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女侯-第2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极快,立马招呼来了一位丫鬟。
那丫鬟是那冒牌慧安县主带来的。
老将军这话说完时非晚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让她逃呢。里边还有个冒牌的慧安县主。自己要是回去趁着重新梳妆打扮的功夫,由冒牌的慧安县主替上,便可以趁着这机会脱身跑路呢。
时非晚懂,但是并没有照行,便臭不要脸的回道:“外公,我生这么好看哪还需要再梳妆,就这样便好。外公不必忧虑,呼延元帅一定会给机会让我回来再见外公的。”
言下之意,她有法子再回来的。
一声外公唤得苏爷爷双眼发热,只闻此才又若有所思。不过,他哪能轻易让她冒这样的险。可这时言蹊却出现了,给苏老将军使了个眼色。他们二人之间似乎有着一种超出寻常的信任感。老将军对言蹊的心思与处事都相当的了解以及信任。
言蹊在意时非晚的程度不逊于自己多少,却未阻。
言蹊不可能不担心时非晚,未阻,便应该是……
老将军一时沉默了下来,视线落于眼前这位外孙女面前,纵心已过半百之年,此时还是难免滚起波涛。他听闻过她不少特别的传闻,他也早知她是个怪胎。但此时那一脸从容淡定从自己身边而过的女子,还是让他颇为吃惊,只觉一团团的迷雾笼于她之身,似镀仙光,却又怎么瞧都瞧不清。
“县主!”
漠州兵子们也开始吃惊。一是时非晚之颜,二是她自己出来之举。
慧安县主在苏老将军身边他们一直都知,这一路前来的一辆马车内坐着的就是慧安县主。只他们全都没有亲眼见过她,因她一直遮着容颜,也从不与大伙交流。
少数人唯一见过的那次,也就是参与了天虞沟一伏的人。但那时哪有心思看美女,加上时非晚正骑于马上仓皇而逃,也只是瞧见过一抹英姿飒爽的身影。
可现在……她一身华丽的女儿装从容走出,素面朝天却已是仙颜。与方才也来过这儿的天成郡主相比,纵然比不得那人端庄,但那随意自然的一步一行却也依旧彰显着贵女气度,不逊半分,反倒更能让人一眼难忘。只这并不是缘于她的容貌,而是缘于一种与他们生平所见全然不同的女儿气韵,一颦一动,时刻都在刺激着人的视野。
若说奇女,漠州兵子们忽然觉得,眼前县主较之那刚刚才见过的天成郡主,分明更“奇”!
“文大人,走吧。”
一众惊讶的目光中,时非晚很快便走出了使馆。剩一众馆内的漠州兵,纷纷不解起此事来:为何老将军同言将军都未下达让他们拦截的命令?
于此,老将军只道:此是傻丫头自己的决定,怕给漠州兵中添热麻烦。一句话下,漠州兵子们感动得眼涩……
“郡主,出来的的确是慧安县主。”
就在时非晚随文大人的大队离开没多会后,使馆外一处隐秘的转角之处,一个小侍女回了头来匆匆行至了其实一直还未曾离开的天成郡主跟前。
“真的是她?”天成郡主惊讶。她一直心中有疑,怎么也不相信时非晚会自投罗网的真的应下来到这潞州城。她想漠州军里一定用了什么障眼法。
今日前去的确是为了一探,只可惜未曾得到机会。
“是她,她出来时我亲眼瞧见了她的脸,错不了。”小侍女肯定。
天成眼底更疑了,“怎会如此爽快的跟人走了……”
那人,果真是个她也完全摸不透的谜团……
……
时非晚被带走,因着文大人用的就是“北戎人来接他们的公主”的理由,因此,文大人想直接将她锁在身边也不再合适,便只得看着北戎人将时非晚往城守府方向领去。
“哎哎,把人直接留下就好了。”文大人叹气道。
身后易大人却是啧啧笑了两声,暗道:他们把人留下就没有理由将人带去给太后了。先进一趟呼延炅的帐再由他背着人偷偷送给太后娘娘,这样,才不会有任何人察觉。
于是,时非晚就在不多会儿后,来到了城守府中。
“想干嘛?”时非晚一进城守府,便被带入了一处厢房里,几个丫鬟抱着一套衣物首饰来到了她跟前。
“公主,我们给您梳妆。”两个北戎丫鬟回道。
第422章 你敢对我使美人计
时非晚看清丫鬟们抱着的衣物,竟是那艳红色彩,首饰也相当华丽,不免问道:“你们元帅吩咐的?”
“不是。”丫鬟道。
“你们元帅没吩咐你们多什么事?”
“管事嬷嬷吩咐的,你是和亲公主,来了这儿难道这不是我们应该做的吗?”小丫鬟们一脸疑。
时非晚一看就明白了。呼延炅同太后之间的交易,也就那个别的大人知道呢。这些底层的嬷嬷丫鬟还真以为他们元帅点了时非晚来和亲呢。
管事嬷嬷哪可能事事过问呼延炅,这些事本就是她负责的。既是和平公主直接被抢了来,不管这事看起来有多么荒唐怪异,此时嘱咐这些都是她应当做的。
至于这直接抢人却没聘没礼没仪式的,北戎人们觉得那是因为元帅痛恨着慧安县主呢,点名要她大抵是为了折磨她或折磨擎王世子,不给她任何仪式是因为想侮辱她。但元帅就算没好心这些也依旧是她们当做的。
时非晚这时也不知在想什么,竟未曾拒绝她们的要求。清洗一番过后由着她们给她上了妆又换了衣。
“议和是什么时候?”时非晚途中问了下。
“明日。”北戎的小丫鬟倒没北戎兵那么多戾气。
时非晚点点头。明日,真是快!看来不少人希望越早搞定这事越好。
又问了小丫鬟几个问题,天便渐渐黑了下来。黑至一定程度时,时非晚发现小丫鬟们自行退了出去。同时,一道推门声响。
“哼!”时非晚心中冷冷哼了声,当下灭了灯油。
然而那灯油还是在一道关门之声响起之后不久再次燃了起来。
时非晚此刻正坐在一处长椅之上,灯油一起目光便朝那来人看了去,而后便听到了一道嘲弄的声音:
“怎么,穿成这样,想对我使美人计么?”
来人,除了呼延炅又还能有谁。
呼延炅自然知时非晚已被人带来了。只他相当的不信来的是时非晚真人。忙完公事后他此时前来,是来亲眼确定的。
可此时,他可实在没想到,这屋里的不仅仅的确是时非晚本人,她竟还是一副盛装装扮。一身易勾人心生旖,旎的艳媚红衣,头发半绾飞天髻,浓细细而描,睫染墨色愈发夺目,唇微微含着樱子般娇嫩嫣红,额间一颗红色桃心花钿衬得整个人相当的明艳。
呼延炅见过她穿红衣的画像,但此时不得不承认,真人比画,胜之百倍。
他过往见时非晚时,每一次她都是素颜。唯独此次盛衣盛妆,竟让呼延炅觉得此时才头次认识她似的。较之素颜的清似仙竹,眼前的女子,分明更似一个绝世妖姬,前者让人惊艳。后者勾魂夺魄。
“我素来胆小,元帅的命令不敢不从。衣是你准备的,哪敢不服从。”时非晚故意说道。
呼延炅又嘲一声,“且先不说我没让人准备这些,便是真吩咐人准备了,依你的性子,若无心,难不成还能逼迫得了你呢?”
言下之意,是说时非晚若不是有意打扮的,没有人逼迫得了她非得如此打扮。
即说,时非晚此时就是故意的。
当然,时非晚也确实是故意的!
“元帅现在来这是为何事?是来确定我是不是个冒牌货,还是真要把我当成和亲公主?”时非晚故意不接他的话。
呼延炅唇角的冷嘲之意愈甚了,“自以为是。碰你,我嫌脏!”
“那元帅请出去,我困了便不留元帅喝什么茶了!”
“你急什么,喝不了茶可还能做其他事呢!”呼延炅从腰间掏出了那一枚九龙钩锁来。
时非晚双眼一眯,“怎么,元帅要给我上刑?”
“不然,县主以为是让你来这儿享福的?”呼延炅眼中汹涌着恨意。手中的九龙钩嗖一下挥了出来。
撕拉一声,时非晚手上一处衣物被抽出了一条破痕,只她因为穿着护身衣的缘故不曾有什么事。当然,痛感却也还是有不少的。呼延炅那一链,抽得并不轻。
“武功废了?不躲?”呼延炅鞭停,森罗似的看着她。
“这儿是你的地盘,你非要动手,我能躲到哪里去?”
“既如此,那便好好受着!”呼延炅又挑起一抹冷笑,手中九龙钩再次扬起,嗖两声,时非晚身上又落下了两鞭。
只女子此时依旧没动,反倒是闭上了眼,一副由着他打的神情。
呼延炅又哼一声,第五鞭下。只再扬第六鞭时,手却蓦地滞了下。
视线停落在跟前女子身上。她身上的衣物早就被抽得破烂不堪,闭着眼的容颜上仍旧能看得出隐忍之色。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下手很重,即便是抽不破她的皮,但这一鞭鞭的下来也同样不是一般女子能忍的。像是隔着衣服挨别人拳头也还是能让人痛得难以忍受。更何况他的鞭子他用了内力,用的还是岑隐的九龙钩,这可不是绳鞭,这是金属链条。
若用全力,将一个人抽得五脏六腑都被震荡都有可能。
呼延炅眸波微微闪动,目光落过女子绝美的脸庞,又落过她狼狈的衣物,她握拳隐忍的模样看上去那么柔弱可怜,似天底下一朵最美的娇花正受着人摧残……
男儿心硬,但在这样的画面面前,又有几人不生出怜惜感来?
尤其他对她还……
“时——非——晚!”呼延炅咬紧了牙,眼底汹涌着滔天怒火,仿佛被打的是他自己,“你可真是卑鄙!不知廉耻!什么都能利用!”
他总算是知她为何一副盛妆了!
“元帅严重了,我也不过是一赌。中不中计全在元帅。”时非晚睁开了眼,一丁点隐藏自己心思的念头都没有。
是的!她盛装打扮,的确算得上是对自己美,色的一种利用!
来之前她就想好了,因为留着她有用,所以呼延炅一定不会杀她。
但是不杀她,不代表不会折磨她。
他不会碰她,这方面她还算安心,不然也绝对不会来了。但是他恨她,其他折磨手段大抵会有。
到底入了他的地盘,在逃出去之前她没有太多反抗的余地。可她可不想被呼延炅折磨得生不如死。
但她上次一见他就已知,这个男人对她怀有怜惜之心。他说她能掐断那一丁点的情愫,她当然也知道他也有可能真的已经完全掐断了。
但,既然还有没掐断的可能,她便还有赌之的几分机会。
她的确卑鄙无耻,不介意去勾起几分他的怜惜,尝试着就利用他也许还存在的一丁点感情与对她的一丁点怜惜,让他对她折磨得轻点。
纵然他掐断了,但男人对美女天生就比较容易生出怜惜感。虽她不确定一定有用,但用之总比没用来得可靠!
毕竟,她还得尽量留着自己这条小命……
“时非晚,本帅从未见过你这般卑鄙的!想让自己好受一些,可真是什么都能卖!倘若有一天有人要你拿贞洁来换命,本帅看你大抵也会换!”
呼延炅此时反倒是那更气恼的人,一边说着,一边又挥下了两鞭来。
只两鞭之后,他便猛地转身,气冲冲的踱步离开了……
终于走了!
呼延炅一走,时非晚便大骂了一声“真丫痛”,但心底却还是生出了一股庆幸感来。
几链子的折磨纵然难忍,但呼延炅到底还没将她直接废了。
不过……时非晚现也没办法确定她着卑鄙手段有没有气一丁点作用,因为他既算不上轻也算不上重。她不知道他一开始准备将她折磨成怎样的。不过,时非晚也没太多心思去琢磨这些。眼下他该能动能睡,就挺好……
“咔擦……”
就当时非晚挨鞭后吃力的爬上床倒头就睡沉了时,呼延炅却是回到了自己房里,砰砰砰得满屋子得东西便被他瞬间砸成了粉碎。
门外护卫丫鬟屏息不敢言,头埋得要多低有多低,实在不清楚元帅发生了什么。
他们家元帅素来镇定从容,哪曾发过这么大的火!
呼延炅的屋内,此刻只有他的一名亲兵敢随在他身侧。那亲兵跟了他许多年,是最了解自家元帅的人。此时唯独他一人似知自家元帅的火意从何而来。
眼底染上一抹忧,便状上了胆子,朝那砸完东西后将一罐酒几口就吞入腹中的呼延炅说道:“元帅,您……您是元帅,是七皇子,有些事其实……其实只要元帅想做,未……未尝不可……”
砰——
呼延炅砸下酒瓶,一双喷火的眸子猛地朝他递了去,“什么未尝不可,你知道什么!”
“元帅不必如此苛责待自己!”那亲兵实在不忍,壮着胆子继续道:“慧安县主便是设计过北戎军又如何?屠人的是漠州军。便是屠人的真是她,元帅皇子之身,将一个俘虏带回北戎,无论想做什么也无人敢有议!”
“呵呵,那又如何?”谁想呼延炅癫狂一笑,“无人敢有议,但本帅自己有!”
他的坚持,不是怕别人会不会说闲言碎语。
若只是担心别人的言论,他直接碰了她再用侮辱俘虏的借口便可堵了任何人的嘴,他们不仅不会再说闲言碎语反而还会因他动过岑隐的女人而有爽感。
但,他有愧于己心!
第423章 脱身离开潞州城内
因为有愧于己心,所以,就算在没有人看着他的地盘,他也不敢再有什么过分的行为!
不是不想,不是害怕人议,不是没权利做什么,而是……他不能!只要他是北戎军元帅,便不能!
哈哈!时非晚,你果真有胆量又懂人心!你是笃定了本帅不敢碰你才敢来的吧!
“元帅……”
“出去!”呼延炅不愿再言,将亲兵轰了出去。
亲兵一撤,呼延炅便又狠狠灌了一口酒,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迷茫失控。一手握向腰间的九龙钩,心中揪痛感比之有人在他心口捅了几箭还重……是啊!他怜惜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