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华夏之召唤名将-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今日,他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借着游玩作客的借口,把郭尚软禁在平原。
“高铭,给你面子,你不要得寸进尺!今日必须把二公子给我放出来!”听到高铭那无赖般的说辞,逢授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怒目横眉地指着高铭。
“那我今日就是执意不放,你又能奈我何?”高铭剑眉一凝,眼眸中闪过一瞬决绝之色。
“呵呵”
闻言,逢授不屑地冷笑一声,然后一字一顿地威胁道:“你要知道,今天来的是我们。但倘若二公子今天没有出平原的话,那下次来的,就必然是我主公统领的冀州铁骑!”
“我冀州铁骑所到之处,必然一片瓦砾。而你高铭到时候,则会为你今日的狂妄无知,付出血的代价!”
高铭听完了他的话,转身低头沉默不语,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
眼见高铭听了他的一番恐吓,竟变得不敢直面于他。
逢授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几分,旋即继续说道:“所以今日你若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把我家二公子好生松绑伺候。然后安排好马车,好生给我家二公子送回邺城,说不定我家主公还会大发慈悲,不再为难于你。”
此时逢授的语气,已经俨然变成了一副人上人的姿态。
“唉,你说你逢授明明这么聪明,说话怎么就这么不过过脑呢”
只见高铭黯然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转过身来,一脸无奈地看着逢授。
但接下来从他嘴角边冷冷吐出来的几个字,让包括徐庶在内的所有人为之一惊。
“既然逢大人懒得跟我商量,想让郭公亲自来和我谈的话,那就把逢大人拖出去砍了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高铭,他们完全傻了啊。
虽然说着逢授说话的确遭人反感,但高铭一出口,就是要把人家拖出去给砍了。
而且还说得是那般的云淡风轻,满不在意。
(未完待续)
ps:(此时,一位三年后的千万富翁,看完并给本书投了票)
第三十二章 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听到高铭的话,逢授狂然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这世界上最荒唐的笑话一般。
居然有人想杀郭威的人,北方第一大诸侯的使臣,简直可笑!
“高铭小儿,你可真是年少无知。我逢授乃是河北名士不说,更是堂堂冀州牧的来使,就是现在到了洛阳皇城,当今天子也要敬让我几分。”
“而你不过区区一个太守之职,就算借你十个胆子,你也砍不动我的脑袋!”
逢授满嘴嘲笑,一脸傲然地看着高铭。那不屑的眼神,显然不相信高铭敢真的斩他。
在他看来,方才的话不过是高铭故作淡定,想要吓一吓他,虚张声势罢了。
要知道,逢授代表的是郭威,就算是放眼天下,也没有任何一方诸侯敢对他如此口出狂言。
耳听逢授那嚣张得意的讥讽,张辽,林冲等人都觉得逆耳不已,一个个都暗自握拳,指节咔咔作响。
一旁的徐庶见状,连忙朝高铭使了几个眼色。暗示高铭不要意气用事,以免一时冲动坏了来之不易的时局。
“好一个当今天子也要敬让你几分,逢授啊逢授,我真的是好久没见过像你这么自信的人了。”高铭剑眉一舒,笑意盎然地走了下来,拍着逢授的肩膀说到。
然后高铭走到逢授的身后,慢慢凑到他的耳畔,冷若寒冰地沉声说道:“可惜你和你的主子一样蠢,都不会看人。”
“我高铭能活着从修罗场里走到今天,就从来不是什么胆小怕事之人。相反我生平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不论他是谁”
“所以,逢大人,你该上路了。”
那冷冰冰的话语,犹如一枝枝利箭刺入逢绶的内心,慢慢瓦解了他脸上的傲然得意之色。
逢授虽然从前没见过高铭,不过也听过不少高铭的传闻,什么诗惊邺城,降服贼寇。
但是在他心中,终究觉得高铭不过一介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一个自小在皇族权贵下长大的人,能有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而高铭的这一番话,却让他如芒在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田彪何在?给我把逢授推出去砍了,叫他看看是他的脖子硬还是你的刀硬。”说罢,高铭一声冷笑,挥手喝令道。
“末将领命!这狗头军师,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田彪答应一声,气势汹汹地冲上前去,按住逢授就往外面推。
“不这不可能!高铭小儿,你怎么敢杀我!我可是邺城使者!”
见高铭言出必行,逢授的神色就顿时变了样。脸上那原本的得意自信轰然碎裂,取而代之是无尽的惊愕骇然。
他本以为高铭只是虚张声势而已,但此刻断头刀却真的悬到了他的脖子上。
“殿下,你莫不是真要杀他,你可想清楚了这可能带来的后果。”徐庶见状,急忙走到高铭身前拱手说到。
尽管田彪等人此时已经气冲上头,但徐庶还保持着清醒冷静,从大局考虑向高铭劝阻。
“杀便杀了!郭威这头老狐狸之所以三番两次地想置我于死地,就是因为他以为我是个只会摆弄文采浪漫,却不懂兵的懦弱孺子。
“既然如此,那今天我就让郭威知道,我这个孺子的手段到底浪不浪漫。”
话音一落,高铭眼眸中杀机毕露,坚决无比,没有丝毫退让的余地。
耳听高铭那凌厉果敢的话语,徐庶只觉脊梁一寒,倒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在他印象中,高铭并非冲动无脑之人。
但下一刻,徐庶突然恍然大悟地看向高铭,他顿时想明白了高铭为什么要这么做。
今天邺城来的二人,虽然名号为使者。但从进门到现在,却根本没有丝毫和谈的意思。
逢授一开口就是要求高铭把郭尚放回邺城,不然就举兵踏灭平原。
这哪里是谈判,这分明是单方面的威胁。
既然郭威没有谈判的意思,那高铭也无需给他颜面。
大可直接杀了狂徒逢授,让郭威知道高铭的决绝之心。
而且逢授的死,还触碰不到郭威的底线。郭威绝不会因为一个逢授,就将自己亲手栽培的嫡长子推向阴曹地府。
这是一步以进为退的棋,一方面挫了郭威的锐气,另一方面则为真正的谈判创造条件。
徐庶那看向高铭的目光中,不禁隐隐多了几分钦佩之色。
他没想到高铭的心思居然如此缜密,这一点就连自己都没有算到。
眼见逢授被活生生拽了出去,许攸当即惶恐地拱手拜道:“殿下,逢授虽然言辞不当,但罪不至死啊。怎么说也是我家主公派来平原的使者,你若是如此行事,我家主公必然”
“许攸,你应该庆幸,你的狗命是他抵下来的。”
许攸话没说完,就被高铭冷冷的一喝,喝断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高铭那射向许攸的眼神,犹如杀人的寒刀一般。让许攸不寒而栗,额头上不由自主地浸出了丝丝冷汗。
他脑海中浮现起到当日在邺城,自己是如何在众人面前刁难高铭。
眼下高铭居然不分利害地要杀逢授,说不定下一刻自己的下场也会如同逢授一般。
此刻一想到这些事情,许攸是惊魂难定,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少顷,门外一声杀猪般的哀嚎响起。声音落下不久,田彪就重新走进门来。
但他手上却多了一个正在往外滴血的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哐当一声,田彪直接把盒子扔在了许攸面前。
吓得许攸登时喉头一滚,整个人伏在地上,完全不敢直视那个溢血的木盒。
高铭慢慢弯下身子,冷冷凝视着他,然后嘴角上挑地说道:“逢大人的首级,就劳烦许大人带回邺城了。”
说完,高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起身负手背对着许攸,继续沉声道:“回去之后,还烦请许大人替本王向郭公问个好,然后顺便告诉他。”
“五日后,本王会在陶管郡三百里以东的淮水东岸等他。当然,他没有叙旧意思的话,我会把二公子像逢大人一般,给他送到邺城去。”
言外之意,就是要郭威认清现状,高铭这次绝不可能服软。
要谈就谈,不谈就打!
这是一场赌上命运的博弈。
(未完待续)
PS:(感谢大家的票,没啥表示的,就给大家磕个头吧!)
第三十三章 忠言逆耳 淮水对峙
邺城,郭府。
大堂上鸦寂无声,空气中弥漫着丝丝血腥味,一片肃杀的氛围。
一个满是血迹的木匣,正摆在众人面前,那是从平原城遣送回来的。
正座上的郭威凝视这个木匣,额头上青筋暴起,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高铭小儿,他竟敢杀老夫的使臣……”
沉默良久,郭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半阖半开的眼眶中,夹杂着浓烈的愤怒和担忧。
愤怒的是,高铭居然把他派出担任使者的逢授给砍了,还把首级送回到他的面前,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担忧的是,照高铭这种凌厉狠辣的手段,他的宝贝儿子郭尚,很可能凶多吉少,这也是赤裸裸的威胁。
“主公,那高铭轻狂无度,扬言让主公三日后,在陶管郡以东三百里处的淮水西岸会面,他甚至还说”跪在案台前的许攸正拱手说话,说到一半却欲言又止。
郭威眼眸中浮现起丝丝杀气,沉声道:“他还说什么?”
许攸喉头一滚,继续说道:“他说主公若是到时候不去会面,他就会把二公子的首级,如逢授一般下场给主公送回来。到时候要战便战,此子猖狂无天,怕是已成亡命之徒!”
“狂妄!”
听了许攸的话,郭威猛地一巴掌拍在案台上,荡起层层气浪,怒不可遏地吼道:“我郭威纵横河北数十年,就是当今天子到了这里,也不敢跟我这么说话,这高铭简直是狂妄无比!”
“高铭此子竟敢如此嚣张!父亲,请让孩儿率大军前往踏灭平原,叫这井底之蛙看看我们冀州铁骑的厉害。”郭刚疾步上前,义愤填膺地拱手请战。
“断然不可啊主公,二公子眼下还在高铭手中。若是贸然发兵,以高铭的毒辣手段,怕是会置二公子于万劫不复之地,到时候玉石俱焚就追悔莫及了!”
见郭刚煽动主战情绪,许攸当即劝谏起来。
因为他将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郭尚身上,如果郭尚无法活着回来继承州牧之位,那他所有的筹划都会伴随着郭刚上位而化为泡影。
所以许攸此时想尽一切办法保住郭尚的性命。
两人一战一和,截然不同的主张,让郭威的眉头深深皱起,内心陷入了强烈的思想斗争。
“主公,昨日有一道士名唤楚丘燕,他夜观星象,望见平原东北方向,竟有龙虎一般的云彩悬于皓月之下,此乃帝王之象也!”
正当郭威内心思潮翻滚之时,田丰在人群中直接站了出来,一脸慨然地拱手继续说道。
“高铭此子,虽然是废帝之名。但他如今所展现出来的手段与从前判若两人。此等胆识和忍耐力,绝非常人可比。更何况近日来,他麾下还多了许多闻所未闻的奇人异士相助。”
“所以我认为主公必须趁现在出兵,铲除此子以绝后患。不然日后夺主公冀州者,必高铭也!”
那铮铮话语,如一道雷击落在众人头上,让所有人为之一怔,
但先是一怔,再就是满眼赫然的匪夷之色。
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一个区区持有五千兵马,坐守孤城的小王侯。
能对抗得过手握三十万精兵良将的冀州牧。
田丰的言论判断,简直是天方夜谭,荒谬至极!
许攸听后脸色一变,转过身来指着田丰喝道:“田丰,那高铭小儿的实力在主公面前,犹如蝼蚁一般渺小,你怎敢口出狂言!你莫不是在贬责主公还不如这个孺子?还是说,你是存心想害死二公子!”
“在下所言,句句发自肺腑,望主公出兵铲除此患,以保冀州日后无忧!”田丰全然不顾他人的讥笑和指责,毅然上前拱手请战。
“你这匹夫,给我住口!”
郭威顿时雷霆大怒,轰的一声,一拳直接砸裂了身前的案台。
他恼火于田丰居然敢当众大放厥词,将自己与一个孺子相比较。
郭威怒目圆睁地走到田丰面前,字若千钧地怒斥道:“田元皓,你若是再敢危言耸听乱我军心,休怪本公不念多年主臣之情!”
斥罢,郭威愤然地一甩衣袍,鹰眉环扫在场武将。
郭威随即厉声喝令道:“本公岂会怕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孺子!传令下去,三日后列阵于淮水西岸。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还能耍什么把戏!”
三日后,陶管郡以东三百里。
漫天阴云,杀气森然。
那枯黄纷飞的落叶,伴随这瑟瑟冷风飘荡在半空,然后被无情地卷入淮水激流之中碾为碎末。
但这里指的淮水并非淮河,而是黄河的一条支流。
放眼望去,淮水西岸。
数万郭军集结在此,一面面“郭”字暗红大旗,如熊熊燃烧的火焰,在半空之中猎猎飞舞。
森森的铁甲与无数的枪戟林立,一座座军阵形成一道道无法逾越的铜墙铁壁,在淮水旁伫立。
这万军之前,郭威一袭兽头铠甲,勒马而立,目光如炬地凝视着淮水东岸的那一座军阵。
此时淮水东岸正排列着一座军阵,人数约莫一千上下。
风过淮水,一面面金色“高”字的战旗,如一道道金色的波涛不断翻滚。
那战旗之下,正傲然而立一个黄袍玄甲的提刀少年,此人正是高铭。
高铭勒马横刀,剑眉微凝,冷冷地与对岸的郭威对视。
上次见面,高铭还是逐出皇城的亡命之徒,卑躬屈膝于邺城郭府。
不过数月,高铭就奇迹般地崛起,横江隔岸,敢与郭威分庭对峙。
风起西凉,风中夹杂着浓烈的战意。
郭威身旁的文丑正紧握铁枪,满目凶光地瞪着高铭,恨不得纵马跃江而过,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