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上将军,开局坑杀敌军四十万-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他有了第二丹田之后真气值上限直接被提升至200,雄浑程度会大大增加!
但是问题就是,这么大量的真气,对苏文体内经脉的压力会陡然增加。
特别是巫神金蛊,还会不断强化苏文体内真气,在真气质量更加强大的同时,苏文体内真气失控的可能性也会不断增加。
反之如今的苏文虽然放弃了第二丹田的效果,但是月窟依旧可以储存苏文体内的真气,并且可以阻隔巫神金蛊进入。
这就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画面,苏文变被动为主动了。
原本巫神金蛊是想怎么吞吐真气就怎么吞吐真气。
而现在,只要苏文想,他可以随时将真气送入百会穴的月窟之中。
巫神金蛊屁都吃不到。
而同时呢,因为苏文的血气依旧非常旺盛,所以巫神金蛊还会继续滞留在他的体内。
这就导致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苏文已经可以控制巫神金蛊对自身真气的强化进度了。
周帝万万不会想到,苏文会从他给的功法中寻找到了限制巫神金蛊的办法。
要说起来,在周帝看来,苏文要想凝聚月窟不知得要多少年!
甚至十年之中能否凝聚都是未知数。
而且周帝也绝不会想到,月窟能够阻隔巫神金蛊。
毕竟从来没人把这两个东西弄到一起过。
苏文感知到巫神金蛊的情绪,琢磨了一下,还是将真气挪移回来了许多。
这让巫神金蛊感觉到了满意。
眼看情绪值用的差不多了。
苏文把目光看向了抽奖,四次抽奖的机会!
“我是欧皇!我是欧皇!开抽!”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地阶身法五行移!”
额。。。东西不错!不过对于已经有了天阶身法的苏文来说,这东西有些不够看了啊。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地阶剑法紫电破空剑!”
苏文皱起了眉头,他已经有了叠浪刀,完全没必要再去学地阶剑法了。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纲手——等身手办。”
呸!下流系统!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天阶丹药转性丹!服下此丹药后,会强制转换性别。”
苏文:“。。。。。”
这个东西,有点变态啊!
呵呵,给皇帝老儿下了这丹药。
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再不给老爹用了?让他去勾引皇帝?
苏文拿着丹药傻笑了起来。
这东西简直厉害死了。
可是。。。没解药啊,一旦服用,不可逆转。
苏文小心翼翼把丹药收好!
两门地阶武技,一颗诡异的天阶丹药,苏文很满意了。
一大早,神月堂大院中。
苏文站在饭堂门口,指挥着众人高声颂念。
“感恩教主赐予我们。。。感恩。。。。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大点声,想不想吃饭了?”
“怎么,张不开嘴吗?”
“又是你这个大胡子,你别以为你留着胡子不张嘴我就看不到!”
强制众人一阵感恩之后,苏文很失望。
情绪值大幅度缩水,这些人经过第一天之后,已然有些习惯。
只涨了一万余点,不过他转念一想,一天涨一万点情绪值,也不少了,这要是平时,想弄这么多情绪值不知道得费多大的劲头。
临近午时,苏文跟着左擎和魏金勇出了月神堂,准备前去赴宴!
让苏文诧异的是,这两人带着苏文,来到了府衙!
第一百二十四章 豪气的贪官
庸县府衙门前,苏文惊奇的看着左擎,好奇道:“咱们要来府衙赴宴。”
左擎大笑道:“没错,以前没进过官府吧?今天就带你小子涨涨见识。”
“哈哈,多谢左上使提携!”苏文赶紧说道。
三人入了府衙,便有衙役引着,来到了后堂。
一进后堂,苏文就瞪大了双眼。
整只的牛羊在院落中烤着,每只牛羊前都有衙役负责照料。
而在屋内,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
屋里还有十余个人,见到苏文等人进来,目光稍显敌视。
没人打招呼,也没人说话。
各自落座,苏文坐到左擎身边,左擎笑道:“这些家伙都是咱们隶州宗门的代表,这次来,也是为了矿产划分之事。”
苏文好奇道:“这矿产划分为何要到这府衙之中?”
左擎沉声道:“咱们武者,宗门,虽然看似强大,可是真的跟朝廷比起来,力量差的还是很多的,宗门之中,人多势众,花销也大,若是一直犯上作乱,早晚必被清缴,就得想办法弄到一些来钱的路子,开矿这种事情,一本万利,只要有人,便有大大的银钱!不过要想占据矿坑,没有官府的首肯,是不可能的,所以便由这县令大人负责主持。”
他话音刚落,一个身着青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站起。
“这是庸县县令鲁轻财。”
左擎低声说道。
鲁轻财走到上位,脸上挂起笑容,摆摆手道:“各位坐吧。”
众人坐下,鲁轻财说道:“各位都是本官的老相识了,咱们合作也不止一年了,所以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年呢,只有三个矿坑能余出来给你们。”
所有人都是面色大变,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男人忍不住说道:“鲁大人,这是不是过分了!我们每年孝敬一点不少,去年还有五个,今年怎么只有三个?”
鲁轻财摇摇头,说道:“鲍管事你莫要激动,且听本官道来。”
“今年呢,隶州大灾,我想各位也都没少捞好处吧?只是本官今年也没办法,不怕跟你们直说,知府大人点名要了两个矿坑,我便只能给你们余下三个,你们若是有意见,本官也没有办法!”
左擎双目微眯,冷声说道:“三个矿坑,七个宗门,又该怎么分?”
鲁轻财笑道:“你们怎么分,本官不管,不过还是照例,该给的好处今日便得给上,每家两万两!不交的人,便视作退出。”
这时候魏金勇凑到苏文耳边,低声给他解释起来:“这庸县规矩便是如此,每家两万两,至于矿产划分,这位大人不管,不过谁要是不给钱想开矿,他就会上报谋反,到时候以大军围剿!”
苏文好奇道:“那给了钱之后呢?”
“自然是谁拳头大谁就占得多,咱们拜月教往常是占一个半的份额,不过这一下子减少两个矿坑,今年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这时候只听鲁轻财笑道:“你们这群家伙,我知道,今年也都乘机弄了不少青壮吧?乱军那边也快散了,到时候人手抽回来,三个矿坑,昼夜不停换班开矿,也不比五个矿坑少多少吧,其实也都差不多,无非就是多死点人,各位说是不是?”
他说的轻巧,人命在其口中,轻如鸿毛。
苏文看着眼前这个人,忽然好想一拳砸死他!
可是他知道,即便他杀了这个鲁轻财也没有用。
他听得清楚,知府点名占了两个矿坑!
而且他敏锐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这些门派弄来的青壮,都在乱军之中。
难怪监武司要清缴这群家伙。
就在此时,左擎举杯笑道:“大人说的是!若是这般,也的确少不了多少!”
他虽然如此说,可是不代表别人也会如此想!
那个刀疤鲍管事豁然起身,看向鲁轻财,咬牙说道:“我给你个面子,称你一声鲁大人,不给你面子,信不信老子一刀剁了你?我们巨鼎门的份额,一点都不能少!”
鲁轻财怡然无惧,反而站起来,伸出头,大笑道:“鲍管事想要鲁某这颗脑袋,自可砍去!只是我大周官府,向来同气连枝,鲁某死了,你巨鼎门若能不灭,你鲍全若能不死,我便算你本事!该多少份额,就是多少份额,你们自己商量,少来我这废话!我也不怕告诉你们,现在监武司已经派人入了隶州,在坐不少宗门都在被除名单之上!你们自己掂量掂量,没有我帮你们遮掩,你们能不能躲过监武司的追杀!”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苏文看出来了,那个鲍全就是一时激愤,此时绝对不敢出手!
忽然,苏文站起身,大声夸赞道:“好气魄!好气魄!”
他端起酒杯笑道:“鲁大人一身胆气,在下佩服!这般豪气,便是京都官员也不及大人,我敬大人一杯!”
鲁轻财斜眼看了苏文一眼,冷笑道:“你见过京都官员?”
苏文笑道:“随家父见过一些!不过那些官员,却没有大人这般豪气,都猥琐了点。”
“你父亲是?”
“百花楼龟公。”
“哈哈哈哈!”鲁轻财仰天大笑:“你小子有趣!”
不过他还是喝下了杯中酒,也算是接了苏文的圆场,随即笑道:“坐吧。”
坐下之后,他开口说道:“京都官员,自然要慎重些,可是出京为官,便是一地之长,若是见人就怕,这官也就不用做了!不怕说句放肆点的话,胆小能当贪官吗?”
他眼中闪过精芒,冷笑道:“我既然敢拿你们的钱,我就不怕你们,若是被你们拿捏住,那这地方官我也不用做了,便是世家豪族,该给我的供奉也一分不少,我给你们面子,你们兜着,不要真的以为会点武功,就有多了不起,朝中高手多的是!”
苏文看着他张狂的样子,不禁有些感叹。
说他是人才吧,这般胆气,的确称得上,可越是这般豪气,就越是什么都敢做,着实可恨。
但是苏文也明白了一点,武功并不是万能的。
最起码不能真正的改变大周官场的现状!如果他真的想做点什么,那他需要的,是权利!
第一百二十五章 阿烈是你吗
酒宴上,鲁轻财彻底压制住了这些宗门中人。
他没有武功,可是背靠着朝堂这棵大树,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就像是他所说,若是谁都害怕,这个官也就不用做了。
不是说他不怕死,而是鲁轻财能清楚的分辨出谁真敢杀他,谁是虚张声势。
像是鲍全这种人,看似凶厉,可是鲁轻财很清楚的知道,他就是个色厉内荏之徒,不敢真的下杀手。
酒菜慢慢上齐,鲁轻财端起酒杯,说道:“各位,今年之事,就这么定下了,不过各位也不要着急,知府大人这次虽然也弄了不少青壮,但是他老人家必定不会对这两个矿坑过于上心,一年两年,挖矿的青壮死的差不多了,或者大人升迁调任,自然这矿坑还是你们的。”
一众宗门中人虽然内心不满,但是都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
就算是杀了这个鲁轻财,他们能获得的,必然是一连串的打击报复!
特别是现在朝廷大军就在隶州,谁也不敢放肆!
酒宴恢复了和谐,酒过三巡,气氛也逐渐热烈起来。
苏文说着一些百花楼中的趣事,听的众人是津津有味。
“你们说,那七老八十的名士,去逛青楼,居然缩阳入腹,这下子可是名满京都啊”
鲁轻财也听的有趣,叹息道:“当年在文渊阁,每月只有微薄饷银,只能与同僚谈论天下,哪里去的起这等销金窟,说起来,这京都诸事,我还不如你见识的多。”
苏文笑道:“大人过谦了,如今大人为一方父母官,已经不复当年,说不定哪天便被调任京都。到时自可纵情潇洒。”
鲁轻财微微摇头道:“哪里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我这外放的七品官,不比那京都的五品来的舒服?这庸县之中,便是我说了算,去了京都,五品官都不如宰相府的一个管事!”
“大人也不能当一辈子的县令啊,总要高升的。”苏文拍马道。
酒劲上头,鲁轻财有些感慨:“当年出了京都,怀着一腔热血抱负,可是来到这地方上,才知道,当官没那么容易。不说别人,就你们这些武道宗门,皆可拿我性命威胁,地方豪族,更是只手遮天,上头官员,得要打点孝敬,下面官吏,都指着我能给他们弄点油水。这官不好做啊陈秉忠为什么死?不识时务罢了!”
苏文眼神一凝,陈秉忠正是隶州的赈灾官吏!
不过苏文没有追问。
他知道,有些话,鲁轻财自己说可以,但是他不能问。
鲁轻财也没有深说的意思,只是感慨一句,再次把话题引向风月。
众人喝酒聊天,到是快活,只是苏文很清楚,只怕这些人出了衙门,便要是另外一副面孔了。
另外一边,平叛的大营中。
吴困虎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吴烈则是看着地图。
“父帅,明日孩儿领军从木鱼岭绕过敌军,待父帅大军进时,我再从侧翼杀出,您看如何?”
吴困虎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说道:“随你高兴便好。”
吴烈看出吴困虎对这场平叛并不上心。
他有些不解道:“父帅,为何你往日作战,总是身先士卒,这次这般不耐?”
吴困虎摇头道:“无论是北疆,南蛮,都是敌国之人,我自然杀的开心,可是这次乱军,不过是些穷苦百姓,虽然拿起刀枪,可是其中有几个武者?可会军阵?只是凭借一些地势拖延防守罢了,打起来有何意思?”
“那父亲你带我来作甚”吴烈被吴困虎这么一说,也有些没了劲头,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吴困虎大怒道:“你以为不是为了你小子我会抢下这平叛的任务?这是现成的军功!从入了隶州以来,指挥便多由你安排,就是让你多赚些功劳。”
“孩儿要军功自己会去赚,干嘛要这种军功,令人鄙夷!”吴烈瓮声说道。“明日孩儿肚子疼,去不了木鱼岭了,父帅自己找他人去吧!”
吴烈本就是要强之人,原本吴困虎不说,他指挥的还挺来劲,如今一听是这么回事,顿时没了兴致。
“你个臭小子!你要气死你爹不成?”吴困虎大怒。
吴烈冷笑道:“你自己说话不算话,说好了帮我娶颜落盈,结果始终不见动静,反而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