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上将军,开局坑杀敌军四十万-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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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谆琢磨了一下,说道:“是有事,什么都瞒不过姐夫您,我寻思是这样,您看哈,我姐姐既然已经登基了,您能不能帮着美言几句,让我姐姐给我划块封地,让我出去就蕃?”
苏文双目微眯。
这小子想跑啊!
大楚与周国不同。
周国的王爷,大多是没有实权也没有封地。更多是一个荣誉性的。
比如赵瑞他爹,就得老老实实在京都呆着,然后呢,皇帝会给他一些产业分红,收入往往也都不错。
而楚国,就分两种情况,一种是和周国一样的清闲王爷,另外一种,可就不同了。
在外划归属地,手握行政权,可谓是一方土皇帝。
很显然,项谆这小子,眼看夺嫡失败,开始琢磨向外跑了。
“那不行啊,你姐姐初登大位,正是用人之际,你还是多在京都帮帮他吧。”
苏文笑道。
他才不会让项谆出去呢。
出去以后,岂不是天高皇帝远,自己留着他,可是在京都搞事情的。
苏文看着有些失落的项谆,笑着安慰道:“不过吧,你也别急,过几年你若是表现好,我会跟你姐姐说的。”
人嘛,总得给个念想。
就好比公司老板,得给属下画大饼啊。
送走了老四,苏文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要回去找老苏同志商量一下。
他取出任意门,跨步回了大周京都。
这时候大周京都之中,塔木川和索拉正愁眉苦脸呢。
许乔没了!
两人根本不知道这家伙去哪了。
就出去之后,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这俩人本来也没什么钱,全指着许乔供养。
许乔一没,两人更是无计可施。
好在两人修为高超,偷点银钱算不上什么难事
堂堂火蛮族战将,却只能干此偷鸡摸狗之事,甚是可怜。
不过即便这样,塔木川也不想回火蛮
他倒也不是说想要背叛火蛮,但是还是更想在繁华的大周多呆上一呆。
而这头,苏文从府内出来,来到了苏长青家中。
父子相见,苏文把这段时间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最后笑道:“如今楚国,项飞燕受我影响极大,便是想让她攻打燕国,也不是什么难事。”
苏长青听闻此言,笑着点了点头道:“没想到啊,你竟然还混了一个王爷,那我看,不如我等举家搬迁至楚国好了,何必还在这大周?”
苏文一愣,他看了看苏长青,问道:“您是认真的?”
苏长青摇摇头道:“开玩笑,若非万不得已,我可不想做个叛国之人。”
“那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苏文起身要走。
这时候苏长青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看着苏文说道:“有件事情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一声。”
“何事?”苏文感觉到了意思不对劲的味道。
“姬瑜臣死了。”
此言一出,苏文愣在了原地。
那个老家伙死了?
“怎么死的?”苏文的表情很平静。
苏长青说道:“心疾!猝死!”
苏文看向苏长青,歪头问道:“真的?”
“假的心脉被断。”苏长青叹息道:“这是他给你留的信!”
说话间,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书信,递给了苏文,说道:“这是他离京时交给其故友的,若是他身死,便将此信给你。”
苏文深深吸了一口气。
伸手拿过了那封信,打开。
“苏文小友,若是你看到这封信,便是老夫已经死了。这个结果,并不出乎你我的预料。从我听完小友之策,我便已经做好了身死的准备。”
“很荣幸,我能遇见你,也万分感谢,小友能做出指导。”
“我即将离京,我知道,此路一去,或许再不回还。可是为了百姓,为了大周,老夫不后悔。”
“小友曾说,十年后,我交由你,如今看来,或许是做不到了。”
“我身死,但不想事败,老朽在这里恳求小友,不要让这良策埋没人间。”
“大周总有至诚之士,若是小友不愿亲自涉险,可寻一良人,再接我班,想来能愿承接此事之人,纵百死亦无悔。”
“老夫一腔热血,只为黎民,虽死无怨,只恨良策未成,万望小友相助,九泉之下,感激不尽。姬瑜臣百拜顿首。”
第两百二十一章 意外发现
富宁,姬瑜臣任职之地。
全城百姓,面带哀伤,很多人泪流满脸。
自从姬瑜臣赴任以来,整改税制,导致府衙收入大增,除了上缴朝廷之外,修桥铺路,多兴学堂,建设医馆,为上了年纪的老人免费治病。
官府投入,带着百姓开垦荒地,种植果树药材粮食。
开恳矿坑,自己建设加工部门,传授百姓手艺
官府低价租借渔船渔网等工具给百姓,让他们捕鱼捕虾
他姬瑜臣的治下,官府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老爷,而是切切实实帮助老百姓过更好生活的人。
他不是直接给百姓发钱,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却不知带动了多少人生活变得更好
整个富宁,在经过了一段时间后,早已经变的欣欣向荣。
百姓个个都奔着更好的日子使劲。
大部分人都感念他的好。
现在,他死了。
富宁在下雨,阴暗的天空下,细雨中,百姓成群结队,围在出城的路上。
姬瑜臣的棺木出来。
几个衙役,扛着一口薄薄的棺材。
这是姬瑜臣为自己的准备好的。
他的遗物只有一口薄棺,几本古籍,还有一些衣服。
薪俸也都被他捐了。
百姓们围在道路两边,纷纷落泪。
自从他们有记忆以来,姬瑜臣是待他们最好的一个父母官。
“为什么?老天就这样让姬大人走了!”
“就是啊咱们眼看着越过越好”
“姬大人”
不管大人孩子,看着棺木缓缓向城外离去,都散发出无尽的哀伤
帝都之中,苏文看完手中的书信。
轻轻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哀伤,这种人,让人佩服,他随口说道:“这老家伙找错人了啊,我哪里去给他找什么继承人?”
苏长青笑道:“都随你,对了,还有一事,姬瑜臣家眷在前往富宁奔丧的路上,遭遇山匪,全家毙命,无一生还。”
苏文拳头一点点握紧,姬瑜臣这次去富宁,特意没带家眷。
把家眷留在了江州。
结果
苏文盯着苏长青,认真问道:“苏相,这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苏长青不答,起身拿出了一沓奏章,书信。
放在了苏文身边,说道:“这是姬瑜臣这段时间送来的奏章,还有一些往来信件。”
“江宁的赋税比往前多了三倍有余,所以官府才有钱去做那些利于百姓之事。”
“老百姓呢,生活也的确过的好了,尤其是那些底层的苦哈哈。”
“他还跟那些老友,又对下一步进行了完善和推想。”
苏文微微摇头:“苏相,我是在问,你觉得姬瑜臣之死该当怎么处理?我对他造成了多大改变,并不感兴趣!”
苏长青感受到了苏文话语中隐隐蕴含的怒火。
可是他依旧不紧不慢的又拿出一本奏章,放在了苏文面前。
“陛下朱批,姬瑜臣于国有功,病死他乡,举国甚哀,追封忠信候。”
苏长青道:“自古文官不封侯,不过死了追封不在此列。姬瑜臣也算是得了身后之名了。”
“呵呵呵!”苏文笑了起来,他笑的很心酸。
他捕捉到了朱批中的重点。
病死?
也就是说,是周帝不希望事情再追究下去?
“为什么?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苏文问道。
苏长青平淡说道:“或许因为陛下此时,不愿与一些世家豪族,权贵撕破脸!”
“富宁之事,看似一点,实则是陛下的一个试探。他在试探,姬瑜臣做到哪一步,才会让这些人产生反弹!”苏长青面色平静的说道:“尤其是现在,北疆战事吃紧!陛下更加需要那些豪族权贵的支持!”
“说白了,老百姓里面,能出几个高手?世家豪族,权贵之中,又有多少高手?”
“退一步说,即便百姓中出了高手,那么他们便不是普通的百姓,很快也会被吸纳进入权贵阶层。”
苏长青看着苏文道:“姬瑜臣是在跟整个大周最强大的阶层作对!上至朝堂,下至地方,不知有多少人想他死!这股力量,便是陛下,也不能无视。”
“你觉得陛下会维护权贵还是维护百姓?你要知道,便是你我,都是权贵!愿意分利者,永远是少数。”
苏长青冷声道:“所以,从一开始,你们这个政策,便注定是失败的,因为到了最后,姬瑜臣失去陛下的支持,他的下场只有一个!”
“陛下不过是拿姬瑜臣做个试探罢了,到此也就差不多了,陛下会在全国推广目前的税制,但是却不会进一步加深税制的改革。”
听着苏长青的话,回忆起当初周帝。
苏文忽然明白,为什么周帝对那策略似乎并不是过于上心。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对世家权贵动手。
只不过是,重新划拨一下利益。
而姬瑜臣,就是那个尺子,尺子承受不住折了,那就差不多了。
“那又为何要杀姬瑜臣全家?”苏文从牙缝中挤出了问题。
苏长青摇头道:“杀他全家,未必是陛下的旨意,或许便是某家权贵泄愤罢了。这种事根本没得查。”
“也算是不错了,最起码按照目前这个情况推下去,百姓的日子,也能好过不少。”苏长青说道。
苏文感觉浑身冰冷。
他忽然发现,那个在深宫之中,对他多有回护的皇帝,是如此的无情。
他想到了颜泽那句话。
冷静的让人恶心。
是的,从他直接放弃北疆诸城,再到此事,苏文无比明显的感受到。
周帝是如此的冷漠。
他的眼中,所有人都是工具。
都有价值。
无非便是价值高或者低。
苏文看着苏长青,沉声道:“那姬瑜臣呢?他的死便这么算了?”
苏长青没有说话。
但是苏文知道,不算了能怎样?
御笔朱批!
谁会去查?谁会去管?
苏文从宰相府出来。
茫然的走在街上。
他忽然想到苏长青那句玩笑话。
“离开周国?去大楚?”
“老苏是在开玩笑,还是在给我另外一个选择?”
走着走着,苏文忽然看到,一些人群正聚集在一起。
他凑了过去,只见一个书生,站在高台上,高谈阔论:“这姬瑜臣这般行径,完全就是夺民之利,为自己树立名声,他取了富人之钱财,去救济穷人,这般行径,对富人而言,与强盗打劫有何不同?富民难道就不是百姓?”
这是大周京都的文辩台,很多文士平时便汇聚在这里,有什么见解,都可以畅所欲言。
“放你妈个屁!”苏文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怒喝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若是平时,听到此话,苏文或许会一笑置之,但是此时,苏文无论如何忍不了。
那人打量了一下苏文,说道:“白鹭书院,赵敬之!”
“你是何人?”
苏文冷笑道:“你管我是何人?我与你说话你听着便是!”
赵敬之一甩衣袖,不屑道:“原来是个连名字都不敢报上之辈!我羞于与尔相论!”
苏文一巴掌就乎了过去,嘴里说道:“老子让你辩论了吗?老子让你听着!”
“你怎么打人?”
“就是啊!你这人上来就打人是什么道理?”
“快滚下去!”
底下看热闹的书生们也都不乐意了,苏文大喝道:“都给我闭嘴!”
他一声大喝后,看向那书生问道:“我且问你,朝堂事干嘛的?”
“自然是治国安邦!”
“那是不是理想化中,要让所有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赵敬之答道:“没错!可那又如何?难道就能盘剥富民,救济穷人?”
苏文冷声道:“我再问你,那些富民是不是大周子民?”
“自然是的。”
苏文沉声道:“那我就要告诉你!每个子民都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必须要承担!”
“比如百姓保家卫国!若是像你这般想法,人人怕死,凭什么让他们去上战场?你为何不去北疆前线?比如百姓服徭役,你为何不去服徭役?”
赵敬之抗辩道:“我是读书人!我是秀才,我有功名!大周有律制,秀才不需服徭役!”
苏文一口啐了过去:“我呸!现在想起律制了?姬瑜臣的税制,通过陛下首肯,那便是朝廷规制,下发后遵守有何问题?要钱时候就盘剥富人,让你服徭役就我是读书人?读书人多个勾巴?按你说的,富民与穷民相同,你自然要与百姓相同,那你便应该去上战场!”
苏文厉声道:“朝廷规制让他们多纳税,便是他们的责任!凡我大周子民必须遵守。你若说所有阶层,责任平等,那你就让朝廷百官,扛着大刀上前线,活下来之后再回来治理国家,对吧?大家都得平等,不是吗?先把徭役都给服了,补上!”
“你这是胡搅蛮缠!朝廷诸位大人,岂能如此?”
苏文怪声道:“哦!哦!现在不能如此了?难不成你天生就该做那高高在上的大人,却对黎民穷苦百姓死活不管不问?”
“富民有富民的责任,穷民有穷民的责任,书生有书生的责任,官员有官员的责任!这才是应该应分的,而且姬瑜臣在任之上,修路,那富人走不走?开设学堂,富人子弟可不可以上?修建医馆,免费为上了年纪的百姓治病,可曾分了穷人富人?”
苏文沉声道:“穷人本就穷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