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会的仁王君-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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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湘北也没打入过全国大赛，成绩不好也就成绩不好了，赤木根本没意识到篮球队的球员里有那么多“不良少年”。不； 这绝对是今年才有的吧； 毕竟流川和樱木这两个人成绩能差成这样真的很难让人预料到。
仁王不爱听训话。
为了维持自己尊师重道的表象； 他也没在教务处主任训话的时候反驳； 而是自顾自出神。此时听到教务处主任的结语； 他便刻意睁大了眼睛，做出一副无辜又委屈的模样来。
被他盯着看的教务处主任马上想起了仁王的成绩。
他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没说你……你们。你们俩成绩倒是不错。”
赤木也是年级有名的优等生； 仁王更是成绩好得让全校老师都认识了； 并且将他当做可以出成绩的“得意门生”。之前仁王拿到数学竞赛的奖项，就让指导他的数学老师好好得意了好几天。毕竟大家都知道，仁王这样的成绩； 根本不是老师的功劳，而是他们这些老师运气好撞到了这样的学生。
训话告一段落，教务处主任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两个优等生，松了口：“补考就放在三天后吧，你们好好教导一下要补考的人。”
他说完看了一眼两个人，拿出一叠卷子，放到仁王手里，语重心长：“这是考试的重点，一定要好好复习！”
仁王心领神会：“谢谢老师！”
这是划重点吗？
仁王走出办公室后翻了翻手里的资料，想，这才不叫划重点。这叫放水啊！
他看了一眼赤木，捏着资料：“前辈，直接让他们背题吧，这些应该就是补考试卷上的内容了。”
当然，老师们还拥有最基本的尊严，没有真的将补考卷子当做资料重点给他们背诵，而是写着基本概念和例题。按照仁王的理解，就是会考这些知识点，换汤不换药的题型。
赤木接过资料看了一遍，又看了看仁王。
他提醒仁王：“背题是不够的。还是抽出时间来集体补习吧。”
背题……不够？
等到这天夜晚，成绩不合格的四个人全部聚集到赤木家里时，仁王才意识到什么叫做“背题不够”。
意思是，同样的体型，只是换了数字，或者交换了公式里的未知变量和已知变量，这些人就不会做了！
仁王匪夷所思：“这到底为什么不懂呢？”
三井也很匪夷所思：“你一个高一学生来给我补习就算了……问出这种问题，我才想问，这步和这步之间怎么连得上呢？”
“这不是直接公式推导就下来了吗？”
“公式怎么个推导才能下来呢？”
两个人面面相觑。
旁边的樱木则是因为晴子的补习而激发出了最本质的潜力，哪怕不懂也要死记硬背地记住。而仁王在认识到三井确实不知道为什么能这么推导后，不得不将他默认省略的推导步骤重新补上了。
三井面色凝重地看完了他的推导步骤，松了口气：“你这样写我就明白了。”
仁王无语：“这不是看一眼就下来了吗？”
三井白了他一眼，对赤木说：“赤木！我申请换人！”
“驳回！”赤木根本不理三井，“就应该让仁王来治一治你。”
也是有意思，虽然仁王是一年生，但三井就是在他面前硬气不起来，还挺听话。
赤木认为自己给三井补习肯定会火冒三丈并且吵起来，而暮木则根本压不住三井，特意问了仁王对三年级的功课明不明白。
在这之前他还觉得自己是不是异想天开。如果不是仁王的成绩好到全校闻名的程度，他也不敢这么问。没想到仁王真的会，并且轻描淡写和他说“开学前就把高中的功课都预习过了”。
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
其实赤木现在很难将仁王当做一年生了。
毕竟仁王的同龄人们不靠谱程度，和仁王的靠谱程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一边盯着流川枫，又让暮木盯着宫城补习，转过头认真对三井道：“你跟着仁王好好学，连后辈都比不过，不丢人吗？”
“仁王这种优等生，比不过不是很正常吗。”三井十分坦然。
赤木：“……”
这人怎么能这么厚脸皮？！
三井脑子不算差。
他算是情绪敏感的类型，需要背诵的科目不成问题，国文也学得很不错，就是数学物理这类科目总是有些绕不过弯来。而现在的情况是教务处主任亲自划重点，亲自透题，只需要掌握公式的基本运用问题就不大。
仁王在测试过三井的基本水平后，干脆让三井将资料上用到的几个公式的推导全部从头到尾背下来，到时候看题目套数字。
这些人的水平决定了补考的题一定是最基础最简单的那种，一些难题估计老师都默认这些人做不出来，只是为了卷子的平均难度而存在的。仁王也不指望三井前辈能够在考试时超常发挥。没这个道理。题目嘛，不会就是不会，没有灵光一闪这种事。
补考到中途，三井还接了个电话。
是家里人询问他为什么夜不归宿。
三井解释了一下今天在同学家补习，顺便抱怨了你们也没回来干嘛还问我为什么不回家。
但他最后还是将电话给了赤木，让赤木和他父母解释。
他做不良少年的那段时间和家里人闹得特别僵，但很快回到了篮球队，又经常和仁王一起集训，渐渐和家里人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冷淡了。
这也有他认为自己是前辈要给仁王做榜样的缘故。
在三井眼里，仁王也是个家里人不管，独自住在公寓，只有钱没有父母关爱的小可怜。他是前辈，如果给后辈灌输了不好的家庭观念，影响到后辈的亲人关系，那就罪孽深重了。
仁王：……Puri，我的家庭非常幸福美满。
仁王并不知道三井的这些心路历程。
他沉住气，默念“忍住，给三井前辈补习数学不会比给切原补习英语更难”三次，并回想桑原四次，继续用还算温和的态度给三井讲题。
三井丝毫不动仁王的用心良苦。
“我觉得你教人的方式不对啊。”他大大咧咧地说，“优等生是不是不理解我们这种成绩不好的人的解题思路啊？我给你讲讲？”
仁王深吸一口气：“前辈，少说话，多背题。”
这两个人间歇性斗嘴，但仁王还算个好老师，三井也有心努力学习，磕磕绊绊地，补习也顺利进行了下去。
而另一边，樱木也打鸡血一样，将晴子说的内容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宫城幽怨地看了一眼樱木和樱木对面的晴子，又看着自己对面的暮木：“为什么不是彩子来教我？好失望。”
赤木哼了一声：“难道你还想让彩子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地跑出来吗？太不安全了！”
“我可以送她回家啊。”宫城说。
赤木冷声道：“别想！你要是考不及格，以后都别想接近彩子了！”
宫城泪流满面。
连续两天的高强度紧急补习，第三天这四个人都被送进了教师办公室进行补考。
最终的结果就是全员合格。
虽然仁王看教务处主任的脸色，认为这个全员合格或许还是有水分……但那又如何呢？反正学校不可能真的不让首发球员不参加全国大赛，就算是送分也要让这几个人拿到合格的成绩。
最多最多就是，实在没办法昧着良心全给合格，就让这些人的成绩都卡在两门不合格上。
而功课的事情解决，暑假也紧接着到来。
在全国大赛到来之前是一个月的假期。这一个月，安西教练打算给篮球队里的队员们进行特训，也联系了他的老同学，打算打一场练习赛。除此之外，三井也邀请仁王一起去其他县打探一下消息。
爱知的县大赛还差最后一场，就在周末进行。而爱知的王牌球员诸星大，今年在联赛中的表现据说也特别出色。
“也该看看我们在全国大赛的对手。”三井说。
394、不是问题少年（二八）
仁王和三井赶上了爱知县的最后一场比赛。
爱和学院和名朋工业。
爱和学院是去年冬季大赛的第四名； 夏季全国大赛的四强，也是一贯以来的爱知县大赛冠军。爱和学院的王牌选手诸星大，正是爱和本地的知名选手。他是在高中才出名的； 在国中时，他所在的国中和牧所在的国中比赛，惜败； 因此当时的国中县大赛MVP是牧。
后来牧来了神奈川打球； 诸星大留在爱知。
他在进入高中后，像是被打磨干净的宝石； 一下子绽放出耀眼的光彩来。
当前几大高中和关注着高中联赛的几个大学教练对诸星大的评价都很高； 认为他是仅次于泽北的高中选手——泽北是当前公认的高中第一人； 是山王工业的王牌选手。
但这场爱和与名朋工业的比赛； 却诠释了什么叫做“独木难支”。
爱和的绝对核心是诸星大，却也只剩下诸星大了。去年协助他一起拿到全国大赛四强的前辈们全部毕业； 同级生只是普通球场蓝领级别的实力，新生更是没有足够出色的，乃至于球场上诸星大得分眼看着往五十分以上去； 局势却全部乐观。
而让诸星大严肃着脸； 完全无法放松的； 是不管他怎么得分； 名朋工业都能够紧随其后； 安安稳稳地跟着。
名朋工业也是单核心的球队，而他们的核心； 是一年级的新生代中锋——森重宽。
“这可真是重型武器。”三井表情凝重地说； “这身体素质，赤木能行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森重宽正直接撞开防守的爱和学院的中锋和大前锋； 将人撞飞后轻松灌篮得分。
好像撞飞两个人对他来说和撞飞两块没重量的木头没有任何区别。
他挂在篮筐上有一会儿，一直到教练忍不住吹哨表示犯规才落下来。
名朋工业的教练在旁边大喊：“阿宽！都和你说了，不要挂在篮筐上！”
“啰嗦！”森重宽不太在意地摆了摆手，“我记着次数的！”
他有五次机会，可以“炫耀”。
看到这一幕的仁王，像是捕捉住了猎物的猛兽，微眯起眼。
“表情变了。”三井在旁边调侃着道，“发现什么了吗？”
“让赤木前辈和那个家伙硬碰硬，是最蠢的办法。”仁王说，“有的是方法让他犯规下场。”
“造犯规？这身体素质，造犯规风险很大。”三井说。
仁王看了一眼森重宽，确认这位新生代中锋的技术并不算特别粗糙，虽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新人，但中锋的相应技巧已经足够纯熟了，这确实挺麻烦：“不算造犯规。技术性的造犯规会比较难，但是造犯规的方式有很多种。”
引动情绪，语言诱导和暗示，精神力的作用就在这里了。
在这个世界，精神力是做不到实体化的程度的，仁王也没办法像在现实世界那样用精神力构造出完全的幻境。但是“幻影”还能用，这一招几乎成为了他本能里的招数。
仁王很少在篮球赛里用幻影，是因为篮球是五个人的团体运动，他还是球队的控制核心控球后卫，如果幻影成别人，会出大问题。
但幻影用得精妙一些，比如投篮的时候简单幻影成三井，去强行提升自己对投篮的敏锐度和手感，这种事他常做。
这种轻度用法，在其他人的眼里，就是“仁王的投篮和三井一模一样，一定是三井手把手教出来的”。
三井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每次看仁王投篮都有种自豪感，类似“这是我叫出来的崽子”。
除去这种轻度用法，幻影当然还有很多中度的变体。虽然仁王在打篮球时士要以自己开心为士，并没有太拼，也没有完全全力以赴过，但森重宽这样的类型也会让他有一些想法，想要试试看幻影的精神力误导“游戏”，看看森重宽能够做出怎样的反应。
直接用精神力诱导森重宽挂篮筐是最简单也最有成效的方式吧？但那太没挑战性了。用幻影想办法真正地“造犯规”呢？以森重宽的体格和力量，被他撞一下也没什么问题。
仁王正这么想着，就看到诸星大被森重宽撞飞出去以后，悲壮地被担架抬出了场。
仁王：……
仁王：Puri，爱知的王牌就这么弱吗？
仁王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三井露出微妙的表情：“怎么也不能算弱吧？而且受伤下场也不是他愿意的。”
“无法评估自己的身体极限，也是一种失败。”仁王说，“很显然爱和学院唯一的胜机只在诸星前辈身上，他自己应该明白这一点，不去为了造犯规去赌自己下场这个可能。现在爱和是百分百赢不了了。”
三井眨了眨眼，觉得仁王说的没什么问题，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一个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说出这种话可真是吓人啊。”
“在球场上想要冷静思考是很难的，面对森重宽那样的对手，会想要造犯规让他早点下场是很正常的思路。后卫要对中锋造犯规也有相应的技巧，诸星只是有些急躁了。”
仁王和三井侧过头，就看到阿牧带着清田和樱木走了过来。
三井眉头跳了跳：“樱木？！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带他过来的。”阿牧说着笑了笑，又看向仁王，“倒是没想到你会说出刚才那种话。”
仁王露出乖巧无辜的表情：“牧前辈。”
“如果换成你处在诸星的处境，你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吗？”牧问。
仁王歪过头，思考了一会儿：“Puri，这个要分情况讨论。”
“如果是我自己，那我会。”仁王竖起一根手指，“因为我不会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