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会的仁王君-第2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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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能够更精准地控制挥刀的次数,那么在用完潮汐以后,手腕肌肉也不会那样疲惫。
同样的,杀死下弦鬼的那招; 也可以更精简。
仁王看了一眼周围。
树; 山坡,石块,全都在那一招之下被湮灭了。
虽然“旋涡”确实应该起到这样的效果; 但只是单独的对手的话; 将招数控制在最适用的程度; 才不至于有多余的消耗。
仁王现在还没有这样的控制力。
本身他在打网球时,就不是会精准控制自己的类型。相反; 他在打网球的时候; 经常仗着自己体能不会出问题; 也不会受伤; 打得非常奔放,非常有想象力。一些不必要的操作对他来说属于“表演”和“欺诈”的一部分。
他一向将网球和剑技招数两相对应,新的剑招也有从网球招数里汲取灵感。
但战斗与网球,还是不同的。
他经历过一次剑技与网球的“切割”,此时反向的,要再来一次“切割”才行。
虽然精神力感知里山里已经不存在鬼了,但仁王在反思过后还是回了系统小屋休息。
在战斗危机时刻躲进小屋里能躲避危机寻找机会,在荒郊野外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情况下,小屋就是很好的休息地点了。小屋里的家具和真实的家具没什么区别,床比自己公寓的床还要软。
仁王甚至试过在小屋里的网球场进行网球训练。
虽然这些“加属性”的道具,比如杠铃架,比如网球拍架,用起来的手感和真实的运动用品没有区别,但只要想到这些道具是摆在这里就可以给属性加成的,仁王心理上就会觉得这些用具很好用。
白天的时候,仁王走出了那田山。没多久就有“隐”的成员来找他,不是之前一直跟着他的那个,而是新的后勤人员。
仁王有些好奇他们的情报从何而来。
但这么快就发现他将那田山里的鬼清除干净,工作能力真的很强。
和后勤人员说了要回狭雾山的事,顺便要了一份简易地图,仁王一边靠着自己的方向感,一边靠着地图往狭雾山的方向走。
这方面系统帮不上什么忙。
回到狭雾山时,理论上距离他离开狭雾山也有半年了。
做任务的时间,中途“逃亡”的时间,跟踪姑获鸟的时间,去海边修行的时间,以及一路回来的时间。
仁王回到狭雾山时正好也是黄昏。
他想起以前他和锖兔,义勇三个人,每天训练完,鳞泷老师都会做好饭等他们。如果他们能带点什么加餐的东西,比如鸟或者兔子什么的,晚上就会多一道菜。
突然回去的话,有饭吃吗?
仁王走到了熟悉的小屋。
他没有直接拉开门。
精神力和呼吸让他感觉到小屋里有人,但不像是鳞泷老师,也不像是锖兔和义勇。
老师又有新弟子了吗?
仁王有了恶作剧的心。
在藤袭山时,他已经知道了手鬼“猎杀”鳞泷老师弟子的事情。
理论上退休的柱,还活着的,会不断收弟子,将自己对于呼吸法和剑技的领悟传给一个又一个有意成为鬼杀队剑士的人,保证鬼杀队的传承不断。仁王在自己训练的过程中没有见到过回来看完老师的“师兄”,还以为鬼杀队剑士的死亡率就是很高,或者是杀鬼的工作很忙。
没想到死亡率高确实是很高,却并不是在成为剑士以后,而是在藤袭山里。
如果没有遇到手鬼,仁王或许并不会知道,鳞泷老师实际上已经不敢再收弟子了。
十几个跟随他的少年就这样一去不回,哪怕是时刻保持着平静心态,将水之呼吸练习到极致的鳞泷老师也会产生自我怀疑。
藤袭山考核的结果,自然会告诉给这些“训练师”。
鳞泷老师一次次送走自己的弟子,却始终没有一个弟子从藤袭山回来。
是他的教学方式不对吗?还是他的杀伐报应到了他的弟子身上?
这都是不应该出现的忧虑,可鳞泷老师也无法控制自己。
但仁王回来了,锖兔和义勇也回来了。
手鬼的话,是由锖兔告诉鳞泷老师的。仁王本来没打算说,但当时回狭雾山的路上,锖兔认为,一定要告诉鳞泷老师才行。
“不能让鳞泷老师认为这是他的错。”锖兔说。
“说了才会让鳞泷老师认为是他的错吧?”仁王的思考角度与锖兔并不相同。
但最终仁王还是没有阻止锖兔告诉鳞泷老师真相。
他很早之前就意识到,他与这个世界的其他人的思维方式,是不会一样的。从小到大十几年培养下来的思维方式,和两边世界截然不同的现实情况,会让他在其他人眼里总带着“傲慢”。
这种“傲慢”,并不是他待人处事的态度,或者与人交往时的言语,而是他从头到尾,表现出来的,与世界的格格不入。
所以锖兔总吐槽他是“富家子弟”。
仁王也用自己的这个身份掩盖掉了造成不同的真正的本质原因。
不过,虽然始终认为,人与其他人不可能完全感同身受,但仁王在知道手鬼杀死了老师的其他弟子之后,也自动认为自己是“大师兄”,应该照顾好锖兔和义勇了。
以后老师应该还会有其他弟子,他作为“大师兄”,当然也应该照顾
眼下老师的新弟子应该就在小屋里了,做点什么作为欢迎仪式呢?
小屋里,真菰并没有发现屋外多了一个人。
她还未完成今日的训练。只是训练用的刀损坏,她回来换新的刀。
将新的训练刀检查了一遍,又小心翼翼绑上刀柄上用的防滑带,真菰从软垫上站了起来。
她的训练进度完成得并不算快。老师说她对呼吸法和剑招的掌握很不错,但力量和耐力不够。因此在学完了呼吸法和剑技后,最后的考核始终没能找到诀窍,面对着大石头束手无策。
据说之前的师兄,都是学习了一年以后通过了老师的考核,去了藤袭山,最终成为了真正的鬼杀队剑士。
真菰已经来这里半年了,也很希望自己能在一年内完成全部的学习。
不过年底的藤袭山考核肯定是来不及了。再下一次考核是明年年中。如果这样算,她还剩下半年多的时间,不包括路上的时间,大概还有七个月。
应该够了。
她一定能在七个月内完成考核的。
给自己打了气,真菰站了起来。
她个子不高,发力时需要耗费更大的力气才能完整使出剑招。需要想办法改善这一点才行,如果连石头都砍不断,又怎么能做到杀死鬼呢?
真菰走到门边。
她一半心思还在思考剑招和训练,便有些心不在焉地拉开门。
门拉开一半,陌生的气息从门外传来。
她条件反射抽出刀,抬手就是剑招。
刀出鞘她才发现倒挂在小屋门口的人脸上戴着和老师很像的面具。
她想要收招,却收之不及。
糟了!
铛地一声。
训练用刀也是开过刃的刀,与仁王出鞘的日轮刀撞在一起。
只是一下,真菰就感觉自己的手不受控地往上抬。
但刀并没有飞出去,而是直接被撞击的力道往上方荡了一下。她的手被带着画了一个弧线,先是往上又是往后,刀便直接被带着入了鞘。
仁王没有带道具,又觉得既然是老师的弟子,玩点简单的花样就行。他勾着小屋门口的横梁将自己倒垂下来,戴了面具,想看看老师新弟子的反应,却没想到老师的新弟子是个看上去还很小的女孩子。
他预料到了自己挂在这里肯定第一时间会被攻击。
但在看到真菰的脸后,他将原本准备好的剑招都收了回去,只是简单做了借力打力,连剑技的招式都没有用。
新弟子用的是水之呼吸的招数,但仁王自己开发出了自己的招式,对水之呼吸的招式的研究也更加深入了,一眼就看出新弟子用出这一招时的破绽。
他用了巧劲让刀归鞘,将原本计划好的后续一二三四整蛊计划取消。
对女孩子,还是要温柔一点,他想。
从横梁上跳了下来,仁王将面具斜推上去,侧挂在脸边。
他低下头,挑了挑眉:“你是鳞泷老师的新弟子吗?初次见面,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打断了。
从山上冲下来的人的速度非常快,在他开口时还在山坡上,等他“我”的音节还未落下,就已经冲到了小屋旁边。
仁王没来得及说完自己的自我介绍。
他原地起跳,在往后跳的过程中调整了自己的身体方向,并且重新握住刀,挥刀时正好架住了另一柄刀的攻击。
是鳞泷老师。
仁王看着熟悉的面具,有些兴奋地眯起眼。
第415章 大师兄永远是大师兄(八)
仁王很早就想和鳞泷老师来一次“真正的对决”了。
大概是在立海大待久了产生的“后遗症”; 他对挑战强者,“以下克上”很有兴趣。
而且自己的剑技到底还有什么问题,开发出来的新的剑招又有哪里有漏洞; 这是只有实战中才能发现的。直接在杀鬼的过程中磨炼剑技是一种办法; 和经验丰富的剑士对练是另一种办法。
仁王将注意力集中在和鳞泷老师的“对决”上。
最开始的几刀带着试探的意思,和以往教学时的对练有些相似。但大概是很快发现他已经进入了常中状态; 剑技也踏上新的台阶; 鳞泷老师的剑势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
最开始仁王还是用的水之呼吸的型。
不是生死战斗,而是纯粹的对练,仁王能感觉到鳞泷老师的游刃有余。
这在仁王的意料中。
要比水之呼吸上的造诣; 他肯定是比不过鳞泷老师的。沉浸在同样的意境中几十年的剑士; 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对决,最终生存下来; 又不断教导新的剑士; 这样的鳞泷老师,不管是技巧还是心境; 必然已经走到了很高的位置。
仁王的优势在于年轻。
身体上的优势; 以及——
新的剑技; 只属于他的招式。
是自己开发出来,因此从意境和灵感都是属于自己的领悟。
要拿出点真本事来了。
仁王改变着自己的挥刀速度和频率。
鳞泷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自己许久未归来的弟子的实力; 却很快发现了自己的弟子的进步速度远超预期。
半年就直接进入常中状态了吗?
虽然各个训练师手下的训练方式不同; 但常中状态; 通常需要在经历过几次简单任务后; 去蝶屋完成吹葫芦的训练; 才能抓到常中的诀窍。没想到出任务越走越远的弟子回来就已经练成常中了。
还有; 这个剑招……
不是水之呼吸的意境。
新的剑技吗?
从基础呼吸法中开发出更适合自己的新的呼吸法的剑技; 在鬼杀队剑士中并不常见。但想要成为柱,这是必须要完成的一步。
开发出新的呼吸法,或者在基础呼吸法上拥有自己的理解,扩充新的型。
水之呼吸的十个型,并不是一开始就完成的招数。
这也是一代代水柱进行招式开发,留下来的“财富”。
两边的招式对撞,一边是不断翻涌的浪潮,另一边则是像是清泉一样涌动的水流。
看起来都是“水”,却并不相同,也并不相融。
鳞泷和仁王从半空中落下,分别握刀立在小屋前的空地上时,小屋周围的草皮都被掀了一层。
鳞泷看了一眼地下消失第一层草皮,收回刀:“太多余了。”
仁王知道鳞泷老师的意思。
他还是没控制住,多余的刀势和力量连周围的环境与自然能量都改变了,可实际上这属于无效攻击。
在还不能完全精准控制的前提下,打出溢出伤害是不会有错的。仁王自己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消耗,也免得出招后伤害不足。
仁王当然不满足于现在的进度,但控制力不是一蹴而就的。
鳞泷老师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他很满意仁王的进展。
晚上的晚饭是和鳞泷老师与真菰一起吃的。
在火堆和大锅前,鳞泷老师简单介绍为两个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仁王对比了一下,发现鳞泷老师对真菰的态度,和对锖兔与义勇的态度没差别。
还以为鳞泷老师对女孩子会温柔一点呢?
仁王这么想着,笑着让真菰喊他“师兄”。
其实最开始他也不在意这个的,锖兔一开始来的时候,他们都是互相称呼名字。但义勇来了以后,自然地就喊了他和锖兔师兄。
仁王这么想着,稍微有些怀念和锖兔与义勇在狭雾山修行的日子。
他回狭雾山,就是找鳞泷老师请教的,一次对练当然不够。
虽然想着回来可以直接“以下克上”,但打过一场后发现姜还是老的辣。但没关系,真的要认真战斗仁王是不会输的。哪怕都处在常中状态,仁王的“耐力”,或者说是续航能力也要比鳞泷老师好很多。
而他的剑招也在鳞泷老师的指点下进步飞快。
确实在剑招这方面,自己琢磨不如接受老师的教导。
战斗是不能纸上谈兵的。
又过了几天,锖兔和义勇居然也回了狭雾山。
这天仁王正好坐在小屋前对着夕阳冥想。
他这几天除了自己冥想思考,就是在得到感悟后去找鳞泷老师对练。刚才正和鳞泷老师打完一场,在做战斗总结。这些天下来小屋周围的草皮基本都空了,树也消失了几棵。
当然,他的控制力也在不断进步。
仁王总结了一下自己的经验,正准备去砍树点火,为老师和小师妹准备晚餐。
锖兔和义勇就是这时候回来的。
义勇见到仁王也很精细,大声打招呼:“师兄!”
锖兔的表情则很微妙,介于“你居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