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逆天好运公子白 >

第29章

逆天好运公子白-第29章

小说: 逆天好运公子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凑兆姹泊吕吹姆阶幼霾耍榻范疾桓叶喾拍呐乱豢拧�

    他现在除了伺候公子吃喝,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整理他的庖屋了。

    每天,天还不亮他就会开始一天的工作,明明做得更多,休息的更少,他却觉得现在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用过的厨具,必须洗得干干净净,擦干水挂到墙上;剩下的菜,必须按照粗细长短以及颜色等,分门别类后,再整整齐齐的摆在架子上;庖屋的地,必须整理得平整干燥,方便铺席;各种烟灰,哪怕是天花板上的,也要想办法打扫干净;至于席子,除了他睡觉那张,他又特意花钱买了一张贵人用的,公子来的时候,就拿出来摆上,公子不来的时候,就洗刷干净,晒干了卷起来放着

    在公子的好恶指引下,庖彘如今已经有了往强迫症、洁癖症方向发展的趋势,对此,白景源感到非常满意。

    他想,以后不管去哪,大概离了庖彘,他就吃不下饭了。

    实在是

    甭管什么,就怕同行衬托。

    再者,由奢入俭难,习惯了庖彘,其他庖厨做的饭,他总觉得不干净,若非不得已,他才不乐意为难自己。

    白景源带着鹿儿来的时候,就见庖彘拿着一块细麻布,弯着腰在那挑剔的擦窗台,好像人渠上城县令多么邋遢,连庖屋的窗户夹角竟然都有灰尘似的!

    认真的人总是让人感动,见到这副情景,心里的烦闷突然就消散得一干二净,白景源隔着老远就开口喊他:“庖彘!鱼汤煮好了没有?”

    那日商人献上的鱼被公孙去疾吃了个一干二净,事后他很是歉然。

    这几天他身上的伤还未好利索,得知公子爱吃鱼,他干脆就天天坐着小船去渠水上钓鱼去了。

    还别说,长在渠水边上,公孙去疾很会钓鱼,这几天天天都有收获。

    白景源吃不了那么多,领了他的心意,每次庖彘做鱼的时候,就让他把剩下的做了,给公孙去疾送去,几日下来,疱彘凭借着高超的厨艺,已经征服了公孙去疾。

    两人如今感情不错,尤其在侍奉公子方面,已经达成了高度共识。

    “煮了煮了!”

    见到公子过来,庖彘俩眼一亮,一边回答,一边弯着腰行了礼。

    他倒是想趴到地上行大礼,可公子嫌地上脏,说他要做食物,不可以把自己弄得脏兮兮,他就再也不敢了。

    “哦?按我说的做的吗?”

    之前公孙去疾钓回来一堆鲫鱼,炖出来的鱼汤白景源觉得有点腥,就与疱彘交流了许久烹鱼之法,比如油煎过再煮,比如姜、葱、料酒码味等等,疱彘显然已经钻研出名堂来了,听得他问,立刻欢喜答道:“自是听从公子指点,疱彘不敢擅专!”

    “那快快与我盛来!”

    话音刚落,疱彘已经送上了他的碗。

    一碗奶白的鱼汤,炖化掉的鱼肉还在,鱼骨却已经被疱彘捞出去了。

    疱彘细细的为他说了这汤是如何做的,白景源听了疱彘以及研究出来的复杂方法,不由感叹:“治大国如烹小鲜啊!小小的河鱼炖汤,也有这么多讲究!”

    他这是被政事烦到了,看到什么都想感叹一回治国不易,疱彘听了,却激动得满脸涨红!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做个鱼汤,就能与治国相提并论!

    公子如此看我!

    我在公子眼里竟如此能干!

    疱彘都快被白景源随口的一句话给奶晕了,鹿儿见了,不由酸溜溜的瘪嘴。

    说得好像会做饭的人,就会治国一样!

    难不成疱彘还能摆脱奴隶身份,成为大王的臣子吗?

    哼!

    鹿儿大大的翻了个白眼!他才不会被疱彘比下去!

 第52章 算计

    大冬天的,一碗奶白奶白的热乎鱼汤下肚,白景源鲜得舌头都快掉了!

    正满面红光的擦着汗,想让庖彘再给他盛一碗,就见羊叔脚步匆匆走了进来,焦急得连行礼都顾不上:

    “公子!可找到你了!公孙先生家中来人了,现在正在外面闹得不可开交!您快些看看去吧!”

    “啊?闹什么?”

    乍一听到消息,白景源有点慌,猛的站了起来,觉得不对,又坐了回去,甚至为了掩盖刚才的惊慌,摸了个橘子在手里,细细的剥皮。

    公孙去疾大庭广众之下认主之后,已经在他这里好几天了,且每天都去渠水钓鱼,渠水又不大,若家里有人找他,早就来了!现在才来,还闹起来了,有点不合理。

    在不清楚情况的时候,先不要轻举妄动,等对事情有了全面的了解,再寻思怎么解决,越是大事,越要沉住气!

    爷爷的教导再次浮上心头。

    “是公孙先生的哥哥公孙无疫回来了,得知弟弟竟被家中恶妇气得弃衣离家,干脆的休妻之后,就来找他回家了,公孙先生的儿子们不忿母亲被弃,就跟着过来寻先生的不是,那弃妇不愿儿子们背上忤逆的恶名,就哭着追上来了,现在一家人吵成一团,城里的人都聚在官衙外看热闹呢!”

    自白景源管公孙去疾叫先生之后,他手下的人也这么称呼了。

    听说是因为这事,白景源想着“清官难断家务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于是摆摆手,说了声“吾知也”,便挥着手示意羊叔退下。

    他不想掺和属下家事,也相信公孙去疾可以把这事处理好,再说,几天相处下来,他看得很明白,公孙去疾是个很爱面子,心思也很深沉的人,这种事最好的就是装不知道。

    “庖彘,再来一碗汤。”

    羊叔来禀这事,其实也是存了给公孙去疾穿小鞋的心思。

    一个士人连齐家都做不到,又哪有脸面来为公子出谋划策呢?

    公孙去疾与庖彘能相处融洽,是因为他们二人各司其职,他与公孙去疾都想成为公子的谋臣,自然有竞争。

    公子年幼,羊叔难免小瞧了他。

    主弱臣强,臣子们勾心斗角就会很厉害,若君主足够明智,那他们的小动作就会小很多,因为这种时候,齐心协力为君主服务,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羊叔低头行礼,掩下眼中的算计,继续焦急的劝:“公子!公孙先生陷入麻烦,若公子不管,旁人定会以为公子不仁!”

    白景源脑回路与这个时代的人都不一样,旁人看重的东西,他不看重,旁人不在意的东西,或许他恰好珍视,听了羊叔这话,白景源不由拧眉看着他,不解道:

    “此乃先生家丑,我正该在此喝汤,假装不知才是,羊叔为何一直劝我去?万一先生羞恼,可如何是好?”

    羊叔心道,正是要让你去看他笑话啊!看他以后还怎么趾高气扬!

    自庖屋论政之后,白景源对公孙去疾就十分看重,不仅每日里都会召他近前聊上一时半会儿政事有关的事,还总是与他分食美食,对此,羊叔十分羡慕嫉妒,甚至有点点恨!

    说起来,羊叔身上有士的爵位,公孙去疾不过是因为他的哥哥有爵位,才跟着享有士的待遇!

    羊叔生怕公孙去疾处理事情太快,让公子赶不上看热闹,于是抓紧时间再劝:“先生身上还带着伤,若是推攘之间,伤到了哪里可怎么办?如今先生是公子谋臣,岂可让他置于危险之中?”

    白景源不想管属下这种鸡毛蒜皮的家事,见羊叔一直劝自己去掺和,不由恼道:“这点小事,先生自会处理妥当!若他需要帮助,定会来求我!好了,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事!退下吧!”

    羊叔还要再说,结果一抬头,就见鹿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知道自己已经惹公子不高兴了,不由打了个哆嗦,规规矩矩的退下了。

    庖彘不懂这些,只知道傻乎乎的盛汤,怕公子吃太多积食,他还特别心机的给白景源换了个小碗。

    鹿儿对这些算计却是门儿清。

    毕竟从小家中就教他这些,好让他战胜其他竞争者,成为公子的从人。

    他看明白了羊叔对公孙去疾试探性的算计,也看明白了公子对羊叔的想法是真的不懂,只是基于他那套神奇的理论,觉得羊叔的提议不合心意,才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公子总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总能歪打正着。

    这会儿羊叔大概正在懊恼,惹公子生气了吧?

    再叹了一回公子的好运气,鹿儿就去庖屋外,伸手招来墙根下候着的童儿,让他去给任沂传话。

    属下可以有小心思,但想要利用公子来排除异己,就罪不容赦了。

    这样的臣子,并不适合待在心思纯净天性仁善的公子身边。

    见公子喝完一小碗汤,又在缠着庖彘给他做什么鱼丸子,鹿儿无奈一笑,凑了过去:“公子总是一个人吃好吃的,这么香的鱼汤也不管鹿儿想不想喝一口!哼!肯定又是留给先生喝哩!”

    白景源难得吃到顺口的东西,心情大好之下,也不介意鹿儿酸溜溜的话,十分大方:“鼎中还有那么多汤,你要喝就去盛一碗嘛!”

    鹿儿哼哼唧唧,就是不愿意动手:“公子鼎中食,奴奴才不敢染指!”

    鹿儿是家将,平日里并不会像奴隶那样自称奴奴,故意这样作怪,不过是为了逗他开心,白景源心知肚明,果真哈哈大笑起来,竟亲自去给他盛了一碗汤来!

    他们这边氛围极好,灰溜溜离开庖屋的羊叔心情就不美丽了。

    他不知鹿儿小小年纪就有这样敏锐的眼,自己不过是小小的伸出了一根试探的触角,马上就会迎来厄难,他还在那感叹公子难哄,抱怨鹿儿小题大做,明明公子并未怎么发怒,就开始撵人。

    心里惦记着公孙去疾的热闹,羊叔径直往官衙外走,还未走到门口,就见公孙去疾带着他哥哥进来了。

    两方走了个面对面,公孙去疾眯着眼对他笑了笑,羊叔忙回了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关切的问:“先生可还好吧?公子很担心你。”

    公孙去疾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他喉咙里倒是有句“关你鸟事”很想说,想想还是忍住了,只敷衍的对他拱了拱手,就带着自家哥哥进去了。

    羊叔挑挑眉,心道,我就是给你穿小鞋了,你能怎么着?

    呵!

    公孙去疾面无异色,并没有把这个小人太放在心上,一直带着他哥找到庖屋那里,认真的拜见了白景源。

    白景源见他进来,庖屋外还有个中年男子等着,心知这多半就是他哥,也不主动召见,只吩咐庖彘把刚做好的鱼丸子盛一碗来:

    “今日天冷,先生伤还未愈,我让庖彘用鱼肉做了丸子,干脆分给先生一半尝尝鲜?”

    这些鱼都是公孙去疾钓回来的,他每天都坐享其成,很不好意思,因而总是分给公孙去疾一份。

    白景源的心思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偏偏其他人总是过度解读。

    公孙去疾如今对他的性子已经了解得八﹏九不离十,闻听此言,不由诧异的看向庖彘:“鱼中有刺,怎可做鱼丸?”

    “怎么不可以?这样轻轻的捶打,刺不就可以拔掉了吗?你尝尝呢!真的一根刺都没有呢!”

    公孙去疾果真掏出铜削,将一个鱼丸细细的切成丁,这才用小叉叉到嘴里。

    “果真妙极!”

    “是吧?”

    对于这个新吃食,白景源非常得意,这可是为数不多的几样,他知道怎么做的东西!

    疱彘真是太能干了!简直就是他的叮当猫!什么都会!

    “是极!是极!”

    公孙去疾感受到他单纯的快乐,也跟着开心起来。

    白景源见此,来了兴致,开始憧憬各种包心丸子、牛肉丸子各种丸子。

    他一边说,疱彘就一边记,看向白景源的眼里,就跟点了大火把似的!

    公孙去疾细细的吃完一个鱼丸,就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手绢,夹了两个鱼丸,细细的包了起来。

    白景源见了,以为他舍不得吃,就劝他:“先生为何不吃?可是不舍?这里还有好多呢!”

    公孙去疾坐直身子,摇了摇头,正色道:“去疾家有如父长兄,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就想带给他也尝尝哩!”

    这些古人做事就是这样,智商低的都没法跟他们做朋友!

    白景源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兄长可是等在外面的人?为何不带来见我呢?我与先生,原不该如此生分。”

    叹着气,白景源摆摆手,正要示意童儿通传,就见童儿进来回话:

    “先生之兄刚于门外跪地叩首,言其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羞愧至极,今日不敢见公子,是以已去。”

    白景源无语了,这些人真是!

    不过他也明白了,为何公孙去疾这么不羁一人,为何让他哥等在外面,敢情是知道他大哥是打算来挑刺的?

    哎!

    再这么过下去,白景源觉得自己不出二十,肯定就得谢顶。

    这世界又没有假发,到时候说不定属下还会去剪了奴隶的头发,给他做帽子呢!

    嘶

    光想一想,他就打了个哆嗦!

 第53章 君臣之道

    “嫂嫂辛苦持家,又为我大兄生儿育女,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子,之所以骂我,也是想催我奋进,大兄休妻,都是因我之故。”

    一碗鱼汤就着鲜美的鱼丸下肚,公孙去疾终于叹口气说起了他的家事。

    以他的骄傲,本不喜欢说起这些,之所以带着大兄前来拜见公子,也是因为大兄不放心他的选择,怕他所投非人,非要跟来见见,之所以不等白景源问起,就主动告知,其一,是因为大兄的认可,其二,实在是之前羊叔的所作所为,让他不得不这样做。

    既然公子已经知道了,他藏着掖着,反而不美。

    “那先生打算怎么做呢?”

    当你不想发表意见的时候,那就提问吧!

    白景源小口小口的咬着酸酸的杏脯,好奇的看着他。

    政事总能令他头痛,他觉得一边吃一边聊会好得多。

    虽然这层人为的温情外衣根本就掩盖不了政事背后的冷酷,他还是乐此不疲。

    比如现在,他就特意不去想这些问题:他嫂子是否真的如他所说,是个好女人?他之前脱光光跑出家门,是气炸了,一时不理智?还是得知他就在附近,特意如此表现,好吸引他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