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腹黑墨王妃-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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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娶到一位公主自然是皇恩浩荡,连着皇上的姻亲固然尊贵,可是杜坤往后的日子却未必好过。
尤其那位公主,还有墨王殿下这么一个哥哥,杜坤看着杜翰飞露出一丝苦笑,面上不免带了疑惑。
这京城之中,像杜翰飞这样位高权重却没有妾室的,除了夏侯爷再无他人。
京城百姓为之称道艳羡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除了夏韦谋和赵兰生,便只有杜丞相和懿柔公主。
可惜赵兰生红颜薄命,早已香消玉殒,现在唯一令人津津乐道的,只余杜丞相和懿柔公主这一对璧人了。
百姓只以为杜翰飞和夏侯爷一样痴心一片,可只有杜翰飞自己心里清楚,夏侯爷和赵兰生是真的神仙眷侣。
而他,呵。
则是,不敢纳妾。
当年,他金榜题名荣登金科状元郎。
本想着衣锦还乡去接那心尖上的姑娘秀秀,谁曾想萧祖皇帝看上了他,非要将懿柔公主赐给杜翰飞。
他最终选择了权势,迎娶了懿柔,也曾想过纳了祁秀秀,偷偷派人去接她来京中。
谁知接来的,却是秀秀的尸身。
他那时,不过空在翰林院挂了个官职无权无势,虽然心中清楚是何人所为,却也只能忍气吞声。
后来,连着丞相府中的丫鬟,但凡长得与秀秀有几分相像,全都莫名其妙死于非命。
他便彻底断了念想,也是从那一刻起。
他决定,要做一个权臣。
如今,他做到了,却再也停不下来了。
“父亲大人选中的,自然不会差。”杜坤出声,将杜翰飞的思绪拉了回来。
“明日为父便带着你去下聘,你早些回去歇息吧。”杜翰飞点了点头,说完对着杜坤挥了挥手。
他忆起往事,意兴阑珊,忽然不想再多言了。
杜坤见状只好应了声是,行了一礼后便退了下去。
杜翰飞靠在椅上捏了捏眉心,薛修国的折子已经从皖州递到了宫里。
明日早朝,也该到了收网的时刻……
第二百五十章 赶路
除了杜翰飞记挂着古皖的事情,另一位不远万里,心急如焚的人便是只有夏初了。
因为寒飒的马跟不上藏鸿跟炽翼的速度,是以回回他们驻足休息之时,都免不了要被夏初嫌弃一番。
寒飒起初看着那匹炽翼,心中还颇为得意。
他就猜到了这匹马,是萧慕白借着素冉公主的手来送给少爷的。
果不其然,少爷回来之日这马也跟着回来了。
可如今,他看着夏初那一副当他累赘的模样,心中不由怨怼,何必还要转送给少爷呢,平白让他这几日备受冷眼。
“萧慕白,不若我们先走,让寒飒慢悠悠的自行跟上来吧?”夏初一边牵着炽翼饮水,一边对着萧慕白提议。
“不行啊,王爷!”寒飒立马对着王爷哀嚎,转身又对着夏初幽怨的喊了声:“你好狠的心啊少爷!”
萧慕白看了眼扁着嘴一脸委屈的寒飒,还未开口便听见夏初又说了一句:“要不然我先走,反正到了渝城我也该带着渡鸦和边定先行回京,你们慢慢回去也行。”
萧慕白闻言原本还有些忍笑的脸,便僵在了那里,他的眸光暗了暗,挑眉看向夏初:“你想让本王在这荒郊野外毒发身亡?”
“我不是已经为你配好了药,月底的时候劳烦你张开金贵的口,自行吞下去不就好了嘛?”夏初‘戚’了一声。
“那不行啊,万一这药不灵,王爷毒发了可如何是好。”寒飒看着萧梓穆黑沉着一张脸,立马昂着脖子对着夏初反驳。
“欸,我说你……”夏初话音未落,便看见一只獒鹰飞了过来。他一眼便看出了那是寒飒用来传信的,便咽下了口中原本的话,对着寒飒问道:“是不是我的信?”
寒飒从獒鹰的脚上取下信件,看着那封属于夏初的书信。
一时不知该给,还是不给。
他虽然不知道京中具体出了什么事,才导致了夏初这么急不可待的赶路,可若是这封信真的是来催夏初回去的,怕是少爷当真会扔下王爷先行离去。
到时候他的日子可就……
他抬眼看了看萧慕白,夏初见他不回话却看向了萧慕白,一闪身下一秒便来到了寒飒的手中拿走了那封书信。
“是我的你不给我,看他作甚?”夏初一见那熟悉的信封,便知道是萧梓穆的信了。
苏浅安三日前来信还说萧梓穆如今被围在了山上,如今还能给他写信,想来情况也不会太差。
夏初心中稍安,也就没再计较寒飒不给他信这件事,随即展信读了起来。
寒飒却是被夏初不经意间,施展的轻功给惊了个呆,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却委实是见一次呆一次。
是以,他看了看自己已然空了的双信的夏初,再转头看了看同样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的萧慕白。
萧慕白虽然早就知道夏初轻功不错,却也只是知道,并未真正亲眼目睹。
这还是头一回,看见他这么飘逸的身形。
一时,居然连气都忘了生。
萧梓穆的那封信极长,里面交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夏初看了多长时间的书信,萧慕白便看了多长时间的夏初,寒飒便发了多长时间的呆。
夏初的面色逐渐柔和起来,不似刚刚一副紧张忧心的模样,待他读完了信,一抬头才看见凝着他的萧慕白,和一旁呆若木鸡的寒飒。
夏初面上漾着开怀的笑意,一边从炽翼的背囊里取出笔墨和纸,一边对着寒飒招了招手。
寒飒一时愣在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着夏初带着薄怒的对着他吼了一句:“愣着干嘛,还不过来?”
寒飒这才如梦初醒,屁颠颠的跑过去问道:“怎么了少爷?”
夏初将砚台摆在他手上吩咐他研墨,又按了按他的背让他鞠着身子,随即再将宣纸铺在了他的背上。
寒飒这才明白了过来,夏初这是拿他当书案使呢……
他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手上却是不敢怠慢的开始研着墨。
待夏初写完从他的背上取下宣纸折好递给他后,寒飒这才直起快断了的腰吹了声哨,唤了獒鹰来送信。
夏初将信递给寒飒后,便抬步轻盈的走向萧慕白身边,见他面色难看,也自知刚才企图将他丢下来委实不大好,便对着他笑着哄道:“墨王殿下,咱们日以继夜的跑了三日,委实让您受累了,不若找个就近的城池好好歇上一歇?”
“怎么,不是归心似箭急着要先行回去?”萧慕白冷哼了一声。
“没有,没有。思来想去,不足十日便是月底了,哪能扔下了你。”夏初摸了摸鼻子,面色尴尬的笑了笑。
“看你这样子,萧梓穆那边是不打紧了。”萧慕白一眼看穿朝着藏鸿走去。
夏初自然是跟了上去,却是收起了玩闹的神色,凛着一张脸道:“暂时是不打紧了,不过这事背后还有着你我都不知道的隐情,我们还是入城找个客栈好好休息,我在慢慢说与你听。”
萧慕白走到藏鸿的身边驻了足,忽然他回头双手捧上夏初的面颊,深情的凝着她的眼睛,对着她认真的说道:“阿初,我想一个人住在你的心里,没有邻居。”
夏初正想着,如何跟萧慕白商议关于杜翰飞的事情,突然听到他说的这一句话,便愣在了原地。
寒飒却是刚刚送信回来,心中还忐忑着夏初到底会不会抛下王爷先行回京,便看见萧慕白捧上了夏初的脸,两人此时在他看来正是含情脉脉的对视。
寒飒‘嗖’的一身便转过了身,望了望远处的蓝天……
而夏初回过神来,将自己的双手覆在萧慕白的手上,面色带了一丝愧疚,对着他道了一声‘我……’之后,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眼下心中还记挂着太多的东西。
萧慕白的眸光暗了一暗,从她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随即翻身上马,宛若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对着她道了一句。
“还不上马?不是要去最近的城池吗?”
第二百五十一章 抵达芜州
夏初咽下那些难以开口的话语,终是翻身上马随着他向最近的城池奔去。
寒飒在听到了马蹄声之后方才转身回头,自然只能看见两匹宝马飞奔而去扬起的尘土。
他骂了声‘淦’赶忙翻身上马,奋力追逐着二人的背影……
而此时随着寒飒一起咒骂他们二人的,便是呆在渝城墨王军营里的边定了。
夏初给所有的人都去了一封信告诉了归期,偏偏忘了给边定也去一封。
大概是因为渡鸦的毒发时期已过,再加上边定近日来已经被渡鸦给凌虐惯了,也不像之前那般隔三岔五便来信催着夏初回去。
况且依着他跟萧慕白的速度,最多下月初也就能赶回渝城。
是以,夏初也就未曾特意通知边定归期。
而边定这些日子以来,虽然被渡鸦揍得狠了些,却也发现自己越来越强进步神速。
比如之前他连渡鸦的衣角都碰不到半分,现在却是可以偶尔还能捏上一捏了。
他欣喜万分却又无人分享,所以这段时间除了偶尔替夏初转达信件之外,他和边皓倒是私下通起信来。
边皓如今跟在秉文身边,除了当一只信鸽整日无所事事正是闲的发霉。
他第一次收到来信,发现居然是自己的信时,还怀疑是不是无聊的产生了幻觉,待抽开了一看原来是边定跟他的闲话家常,他便也将自己一肚子的苦水倒给了边定诉一诉。
而边定今日收到了边皓的来信,信中斥责他少爷回京这样的大事也不告知于他,顺便问了问边定什么时候抵达京城。
边定捏着信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少爷回京四个字不停在他眼前漂浮而过。
少爷这是要干什么,将他仍在军营里当个苦行僧吗?回京也不带着他吗?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是渡鸦尽显焦躁而他气定神闲。
如今,总算是连他也坐不住了。
慌慌张张的给夏初去信一封问一问,若是少爷真不打算带着自己回京,那他可就要带着渡鸦回京了……
而比边定和边皓更惨的便是只有边兆了,他此番跟着萧梓穆离京去了古皖。
本以为是件轻送的差事,偶尔传传书信而已,心中本还美滋滋的想着,这一趟镀完了金回去,没准还能被调去少爷身边。
谁曾想,萧梓穆中途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眼下,他们虽然已经重新启程于回京的路上。
可是,边兆的神经却是崩的死死的一刻也不敢松懈。
萧梓穆这么急着回去,主要还是因为郑中光始终昏迷不醒,他担心越是拖下去郑中光苏醒的机会便越加渺茫。
是以,隔天起身,他先去看望了一下赵兴文。
见他解了毒后休息了一夜已然生龙活虎,这才心中稍安决意即刻启程。
原本赵兴文听闻萧梓穆提及山顶上护驾的那位丘保华出自赵家军,这才回想起六年前军中是有这么一个人,他就说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本来他乡遇故知,赵兴文还想去找丘保才叙叙旧。
怎奈萧梓穆急着回京,便只好作罢。
萧梓穆吩咐了殷广波封锁郑中光还活着的消息,随即让辛涯将郑中光乔装了一番这才抬上了马车。
出门的时候麦振金还是守在那里,见萧梓穆出行便提出护送。
萧梓穆这次倒是没有推拒,上一次他企图偷偷回京结果遭了伏击,到现在也没能查出那只私军来自何人,还有后来支援的那支箭队想想委实另人胆寒。
是以,他这一次便决定大张旗鼓的回京。
走到哪里便让哪里的节度使一路护送,他倒要看看如此明目张胆之下,哪座城池敢留有余力,让皇子光天化日之下死在他们的管辖之地。
还真别说,自从萧梓穆亮了身份,一路大摇大摆的走在官道上之后。
伏击这种事,便是再也未曾发生过了。
只是按照这样的行程,每每换一个属地,节度使之间便要交接,所属官员也会夹道欢迎,这样一来难免需要寒暄客套一番。
是以,这进程异常缓慢。
若是按照这个速度,估计下月中旬能不能回京都够呛。
眼下,他们刚刚途经芜州境内,知府蒲有仁更是不敢怠慢,早早就候在了与青岭的交接之处候着萧梓穆了。
“殿下,下官在府邸内早已为你备好了房间,不若晚上就在下官那暂歇一宿如何?”蒲有仁这句是客套话。
他本以为依着萧梓穆的性子,应该会义正言辞的拒绝然后去住驿站。
是以,他早早便已命人将驿站布置了一番,好让殿下领会他的体贴入微。
谁知萧梓穆闻言居然点了点头,对他回了一句:“那便依蒲大人所言吧。”
这回轮到蒲有仁愣在原地,他早就探过了口风,萧梓穆这一路行来住的皆是驿站,怎么就……
“蒲大人?”萧梓穆走到了前面发现他没有跟上,这才回头面带疑色的唤了他一声。
“是是,下官的荣幸。”蒲有仁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跟了上去,领着萧梓穆往自家的府邸走去。
“殿下,下官为您准备好了晚宴洗尘,您看您是先行回去休息片刻,还是直接去用膳啊?”蒲有仁极为恭敬的问着,但是他打心眼里是希望萧梓穆拒绝的,倒不是他舍不得花这个钱,实在是他觉得自己握不好这个度。
自从在古皖郑府领教了这位七殿下的威仪,知道他对贪官污吏极度反感。
前段时间还耳闻他将郑中光的府邸都抄了个一干二净,当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是以,这晚膳到底排场该弄多大,菜该上多少委实操碎了他的心,蒲有仁低着头眼角余光瞟向萧慕白,此时就想听他说一句不用了。
可惜,萧梓穆温润的笑了笑:“既然蒲大人都准备好了,也不能浪费了你的一片苦心,这便去吧。”
蒲有仁面色僵了一僵,随即点了点头附和:“谢殿下体恤,下官这就领着您去。”
随行的赵兴文却是懒得应酬这种官场,倒是先行带着苏浅安去了蒲府将郑中光先行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