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会的仁王君-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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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矛盾的，又是对立而统一的。
这样的剑技，这样的呼吸法，如果利用他独立于整个世界的独特视角……
这很适合他，仁王想。
并不是绝对的平静。他也做不到绝对的平静。
但脱离出主视角，以第三角度进行分析，这是他打球时的常用做法。
他挥刀是为了保护别人，也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仁王已经进入常中状态。他的水之呼吸在观海的大半个月时间里也逐渐转变了形态。
呼吸法的基本方式实际上是一样的。打开肺部，过度呼吸，让身体细胞更加活跃，激发出身体深处潜藏的能量，加快细胞的分列，让身体超越极限。这样本质的呼吸法，之所以会有不同呼吸的说法，是每个人通过呼吸获取的自然能量都不同。
但再上一层，便不只是单纯地获取自然能量了。
获取自然能量，再做出对应的属性转换，让剑技形态发生更多变化，从单纯的“汲取”，变成“交换”。
简而言之，用游戏做类比，就是“觉醒”，或者“转职”。
仁王花了大半个月时间将剑技磨合后，便离开了渔村。
他来这个世界的最大目标就是让剑技更上一层楼，眼下达成了目标，但系统能量还不能让他回到现实世界。
要再杀点鬼才行。
自身的修炼也能让龙珠里的力量增长，但还不够，他需要对鬼杀队做出更多的贡献，而杀鬼是最快的方式。
仁王在往回狭雾山的方向走。
他打算一路回狭雾山，一路杀鬼。
等到回到狭雾山，大概系统能量也能积攒得差不多了。他得带着自己的剑技去请教一下鳞泷老师。
“不知道锖兔和义勇他们过得怎样了。”仁王自语道。
这两个师弟比他亲弟弟乖多了，让他也有点想念。
在渔村待了太久，仁王回狭雾山便选了能如果更多城镇的录像。中途还能坐几次火车。这个年代的火车对他来说是稀罕物件。不过仁王有些庆幸自己已经去国外读书了，不然在这个世界呆久了，本身的历史课成绩一定会出问题。
这天，仁王从一座城镇中启程，在落日前到了山下的村落。
他隔了一段距离就感受到了精神力的提醒，因此特意换了方向，往拥有绵延山林的方向走。
“那边的山吗？那是那田山。”村里的村民给了仁王一碗水，并且劝说仁王，“天快黑了，住在我这里吧，天黑了赶路非常危险。那座山，会吃人的。”
这些年鬼的数量增长越来越快。
处在社会的高速转变期，工业化发展刺激着原本存在的社会经济形势。这样动荡的环境里，每天都有人死去。
“吃人”的山，或者“吃人”的城市有很多，可没有人有余力去管别人的事。
善良的村民会劝说路过的人，可如果路过的人不为所动，他们也不会勉强。
鬼杀队的后勤人员每次都能快速处理掉鬼杀队剑士杀鬼时引起的骚乱，也有大环境的因素。
产屋敷家主抓住了机会，拥有了许多产业去供养鬼杀队的剑士们。他们在神道与世俗执法部门都有人脉。
仁王在一路前往海边时已经见识过鬼杀队的处理能力。
他挺佩服鬼杀队的当主的。
鬼杀队并不是官方组织，没有相应的支持。但就算是如此，产屋敷家不仅养住了鬼杀队，还维持住了整个鬼杀队体系，从后勤到剑士本身，包括剑士的培养体系和医疗体系，非常完整。
并且虽然不是官方组织，但鬼杀队与官方的执法部门也有些相应的默契。
在海边与后勤人员告别后，他还领了这段时间作为鬼杀队员的工资。
从海边离开后他没有第一时间与鬼杀队的后勤人员联系，因为回狭雾山的路与来时的路有一部分重叠，他之前已经清理过一边这段路了，理论上这段路是不会存在鬼的。
事实上他走过的这段路也确实没有再发现鬼。
这会儿听了村民的提醒，仁王委婉地拒绝了村民“在我家过夜”的提议，以赶时间为借口，喝完了水，将碗还给村民，便继续往他感知到鬼存在的那座山的方向走。
他能感知到村民的情绪：恐惧，可惜。
是对生活精疲力尽的人，表现出了对陌生人的仅有的善意。
山和村落的距离并不算近。按照仁王理解的地理分布，那座被称为“那田山”的山周围应该还有其他村落。以山脉的长度和位置来看，村落的数量并不会少。
离开村落时，仁王也隐约听到了村民的议论声，大概是最近是不是又有人失踪之类的。
如果山里确实有鬼，那么光是从山附近的村落“觅食”，都会让一只鬼进化到拥有血鬼术的程度。
至少会比在藤袭山里见过的手鬼强。
仁王有了心理准备，在天完全黑下去之前对着自己的乌鸦招了招手。
仁王是在幻影状态下进山的，进山时已经是深夜了。
他给自己安排了完整的人设：好奇心惊人的二十代青年，冲动无脑，因为受了朋友的怂恿，大半夜来山里“探险”，并且要带证据回去。
怎样的人才会大半夜跑到山里来？
迷路的小孩？心再打的小孩也不至于大半夜跑到这么偏僻的山里。附近就有村落，村里的小孩都知道这座山“吃人”，家里人一到晚上都将小孩看得紧紧的。
女人？
女人更不可能在深夜跑到山里了。就算是受了情伤想要自杀的女人，也不会大晚上来山里，去尝试到底这座山到底是怎么“吃人”的。
那么男人？
除非酗酒到失去神智。一个神志清醒的男人也不可能大半夜跑到山里来。
怎么想都觉得，只有缺心眼的人才会大半夜进山。
或者干脆就是鬼杀队来调查这座山的鬼杀队剑士。
仁王原本也没打算做伪装，但越走越近，便感觉到更深的精神压力。
这种压力甚至超过了姑获鸟给他的压力。
或许是更强的鬼。
既然如此，就不好大大咧咧直接进山杀鬼了。
仁王决定伪装成普通人，先看看情况。
他一步一步地走进山，利用幻影伪装成明明害怕却强制镇定的青年模样。
夜里的风幽幽地吹过，在山里应和着回声，听起来渗人极了，仁王便控制着幻影抖了两下。
风的感觉变了。
仁王在那瞬间，往前踉跄了一下，装作踩到了脚下的坑被绊倒的样子。
他惊呼出声，像是不经意地回头，正对上一个穿白衣的女人。
“啊！鬼啊！”
仁王并没有被吓到，却还是惊叫出声。
他本来想参考自己亲爱的搭档去鬼屋时的反应，但想想，柳生那家伙哪怕被吓到了也伪装成没被吓到的样子，好几次在鬼屋都是直接被吓晕了也还绅士地站得笔直。
这可不行。
仁王手向后撑着，张大眼睛脸色苍白。
他手发着抖指着面前的鬼，又踉跄地站了起来试图逃跑。
他的精神力告诉他，面前的这只鬼并不算强。那他感知到的危机感是从何而来的？
肯定不是从面前的这只鬼身上来的。
这座山……不止一只鬼。
第412章 大师兄永远是大师兄（五）
这只鬼有点问题。
仁王意识到这一点； 是发现了这只鬼脸上不正常的苍白，和白衣下古怪的痕迹。
除此之外，在见到毫无反抗能力的人时； 居然没有直接冲上来吃人……挂在这只鬼身上的丝线是什么？
仁王还在思考着，面前这只鬼便面色大变。
她身上挂着丝线，明明面前就是一个人，却想要往反方向逃走。
仁王的精神力感觉到了更强大的鬼的到来。
他微眯起眼； 意识到面前这只鬼的眼睛毫无焦距。
……瞎了？
仁王进入了系统空间。
他有些猜测； 类似于这只鬼是被另外的鬼，或者人； 在追杀。
虽然他刚才已经喊出声了，并且鬼的嗅觉也很灵敏，但是这只鬼如果在躲避追杀，并且对他视而不见的话，那么他的消失也并不会引起这只鬼的注意——或者说； 是就算会引起鬼的注意，鬼也不会将精力放在他身上。
如果这只鬼根本逃不远，或许他还能再系统空间里看点热闹。
也只有在这样危险的世界里会需要进入系统空间； 也就是小屋了。
在现实世界，到处都是监控的年代，只有在自己的房间里才有进入小屋的机会。但在自己的房间里进入小屋； 在他能提供属性加成的道具都满级的情况下一点意义也没有。
原本的“系统”离开以后； 一些限时道具也不存在了，穿越世界时也不再有刻板的任务，而是要靠仁王自己摸索着积攒能量。这看上去增加了“游戏”难度； 但仁王很喜欢。他讨厌束缚； 这种完全自由的开放性系统使用方法； 会让他更舒服。
仁王进入小屋，顺手从小屋的网球架子上拿了网球拍，又从拿了个网球。
他能感觉到外界发生的事。
虽然刚才他的表演都做了无用功，并且浮夸得有些尴尬，但仁王是会因此而不好意思的人吗？
当然不是。
他赌自己能看到热闹，果然热闹就发生了。
一个矮小的白发少年突然出现在那个白衣女子面前。
“姐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他偏过头，像撒娇一样，“没有接受惩罚，是不可以逃走的。”
如果没有注意到小孩脸上像是眼泪一样的痕迹，和眼珠里的“伍”，那么这看上去乖巧又漂亮的小孩，就像是走丢的富家公子。
可白发女鬼并不是这么想的。
她后心浮出寒意，是感觉到了累的到来。血液里的力量让她无法反抗累。她的力量来源是累，是累给了她血，并且让她成为了“家”里的“姐姐”。
可是……可是……
她受够了这样的过家家游戏了！
她根本不想这样活下去，叫做累的孩子根本不是她的弟弟，是个恶魔！
这么想着，她却无法将这些心里话说出口。
她的眼睛已经瞎了，身上还挂着累的蜘蛛丝。
她原本被挂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要接受“日光之刑”。
在反抗累，拒绝继续过家家时，她想着，不要再以这样丑陋的面貌活下去了。她已经不是人类了，会吃人的是怪物，是鬼。她是鬼，但她不想做鬼。
但在被累用蜘蛛丝挂在树上，被要求“一直在这里待到太阳出来以后”时，她又想，快点逃。
被太阳照射，是会“死”的。
原来她也没办法就这样选择死掉，哪怕她已经不是人类。
可这些话她都说不出来。
在她反抗时，累已经剥夺了她用眼睛看，和用嘴巴说话的权利。
她燃烧了最后的鬼的力量，试图逃出这座山，但走了没多远，就被发现了。
……不，等等，刚才这里……
这里有个人！
如果刚才自己快点吃掉这个人，是不是就能积攒更多力量，跑得更远了？
可自己就是不想成为吃人的怪物，才……
白衣女鬼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虽然白衣女鬼的力量来自于累，但累并不能直接读出白衣女鬼的思想。他眨了眨眼睛，看着白衣女鬼的脸，却没有在白衣女鬼的脸上发现类似后悔的情绪。
这让他非常失望。
根本没有好好反省，还想着逃跑。
这不是他的姐姐，他想。
既然不是姐姐，就死掉好了。
原本还打算让白衣女鬼接受日光照射的累，不想等那么久了。如果在天亮之前，他的姐姐给出了让他满意的反应，他不是不可以收回蜘蛛丝，让他姐姐重新成为家庭里的一员的。
既然没有好好反省，就直接去死吧。
累抬起手。
在这一瞬间，白衣女鬼张口，似乎想说什么。
她想说，附近有人。
虽然一瞬间人的气息就消失了。
那一定是鬼杀队的诡计！
……不，将事情推给鬼杀队，眼前的恶魔一定会以为是自己在转移责任吧？
剧痛让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仁王在系统小屋里看完了全部。
蜘蛛丝绞杀了白衣女鬼，只是一招，白衣女鬼毫无还手之力。
虽然早就从感知里察觉白衣女鬼的实力很弱，还不如藤袭山里的鬼，但只是一瞬间就杀死一只鬼……那个孩子，也是鬼吧？蜘蛛丝，是血鬼术吗？
仁王试图从刚才的独角戏里提取出足够的信息。
他一直呆在系统小屋里，一直到那个看上去可爱又柔弱的白发少年离开。
眼睛里有“下伍”。
之前的姑获鸟，眼睛里是“下壹”。
……十二鬼月吗？
仁王听鳞泷老师说过一些关于鬼的信息，知道鬼王之下还有十二鬼月，分为上弦和下弦。从前的柱，有许多都是被十二鬼月绞杀。也有实力强劲的柱杀死了下弦鬼，但上弦鬼有许多年没有绞杀记录了。
要成为柱，需要杀死十二鬼月，或者杀死一百只鬼。
但现任的柱，据说都是通过杀死一百只鬼这个途径成为柱的。
但鬼杀队这么多年的历史，也有杀死十二鬼月的记录。
眼睛里写着数字，也算是十二鬼月的特征之一。
也就是说，姑获鸟是下弦壹，而刚才见到的小孩，是下弦伍。
下弦伍。十二鬼月是按照实力排序吗？总之，下弦的话，是条大鱼。
这种形容方式，如果被鬼杀队的其他人知道，大概会被认为“态度轻佻”吧。
仁王对柱没有太大的执念，只是他很清楚锖兔和义勇的天赋。
好歹他是大师兄，如果比两个小师弟更迟成为柱，就太逊了。
鳞泷老师也是曾经的水柱，如果要去请教鳞泷老师，那么以新任柱的身份回去，鳞泷老师也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