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痴愚实乃纯良-第7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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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的思路很简单,王笑的计划也很简单。
——以独裁者的身份进行大一统,大一统之后才会是政体的变革。
【不用担心,这个政体的变革具体过程,我从来没打算过要去详细写】
那是王笑在大一统之后,往后数十年要做的事情。
而我们看的,是前面这个大一统的故事。
大家都不喜欢后面那些枯燥无聊的东西,我也觉得大家花起点币来看书主要还是想看剧情的,不是来看看一大堆资料、理论的。
那就让他默默地、独自去做,在这本书完结之后,用他剩下的生命去做……
我认为,这是故事性和理想性兼容的一种办法。
而现在所写的内容,我只是想告诉大家他有这样的理想,因为他见过后世。他现在的某些做法为什么是这样,是因为在他大一统之后的数十年,他要做什么。
比如这两章立木为帝,我想写的也是“人物命运”。而不是说王笑要变革就只能通过这种手段。
是因为周衍逃走了(这是一个大前提),于是他立木为帝,化解了这件事。
我说的从来就不是“这样就能实现变革”,这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举动,变革是一件很漫长且乏味枯燥的事,所以我不会去详细叙述,每次写的是“用数十年时间”。
……
然后,为什么不写王笑当皇帝?
直接当皇帝,对作者和对主角而言,都是更简单的事。
但,那样的话,我们畅想历史,想改变的是什么呢?
故事发生在1650年前后,之后不到两百年,1840年就是鸦片战争了。
这本书里的年代距我们太近了,如果写的是一个唐宋时的故事,我大可以写王笑成为皇帝。
当然,看书里的主角当皇帝是很爽的事。
但我仔细想了一下,今天我如果生活在一个君主立宪制国家,我每个月辛辛苦苦挣钱、拿血汗钱交税,而这个税有一部分要用来供养皇室,供他们过我永远过不上的生活。我愿意吗?
他们为我做过什么?提供很多的花边新闻吗?他们走在路上遇到我的时候会正眼看我一眼吗?哦,他们不会走在路上遇到我……
我不愿意。
~~
也有人说王笑的理想不现实,或者他的做法是错的。
这其实不在这本书的讨论范围内,我只是写了一个故事,王笑用十年左右的时间完成了大一统。
他的理想,是故事之后的事情。
他之后的变革,当然也有失败的可能。
但他愿意花上数十年去做,那就让他去做好了。
我不是研究社会学的,王笑也不是社会学家。
所以写出来的他那一套做法,当然是有错的,我只是想把他的这个意愿表达出来,以有戏剧冲实的方式,希望不至于显得乏味。
我和大家一样,不喜欢那些枯櫍У亩鳎P囊虼擞跋旃适滦裕坏P闹鹘且虼讼缘檬ト随唬坏P牟凰�
那只能尽最大的努力,把他的理想融在戏剧冲突里。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理想,他一个现代人穿回去就算享受了皇帝生活,又有什么好享受的?吃喝住行也就那样吧,实在无法把当皇帝做为理想。)
我不想用一堆理论资料让大家花起点币,所以也不会就着这个变革的具体过程和大家探讨。
制度、经济、科技这方面,没有这一大堆资料支撑,是没有说服力的,那干脆一笔带过。
就比如,我说养鸡、温室、口罩……这些我查过资料,古人是如何防瘟,如何种反季菜,清代如何防疫。
我很可能是错的,大家当然可以反驳我,或者认为这是不可行的。那我可能就得把这些资料贴出来一起讨论。写得越细,资料就越多。
关于王笑的变革,如果探讨起来,我可能得说,这事要从1516年的空想社会主义诞生开始说,而一个现代人到了1650年我认为是可行的……
大家也可以接着反驳我……
但“我”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笑”。我只是作者,存在感应该是越低越好。
这本书写的是“王笑的志向”,而不是“王笑无所不能”。
这是一本,而不是“论如何在1650年的封建社会实现民主政治,以及是否有可行性。”
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查资料、王笑不能,所以,他做的事当然会有很多错误。
但我不能去改变他的错误,不然就太神化他了。
这种事,我认为重要的是“他够不够坚定”,而不是“他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构建一个更好的社会每一步该怎么做……”
~~
另外……
我认为,世上没有绝对的正确,只在于想不想去做。
如果变革真的是要在吃饱饭以后才去变革,那为何还要变革?
如果变革,我们是知道它一定成功才去变革,那还叫变革吗?
恰是因为艰达困苦、经济不发达、民智未开,才有那么多人前扑后继不是吗?不然他们为了什么?
恰是因为不知道是否会成功,他们还去做了,才让我们后人一直记得不是吗?
~~
然后,之前有一个单章,说的是王笑称帝后,臣下请他纳妃子。
这个单章,想说的是女主的数量。
我不敢对女主数量打包票,想表达的是……傅青主知道的,王笑有的名正言顺的妻子数量。
嗯,这个是我没有说清楚,让大家误解了……
但那个单章从来都不是结局,我划了三遍重点,它无关剧情、无关剧情、无关剧情。
~~
关于下一卷。
为什么还有下一卷呢,首先申明我不是为了吃烂钱,因为这本书并不赚钱。
我写了一千章,想写的不是一个……王笑打败了多尔衮的故事。
多尔衮只是所有人物里比较有名气的一个而已,不值得花一千章只为打败他。
我之所以架空,偷懒、害怕、无知都是原因。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想让这些历史人物中某个人成为大boss。
我认为历史之所以记住他们,不是因为他们是大boss,大概就是因为……时也,命也。
嗯……我想写的就是这个“时也,命也”。
~~
然后,关于角色。
所有角色大概都会有让人讨厌的时候。
如果我想让他们不那么讨厌,办法也有——不让他们遇到道德困境、不让现实有悖于他们的想法。
所以,讨厌一个角色是很正常的,因为他们又遇到了一个道德困境,做出了一个与一部分人标准相悖的选择。
然后我最近研究了一下,“让角色遇到道德困境”,是网文写作的大忌,而我从头到尾都在犯这个大忌。
嗯……感谢你们包容我到现在。
但这也是我想写的“时也,命也”的一种……
~~
最后汇报一下成绩,今天或明天应该可以达到3000均定入精品,只差几个了。
可能大家很难理解,这本书写了一年半,从十几个均定慢慢涨到三千。过程中很多人说你写的太垃圾、注定扑街,或者这个角色很讨厌那个角色很讨厌。
我一直在说,对支持我的大家是真心感谢。
都显得比较虚伪了。
怎么说呢?比如你跑马拉松,实在跑不动的时候,有同伴陪着你跑,推着拉着你跑……嗯,就是那时候的心情。
所以不是我矫情……是真的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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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1章 汉武帝(求月票求订阅)
北楚建武三年,正月二十二,惊蛰。
春雷始鸣,蛰虫惊而出走,因这此节气称为“惊蛰”。
其实昆虫是听不到雷声的,大地回春,天气变暖才是它们出走的原因。
“九尽桃花开,春耕不能歇”,数九寒冬已尽,当此时节,桃红李白,莺鸣燕来,布谷催耕,又到了一年耕作之始。
在王笑北伐时,他不急着建功立业,而是每到一个州府都停留一段时间推行政令。
等一过完年,这样做的好处就显现了出来……
中原各地的田野上,到处都可以见到忙着耙地的农人,连新收复的州府也是。
这时节田地里的土正是冻融交替的时候,及时把地耙了,今年才会是一个好年景。
有老农耙完了地,默默抬起手抹了抹眼里的泪。
能在该耙地的时候耙地,听起来很简单,但得要没有兵祸、没有徭役……还要有地。
要是地里种出的粮自己还能吃到,又是何等幸福之事?
而数年、十数年来,就这样简单的事今年才是第一次做到。
他们也不懂怎么说,抹完了泪,不过是喃喃上一句“好年景啊,好年景……”
偶尔也有些老农,对着娃儿絮絮叨叨地说些有见识的话。
“俺老汉敢说一句,就冲今儿老汉能撂这一锄头,这世道就得好。娃儿你不知道啊,晋王!晋王亲自搁俺们县里十天咧,就为了俺这一锄头……得好!得好!”
乡野里这样的声音,京城大多时候是听不到的。
京城还是喜欢传颂功业、算计封赏。
……
户部。
几名小官坐在公房内一边忙着政务,一边聊着天。
“陛下给诸位大臣的赏赐都发了吗?”
“办完了。对了,这次的封赏未免太薄了吧?我看了,好几位老大人都是本来在京中有别院、有良田,却只归还了他们的老宅子。”
“这算什么,听说陛下问晋王想要什么赏赐,晋王推拒不受,只要了一座城外的山野宅院。”
“真的?”
“是真的,文书正好是我操办的,是京西门头沟大台乡的一座山间别院。”一名新调来的户部照磨官开口说道。
这人名叫姚启圣,是个降臣。
他在乾朝任的是六品礼部主事,归降以后通过内部考试,被任为户部八品照磨。照磨即‘照刷磨勘’之意,负责磨勘和审计之事。
因他是降臣,前阵子又被锦衣卫捉拿审讯过,户部照磨所的官员们平时都不爱与他打交道。
但今天姚启圣难得参与到谈论中,一开口就让同僚们围了过来。
“真的?”
——你一个八品小官,能操办这种事?那你不是还能和晋王府中的下人打交道?啧啧。
姚启圣道:“我留意了一下,那别院原本是钱次辅的,建虏入关后归为其内务府所有,这次大楚重定京师,这别院并未归还给钱次辅……”
“北伐大功,晋王就只得了这一个山野小宅?”
“确实就只得了这一个宅子。”
官员们说话的声音就低了下来。
“你们说,陛下这是何意?晋王就算推拒,陛下就不怕薄了君臣情分吗?”
“这或许是晋王明哲保身之道吧?”
“笨死了,晋王还要明哲保身吗?当今天下,真正富有四海的人是谁你都看不明白吗?晋王还需要什么赏赐?”
“我明白了,晋王这是以身作则堵住别人的嘴?他都没封赏,何况别人……”
“还是为了分地吧?”
“但陛下这封赏也太薄了,连世袭罔替的爵位都没有封几个……”
“依我看,一点也不薄。”
“怎么说?”
“你们只看到京中诸位重臣得了什么、却不见晋王亲自出城饷赏了三军将士?知道一个普通士卒能分到多少赏银吗?这个数……”
“没听说吗?晋王亲口所言‘北伐功在士卒百姓,非一帅一将之功’……”
“啧啧,陛下薄赏群臣,晋王重赏三军,这是想要……这是陛下信任晋王啊……”
“听你们这般说,就知道你们消息都不灵通……”
“……”
姚启圣只在开头说了两句,之后就不怎么开口。
对他而言,闲聊不是目的,和同僚们打好关系才是,大家一起聊了些大人物的闲话,关系也就近了。
他偏头向公房外看了一眼,低声道:“嘘,慎言,大人过来了……”
一名户部郎中从过道那边转过来,脸色平平淡淡的,心里却有些哂笑。
他其实已把他们的议论尽收耳底了。
——呵,一群微末小官也高谈国事,你们连陛下断了腿、哑了声音都不知道……
~~
“姚启圣,你随本官来一趟。”
那户部郎中走进公房说了一句,背着手就走,姚启圣连忙跟上。
公房内,那几名小官又议论起来。
“嘿,这家伙不会又要被捉了吧?”
“谁知道,上次锦衣卫才带走过他。”
“呵,降臣,连个举人都不是也能当官?”
“女人当皇帝,哪会用人……”
~~
出了户部,往右一拐,就到了原来的宗人府,就在户部边上。
那块“京师搬迁事宜统筹规划工作组”的牌子已经撤下来,这里已改成了商务部。
姚启圣随着上司进了商务部之后走了一会,只见其中一个衙署院门上挂着一块牌子,上书“经改司”三个大字。
他心念一动,举止都拘谨了些。
经贸司在商务部里划了很大一片地方,人并不多,却很忙的样子。
他们穿过大堂,直接走到最里的一间公房。
“见过范大人,你要的人下官带来了。”
姚启圣微低着头,目光看去,见到案桌后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官员,相貌英俊,仪表收拾得很整洁。
这一扫,姚启圣已看清了对方的衣服补子。
正四品高官……
他又瞥了一眼,飞快扫视了一下这间公房,见物件都摆得一丝不苟,文书垒得整整齐齐。
姚启圣想了想自己打听的所有大人物的信息,很快猜出了这人是谁。
——范学齐,原是京中商贾之子,举人出身,替家族打理芳园,交游广阔,与晋王长兄王珍是挚交,凭此交情成为最早一批投靠晋王的人,历任大楚商贸处主事、纪察处左都察……
范学齐高位虽高,说话却让人如沐春风,先是寒喧了几句,等那位户部郎中离开,这才向姚启圣问起正题。
“本官奉命设立‘经改司’,想把你调过来,你可愿意?”
姚启圣连忙行礼。
“谢范大人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