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上将军,开局坑杀敌军四十万-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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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笑道:“我年幼时从父亲书房看来,已过多年,记得此一句,已然是不错,哪里记得那么许多。”
在场之人,听了那一句之后,都感觉到惊艳,更是忍不住想去知道后文,纷纷说道。
“苏少您在好好想想啊!”
“就是,这般好句,怎能没有下文?”
“苏少莫要着急,仔细回忆回忆!”
便是太子亦开口劝道:“贤弟好好想想,后面到底是什么?”
苏文摇头道:“真的想不起来了,反正何穗不是说要看看我父亲的诗句吗?一句也是看,一首也是看,意思意思差不多就行。”
“叮咚,宿主受到太子的怨念,情绪值+10”
“叮咚,宿主受到王儒的怨念,情绪值+20”
“叮咚,宿主受到。。。”
对这些文人来说,一首好诗,就堪比绝世美酒,此时却偏偏只看到了开头。
就仿佛现代人看到了非常好看的电视剧和动漫,却只看到了前三集,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怎会忘了?”
“是啊,怎么就能忘了呢?”
“这等好诗,却只记得一句,果然是。。。苏少。。”
第二十二章 坑爹
苏文喝多了,被何平安背出了太子府。
放在车上拉回了苏府。
后面的诗词到底还是没想起来。
当然了,只是苏文不想说而已,他就是故意的。
断章狗?多爽!
就是要让那些人抓心挠肝的难受。
何平安背着苏文到了内院前,便止步不前了。
府内的规矩便是男丁不准入内院。
凝霜从何平安手中接过了苏文,背回了房间。
崔玉棉打来热水,一起帮着给苏文擦脸擦手。
苏暖暖也在一旁,小姑娘皱着鼻子说道:“酒味好难闻,为什么要喝酒?”
崔玉棉笑道:“有些人喜欢喝啊,其实我也不喜欢喝酒。姐姐改日给你做酸梅汤,酸酸甜甜甚是好喝。”
苏暖暖歪头看了看崔玉棉,笑道:“崔姐姐你今天想要陪哥哥!你想让我走!”
崔玉棉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她被小孩子看破了心思。
苏暖暖走到苏文身边,轻轻亲了苏文一口,又亲了崔玉棉一口,娇哼道:“哼,今天哥哥喝醉了,我就不跟他抢了,明日崔姐姐可得陪我睡。”
苏暖暖走了,房间内只剩下凝霜和崔玉棉。
崔玉棉看着凝霜,笑道:“凝霜妹妹,你晚上也留下来吧,帮着我些。”
“嗯。”凝霜点了点头。
“凝霜你是哪里人?”苏文在床上熟睡,崔玉棉和凝霜闲聊了起来。
凝霜是流民,由母亲带着,逃难至京都,后来卖身进了苏府做丫鬟。
凝霜也不隐瞒,一五一十的和崔玉棉说了。
“相爷救了我们母女,后来母亲病逝,我便在苏府长大,伺候苏文少爷。也不记得老家是哪里的,母亲也不曾说过。”
崔玉棉和凝霜,都是身世凄惨之人。
两人渐渐聊的投缘起来。
皇宫之中,皇后韩氏正看着手中的诗句。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悲风秋画扇。。。”
“好美的诗,可惜只有一句。”
她是太子的生母,当年亦是顶级的美人。
可是如今,年华已逝,芳华不再。
留下的只有当初的回忆,再读这句诗,感慨极深。
如今她虽是后宫之主,可是皇帝早已经不再宠幸她。
只是偶尔过来聊聊天,但是极少留宿。
所以她喜爱诗书,常读诗文以自娱,太子亦是知道,得了这么一句诗词,连夜送来。
希望她能开心一些。
只是太子并不知道,这句诗更是让韩氏回忆起往昔,甚感悲凉。
天色刚蒙蒙亮,皇帝已然起身,准备早朝。
周帝算是勤政之人,数十年如一日,从无缺席早朝。
政务禀报完毕,周帝返回养心殿,苏长青正准备离开,却被一个太监拦住了。
“苏相,皇后请您前去相见。”
太监的命令让苏长青一头雾水。
他与皇后素无交集,怎么会就突然召见?
“不知皇后召我,所为何事?”苏长青问道。
太监摇头道:“奴才不知,还请苏相移步,去了便知。”
苏长青点点头,与太监一同前往皇后所在。
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周帝耳中。
“皇后找了苏长青?为了什么?”
“好像是太子殿下昨夜给皇后娘娘送了一句苏相所写诗词,皇后娘娘看后,甚有感触,昨夜念读数次,甚至隐隐垂泪。”
周帝惊异道:“苏长青文辞方面,从无出彩之处,他能写出什么诗词?”
这话是没错,要知道,苏长青跟他相识多年,论起政务谋略,苏长青绝对是顶尖的,可是说起诗词,在周帝看来,苏长青只怕还不如他。
“起驾,朕倒也要看看,苏长青能写出什么诗词,让皇后念念不忘!”
皇后寝宫,苏长青见到了皇后。
躬身道:“外臣苏长青,见过皇后殿下,不知殿下相召,所为何事?”
韩氏盯着苏长青看了半晌,才幽幽一叹道:“你与陛下相识多年,当初谈论政务,喝酒游玩之时,我亦时常陪伴左右,却不知你竟有如此文采。让我刮目相看。”
苏长青满头雾水:“殿下,您这话从何而来啊?”
韩氏微微示意,边上一个宫女便把写有诗词的纸送到了苏长青面前。
苏长青拿起来,缓缓颂念:“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悲风秋画扇。。好诗,好诗。。。。只是这诗与臣有何关系?”
韩氏略微不悦道:“长青啊,你我也算是老相识,何必如此欺瞒?这诗是你儿子苏文昨夜在太子府赴宴时所写,说是幼年时从你书房看来,只记得这一句,我知道,能写出这等诗句,必然背后也有一段故事,我今日不问你故事,便只要你后面的诗句即可。”
苏长青张大了嘴巴,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诗句。
这是我写的?
苏文从我书房看的?
我TM自己都没见过!
问题这话是自己亲儿子说的啊!
苏长青大脑高速运转起来。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太监的声音:“陛下驾到!”
韩氏赶紧起身相迎。
周帝龙行虎步,进入殿内,大笑道:“我听闻苏相写了句好诗,把皇后都惊动了,我倒要看看,苏长青你能写出什么诗句!”
韩氏并不意外周帝知道此事,这后宫之中,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将诗句拿起,送至周帝面前,不满道:“陛下你看,这便是长青写的诗,我问他后面的词句,他还与我装糊涂。”
周帝满眼笑意的看了一眼苏长青,接过诗文看了起来。
“的确是句好词。。。。”看完之后,周帝便明白昨夜为何皇后垂泪了,今日又为何相召苏长青了。
便是他看了这词句,也想起无数次初见的场景,皇后也在其中。
想到自己多年来颇为冷落皇后,自然也明白其感受。
“没想到啊,长青你竟然还能写出这等细腻入心的词句,倒是我小看你了。”周帝感慨道。
苏长青赶紧说道:“谢陛下夸奖,都是长随您左右被您熏陶,得其中之一两分,臣才有此佳作。”
苏长青一通马屁先送上再说。
果然,周帝笑容更盛,说道:“那你便把后续诗文写来吧!”
苏长青不断的回想那句诗。。。。。。这简直是要了老命啊!
“苏文,你个坑爹的东西!”苏长青内心狂吼着。
第二十三章 大公无私苏长青
苏长青站在原地,双目呆滞,陷入深思,凝立半晌。
仿佛陷入了回忆。
“陛下,看来这苏长青定然对那段感情感触极深,这一提起,怕是又想起当年那人了。”
“皇后所言甚至是,长青这么多年,从来不曾在人前提起,却私下写出这等动人之诗,可见这是其内心隐秘。其后必是更加动人。”
两人在这窃窃私语,苏长青却已经绞尽脑汁想要续出后面的诗词。
以他的才学,其实已经有了对应的诗句。
可是不管他怎么续,他都觉得自己所写,配不上这个开头。
毕竟他也不是以诗词见长之人。
若是胡乱相续,却又觉得自己毁了此诗。
半晌之后,苏长青轻轻一叹,说道:“陛下,此诗在下当年亦只写了个首句,故而苏文才只记得这一句,以在下的才情,得此一句,已然是妙手天成,灵光乍现,至于其后,真是不知该如何去写,如何去做,还请陛下和皇后见谅。”
周帝和皇后都没想到,最后竟然从苏长青口中得到了这么一个结果。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惋惜。
尤其皇后,忍不住说道:“这等诗词,若只有一句,着实太过可惜,长青你就不能好好想想,去把这后续的诗词做出来?”
周帝亦是说道:“确是如此,长青你再好好想想,把后续诗句做出,我相信你一定在心中琢磨过无数次。今日你便回家好好想想。”
苏长青内心苦笑,这俩人竟然还不肯放过自己。
苏府,苏文还在睡觉。
砰砰砰!
苏文略微茫然的睁开眼睛,起身前去打开房门,便看到苏长青一脸怒气的站在自己面前!
“老爹啊,你这是被人欺负了准备拿我撒气?先说清楚,你可打不过我。”
苏文笑着调侃道。
苏长青这个架势,一看就知道没好事!
苏长青被他气笑了,怒笑道:“你还有脸跟我这里臭贫,你昨夜写诗就写诗,为何要用我的名义?”
苏文一愣,他没想到,这事情这么快就传到苏长青耳朵里了。
苏文笑道:“人家非说要看您老人家的诗句,您说您这么大人了,也没几篇拿的出去的诗,为了不给我丢人,我只能越俎代庖,帮您做上那么一句,怎么样,是不是写的不错?”
他这般嘲讽,苏长青大怒,挥起拳头就去打苏文。
可是他不过一文弱书生,又年已半百,拳头打在苏文身上,那是半点也不疼,反而被苏文真气反震震的手生疼!
“气死我了!你这小子,至于这么调侃你爹吗?”苏长青锤了苏文几下,也算出了口恶气,随即咬牙说道:“你这诗写的是不错,有后续吗?”
苏文不答,而是问道:“您问后续干嘛?”
苏长青随即把在皇宫中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道:“陛下和皇后都想知道后续。”
苏文摇头道:“他们想知道,想着便是了,既然爹你已经说了只做了这一句,便只有这一句好了。后续我亦没想好。”
这首诗,其实有些不方便发全文。
全文是: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这是清代诗人纳兰性德所作。
可问题是,这首诗里面是引用了唐明皇和杨玉环的爱情故事,所作所写。
若是直接写出,难免有些说不清的地方。
比如说后半阙,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说的便是杨玉环和唐明环的典故,这样看来,难免有些让人看不懂之处。
当然如果强行解释,总是有办法圆的,可是在苏文看来,既然苏长青已经说了他只作了一句,何必再横生枝节?
苏长青倒是没多想,他还以为是苏文自己所写诗词,他说道:“也是,急切之间,你能想出这么一句也已经不错了。不过这何穗倒是有些放肆,刚好这家伙要外放了,就让他去黔州的山沟沟里当个县令吧。”
苏文没想到,苏长青的报复会这么快。
“哈哈,爹果然是大周奸相,报仇不隔夜啊。”
苏长青看了看苏文,不屑道:“你以为你爹就这么狭隘?”
苏文撇嘴道:“不然呢?难道你还是为了他好?”
苏长青一声叹息:“何穗其人,有些才华,不过自恃甚高,恃才傲物,这等性子,若是不加以打磨,难成大器,从昨日看来,此人城府不深,凡事流于表面,此乃官场大忌,若是这般扎入官场,早晚必是身首异处的下场,送去黔州打磨一番,吃点教训,将来或可成才。”
听了苏长青的话,苏文张大了嘴巴,赞叹道:“不愧是我爹,我真佩服您,能把挟私报复说的如此大公无私,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你亲儿子。这么说来,你怎么不让我大哥去边疆磨炼一番?知道知道人间疾苦,受受挫折?”
苏长青翻了个白眼,理所当然道:“你大哥有我这个爹,我能护着他,何穗有吗?”
“有道理!你官大,你怎么说都有理,我也得去衙门了。”苏文笑道。
按理说苏文按时点卯,不过今天肯定是迟到了。
苏文到衙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进了巡守处,没走多远,便碰到了颜落盈,她身后跟着温金明,还有一群巡守卫卒,见到苏文,颜落盈一脸不悦,说道:“苏大人,您若是再来晚些,只怕便要天黑了。”
苏文笑道:“那是自然,天到时候总会黑的,今天睡过了些,没迟到吧?”
两人虽然私底下达成了结盟,但是在外人面前,依旧保持敌对。
颜落盈身后忍不住有人偷笑起来,这家伙,再过一会太阳都要落山了,这个时辰还问迟到没?也算是个人才。
颜落盈佯作大怒道:“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东城出事了!”
第二十四章 牵着鼻子走
东城商市,一个男人倒在血泊中,四周尽是围观的百姓。
颜落盈,苏文一同赶到。
“怎么回事?”
颜落盈看到有巡街的卫卒,开口问道。
卫卒躬身解释起来。
“这死者姓孙,家中行三,在这条街上卖包子,今日有地痞流氓来找他收保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