是不以为意:“我又没指着他交出解药,反正你日日喝着点点的心头血,过了一月也能痊愈,我只是想去问问究竟是多大仇,要对你一个几岁大的孩子下这西域奇毒?”

    “几岁?”萧慕白眸中一片惊色:“我不是十三岁那年才中的吗?”

    夏初被他忽然的反应唬了一跳,对着他回道:“不是啊,这冰蛊起码要在体内埋上十年才会发作,按照你发作的时间来推断,最多三岁,最小可能诞生之时便被埋了。”

    萧慕白面上瞬间没了血色,若是真如夏初所言,就不可能是死牢里关的那人。

    “怎,怎么了?”夏初见他面色不对,试探着问了一声。

    萧慕白凛了面色,这才和她说了十三岁那年的始末:“那一天是琦妃的送嫁侍卫庞卫光四十岁的寿诞,母妃念他当年从梁国护送去往萧国的路上照顾有加,准备亲自前往贺他生辰,让他面上增光。

    萧慕白那年虽才十三,却也知道母妃在宫中实则不易,未免落人口实便请命说想出宫游玩,顺便替她前去贺寿。

    琦妃未作他想,叮嘱他注意安全莫要失了身份,也就应承了他。

    庞卫光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宫中,甚少回府。

    是以,他的宅院买在了空旷的西郊之处,虽然府邸极大,却因是郊区的关系倒也便宜。

    萧慕白去了之后,庞卫光见他尚且年幼拿果子酒招待他,他从未喝过果子酒,尝了一口酸酸甜甜未觉酒意便贪了杯。”萧慕白说到此处顿了一顿。

    夏初自然是知道他酒量的,想来没过多久便是醉了过去。

    萧慕白面色带着悔意:“我在醒过来的时候,浑身冰冷仿若血液凝结,每动一下体内都似千针万锥刺得我痛不欲生,睁开眼看到的第一幅画面便是一柄剑,穿插过了面前侍卫的身体刺入到我的胸口,若不是他挡在前面,被一剑穿心的就是我了。倘若我没有贪杯,他们也就不用夹带着我束手束脚死伤惨重。”

    夏初见他说到此处神色哀伤,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你那时尚且年幼,委实怪不得你。”

    萧慕白敛了敛心中悲痛:“他们护着我厮杀出宅院,后面追着的人喊了一句‘他寒毒发作你们护着他也没用,不若独自逃生去。’我虽然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但还不致命,却没想到何时中了毒,暗卫们没有逃生带着我出了宅院,半路却忽然厮杀出了一路江湖人士,暗卫们拦住他们让我快跑。我又不识路,一路跌跌撞撞朝着一个方向拼了命的跑,不知怎的就去到了姿蓝山脚下见到了落水的你。”

 第三百一十九章 另有他人

    后面的事萧慕白虽然未说,夏初心中也是知道的,寒毒发作体内本就如冰附雪,寒彻蚀骨,遇水更是冰凉透骨,浸袭四肢百骸痛苦万分,就别提萧慕白当时还跳进湖中去救了他。

    夏初思及此处心中又爱又怜,拥抱着他的手便是紧了几分,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萧慕白‘咳’了两声,拍了拍夏初的背:“阿初,你快要勒死我了。”

    夏初这才松开了双手,萧慕白轻点她的眉间戏谑:“当年我差点被你拽进湖底淹死,方才又差点被你勒死,下辈子你也得记着来找我。”

    夏初忆起自己当年深处湖中,忽然抓着了救命稻草,死命往下拽的情景,面上一片尴尬,随即岔了个话题问道:“庞卫光不是你母妃的送嫁侍卫吗?怎么会对你下毒手?”

    “当年昏迷的日子太久,等我醒来的时候,这件事情由皇上亲自审理已经结案,后来我也是听母妃提及,才大概知道原由,说他是和婉妃勾结。”萧慕白自己知道的也不是很详细。

    毕竟是皇家丑闻,而且每逢提及,母妃都会想起那日他一身染血的白袍,更是泪如雨下,皇上每回也都是龙颜震怒,确实对于他而言那是耻辱。

    是以,萧慕白后来也再不穿白衣,也再不提此事。

    “婉妃?”夏初搜寻了所有记忆,也不记得宫中有过什么婉妃。

    “你不知道也不出奇,皇上在庞卫光的府邸搜出了婉妃的丝帕,定了他们勾结有染,谋害皇子的罪名,庞卫光得母妃求情,留了条性命关在死牢,婉妃却是当时就被赐了一条白绫。她死的那年你才八岁还在山上,自然是不知晓的。”萧慕白见他问起,便出言解释。

    夏初点了点头一声叹息:“没想到庞卫光随你母妃千里迢迢从梁过来到萧国,竟是半点情分都未念,舍得对你下这么狠的毒。”

    萧慕白却是面露复杂的神色:“虽然当时人证物证聚在,现在想来却应该不是他所为。”

    夏初‘啊?’了一声,愣了楞才接着问道:“不是由皇上亲自审理,罪证确凿吗?”

    萧慕白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可母妃说他抵死未认,当初也是因为罪证确凿,才想着他认了也是死路一条,才咬紧牙关未曾开口。可若是依你所言,这毒若是下在襁褓婴孩中的我,那就不可能是庞卫光,我十三岁那年,婉妃入宫不过才七八载,如何能在那时便与庞卫光勾结给我下毒?”

    夏初连婉妃这个封号都未曾听过,自然是不知她入宫几载,如今听了萧慕白的话,两人相视一眼,心中都动了同一个念头,要去刑部死牢问一问庞卫光。

    萧慕白见他和自己不谋而合,当即起身便准备去牢中一问究竟,夏初却是一把拉住了他:“今日里太晚了,明日我们乔装一番再进去。”

    “为何要乔装?”萧慕白挑眉,大大方方亮了身份进去便是,还有谁敢拦着?

    “我们暗自查探以免打草惊蛇。”夏初心中想着,这事当初那凶手既然能隐在幕后,让庞卫光背了黑锅,权势自然是不弱。

    如今过了这些年,真正下毒之人也该放松了警惕,若是他们今夜光明正大去了刑部,明日必定会传个沸沸扬扬。

    萧慕白也是因着今日突然知晓下毒之事另有其人,迫切想要知道真相难免心中焦急未曾注意这些。

    此时,夏初稍加点了点,他心中也是了然:“是我思虑不周。”

    夏初笑了一笑,拉着他重新落了座方才开口:“你受了这些年的冰蛊之痛,方才得知自己竟是错怪了他人,不如往日缜密也是情理之中。”

    萧慕白咀嚼了一下他话中的意思,看了他一眼:“你这安慰人的本事,委实不怎么样。”

    夏初面色一怔,他委实也不怎么安慰人啊,换了旁人他至多也就拍拍肩膀。

    萧慕白忽然凑上前来,对着她道:“你还不如亲我一下试试,可能会更有……”

    萧慕白话还未说完,夏初微微前倾在他唇上印了一吻。

    这回倒是萧慕白面色一怔,虽然他和夏初在大梁便已私定终身,可那会夏初鲜少与他亲近,萧慕白总是莫名觉得,他们之间有道无形的屏障,让他倍感落寞。

    可自从昨夜之后,那道屏障好像消失了……

    “这样安慰有用吗?”夏初对他潋着秋水依依的双眸问道。

    萧慕白目光一深作势便要吻了过来,夏初连忙伸手拦在唇前:“还是先说正事吧。”

    萧慕白面露不满,夏初盈盈一笑:“一会我去跟孔长辉打声招呼,明日我们乔装了再偷摸进去。”

    萧慕白应了声‘好’,夏初见他问也不问,他和孔长辉的关系,便自己主动交代着:“其实秉文是我的人,我离京之前吩咐他代为照看四人,分别是……”

    “解纪明、孔长辉、殷广波和师忠飞。”萧慕白接着一一道出,顺带还夸了他一句:“眼光不错。”

    夏初面带诧异之色:“你怎么知道?”

    萧慕白对于他能主动交代非常满意,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我离京之时在北城门撞见了秉文,当时只是对秉文身后之人感兴趣,这才留了人,跟住他。”

    “秉文的事,我也不是故意要瞒你的。”夏初这话说的委实有些心虚。

    “此番回京在马车内见着他,我便知道了他背后之人是你。”萧慕白一副早就知晓的模样。

    夏初回想了一番,萧慕白回京后和秉文初次相见,是他们约了去怡香楼,半道上去茗湘苑接了秉文同行,可那一路上,他们二人也未曾露出过破绽啊。

    是以,他面带疑色,目光探究的看向萧慕白,好奇他是如何洞察知晓的。

    萧慕白却是唇畔含情眉梢染俏,一双凤眸极艳,漾着湾醉人的风情,潋着满目的笑意对着他道:“你的人好像都佩有一只香囊,那香囊味道特别。”

    萧慕白说到此处,点了点自己高挺的鼻梁:“我自然是知道的。”

 第三百二十章 小心肝

    夏初这才忆起萧慕白的嗅觉惊人,回想自那夜之后,他还当着萧慕白的面,日日和秉文假意寒暄客套,真真是臊得抬不起头来。

    “知道了你不早说。”夏初娇嗔。

    “你也没早告诉我。”萧慕白噙着笑意看他。

    夏初语塞,哼了一声气鼓鼓的起身:“你吃了药早点睡,我去找孔长辉了。”

    萧慕白点了点头应了声好,他早上辰时才睡,午时醒了一次便起来等着夏初,刚刚吃完了饭用了药,确实有些乏了。

    何况明日他还打算去趟早朝,倒不是有事启奏,只是趁着那个由头,下了朝去趟永信宫见一见母妃。

    夏初面色一怔,委实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如此听话,本以为他会胡搅蛮缠一番,结果却是答应的这般温顺。

    夏初边想边狐疑的看着他的脸向门口倒退着走去,差点被门框绊倒‘哎哟’一声狼狈抬头,萧慕白却是走了过来,倚在门上风情万种的对着她道:“你若是不舍得,本王也可以屈尊去你房中等你的。”

    夏初啐了一口慌忙出门,寒飒看了看落荒而逃的夏初,转头对着萧慕白问道:“属下要帮您将枕头毯子抱过去吗?”

    回答他的,是一记响亮的关门声。

    寒飒被房门拍了个正着,摸了摸险些被拍平的鼻子心中腹议,不是您自己儿说的么,这差事真是越来越难当了……

    夏初去找了孔长辉,简单的跟他说了明日里要和萧慕白去趟死牢,孔长辉虽然好奇为何夏初和萧慕白不亮明身份直接去提人,反而通过他来安排偷摸的进去,但也是爽快的应承了下来。

    夏初交代完了孔长辉又去寻了巫马华才,前日里听闻客栈四周他都已经安排妥当,便吩咐他明日去墨王府将那边也设些机关。

    巫马华才倒是毫不推诿,让夏初极为满意,想着等墨王府弄好了,侯府赵将军府也要设些机关才是。

    反正是两年之期,秉文说得对,需得物尽其才。

    他从巫马华才房中出来的时候,收到了边晏的信,苏州那边进行的不太顺利,夏初回了房间书信了一封交给边定,又从怀中掏出一枚月亮形的木头挂坠交给边定,一并送了出去。

    夏初做完了这些月已柳梢头,他伸了个懒腰想着萧慕白已经睡下了,不若去找秉文喝个两杯。

    寻到秉文房中,焦什才告知他,公子去了怡香楼还未回来呢。

    夏初提着两坛蓝桥风月站在门口颇为失望,正思量着去叨扰谁才好,苏浅乐的房门推了开来,踏着碎步朝他缓缓走了过来:“少爷是想找人喝酒吗?”

    夏初看着她一副娇羞的模样,头皮麻了一麻脱口而出:“少爷我是约了人喝酒。”

    夏初赶忙挪了几步敲了敲蓝羽樱的房门唤道:“蓝蓝我来了,快些开门。”

    蓝羽樱本来已经躺下了,听到他敲门又起了身,一边开门一边嗔道:“让你别喊蓝……蓝。”

    她打开门后才看见夏初对她挤眉弄眼,蓝羽樱探头向外看去,这才发现苏浅乐咬着唇,可怜兮兮的看着夏初。

    蓝羽樱心领神会,立马柔了嗓子:“你以前都是喊人家小心肝的……”

    夏初极力忍着笑,对着她道:“是是,小心肝,快让我进去吧。”

    蓝羽樱娇笑一声侧了身子,夏初立马闪了进去,蓝羽樱反手关上了门,两人靠在门上皆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才相视一眼,捂着对方的嘴生怕笑得太大声。

    而屋外的苏浅乐却是红了眼眶,她不明白为何少爷待她忽然判若两人。

    她病愈之前,夏初还经常前去探望温声抚慰,怎么如今她大好了,反而待她连路人都不如,见而避之?

    霜露在旁见着苏浅乐委屈得模样也是替她愤愤不平,她说不得少爷的不是,只能将矛头转向了蓝羽樱身上:“不就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听见了是少爷敲门还只穿了中衣,也不知道披件衣裳,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不知廉耻。”

    可她越说,苏浅乐的面色越加苍白一分。

    待她说完,苏浅乐已是面如死灰转身回了屋。

    霜露心中还是义愤填膺,跺了跺脚不甘的尾随着苏浅乐回了屋。

    而蓝羽樱房内则是欢声笑语,自从夏初带她下了山,委实没有多少时间陪她,心中颇为自责不安。

    蓝羽樱打小与他一起长大,自然是不在意这些,更何况每日都有许温澜换着法子的带她出去溜达。

    虽然外出时总得附上一层面纱颇为麻烦,但她也因此领略了京中繁华和风土人情,吃遍了大街小巷的美食,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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