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错亿万总裁-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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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川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黑漆漆的眼睛里映照出她清瘦盈盈的脸颊,意识到了他的巨变,她立刻低头闭嘴,不去承受他那足以杀人的刀光剑影,不敢再说了,她能够听到他牙齿格格作响的声音,“你这女人,真想撕了你!”
“你撕了我,我也没那么多钱。”
“我说要你钱了吗?”他吃力地按着太阳穴,声音变得严厉。
“你说一人一半的。”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许南川的表情是极度抓狂又沮丧的,他扳过她的脸,目光犀利得要喷火,“我在重复你以前的话好不好?”他只是想奚落她一下,没想到她竟然说出这么多难听的话。
慕向惜却较真了,“无功不受禄,我们俩的钱还是分开的好,我以后慢慢还你。”
“随你!”他受不了的冷哼。
不愉快的谈话到这里,算是打上了休止符,原本的困意没有了,反正睡也睡不好了,她干脆爬起来一件件的穿着衣服,虽然已经习惯了跟他CHI诚相对,但是她还是难以大大方方的做这种事情,本想躲在被窝里的,却被他将被褥扔到了一边,她只能背过身去,手里的内~~衣被他一把夺过去,他主动为她在后面扣上,顺便印下一个吻在她后颈,他的头从后面探过来,在她脸上逡巡了一会儿,缓缓吐出一句文绉绉的话。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背部紧贴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圈在腰上的那双胳膊修长有力,熟悉的温度隔着薄皙的衣料传了过来,慕向惜觉得微微眩晕,呼吸都开始乱了,柔软的心魂为他停留了好大一会儿,抬头看,他目光绵绵,像是要滴出水来,她的脸颊渐渐染上了绯红。
他满足的欣赏着,似乎他的工作就是专门做这个的,很自然很陶醉的事情,手指在她腹部轻~揉着,有意无意的打听着,“昨晚,什么时候过去他那里的?”
“……你的电话之后。”
“他怎么了?”
“你不是说了吗?”这男人今天很不正常耶!
“我猜的。”他嫌恶地皱起修长的眉毛,她暗暗咂舌,这脑袋也是非人类的吧。
“大概就是那样吧,我问过了,他说了一些我不太懂的话,嗯,我想,他现在还不愿意说出来吧。”
“听说,他正在进行特训,具体什么内容只有上官家的人知道,我想应该是很残酷的吧!缺胳膊少腿哪怕送命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他随口说出的话让慕向惜瞠目结舌,很是不能接受,感觉……离现实生活好遥远,是传说吗?是吧!
她自言自语着,“前天看电视的时候还听说他要在金帝酒店举行小型个唱呢!”这小子到底是在忙些什么呢?如果说他每天都是在哪里打打杀杀,那么他事业上的成绩也不是造假的啊,如果真的是忙于应付两边的话,那么他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不能支撑的吧!
许南川的话印证了慕向惜的猜想,他说,“那些只是掩人耳目而已,这小子的精力好得出人意料!不久的将来,想必上官勒可以撒手了。”
“是吗?”她低落的喃喃着,想着阿擎情绪的波动和强烈的身体反应,他以前的身体壮得跟头牛似的,从来不会被病魔缠身,这次倒真是意外得很。
“这个时期的他,心性很不稳定脾气也最容易失控,所以,你还是小心应付,喏,后背上的伤,是那天晚上在树上擦破的吧?”
他嘲讽的语调就像是在说,看吧,就算你很重视他,他还是不管不顾的让你受伤了不是?俊美的脸上那胜券在握的笑晃得慕向惜眼睛疼,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若有所指的说道。
“嗯,脸上的伤,是吴佩佩弄的,还有这里……”她指了指腰侧的部位,是昨天撞到了桌子上的时候留下的瘀伤。
他想告诉她是谁伤她厉害吗?
那好,她对比给他看!
不说这些外伤,内心的伤痕累累他看不到所以就可以自动忽略吗?
很显然,她的表情激怒了他,长久的瞪着她,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他霍然起身离开,门被重重甩上,她长吁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唉,跟这种人阴晴不定的人交往,果然还是危险的时候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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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整理好出来的时候,许南川正在一脸严肃的翻看她拿过来的资料,连看她一眼也没有,招招手让她过去,慕向惜心里一个咯噔,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吩咐她做的事情,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她倾身过去,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男人气息,不由得心神恍惚,他用笔点了几个地方,把需要修改的地方圈了出来,然后推给她,点了点头,“做得很好,继续努力!”
“呃……”他竟然会夸奖她?
慕向惜惊愕的半天嘴巴合不拢,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冷嘲热讽,忽然一下子来了个这样戏剧性转折,还真的有些难以接受呢!
“还有,子淇已经调离了,她的事情你来做,下午的会议去准备一下吧!”
“什么?调离?”
“你想继续跟她吵架?”
“不是……你……你这样调离她,别人怎么说我?”
许南川冷冷嗤笑一声,“你以为我这个总裁是专门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的吗?调离她是因为个人金融部对她发展更好一些,恰好吴经理需要人手,所以,千万别以为我是专门为你这个新人做的,也千万别自作多情的把自己放在太高的位置了!”
吴经理就是吴佩佩,她不明白他干嘛不直呼其名,反而故作姿态的绕一下,虚伪!
他的话虽然难听极了,但是慕向惜也终于算是放下了心里的担子,天知道,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再得罪什么人了,也不想被人说成靠出卖身体得到的一切,唉,人言可畏,有色的眼光有时候也是可以作为武器来用的。
“这个,拿回去,继续改,傻瓜一个,整天就知道胡思乱想,交给你的一点儿事情都做不好!”近乎批判和责难的语气,气愤的表情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可是,再仔细看去,隐藏在他眼底的是笑意没错!
“呃……”慕向惜气结直至无语。
刚才还在夸她的人一个翻脸就不认账了?
果然,变色龙一个!
拿着文件她就要走开,视线却被桌子上摆放的一个绿色小矮瓶吸引,咦?这不是她的过敏药吗?
趁他低头之际,她抓在手心就准备开溜,却在电闪之间被捉住了手腕,他冷冷的挑眉,“人赃俱获!”
“这是我的!”她红着脸辩驳。
“你有过敏症吗?”
“没有啊,我孩子有。”
“儿子在我这里,你省了这份心吧。”
“万一女儿也有怎么办?”遗传啊,总是这般执拗的事情,连这些不好的缺陷都不放过,造孽啊!
“上官家在香港不是有一个药厂吗?你要多少不都有?”轻轻一个用力而已,她的手掌便无力的平摊开来,药瓶直直的落在他准备好的手心,然后,如获至珍的放在口袋里,还小心的拍了拍,唯恐它会消失一样。
慕向惜收回空空的手,诧异的问,“这药是他们家的?”哼,阿擎这家伙竟然说是他买来的!骗她?
“这个药瓶我很熟悉,在上官勒身上见到过,本来那个什么药厂我是不感兴趣的,但是这药的疗效真不是一般的厉害,所以说……那个……”他突然迟疑了,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她,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你观察过上官家兄弟的脸吗?”
“呃?”完全不知他所云。
“是不是没有一点瑕疵?”
“呃……貌似是吧,怎么了?”他的脸不也挺完美的吗?
“他们家的药厂不对外,专门生产自家需要的东西,上官勒对他的脸要求很高,曾经用高级钻石来打磨,最近几年一直用的都是自己研发的化妆品,看似效果还不错,所以,你去给我讨来,床的钱我们就抵消了。”
他说完了,慕向惜终于听明白了,她也算是把这个男人的本性看透了,她吃惊的望着他,长久的呆滞着,心里唏嘘慨叹个不停,吴佩佩说得果然没错,他是如此注重外表的男人呵!到了如痴如狂的地步啊!
但是,他要脸她就不要脸了?
让她撕破脸皮去伸手讨东西?
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呢?
“你干嘛不自己去要?”目光落在他轻抿的唇上,她的语气微有薄责。
“我那天不是为了你差点毁了他的劳斯莱斯吗?他还记恨着呢,你最合适!反正上官擎小子对你是有求必应的不是?”那三个字‘为了你’说得极其的重,嘴角扬起,仿佛从心底最深处渗上来一丝愉悦,柔和了他极其俊美的五官,神色自如中似笑含怨,引人致命,大概任何一个女人见了此时此际的他都会抵挡不住那异样的魅力,直看得人心柔肠百转,怔怔然移不开视线。
这样双双对视了一阵子,终于还是她败下阵来,“切!”
转身走开,算是妥协了……
男人吧,有时候也是爱臭美的。
中午的时候,封子勤带着他买好的快餐上来了,两个人相约来到顶楼专供休憩的亭子,有花香有树影有微风有潮湿扑面的水气,工作的事情暂且可以抛开了,原来生活也可以这样多姿多彩,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慕向惜胸口舒畅得很,丝毫没有昨天的懊丧,看得封子勤不禁竖了竖大拇指,“小惜,你自我恢复的能力不错嘛!”
“真的吗?我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吗?”
“嗯,状态很不错!”
“大概因为这个孩子吧,一想到她的健康就会不自觉的要求自己保持愉悦的心情,大夫说我这是伟大的母性本能呢,比怀城城的时候有了很大进步,你说,是不是因为人老了几岁的原因呢?”十八岁的时候不懂事,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挺傻的,一个劲儿的恐惧,从来没有好好感受过孕期的幸福,连胎动一下都会吓得老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哈哈。”封子勤笑得豪爽,他指着她,“你别说,有时候你还真的是蛮逗的呢!这话要是让许总听到了,铁定黑丧着脸。”
“那是。”真是死要面子,比她大就是比她大,他干嘛还怕别人说?
他们将买来的食物一盒盒摆好,竟然摊满了一张桌子,慕向惜不由得摇头叹气,“经理啊,这么多还真是浪费啊!”
“所以我来了。”楼梯转弯口一个颀长的身影突然出现了,他手里拿的是家里的木制饭盒,走过来就放在她面前,一脸的面无表情,“我妈炖的鸡汤。”
“啊?”慕向惜感动得不知所以,打开之后才发现,里面不光有鸡汤,还有丰盛的各式菜肴,她顿时心情那个复杂啊,抬头的时候,封子勤冲她眨眨眼,许南川已经从容的开始用餐,用了她的那副碗筷,她的心头突然有种陶醉的不够真实的感觉,这种待遇,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嘛!
许南川睨她一眼,“不饿?”
她马上摇头,“不是,是害怕下一刻这些美好的事物都从我眼前消失。”包括他。
封子勤放声纵笑,“那就赶紧抓住,别让它们跑了!”
“美好和幸福都是靠你自己争取的。”深深的看她一眼,许南川说了一句颇有深意的话。
慕向惜又想起了他说过的关于吴佩佩和她性格的差别,是呵,他对她的逃避问题一直是有所不满的,他嫌她不够主动不懂热~情奔放,唉,这就是她的本性,江山易改可是这玩意儿却是死也不变的,也许真的如他所说,等她真正的体会过失去之痛,她就会慢慢的开始逼着自己去改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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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饭盒洗干净送进去的时候,他正埋头工作,似是无意的问了一下,“不想城城吗?”
“打过电话了。”心中一恻,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周末的两天最好还是回去住吧。”是陈述的语气。
“哦……好。”纵使再违反心性强迫自己去离开,但是儿子还是她无法舍弃的,他无论是提议也好命令也罢,都让她无法拒绝。
出来之后,心绪久久难以平静,做事也有些三心二意,好在事情不是太多,她也应付得不是那么辛苦,临下班的时候,她接到了上官擎的短信,告知她会提前过来接她,看着面前办公室紧闭的大门,她在思量着下班之后要不要过去跟他说一声自己的去向什么的,可是又转念一想,他们现在形同陌路,多说一句话都显得自己更像白痴。
所以,下班的时间一到,她立刻收拾好东西就消失了。
在约好的地下停车场,她一下子就看到了他那辆久违的黄色法拉利,黑色的车窗看不到里面的一丝人影,她兴高采烈的跑过去,刚钻进去就被里面的男人给抱了一个满怀,她大叫着推开他,他笑得阳光灿烂,“姐,你刚才雀跃的表情跟小兔子一样,乍然的喜形于色,就像看到了思慕已久的爱人,可爱极了!”
夸张的语气,夸张的大笑,夸张的就要伸手过来重新抱她,却换来她的拳打脚踢,“让你取笑我让你取笑我!打你打你!”
“好了好了,你再打就把我的内心点燃了,一团火在燃烧啊!”
“好吧,干脆把你的心也烧成灰烬算了!”
任她打骂,他绝对不还手,只是那嘴巴却一直没有停止对她的调侃,“就算烧成灰烬还是化不掉对你的思恋,姐,你舍得吗?”
“当然!反正我的心完好无缺的安放在这里呢!”
“真的吗?完好无缺的吗?”他突然异常的安静,就连呼吸都不曾紊乱,让她吓出一身冷汗的低沉句子忽然钻进耳膜,“整个捧给我吧!好不好?”
任何女人听了都会陶醉的蛊魅声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流连,这一刻,他眼神里面的深情让她胸中的壁垒轰然倒塌,看着那情不自禁一点点逼近她的薄唇,在他即将覆上的时候,她突然侧开了脸,他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只是这样,已经让她惊得差点跳起来,她下意识的动作就是推开车门下去,可是来自后面的大手却死死的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邪魅动听的声音满是笑意,“姐,跟你开玩笑你越来越不够肚量了,真是扫兴!”
“我看你这家伙是杀人上瘾了吧,不把我折腾死你是不甘心了!”
“明明是你在折腾我吧?”
“谁让你说话不着边际,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好啊好啊,我兴奋得不得了,好期待啊!”
好,好可恶的男人啊!
刚走进客厅,慕向惜就看到了在敞开式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她像是见鬼了的似的揉揉眼睛,躲在上官擎身后,指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