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会的仁王君-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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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1…0!”
场边的喧哗声更明显了,不明真相的男子网球部成员们也开始冲着这边大声加油:“干得漂亮,仁王君!”
姐姐在学校挺受欢迎嘛。仁王毫无负担地想。
这样的对手,让他感觉到了Jr大会前三轮比赛时那种成就感。他可以掌控对手,可以掌控比赛,甚至想做的话,可以编排整场比赛的剧本,让对手被自己牵着鼻子走——
“2…0!”
“3…0!”
“4…0!”
作为对手的女孩子没有预料到会遇上实力强悍的对手,在比赛一开始就有些慌乱,仁王抓住机会带走了比赛的节奏,愈发进入佳境。
“5…0!”
“6…0!”
二十分钟,结束了比赛。
仁王停下脚步时才发现体力也只剩下十几了,大概是为了保持住优势,一口气压制住对方,因此毫不留力的缘故。自己在比赛时是怎么趁着真田的空隙用几乎不要脸的方式硬生生抢下一局的,因为一直看比赛回顾而不停在脑海里强调,以至于仁王也开始在意,自己的对手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以己度人是很有可能的不是吗?作为优势方,如果对手采取了同样的方式……啊,稍稍能体会到当时为什么真田那么生气了。
第342章 二八
受到刺激的其他选手们; 在仅剩的两天休息时间里各自发泄自己的精力。比如增加训练量,找人打练习赛什么的。忍足走得远了一些,发现了他们下一轮的对手; 阿拉梅侬玛。他本人是没打算做什么的,只是他往回走了一段路以后; 遇到了同样正往这个方向来的越前……
“什么?弃权?!”在比赛前一天; 日本队收到了组委会的通知。
三船教练将研究了一半的资料丢在一边:“弃权的话,就没必要研究他们的资料了!再下一轮的对手呢?”
“前辈,多少去了解一下他们弃权的原因吧?”黑部无奈道,“万一是什么……”
“没必要。”三船打断了他的话,“直接研究下一场比赛的对手。我们可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
斋藤在旁边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资料:“下一场的话; 我们的对手会是英国队和法国队中的胜者。”
更换对手的通知下发给了国家队的成员们; 出场人员名单却没有调整。本身也不是针对性名单。其余国家队的资料; 除去已经打过一次的德国队以外; 都不够齐全。就算够弃权; 资料的有效性和时效性也都有限。当然更重要的是; 本身的定制名单; 对上英国队和法国队,都不至于“被针对”。
当然,等到英国队和法国队之间的胜负定下来; 具体的出场名单或许还会进行一些微调。
英国队最终输给了法国队,这样的结果在许多人的意料范围之内。就排名来看,法国队的排名是高于英国队的。教练组为法国队做的预案和分析也多于英国队。
仁王开完最后定下名单的会议; 回房间时在走廊正好见到看上去挺有趣的一幕:柳和毛利背对背走向两个方向,看不到毛利的脸,但是柳看上去有些生气。
仁王脚步顿了顿。
他见柳直接回了房间,思考了一会儿; 回自己房间拿了本笔记本,去敲了柳房间的门。
作为室友的三津谷打开了门:“仁王君?”
“柳应该回来了?”仁王明知故问。
“莲二啊。”三津谷点了点头,让开了位置,“在里面。”
作为前辈的三津谷,考虑到要让柳和他的队友有足够的空间,在仁王进房间后自己出了房门,打算找下场比赛要出场的君岛聊一聊。他觉得君岛和远野之间有些结还没解开。虽然作为后辈,插手前辈的纠纷不是好事,但这两位前辈的话……
唔,或许比起君岛,找远野要更好一些?
三津谷思考着,决定先去找远野敲敲边鼓。
这边仁王则找到了坐在桌前的柳。
他把手上拿着的笔记本放在柳的手边:“puri,上次借的,还你。”
柳抬头,表情有些微妙:“我以为你不会还了。”
“我是那种人吗?”仁王随意地坐在床边,“你看看,我改了一下你的计算方式。”
柳打开笔记本,就看到自己写了的那部分关于仁王剑技招数,和原始流星抽击数据之间关联的演算被修改了。仁王划掉了一些公式,又加了几个字和数字。
如果这个笔记本提前几天拿到,他会如获至宝,不过现在……
柳看完,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你的招式又进化了。”
和平等院比赛时甚至多了两招新招,旧的招式也有对应的修改和“进化”。柳在看比赛时也有记笔记,但他知道自己的模型肯定有问题,一些未曾考虑过的变量,让他的模型,在仁王招式进一步进化以后,产生了更大的分析误差。
而仁王在笔记本上修改的是纯粹的他自己的公式建模问题和一些计算误差,对他分析现在的仁王的招式一点帮助也没有。
当然,柳对此毫不意外。
他是真的觉得仁王不会还笔记本了。能拿到仁王修改版本的笔记本已经是意外之喜。现在他简单看的时候找不到其中的关联,有空研究一下肯定会有新的收获。
这么想着,柳将椅子转了个方向,背对桌子面对仁王:“你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还笔记本吧?”
是疑问句。
柳认为仁王应该不只是为了还笔记本,但想想看,如果把这个行为当做“欺诈”,那仁王单纯为了整蛊来找他也很符合逻辑。
或者说,仁王雅治这个人不管做什么都让人觉得“是他做得出来的事”。
仁王看出了柳的想法。
“我偶尔也是会做正事的。”他说。
自己给自己加了“偶尔”的定语。
柳更怀疑仁王不干正事了。
仁王看够了柳的热闹,觉得今天的整蛊到这里也就行了,世界杯期间也该严肃一点。他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是有事要找你。柳,明天的比赛,你会和毛利前辈一起双打。”
“我知道。”柳点了点头。这是之前定好要和阿拉梅侬玛比赛的名单,柳提前有心理准备。
“那么,你和毛利前辈……”仁王挑了挑眉,“你们的矛盾还没解决吗?”
柳和毛利的矛盾,算是历史遗留问题,简单来说,在毛利还没升入高中部时,他和柳就有矛盾了。
也可以认为这个矛盾是单向的,因为简单归纳起来,所谓的矛盾,就是柳看不惯毛利的训练态度。
立海大当时看不惯毛利训练态度的人有不少,表现得最明显的其实是真田。而柳是负责训练单制定细节的人,也定期关注网球部成员们的数据。真田主要不满毛利的“态度”本身,而柳……他清楚毛利来立海大两年实力的退步曲线,所以他既不解又愤怒于毛利对自身天赋的浪费。
这样的矛盾说起来并不算严重,至少柳很少在言语与日常行动上表现出来。他是个温柔的人,没踩到他的底线时,他的包容度是很足够的。
但仁王看见了走廊上柳的表情。
以他对柳的了解,会露出那样的神色,柳和毛利刚才大概是在走廊上吵起来了吧。
……说不定是单方面的那种吵。
柳瞥了一眼仁王:“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和毛利前辈没什么矛盾。”
“参谋也开始学会说谎了吗?”仁王笑道。
“不是说谎。”柳自然地说,“我们在一些事上有观念上的分歧。”
“观念上的分歧。”仁王重复了一遍。
“没错。”柳点头道,“我和你不也有观念上的分歧。”
“这么说也可以。”仁王想了想,觉得柳这么说也对。
从这个说法里明白了柳的意思,仁王站起来:“那就期待明天的双打吧。”
“不用担心。”柳说着也站起来。
他把仁王送到门口,用调侃的语气道:“没想到是你先来找我,已经有找队员谈心的自觉了吗?”
仁王眨了眨眼:“好歹我现在也是no1了,对吧?”
确实是自然而然的改变,从原本对网球部管理敬而远之,到开始注意队员们的变化,做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做过代理部长以后,很难再只关注自己了,而no1的徽章拿在手上,哪怕是仁王,都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做点事。
从柳的房间里出来,仁王思考了一会儿要不要去找毛利前辈谈心。
应该不用吧?毛利前辈可是和越知前辈同一个房间。
“听说之前在房间里还突然出现了狮子,越知前辈挡在毛利前辈面前,把狮子赶走了。”第二天在车上,丸井找到仁王分享他听说的八卦,“南半球有狮子吗?”
“为什么没有?”仁王随口应道,“你看不起南半球吗?”
“我以为神奇的澳大利亚,野生动物食物链的顶端应该是袋鼠。”丸井沉思,“就算这里有狮子,能跑到酒店高层,也太可怕了吧?”
“可能是哪个人的异次元。”仁王举例说明,“说不定是平等院前辈开发出了新招数呢。”
丸井:“……你这么说的话,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
仁王对酒店里出现狮子这件事不是很感兴趣。
狮子有鬼凶吗?
作为藤袭山野外生存比赛的冠军,杀过比树还高的食人鬼,爬过应该有个几万米高的塔,仁王对“危险”的判断已经和大巴车上其他人不一样了。
刚拿到no1没多久的他这两天对no1还没失去兴趣,因此关注点在其他地方。
“远野前辈今天会来看比赛吧?”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记得网协也有组织来看比赛的其他人一起坐车去场馆。”
“他们的车比我们迟一个小时。”丸井和桑原每天都有联系,“你不知道吗?柳生没和你说?”
“柳生和桑原不一样啊。”仁王笑道,“桑原每天会事无巨细将发生过的事和你说吧?你觉得柳生会做这种事吗?”
“那你们每天出去散步都聊什么呢?”丸井有些困惑,“不聊日常还能聊什么?”
“聊数学题。”仁王说,“这是年级第一之间的交流,是学术性的交流,你不懂。”
丸井:“……”
车子停在场馆门口,仁王看了一眼看上去毫无异常的君岛。丸井在车上生了一会儿闷气,此时已经消了气。他顺着仁王的视线,看到了微笑着的君岛。
“君岛大人和远野前辈的纠纷啊。”他用感叹的语气道,“我相信君岛大人一定能解决的!”
仁王:“……你这是什么语气。”
“学的跟来酒店找君岛前辈签名的人的语气,不是很有意思吗?”丸井一边笑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口香糖,“君岛前辈的交涉技巧可是很有用的。”
作者有话要说: 恐怖事件,我没有存稿了……太恐怖了!
中间两场比赛过渡一下,打龙雅写一下详细的比赛,这卷就结束啦!应该也就三十二三章这样,然后收尾一下写个结局,交代一下之后的故事,给下一部留一个开头,差不多是这样。
不过正文完结以后大概还会有十万字番外来着,就是写点稀奇古怪的世界的故事……那种就写着玩了其实。因为这几卷都没有加其他世界所以要补上来着,不然内容不够。
第二部开文应该是十二月,具体什么时候……啊因为十二月二十四还是二十五号考研嘛,看情况是考前开文还是考后开文。
第343章 二九
就算跳章也要注意基本法哦~合格分是60分~
仁王整理了一下运动服; 踩了踩脚下的球鞋,打了个招呼,小跑出了家门。
他所住的街道距离新开没多久的迹部财团投资的网球俱乐部有六个公交站的距离; 小跑过去正好热身,对还是小学生的他来说并没有身体上的负担。
但这并没有让仁王开心一些。
他调整着呼吸; 看着面前仿佛ar技术一样悬浮在视野右上角的任务栏。
“新手任务:请完成一场初级网球比赛; 并取得胜利。(0/1)(倒计时:15天)”
十五天前的夜晚,他在阳台“晒月亮”时突然被一颗流星击中。这听起来像是什么古怪漫画剧情的情节。而被砸中之后,他突然就拥有了一个系统。
当时所谓的系统只是作为一个面板显示在他的视野里,不管是否睁眼都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这让他只能看见一个饱和度十足的,由七种颜色组成十分刺眼的; 写着“是否确认开启系统”的面板。他在面板的影响下甚至连路也看不见; 只能摸索着回了房间躺在床上; 闭上眼也无法睡着。
仁王当然不想被强买强卖; 但感受过眼前七彩只能扶着墙走路的感受后; 他妥协了。
我才十一岁; 不想失明。
不; 失明的全黑或许还比满目七彩更舒适一些?
因为过度饱和的七彩色而流了眼泪,仁王选择了开启系统。
那之后,系统面板就变成意念可控的悬浮面板了; 饱和度也调成了透明色,开启时只有类似游戏界面的悬浮框。他的新手任务也随之开启。
网球?
为什么是网球?
仁王在此之前并没有学习过网球。
这座属于四国岛的二线城市里,所有的国小都没有开启体育课选修。学校最多在体育课上教授一些足球; 棒球相关知识。整座城市唯一的网球俱乐部还是半年前才剪彩开业的。仁王会知道有这个网球俱乐部存在,还是毗邻商业街的选址和开业时狂欢七天的节目演出。
体育频道放映的网球比赛他倒是看过两场,确实觉得挺有意思的,但并没有到要学习这个运动的程度。
不完成任务也没关系吧?
仁王一开始打算消极抵抗。
但似乎是直接从意识里读取到了他的消极想法; 系统一闪一闪冒起了红光,任务栏下面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红色感叹号。
仁王冥冥中感到了极端的危机感,从那个红色感叹号里。
而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