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片场-第3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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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张文石面带笑意,心中似乎很高兴。
“张兄今日精神不错!”钱仓一打了个招呼。
“哈哈,长青,你看我弄到了什么?”张文石说话间从身上拿出了一张通行文牒,“有了这东西,我们就能出城了!”
钱仓一伸手接过通行文牒。
这是一份盖章的文件,之前在城门口观察的时候,钱仓一就已经见过。
显然,弄到这份通行文牒花了张文石不少银两。
“张兄,这上面写的是商贸往来,似乎……不符合我们的要求。”钱仓一指了指通行文牒上的关键地方。
“我知道。”张文石点头,“这也是无奈之举,如果不用商贸掩人耳目,定然无法拿到这通行文牒。”
“那张兄下一步计划怎么做?”钱仓一没有争论。
“去缑州,那里有我一位老友,若有他相助,未必能够发达,但至少不会流落街头。”张文石叹了口气。
“张兄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钱仓一安慰一句。
下午时分,张文石开始安排人手,他要开始处理张家的财产了,到了眼下这种情况,价格已经不是问题,更重要的是如何不被官府发现。
一旦官府知晓此事,通行文牒势必会收回。
府衙当中,赵全顺正等待着仵作的验尸结果。
其实他心里清楚,就算验出来什么也没有作用,可他就是想要个结果。
就像身上只剩下一文钱的赌徒一样,明知道无法翻盘,却还是义无反顾将这一文钱下注。
刚才曹行知已经来安慰过他,可是赵全顺已经没心思再去讨好曹行知,越是待在曹行知身边,他就越清楚曹行知的为人处事。
安慰是假,维护自身形象是真。
嘎吱一声,木门被打开,年约五十的老者从门内走出。
“陈仵作?”赵全顺期待对方给一个自己想要的结果。
“赵师爷,你是聪明人,这不可能是人所为。”陈仵作声音沙哑,“唉,世事无常,赵师爷节哀顺变!”
赵全顺苦笑一声,没有回答。
“赵师爷,还有件事,不知道你愿不愿听?”陈仵作有些犹豫。
“何事?但说无妨。”赵全顺没怎么在意,他已经无所谓了。
“其实令夫人……已有身孕!”陈仵作直接说了出来。
“什……什么?”赵全顺愣了一下,他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陈仵作,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结果胸中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眼前开始发黑,整个人站立不稳。
“小心。”陈仵作急忙上前扶住,“来人,赵师爷昏过去了!”
张府,张文石正与他的夫人庞莹秀商量事情。
虽然张文石愿意去缑州,但庞莹秀却不太愿意,因为缑州离她的娘家太远了,往来非常不便。
可张文石有自己的考虑。
一旁的钱仓一正在逗张灾去玩。
此时张灾去已经一个多月大,白白胖胖的,非常健康。
钱仓一注意到张灾去根本不怕生,而且特别有活力,与普通的婴儿最大的不同则是他生长得特别快。
第643章 风起云涌
定台镇较为偏僻的地段,突然出现了一名陌生的男子。
他正是要求曹行知封城的何巡抚何畅。
此时此刻,他身旁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一人悠然地走向因为闹鬼而显得空旷的大院。
“都准备好了吗?”他高声问道。
门内,五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同时转头看着何畅,确认来者之后,他们同时点了一下头。
在这五人身前,各有一个骷髅头,与普通的骷髅头不同,这些骷髅头似乎都被血水浸泡过,显得格外渗人。
这些骷髅头被摆放在了地上,一些黑色的小虫在骷髅头的孔洞当中爬进爬出。
面对何畅的询问,黑衣人没有说话,而是做了一个手势。
“嗯,不错。”何畅右手捋了捋自己下巴的胡须。
“你们去外面看着。”他边走边说。
黑衣人恭敬地点头,之后离开大院。
等五人离开之后,何畅从大袖当中拿出了一个碧绿色的小瓶。
“几日之后,定台镇将会空无一人,我也能复命了。”
何畅打开小瓶,然后将瓶中绿色的液体倒在骷髅头上,绿色液体在碰到骷髅头后发出‘嗞嗞’的声音,同时冒出了一阵淡绿色的烟雾。
烟雾飘散到空中,渐渐向定台镇最繁华的地方飞去,很快,淡绿色的烟雾便无法用肉眼看出。
做完这一切之后,何畅转身离开。
他刚走动两步,一条黄色的尾巴从他的衣服底露出。
“唉。”何畅回头看了一眼,同时尾巴也被收了回去。
日夜轮转。
晚间,赵全顺坐在灵堂,面无表情。
一连串的打击让他丧失了生活的动力,他本以为情况已经很糟了,可没想到的是,老天爷竟然还能让他变得更糟。
“老天爷,你怎么不把我也一起收走啊?”
他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
“你这么想死么?”一个沉稳且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突然出现。
“谁?”赵全顺转头,看见了他熟悉的人,“原来是大侠,多谢大侠救命之恩。”说完这句话,赵全顺的眼神又暗淡了下去。
“我不是什么大侠。”钱仓一说。
“无妨。”赵全顺的声音很小,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甚至都懒得张嘴。
“侠是为国为民,但我只是为了报仇雪恨。”钱仓一走近了两步,“想要报仇,必须得活着,活的人才能报仇,死人只能躺在地里面慢慢变为白骨。”
“大侠说笑了,此为天灾,何来报仇一说?”赵全顺转过头。
“你怎知一定是天灾?”钱仓一反问,同时双眼紧盯着赵全顺。
生死之间磨练出来的气势在这一瞬间散发出来,赵全顺不得不注意这句话。
“大侠何出此言?难道说是什么驱鬼的妖人作祟?”赵全顺站了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一定不会像现在一样颓废下去。
钱仓一轻笑一声,没有回答。
之所以有这种想法,还是因为袁长青的梦境。
虽说当时起义军因为内奸而被包围,可还是有一些士兵活了下来,在逃亡的过程中,袁长青恰好与其中一名士兵相遇,并且得知了一些出人意料的消息。
这些消息也是士兵在偶然情况下得知的。
在起义军被消灭之后,战场被封闭了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当中,临近的城镇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不但如此,一些朝廷的高官要员也来到了战场附近。
经过打探,这名士兵发现这些高官来到此处是为了举行一些仪式,据说是能够让死人不能超生的仪式。
一切尘埃落地之后,原本是战场的地方居然变成了贫瘠的土地,方圆几里甚至连一根枯草都长不出来,不小心进入的人或动物也会染上怪病,好一些的疗养十天半月就没事了,坏一些的到现在仍然是痼疾缠身。
后来,袁长青听说这名士兵因为喝酒吐露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而被抓,当天就被押到菜市场砍了头。
这些内容,并非连续出现,而是断断续续,很多时候都只是一些片段。
因为是梦境,再加上内容很少,所以为了将这些内容拼接起来,钱仓一也费了一番心思,有时候梦到关键的地方,他还会强迫自己醒来写下相关内容。
他猜想袁长青仍然留在定台镇的原因也与此有关,报答张文石的恩情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探索起义军被灭亡的真相。
“怎么?”赵全顺疑惑不解。
“是不是妖人我不清楚,但曹行知封城一事必定有蹊跷。”钱仓一说。
经钱仓一这么一说,赵全顺顿时想起了一些事,这些事原本赵全顺打算在前晚告知钱仓一,可因为出现怪声,两人的交谈还没开始就中止了。
“大侠,曹知府已开始转移家中财产,恐怕不久将会有大事发生。”赵全顺心中一凉。
“我知道。”钱仓一点头,“所以我需要你想办法去探知一番,我需要知道下达封城命令的人究竟是谁?还有,这人为什么要下达这一命令?”
“曹行知既然愿意这样做,势必收了这人的好处,他喜爱功名利禄,而对方又是高官,想必……”赵全顺陷入沉思,“只要知道他的去处,定能有所收获。”
“那,你打算怎么办?”钱仓一将问题抛给了赵全顺。
他现在不能离开张家,保护张灾去要更重要。
听到钱仓一的话,赵全顺面色有些不妙,“大侠,我不过是一个师爷,这种事情,即使你让我去做,我也无能为力,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钱仓一追问。
“大侠你虽是为了复仇,但究其根本仍是为了保命,我去做这事,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赵全顺自嘲地笑了笑。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有共同的仇人呢?”钱仓一的声音铿锵有力。
赵全顺愣了下,接着转头看向钱仓一,渐渐地,他被抽走的精力似乎回到了自己身上。
“你需要什么,我可以想办法帮你弄到,但我现在不能离开定台镇,因此这些事只能由你去做。”钱仓一继续说。
“我需要……血债血偿!”赵全顺咬了咬牙。
第644章 树枝
血债血偿?不可能的。
钱仓一在心中说。
毫无疑问,赵全顺只不过是普通人,如果不是钱仓一救了他,那么现在躺在棺材里面的恐怕就不止他的妻子一个人了。
“小心不要被发现。”
这是钱仓一留给赵全顺的忠告。
很多时候,逃离定台镇并非想象中那样简单,至少在逃跑的时候,要知道自己该怎么跑,该跑向哪里。
如果连这些都不知道,那和无头苍蝇没有区别。
因此钱仓一才花费这么多时间与精力去探索定台镇不寻常的地方。
假如只是单纯的鬼魂作祟,钱仓一会选择固守,但突然出现封城命令,却引起了他的怀疑。
或许,定台镇闹鬼并非单纯的灵异事件,这里面还隐藏着别的东西。
能够……提高自身评分的东西。
与普通的电影不同,这是晋升电影,没有通过的话,非但没有奖励,并且下次再参加还需要支付额外的片酬。
第二天很快到来。
听到门外的叫喊声,年过半百的周郎中将医馆的门打开。
“大清早的,有什么事这么急?”他有些不耐烦。
“周郎中,快帮我看看,我家孩子这是怎么了?”一身穿麻衣妇女焦急地说,此时她正抱着自己的六岁小孩。
周郎中定睛一看,孩童双眼惺忪,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初看之下没有任何不妥。
“怎么了?”周郎中不急不缓地问。
反正人看起来没什么事,那应该就不是什么大事。
但他刚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让病人先进来。
两人落座之后,心疼自己孩子的母亲开口了。
“郎中,你看看这。”她指了指自己孩子的后脖颈处。
周郎中看了一眼,问“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孩子的母亲越发焦急,“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树枝?”周郎中将手伸了过去,他用手捏了捏树枝,然后向上拉,可是树枝似乎长在孩子体内,这一拉扯,孩子吃痛哭喊了起来。
“长在里面了?”周郎中眉头紧皱。
他看病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病症。
“郎中你说这可该怎么办啊?”说着,孩子的母亲将孩子的衣服脱掉。
原来除了后脖颈处之外,孩子身上还有两处也长出了这种奇怪的植物,一处在胸前,一处在后背。
“此病我也是闻所未闻,不妨先剪掉试试?”周郎中摇了摇头。
很多疑难杂症他都不愿接,因为不但难治还容易惹上麻烦,可这一病症,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孩子的母亲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既然郎中都这样说,她也只能先答应下来。
周郎中拿来剪刀,调准好角度,咔嚓,树枝被剪断一截。
可是让周郎中没有料到的是,树枝被剪断的地方竟然流出了鲜血,而且孩子很痛,一边哭一边用手去抓。
从没见过这一幕的周郎中愣住了。
这树枝剪掉后竟然还能够流出血来,难道说这东西真的是从人体内长出来的?
他心中非常疑惑。
可疑惑归疑惑,问题终究还是需要解决。
“莫慌,先止血。”他用沉稳的声音说道。
很快,血便被止住,树枝的截断面也像人的流血后的伤口一样结痂。
“真是怪事……”周郎中完全摸不着头脑。
就在这时,门口又进来了两人,“郎中,快,快帮我看看!”
“怎么了?”周郎中心中有些不快,
“你看着,怎么我睡了一觉就长出这东西了?”说话的是一名男子,他撸起自己的袖子,在他手肘的地方,也有树枝一样的东西长出。
比孩童的更长更粗。
“你也是?”一同进门的另一名男子说道。
“你们也是?”孩子的母亲非常惊讶。
这一幕,发生在定台镇各处,包括……张府。
钱仓一坐在庭院当中,而坐在他对面的是小青。
小青的树枝长在了她的额头上,非常显眼,而且让她破了相。
“袁大哥,好疼啊!”小青苦着脸,她右手扯了扯额头的树枝,吃痛后连忙松手。
“今天长的?”钱仓一仔细盯着小青的额头。
在张柏死了之后,钱仓一就考虑过张家是否还会闹鬼的事,他认为还会,因为心鬼具有某种程度的传染性,只是不知道传染的条件是什么。
但后来几周都没有再发生怪事,所以也不了了之了。
“嗯!”小青重重地点了下头。
“去看郎中吧。”钱仓一不打算现在就下决定。
“唉,也只能这样了。”小青起身离开。
没过一会,小青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袁大哥,大事不好了!”小青说。
“嗯?”钱仓一转头看着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