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神座-第12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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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一辈子都只是打手，战帅都只是个高级打手，那以他的个人利益来说，他为什么不投奔混沌？他为什么不投奔异形？为什么不自立？而是心甘情愿地当个高级打手？什么，你说平民？我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利益去保护那些凡人？我不看见的，不就等于不存在？我在异形帝国当个星区大领主，在恐惧之眼内当个混沌星区大领主，不比在父亲的帝国里面当个无权无位的高级打手要强？你不让我当人上人，那我就去别的地方当人上人！”
“我明白了。”尤利乌斯脸色铁青：“这是个无法回答的问题，是人都有私心的。”
“是的，而且最要命的是，依靠着这个，第二原体解构了帝皇权力的本质，并且他不仅自己领悟了这些，而且将这一套理论编写成册四处传播，这导致至少五位数以上的星际战士们在冉丹战役的战场上对自己神圣的使命产生了动摇。”福根嗤笑道：“且事实证明，他说的也不算完全错误，你看那些忠臣派原体，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要么就是冰棺人基里曼，而那些反叛的原体不是大多数活得好好的？比如我？一万年之后居然还能被莱恩拉回来。”
“原来如此，难怪。”尤利乌斯大彻大悟了，第二原体的做法是直接动摇了整个帝国的根基，而且帝皇还很难进行彻底的清理，这种精致利己主义一旦在原体和他们子嗣中传播开对帝国是毁灭性的打击，所以必须从源头进行清除。
“那么第十一原体呢？”
“第十一原体就简单多了。”福根仿佛想起了什么丢人的事，怒极反笑：“当我们找到他的时候，那个家伙不仅当了冉丹异形种族的首领，甚至全身都已经接受了改造，变成了半人半异形的存在，他不仅高兴地接受了冉丹一族大军首席领袖之位，甚至他没有接受任何控制，而是心甘情愿地将冉丹人视作自己真正的父亲，而且他以原体之力还污染了整个军团的所有基因种子，当时大半个第十一军团都在他的意志下变成了人类和冉丹异形的混元体，这些混元体比普通星际战士强得多，全身被灵能环绕，强度惊人。”
“他还完美印证了第二原体的‘run去混沌能当大领主，run去异形帝国当能人上人，’的理论，这使得除了黑暗天使和太空野狼军团以外，所有的星际战士都出现了严重的动摇，我从未见过父亲如此愤怒，他下令净化了一切，抹去了一切痕迹，并将彻底毁灭净化冉丹异形的任务交给了庄森和鲁斯，众所周知，这两个家伙最忠诚，最不可能动摇。”
“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尤利乌斯长叹一声。
“老十一的名言：‘别的地方或许不是天堂，但我只是想逃离地狱。’他的梦想可是建立一个种族大融合的银河大帝国，在那里，无论是人类、绿皮、灵族之类都可以在冉丹人的控制下和睦共处，当然不包括混沌。”福根苦笑着摇头：“就连堕落后的荷鲁斯都无法接受这种理论，所以无论是忠诚方还是堕落方都耻于提起他，毕竟太丢人了。”
“确实，太丢人了。”尤利乌斯心中疑惑尽解。
“那么，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一切，回去，准备作战吧，我们后天开拔。”福根示意大舅子可以出去了。
尤利乌斯恭敬地行礼，然后退了出去。
房间内只留下了福根一人，帝皇之子基因原体默然无言，他忽然从床头取下了一幅画，细长的手指在玻璃相框上拂过，上面是半身人哈比的肖像，这位可敬的半身人在他与莫塔里安的决斗中牺牲了自己，也让福根彻底从第二原体的谜题中走出。
“总有些东西，值得我们去牺牲，总有些东西，值得我们去守护。”
“谢谢你，哈比。”
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露丝契亚闪电战
经过最后的准备，斯卡文鼠人地底十三帝国已经准备好了对露丝契亚有史以来最大同时也是最后一次进攻。
这场战争被称作露丝契亚伟大圣战，为此，佩斯提伦氏族，也就是疫病氏族展开了漫长的准备，在别的斯卡文家族四面出击的时候，疫病氏族则是蛰伏待发，所有的军队都被集中起来，准备入侵露丝契亚，给予蜥蜴人致命一击。
那些横贯全世界的地底隧道网络已经重新开启，各条隧道已经被重新加宽以便于容纳大规模的军队调度以及大量装备的运输。
在帝国历2522年到帝国历2525年中三年的时间，疫病氏族大军在露丝契亚南端靠近南部沙漠的丛林大地上逐渐汇聚成一条巨大的褐色河流。
这支似乎无穷无尽的大军里，绝大多数都是佩斯提伦家族那穿着着长袍的狂热者们，紧随其后的则是家族的奴隶附属氏族战士们。
这些瘟疫僧侣穷尽了家族在南地的所有力量，所有佩斯提伦家族的要塞都为之一空。
甚至为了锻造武器，也就是用来制造那些致命瘟疫的巨大炉鼎与熔炉都被拆卸了下来，为此疫病氏族专门在前线建立了十三个大型工作台，拆卸的战争机器在前线经由工作台重新组装，从而为大军提供有力支援。大批大批的奴隶鼠，组成了一股洪流，在他们身上所携带的则是多种多样的污染之物以及有毒物质，当然奴隶鼠们同样起到了搬运工的作用。
对露丝契亚的进攻后作为斯卡文鼠人十三人议会计划的重中之重，大角鼠下令所有的氏族都必须抽调出10的军力和10的物资对这场战争予以支持，因此无论愿意与否，斯卡文所有的大家族全都加入了这场圣战。
军队的主帅由此变成了所有氏族军阀都试图争夺的焦点，原本十三人议会属意司库克领主——疫病氏族的右爪来担任三军主帅，但是司库克领主在之前的一系列失败遭遇令十三人议会中对这位右爪并不十分信任，因为对疫病氏族来说，这是拖家带口一波流了，而对别的氏族来说，10的军力＋10的物资也不是可以随便消耗的。
最终，经过多次讨论，疫病氏族宗主，奈格里奇亲自出任疫病大军三军主帅。
奈格里奇是一位身形臃肿的斯卡文鼠人传奇大军阀，其名字已经不可考，因为每一任宗主在成为疫病氏族之主的瞬间都会继承它们代代相传的名字——奈格里奇，它不仅耀升家族成员，也给它们肉体和灵魂留下腐化印记。
如果说这一代奈格里奇的辨识度来自于何处，那么毫无疑问是它的坐骑比利奥斯，这是一头全身被瘟疫笼罩的突变鼠，骑在巨大突变鼠上奈格里奇是如此热爱一切腐败物，它的瘟疫光环可以给敌人造成极大恐惧。
它憎恨所有敌人又心怀狂热虔诚，在大角鼠的赐福下，只要奈格里奇还活着，周围的鼠人就不会死去。
十三人议会制定了非常周密的计划。
这个战争计划的代号被称为A…Soul，奴隶鼠们称其为“一个魂”，此计划的核心为“闪电战”。
首先斯卡文大军将在蜥蜴人的三座重大神殿城市附近集结，分别是最初之城伊塔扎，月亮之城塔兰克斯兰，迷雾之城斯兰雾佩克，所有出战的鼠人都隐藏在强大的法术掩盖之下，由灰先知们亲自动手，为那些鼠人提供了精妙的身份掩饰。
即使是在那些被填的满满的迷宫般的隧道里那些疯狂的瘟疫僧侣直接开始了他们那污秽的仪式。他们诵读着困苦之书上的诅咒诗篇，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瘟疫香炉则在一旁加热着整个铁炉，从中泛起的气泡则是承载了此世所有之污秽。
斯卡文鼠人的闪电战计划便是由此发动，奈格里奇亲自检阅每个瘟疫香炉，确保大角鼠的赐福能够渗透进入每个斯卡文鼠鼠的体内，任何让奈格里奇感到不满的瘟疫香炉都会让负责熬煮它的鼠鼠亲自加入进这锅不断熬煮着的玩意儿，融化在自己的作品之中。
大部分斯卡文鼠人都对这种瘟疫有着一定的免疫力，毕竟疫病氏族很多中间氏族鼠和负责搬运打杂的奴隶鼠长时间处于瘟疫的毒烟中，然而，其中依然有不少斯卡文氏族受不了其中的可怕力量，甚至有其他氏族的暴风鼠们屈服于疫病氏族最新最可怕的瘟疫之下，整队整队地倒下，在极大的痛苦中被折磨至死。
但去除掉那些倒霉蛋们，其余大多数鼠人从污秽的空气里获得了新的力量，从这片不洁的蒸汽当中得到了全新的生命。
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斯卡文鼠人从远东印地的实验场中制造出的瘟疫，印地这个神奇的地方，面对斯卡文鼠人散播的瘟疫，他们开始的时候居然什么也不做，放任瘟疫快速变异，这使得疫病氏族从印地人的神上采到了变异多达三四百次的毒株，奈格里奇将其命名为“恒迦”，这将是对付蜥蜴人的利器。
“恒迦”香炉里面散发出的瘟疫毒烟不断刺激着鼠人的精神，使得他们处于某种亢奋的状态。鼠人们嚎叫着，露出着自己的獠牙，对即将到来的总攻兴奋异常。但进攻的信号仍未发出，奈格里奇示意所有的鼠人必须等待，等待机会。
而机会什么时候成熟，必须等待邪月莫斯里布的运动。
这时机很快就来了，在世界的另一侧，十三人议会整整169位灰先知同时开始施法，吟唱着大角鼠的咒语，随着大漩涡的失效，十三人议会和灰先知们同样解开了魔法的束缚，将这股强大的魔力慢慢的延伸出来，就像是在缓慢地卷开一道道卷须一样，随后鼠人开始拉动邪月靠近这个世界。
全世界的凡人们都在惊恐中看见邪月莫斯里布越来越大，距离大地越来越近，尤其是露丝契亚的生灵们，当绿光照亮整个露丝契亚的大林海，蜥蜴人们不断地奔走相告，准备战斗。
克罗克大尊者在古圣的启示中遇见到了这一幕，在它的率领之下，各大神殿城市数百位魔蟾一同发力，古圣金字塔上射出六百道激光，同时轰击在邪月莫斯里布的表面，那股可以做到搬山填海的精神力量现在则被用以阻止这即将到来的大灾变，去平息不断涌动的魔力潮汐，也是为了阻止那不自然的光芒继续散播开来。
南方以克罗克大尊者作为节点，北方以马兹达…穆迪大领主作为节点，魔蟾们合力对抗着邪月的靠近，两股力量同时作用，斯卡文鼠人十三人议会与169位灰先知一齐发力，双方开始对抗，理所当然魔蟾们的力量要胜过十三人议会，但整个邪月莫斯里布便是一大块超大次元石，十三人议会可以尽情地汲取次元石上的力量并化为己用，因此双方一开始就势均力敌，克罗克大尊者疯狂地抽取着灵脉网道中的力量，推动着邪月，老魔蟾很清楚斯卡文鼠人想要干什么，它只来得及下令所有蜥蜴人诸城做好战斗准备，就率领着所有魔蟾投入了这场纯粹的力量对拼中。
而抓住了这个机会，斯卡文鼠人从地底涌出，开始了它们的总攻。
雨林中的小道中、污秽的河流中、地底的出口里，高耸的山脉之下，斯卡文鼠人组成的洪流几乎淹没了整个露丝契亚南部和北部大雨林，那些穿着污秽长袍的瘟疫僧侣们将他们所有狂热与激情都毫无保留的献给了侍奉大角鼠上。
以大角鼠之名，佩斯提伦家族在露丝契亚上疯狂的散播着疾病瘟疫。
“伟大圣战！这是属于我们佩斯提伦的光辉时刻！”
“为了十三人议会，为了大角鼠！”
“鼠鼠们，奈格里奇需要您，跟随宗主，征服露丝契亚！”
“无上霸权就在今日，佩斯提伦！佩斯提伦！”
“圣嘉然，圣嘉然是圣嘉然！”
“大家都是一嘉人！”
这一次，斯卡文鼠鼠们出奇地团结，没有以前的混乱，依照着既定计划，它们首先朝着月亮之城塔兰克斯兰发起了猛攻，瘟疫领主科尔基斯领导了这次进攻，它出人意料地让大军直接攻击月亮之城的城墙。
前三波攻势立即就被蜥蜴人察觉并摧毁，但斯卡文鼠人根本就不在乎奴隶鼠的损失，源源不断的攻击部队让奴隶鼠的尸体堆积成山，尸体组成的攻城塔逐步后移并最终顶在了月亮之城的城墙上，后面的鼠人终于能够踩着前人的尸体缓缓攀登着月亮之城那宏伟的城墙了，而直到第六波鼠人援军被派往城墙以后，对城门的攻击也随之开始了。
一座巨大的瘟疫香炉被装在攻城车上推出，然后是两辆，三辆，巨大的瘟疫香炉内盛满着从印地进口来的究极猛毒“恒迦”，盯着蜥蜴人的标枪、吹箭还有灵蜥祭司们的魔法轰击，瘟疫香炉开到了星座大门门前，那被长时间魔法赐福加固的城门上原本闪着群星之光，但随着香炉的倾倒，主门上的金属光泽渐渐被瘟疫熔炉所污染磨损。而在其他地方，无论是银月之门还是黑色玛瑙之门都随即被鼠人所攻破，守城军队显得有些不堪一击。
在十几处地方，月亮之城的城防宣布了瓦解。如潮的鼠人穿过了城墙，或是从倒塌的城门处进入城市，强大的瘟疫“恒迦”在战场上席卷，在恒迦的加持之下，斯卡文鼠人们越加疯狂，陷入了一种极端的狂热状态，他们挟着如雷霆般的气势，尖叫着冲进了蜥蜴人的防守阵线里，胡乱砍杀一气。
蜥蜴人们由蜥人战士组成了坚固的防线，对抗着鼠潮，那些捡漏的长枪、锈迹斑斑的砍刀、与黑曜石大棒互相锤击在空中猛烈碰撞，瘟疫香炉无时不刻地撞击着新月盾牌。
一开始，斯卡文鼠人无法对抗强壮有力的蜥蜴人战士，它们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却又一波接一波地被打退，鼠人的士气不高，很容易遇到挫折就动摇，可今天不知道是因为大角鼠的祝福，宗主奈格里奇的亲自督战亦或者是“恒迦”的力量加持，这一天斯卡文鼠人不仅没有出现快速溃败的情况，反而越战越勇，这是一场敏捷对力量的战斗，这是一场疯狂的愤怒与冷血的野蛮之间的对抗。
一次又一次，鼠人在蜥蜴人防线面前铩羽而归，但即使是尸体填满了月亮之城的康庄大道，鼠人还是能够集结起更多的部队前来攻击蜥蜴人的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