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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逆天好运公子白-第58章

小说: 逆天好运公子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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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景源这才扭头,冲他道:“有什么难得见的?等过几年,把她们叫到凤凰台来,挨个儿瞅!瞅个明白!看上哪个就娶回来!不就行了?”

    以前只是有钱就能这么搞,现在有钱又有权,多么容易的事啊!

    鹿儿立刻幽怨的看着他不说话了。

    想想也是,现在看和以后看,能一样吗?

    现在他可以大大方方的看,遇到性子活泼的还能说说话,等以后,他不过是公子的从人,哪个正儿八经的世家贵女会搭理他啊!更不用说那些能住进凤凰台的女人了,到时候他想和她们说话,除非、咳咳,这种对不起祖宗的事,他才不要做。

    见他纠结,白景源“哈哈”一笑,拍拍鹿儿肩膀,劝慰道:“你别急,等你大了,我一定给你找个漂亮的老婆!”

    “漂亮有什么用?出身高贵的我又配不上!出身不好的,谁又稀罕!”

    “你这是什么想法啊!女孩子的可爱之处难道只在出身了吗?教养、性情、容貌哪样不重要?”

    “样样都好的,就更不可能了!”

    “怎么不可能了?等我以后给你封个官做!什么样的淑女娶不得?”

    知道他没常识,鹿儿直接就不搭理他了。

    就算大王宠幸,以他的出身,最多迈入大夫阶层,想要创立世家,等到有资格迎娶世家贵女,怕得几百年后了。

    前提还得是子孙争气。

    王权在这里远远没到凌驾于世家之上的时候,白景源的想法,实在不合时宜。

    为了保住主子可怜的自尊,鹿儿已经忍得很辛苦,差点就要当着御满的面给他科普了,偏偏白景源不懂这些,还在那给他灌毒鸡汤:

    “这人啊!都说面子是别人给的,其实都是自己挣的,只要努力,有什么不可能?比如这次”

    白景源刚想说“你看渔樵二老之前拽得什么样?说什么桃溪分别,还不理会我的招揽,结果现在恨不能哭着求我,非要效犬马之劳,跟我去大纪”,见鹿儿鄙视的看了过来,知道自己大概又犯了常识性的错误,忙闭嘴不言。

    旅途漫漫,主仆二人闲着无聊,总是聊天,因为马车空间有限,容纳不了更多人,不像船上有其他人争宠,又有任沂之前在桃溪主动操持宴客,为他宴请众多士人,算是主动低头服软,两人感情回温许多。

    其实白景源对鹿儿态度一直没多大改变,就是鹿儿这个十来岁的孩子敏感,时不时就要闹别扭。

 第112章 槐下

    有时候有的事你都不知道它是怎么发生的,突然就顺了你的意,感觉就是上天非要宠着你!

    原本撕破脸,就差来个终极对决的任沂,突然态度大变,不仅学会尊重他的意见了,这两天还有点往宠爱他的方向发展,不仅主动替他举办宴会招待前来拜见的贵族,还为他准备各种小玩意,好方便他在漫长的旅途中打发时间,旅途中也不再各坐各的车,偶尔还会到他车上来,跟他说一些彰显亲密的话。

    跟换了个人似的。

    就像不能理解那些士人对纸的狂热一样,白景源完全想不通她是怎么想的。

    “此乃小事,姨母定下就好。真的,真的不用什么都问我意见。”

    白景源红着脸连连摆手,任沂却是一脸姨母笑,并不放过他,一副非要得个准话的样子:

    “槐下羽衣舞妙绝天下,舞姬身披细丝串成的羽衣,行动间,流光溢彩的羽毛飘起,曼妙胴体若隐若现,若动作幅度大些,丝线寸寸断裂,那羽毛便散落开来,随着舞姬动作不断飞舞,直到最后一片落到地上,舞姬也不着寸缕,绝对让人鼻血直流!嘿,多少男儿渴求一睹,甚至不惜耗尽家财,你真的不想看看吗?”

    当然想看啦!光听她描述一下,就有画面感了好吗!

    没想到古代人也这么会玩儿

    白景源心里吐槽,面上却一脸正直,好像每一个毛孔都在说“你在说啥哟!本宝宝可听不懂!”

    任沂这么多年生活在军营,不仅习惯了讲这种肉香四溢的话题来与人拉近关系,还对猥wū琐wū的内心有着直觉的感应。

    见他明明想看,却装模作样故作矜持,任沂相当不爽:

    “哎哎哎!我也知道,你还小呢!还不到看这些的时候,罢了罢了,还是住在野外,待到天亮启程,直接绕城过去吧!”

    见她又恢复了恶劣的一面,白景源不仅不慌,反而松了口气。

    至于那什么舞,不看也罢。

    毕竟是拉斯维加斯耍过的崽,并不是没见过世面。

    桃溪位于丘陵地带,出了桃溪往北,慢慢进入山区,沿着一条山间古道,蜿蜒曲折大约八十多里,就能抵达荆山国边境城市槐下。

    荆山国山多地少,土地贫瘠且领土狭小,还没有什么了不得的风景可以开发旅游业,因而人民日子很不好过。

    所幸位于诸国之间,地理位置优越,且荆山多美人,天长日久,就形成了以商业为中心,美人经济为辅的核心发展思路。

    槐下位于荆山国南面,位于半山腰上,是去往楚国的必经之路。

    因山上有棵古槐,远远看去,整个城都在那棵槐树脚下,因而得名槐下。

    槐下城很大很繁华,城中房屋大多是石头搭建,更有不少当地人掘洞而居。

    为了发展商业,荆山国国策就是善待来往行人,哪怕是普通人,也能花费少量的钱住进荆山国设立的行馆,像白景源这样的贵人大队伍,他们还在很远的地方,就有槐下城的臣子前来迎接了。

    既然这样,不进城就不好,所以就算心疼那笔过路费,他还是得给个面子,进城歇息。

    两千多人的队伍不可能全部进城,留几百人守着那些奴隶,任沂点了六百精兵,再带着主子们身边必不可少的几个仆从,跟着荆山国臣子进了槐下城。

    之前的山路太难走了,在城里歇一歇正好。

    白景源并不害怕进入荆山国的城,因为她们为了发展商业,并不敢夸耀武力,遇到有人闹出事端,还会竭尽全力帮忙解决。

    在山间狭窄的驿道上走了足足两天,进城的时候正是傍晚。

    槐下海拔比桃溪高,桃溪的桃花都快谢了,山上的杏花还开得正好。

    进城的时候,迎面遇到一排鲜艳花车从城里出来,到了城门口,又往右,沿着城中石板路饶了回去,看起来是在游城?

    隔着老远,白景源就见那车上有花枝招展的舞姬在甩着袖娇笑不停,有机灵的仆从打听来消息,回来禀告鹿儿,鹿儿又悄悄凑到他耳边转告:

    “那是来自莲池的舞乐团,名为独占春,据说背靠大王女”

    刚看到的时候,白景源还想,难不成这些就是那跳什么羽衣舞的?既然背靠大王女,应该就不是那一挂的了,由此可以免了被任沂戏弄,也还好。

    “大王女?”

    那“独占春”舞乐团吸引了大量行人,街上行人摩肩擦踵,想要乘车进去,根本不可能!

    白景源干脆八卦起来了。

    之前还从没听说过这位大王女的事呢!

    “荆山不是女王执政嘛,大王女就是最大的王女咯!按理说是王位继承人,不过她好像小时候打伤了腿,没法当女王。”

    女王执政,不存在庶子庶女,就是如果生了儿子,可能儿子地位要低一些?

    “伤了腿?”

    白景源意味深长的挑挑眉,鹿儿不想和他聊太多这方面的事,便叹息道:

    “据说大王女很漂亮呢!可惜美人迟暮,貌似今年都五十多了。”

    “?”

    这里的女王也超长待机吗?

    不等他八卦更多,领路的槐下官员便擦着汗跑了过来,连番道歉,说现在可以走了。

    与这种人打交道,自是不需要白景源亲自来的,有人呵斥了几句,下人们不敢耽误,很快就驱着车马往城里走。

    荆山国这边接待来往客人的院子有很多规格,接待王族的、普通贵族、士人、商人、各国国民的,哪怕是供奴隶打地铺的地方,全都有。

    白景源他们入住的院子早就打扫好,还针对楚国人的爱好,换了庭院中装扮的花,甚至窗户都换了新的。

    白景源草草一看,就极为满意,所谓的五星级待遇,不过于此。

    白景源满眼赞叹,任沂却不屑的哧了一声:“歪门儿邪道!有什么好赞美的?”

    在她看来,一个国家光有财富,却没有足以自保的力量,是很危险的事。

    不说别的,就说她,若要拿周围的国家开刀,她肯定会先选荆山国。

 第113章 兮伯采风

    这是一座石头山,受地理位置所限,位于山腰的槐下城虽繁华,规模却不算大,因而白景源下榻的行馆小院距离专供各国大臣留宿的小院也就不选了。

    具体怎么个不远法呢?

    嗯,两边待客的大厅之间,只隔了一道青条石垒成的丈高石墙。

    槐下城的官员拜见一下就知趣的退下了,他们不够格当公子白的客人,因而白景源今夜没有政治任务,很悠闲。

    渔樵二老死皮赖脸的非要跟着,再加上季孟、张元,以及任沂、公孙去疾等人,算起来同行的臣子不少,小院空间有限,干脆凑一起吃晚饭,方便的同时顺便联络感情,结果吃着吃着,隔壁突然就唱起歌来了。

    刚开始众人也没注意,只遵从纪礼在那食不言,结果隔壁的歌唱着唱着就变得奇怪起来了,什么“怀春”啦,“脱脱脱”、“生多多”啦,因为有任沂在场,其他人听得面红心跳“噗嗤”暗笑,白景源听不懂,只顾着闷头吃面。

    旅途中难得有机会安安稳稳的住下来,舒舒服服的吃顿饭,他很珍惜。

    之前造纸的时候捣鼓出了石磨,使得面粉的获取变得容易,白景源是北方人,喜欢吃面,庖彘做面条的时候就多起来了。

    今天吃的是臊子面,肥瘦相间的猪肉剁成指头大的丁,不知庖彘又用了什么秘制酱料,熬煮得又香又鲜,手擀的鸡蛋面煮熟过冷河,夹起来放到大碗当中,再把那用鸡汤烫熟的脆嫩黄豆芽铺在上面,大大方方两大勺臊子浇上去,简简单单拌一拌,看起来相当不起眼,吃起来却分外满足。

    见众人全都憋笑,他还以为自己又闹了什么笑话,表面绷着,尽显高贵公子范儿,藏在大袖中的手,却不动声色的戳了戳跪坐一边的鹿儿。

    鹿儿与他默契至极,见他伸手就知道他又听不懂了,便凑到他身边,低声解释道:“隔壁有人在唱歌,都是那种上不得台面的那种”

    这时代娱乐条件有限,不论是贵人还是平民,甚至是奴隶,只要有条件,都会扯着嗓子唱几句,只不过平民与奴隶的歌谣总是难登大雅之堂,贵族们最多私下里听个乐,并不会大张旗鼓的听,免得被人耻笑。

    用白景源的理解,就是家财万贯,却偏爱纳豆、咸菜、豆腐乳之类的廉价玩意就饭,以至于同等身份地位的人都不理解,甚至暗暗嘲笑。

    来的时候就知道隔壁是供给各国地位较高的士大夫的,没想到今天竟然住了个重口味。

    啧!

    搞清楚情况,白景源轻轻点了点头,继续吃面。

    一碗面吃完,觉得有点腻,又让庖彘弄来一小碗青菜汤,正喝得优雅万分,就见坐在下首的张元“噗”的一下笑喷了!

    这个年近七旬,行事鲜少自拘的小老头这次很倒霉,面条呛到鼻子里去了,一番咳嗽,咳得面如红布的同时,一小根细细的面条从鼻子里掉了出来,和鼻涕一起垂在胡子上。

    白景源忍了又忍,还是放弃了剩下的小半碗汤,无奈的唤来医者,为他检查。

    众人顾不得吃饭,任沂皱着眉头,恼火的吩咐从人去打听:“去问问,到底是谁?大晚上的不睡觉,非要听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厅中乱成一团,渔樵二老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什么,公孙去疾低头揉肚子,季孟焦急的绕着好基友张元转来转去,医者一边“嗡嗡嗡”的念咒跳大神,一边打开箱子找出一撮草药粉,和了水让张元喝,任沂已经走到院子里,正在吩咐隶臣搬梯子,想要爬到墙头看情况。

    白景源坐在上首,见没人看他,又戳了戳鹿儿。

    鹿儿正是对男女之情半懂不懂的年纪,觉得大人们表现太夸张,就跟白景源讲:“刚又换了一首,讲的是两个人约在桑林里见面”

    歌里唱着一对男女约在桑林里,男的送了女的一匹布,女的帮男的换衣服,然后不一会儿桑树就摇得叶子都快掉光了,白景源正浮想联翩,就听鹿儿十分不解:“六月里桑叶才不会掉哩!这个唱歌的乱讲!”

    白景源也笑喷了!

    这是个什么铁憨憨啊!该精明的时候不精明,该犯傻的时候瞎聪明!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是真正的十来岁,能满怀憧憬的说起当初遇见的世家淑女,遗憾没有时间与她们多说几句话,已经很早熟了,想要明白桑树为何会摇,以至于唱歌的人夸张的形容叶子都快掉光了,怕是还得等几年。

    想到这里人的早熟,都是因为医疗条件不好,生活质量也不高,导致人均寿命比较低,所以每个人都着急长大,着急传承香火,白景源不由叹了口气,拿起边上的果脯,一边吃一边走神。

    听得他笑,众人抬头看来,见他只知道傻乎乎的吃东西,只当他还没开窍,看到别人笑,就跟着笑,不由摇头,继续与边上的人讨论起隔壁的奇葩来。

    任沂怒气冲冲的出去,一看就是做好了与人撕逼的准备的,结果没多会儿就低眉顺眼的回来。

    隔壁的歌还在唱,这次换了个粗犷的男声,应该又换了一首。

    白景源挑挑眉,以为隔壁是个她惹不起的人,便状似开玩笑一般问道:“将军,不知隔壁住的是何人?”

    哪知任沂并不觉得难堪,反而坐下来叹口气,满脸推崇道:“是替纪帝采风的兮伯,今日不是有独占春舞乐团来到槐下吗?舞乐团里有几位来自赵国的舞姬,兮伯与之交谈甚欢,便让她们唱起故乡的歌谣。”

    采风,就是采集民间歌谣。

    这些民间歌谣,大多讲述普通人的生活,以及普通人的情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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