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魔之路-第4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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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多时,他的身形就来到了伏虎洞一号洞府的下方。他之所以能够顺利赶到此地,是因为在张家的护族大阵开启后,伏虎洞外围的禁制以及阵法,竟然失效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这对于他来说,自然是好事。
只见此刻在他的头顶,已经不再是银晶石矿脉,而是货真价实提炼过的银晶石,坚硬无比,牢不可摧。
而且从银晶石上,还散发出了明显的法力波动。
伏虎洞外围的禁制虽然失效了,但是内部的禁制,依然在运转。因此被禁锢在洞府中的那些人,显然是不可能逃出来的。
思量间他看向了头顶的银晶石,摸了摸下巴。
这东西极为坚硬,若是强行轰碎的话,还会造成极大的动静。
不过跟护族大阵不同,伏虎洞内的阵法是单独的,而且应该没有张家布置的护族大阵这么牢固。
于是北河体内魔元鼓动,从他身上爆发出了一股熊熊的黑色火焰,焚烧在了头顶的银晶石上。
只是他所激发的黑色火焰只有四品,虽然能够融化银晶石矿脉,但是却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头顶提炼过的银晶石给融化。
尝试了好片刻后,头顶的银晶石依然毫无变化,于是北河将法力一收,一时间他周身燃烧的黑色火焰,也收敛进了他的体内。
思量间他就想到了什么,只见他魔元注入储物戒内,随着储物戒中霞光席卷,一只硕大的铁箱被他给取了出来。
这只铁箱上,还贴满了一张张散发出了封印气息的符箓。
北河挥手连连,将铁箱上的符箓给撕了下来。最终对着铁箱一拍,此物顿时被打开。
只见在铁箱中,有一只三足鼎。
此物正是当年他在那座脱凡期修士的行宫当中,拿到手的脱凡法器丹炉。在丹炉中,则封印着五品暗元离火。
随着北河心神一动,浓郁的邪皇之气从他体内散发了出来,将他给罩住。
下一息,在邪皇之气中的他,便屈指连弹。
只是小半柱香的时间,丹炉口终于被他给打开,“呼呲”一声,一股暗红色的火柱,熊熊燃烧在了头顶的银晶石上。
这暗红色的火焰,正是五品暗元离火。
虽然他还无法将暗元离火给炼化,但是从此火从丹炉中放出来,还是可以做到的。
只见被邪皇之气笼罩的他,正驻足而立,而在他的面前,那只三足丹炉的火炉口已经打开,熊熊暗元离火正是从中喷出的。
在五品暗元离火的焚烧之下,头顶的银晶石立刻变得通红,而后便蠕动了起来,最终化作了一滴滴的贴水,开始滴落。
北河心中一喜的同时,也在警惕着,那不知道这番举动,张少丰是否会察觉到。
不过他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暗元离火将头顶的银晶石,焚烧了足足一丈厚度,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就在这时,北河再次出手,对着面前的三足丹炉屈指连弹,。随着他的法决打出,只见炉盖翻转而回,将暗元离火给重新封印。
北河蓦然抬头,在暗元离火的焚烧之下,头顶的银晶石只剩下了最后薄薄一层,若是继续焚烧,就会将刻画在银晶石表面的灵纹给焚毁,那样的话说不定会惊动张家的人。
将丹炉重新封印后,北河从储物戒中,开始取出了九九隔元阵的布阵器具。
接下来,他就着手布置了起来。
尽管九九隔元阵的布置,会产生不小的波动,但是他所在的地方是在银晶石矿脉中,此地可没有探灵珠,就算再强的法力波动传出,也不会被察觉到的。
不消多时,北河就将阵法布置完毕。只见他取出了一支阵旗,体内魔元滚滚注入其中。
“嗡!”
霎时,九九隔元阵立刻被启动。
若是能够看到的话,就会发现在头顶一号洞府中,银晶石打造的地面,表面某一处铭刻的阵纹陡然一暗,变得毫无光彩。
看了一眼在持续运转的九九隔元阵一眼,北河当即激发了金遁术,只见一片金光将他给笼罩,接着他笔直向着头顶掠去。
下一息,包裹北河的金光,就触及在了头顶那一层灵纹暗淡的银晶石上。
奇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包裹北河的金光,竟然缓慢的从银晶石上穿过。
虽然提炼过的银晶石,能够对他施展的金遁术造成极大的阻碍,但是北河依然能够勉强从薄薄的这一层银晶石上穿行而过。
只是十余个呼吸的功夫,他被金光包裹的身形,就呼啦一声,从地面上一掠而出,出现在了伏虎洞的一号洞府内。
现身之后的北河,当即将神识探开,在眼下这件石室中扫视了起来。
而后他就发现,这间昏暗的石室石门紧闭。看来他闯入此地,并未惊动任何人,也没有触动任何禁制。
并且在他的神识扫视之下,只见在正石室的正中间有一张石床,石床上则盘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
笼罩在北河身上的金光,当即收敛了下去,露出了他的真容。同时他也将目光,看向了前方盘坐在石床上的那位。
虽然石室有些昏暗,但是对于北河这位元婴期修士来说,只是适应一番,他就能够看得一清二楚了。
只见石床上那位,看起来是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
此人头发灰白,而且看起来凌乱不堪,将面容都给遮掩了。
让他诧异的,这位衣着褴褛,一身长袍上,不少地方都是破洞,能够看到他瘦骨嶙峋的身躯。
北河有一种直觉,那就是此人应该被囚禁在此地很多年了。
不止如此,这老者的双手手腕,以及双脚脚踝,还有四根银色的铁链,将他给死死束缚。
铁链的另外一端,深深没入了石室左右两侧的石壁上。
北河对此感到讶然,随即他探开神识,向着石床上的这位扫视而去,同时还施展了感灵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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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就看出,石床上的这位,竟然只是一位元婴初期修士。
这让他眉头一皱,他还以为一号洞府中的要犯,应该修为高深莫测,说不定是元婴后期修士才是。现在看来,事实跟他的想象可大不一样。
在北河现身之后,石床上这位,有些木讷的抬起头来,随即一双浑浊的眼珠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跟这位对视后,北河透过此人凌乱的长发,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跟他想象中的一样,这是一个老者,看起来五六十岁的样子,脸上满是皱纹。
“嗯?”
就在他仔细打量此人时,他神色陡然一变。
因为他从这老者的脸上,看到了一抹熟悉。
并且如果此人的模样恢复年轻,那么跟某个人,完全一模一样。
第689章 血命脱骨大法
在北河面前的这个老者,若是年轻个几十年,跟张家家主张少丰,可以说完全一样。
对视着此人的目光,北河心中颇为震动,暗道此人难道是张少丰的孪生兄弟不沉。
“咦!”
而当看到北河出现在此地后,被囚禁在洞府石床上的老者,口中一声轻咦,似乎对此感到极为惊讶。
“你是张少丰派来的?”
下一息,此人就看向了北河问道。
不过说话时,他的语调有些怪异,仿佛是太久没有跟人交流,所以导致口齿有些不清。
“你是谁!”北河向着此人反问。
“好像是老夫先问你吧。”老者道。
北河对此有些无语,而后他摇了摇头,“北某可不是张少丰派来的。”
老者点了点头,从北河问他是谁之后,他心中其实就已经猜到了,北河应该不是张少丰派来的。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越发好奇,不知道为何北河能够出现在此地的。
要知道这地方,平日里就只有张少丰才会来。而且此地极为森严,没有张少丰的带路,就算是元婴期大修士,也别想悄无声息的闯进来。
“吾乃张少丰。”只听老者道。
“张少丰?”听到这个名字后,北河心中一震,暗道莫不是外面那位,是傀儡不成。
于是就听他道:“若道友是张少丰,那外面为张家家主又是谁”
“他叫张少来。”
“张少来?”北河眉头一皱,越发感到奇怪了。
“不用觉得不可思议,他是我一母同胎的弟弟。”
“这”北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思量间他便道:“那为何外面那位却自称张少丰呢,而且既然道友和他乃是孪生子,又为何会被囚禁在此地呢。”
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具体有什么隐情,但北河猜测,这位之所以被关押在此地,十有八九就跟外面的那位“张少丰”有关。
就在他如此想到时,只听老者道:“呵呵老夫之所以被困在此地,还是拜那位孪生弟弟所赐。至于为何他对外声称张少丰,当然是冒名顶替了。
“啧啧啧”北河对此啧啧称奇,两位孪生子,弟弟冒充哥哥成为张家家主,而哥哥却被地底关押在牢房,实在是有些奇葩。
只听他问道:“道友可否说来听听个中原委。”
“告诉你也无妨,”只听老者道,“当年我二人的父母在诞下我跟张少来后,我跟那位好弟弟就分开了。原因是他的身上有点缺陷,导致他无法突破到化元期。从那开始,母亲带着他前往南疆修域寻找治疗缺陷之法,这一去便了无音讯。但是在三百年前,这位弟弟却独自一人回来了。”
北河消化着此人所说,摸了摸下巴后问道“然后呢?”
“那一天,我和父亲在密室中见到了他,从弟弟口中我等得知母亲已经陨落。但就在我跟父亲二人,为此感到伤感时,这位好弟弟却是做出了一件让我永生难忘的事情,他竟然在我跟父亲的茶中,下了一种奇毒。中了此毒后,体内法力涣散,而无法施展任何神通。我那弟弟当着我的面,将父亲以一种歹毒的血祭之法,给直接炼化了。后来我从他口中得知,这些年来,他在南疆修域寻找治疗自身缺陷的方式时,还真让他找到了一种有用的秘术。那秘术好像叫血命脱骨大法,此法修炼方式令人发指,需要将血亲之人给炼化,从而强大自身的本命精血,来达到治愈他身上缺陷的效果。就连我母亲,也是死在他手中的。”
“血命脱骨大法”北河心中微微一跳,虽然没有听说过名字,但想来这应该是一种血道秘术。
此刻他心中暗道,血道秘术还真是够诡异的。不知不觉,他就想起了裘盈盈,若是让此女成长起来,说不定将来比朱子龙还要麻烦。
那张少来,也就是如今的张家家主张少丰,也是一个歹毒之辈,竟然修炼这种秘术。也难怪此人颇具手段,毕竟就连亲生父母都能够下毒手,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这时北河又想到了什么,只听他道:“那为何你被禁锢在此地,而没有被他用那种秘术给炼化精血呢。”
“这是因为血命脱骨大法,祭炼了血亲,强大自身的本命精血后,会严重损害寿元,所以这就需要一个孪生子,作为常年吸食寿元的对象。也只有一母同胎的人,二人的命理才会达到极为契合的程度。”
“这”
北河没想到这血命脱骨大法,竟然如此诡异。如此说来,此法简直就是为如今那位张家家主量身定做的。
“所以道友就常年被关押在此地,张少丰不时就会以那歹毒的血道秘术,来吞噬你的寿元是吗。”北河道。
“不错。”老者点头,而后又道:“从那以后,张少来在张家就顶替了我的身份。而且我这弟弟还是有点本事的,这些年来不但坐上了张家家主的位置,我听说还将张家发展得极为不错。”
对此北河倒是深以为然,因为张家的实力他可是见识过的。
思量间又听他道:“那这些年来,就没有人知道你的存在吗?”
老者摇了摇头:“当年我二人的父母,在发现一出生的他身上就有缺陷后,便对外隐瞒了诞下了孪生子的事情,宣称只有一子,那便是我。所以这件事情,除了死去的父母之外,没有人知道。”
北河摇了摇头,对眼前这位真正的张少丰的遭遇,感到有一丝丝的同情。
“还不知道友尊姓大名。”这时只听面前的老者道。
“姓北。”北河吐出了两个字。
“原来是北道友,”老者颔首,接着此人话锋一转,“北道友能够悄然出现在此地,莫不是外满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我那弟弟在这洞府中布下的禁制可是严得很,平日里除了他自己之外,可没有人能来这地方。”
北河微微一笑,“道友猜得倒是不错,外面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呢。”老者问道。
“实不相瞒,北某惹了一点麻烦,被你那弟弟开启了护族大阵,给困在了张家族地,如今更是倾尽了全族之力在寻找北某。”
“所以你就逃到此地来了是吗。”老者似笑非笑道。
“不错。”北河点头。
“桀桀桀”只听此人阴冷一笑,“那你还真是来对地方了。”
“哦?”北河讶然的看着此人,不知道对方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那弟弟施展的血命脱骨大法,有一个极大的缺陷,那就是被吞噬寿元的人,只要挣脱束缚,并且恢复修为,很容易就可以将他反噬。”
“所以道友的意思是?”北河道。
“老夫的意思还不清楚吗,你助我挣脱束缚,我就能帮你对付他,你我二人合作,可谓双赢。”
北河淡淡道:“道友怎么知道,北某就愿意助你挣脱束缚呢。”
老者满是讥讽的撇了撇嘴,“你来此地难道不就是想放我出去的吗,我可不信你费这么大手脚,终于走到这里来,是听我讲故事的。”
北河暗道此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此刻他心思转动,思量着这老者的话,到底可不可信。
他踏入修行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自然不会对区区三言两语的事情,就信以为真。
只是不管这老者所说是真是假,此人应该跟那位张家家主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