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挂了-第1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还有,我前些天在凤凰山里,发现了一个地洞。
那地洞深处有个很奇怪的东西,看着像是一道发光的门,可我怎都触碰不到。
在我研究那光门时,倒是有件奇怪的东西,从里面飞了出来,刚一出来,就冒着火花坏掉了。我很小心地将之拾起来,研究了一番,却没研究出个所以然。
只知那物件儿异常精巧,大体是金属打造,又有一些似金非金,似木非木,轻盈坚韧的材料。像是某种机关傀儡,可构造之精密,恐怕连天下第一巧匠鲁妙子见到了,都要挠头为难。等你回来,拿给你看哦!
……
用极纤细小巧,却又清晰分明的字迹,将一整张麻纸正反两面都写得满满当当,把蜀中发生的几件奇事都写了上去,石青璇方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笔。
伸手在纸张上轻轻一拂,一股热风拂过,墨迹瞬间干涸。
石青璇又取出一张符纸,夹在修长白皙的食中二指之间,凌空画了个符,朱砂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青烟,缭绕到信纸之上。
青烟缭绕之下,信纸自动折叠,很快就叠成一只纸鹤,双翅拍扇着似欲飞起。
“还不能飞哦。”
石青璇微微一笑,看向旁边的花瓶。
花瓶插着一根花枝,上面满是密密簇簇,鲜艳如火的海棠花,正是倪昆与她告别那天,送她的“新年礼物”。
已经过去小半年,这枝海棠花依然鲜艳如故,未见凋零迹象。
一方面,固然是倪昆“木灵血脉”留下的灵力足够给力,另一方面,也是石青璇时常以符法加持,才令这枝海棠花,一直保存到如今。
此时石青璇又取一符,凌空画咒后,自海棠花枝摄取一缕气机,施展魔门“千里锁魂”之术,将气机封入纸鹤之中。
封好气机之后,她又连施数符,分别为纸鹤加持防风、防雨、防火、防雷、坚韧等数种符法,直到实在到了纸鹤承受的极限,再加持一点都会令纸鹤当场爆碎的地步,方才掐诀施咒,送纸鹤展翅飞起。
那纸鹤围绕着石青璇飞了几圈,冲她点了点头,飞出窗外,以游隼一般的速度直冲云霄,向东北方向而去。
石青璇倚在窗前,目送纸鹤起飞,喃喃说道:
“首次尝试以符法送信,也不知能不能送到那家伙手上……”
在倪昆赠送的“血菩提”辅助下,以及好几场降妖除魔的实战磨砺下,她这小半年来,修为大有提升。
她那个不负责任的老爹,前些日子也回来过一趟,没敢见她,只留下了几本道书佛经。
其中一部,正是专讲符法的道书。
研习之后,她符法修为又更上层楼,这才起意尝试用此方法远程送信。
要不然,她根本就不会指望着,能把信送到不知身在何处的倪昆手上。
一直在窗前仰望着天空,直到纸鹤彻底脱离视野,石青璇方才回到桌前,拿出石之轩留下的一卷奇异佛经研读起来。
之所以说它奇异,是因这佛经乃是一张三尺见方,轻盈单薄如丝绸,却又柔韧无匹,坚不可摧的“金帛”。
与其说是佛经,倒不如说是字画。
上面以蝇头小楷书写的经文,亦是从未听说过,不知是哪位佛陀述说的佛理,但细读起来,字字珠矶,仿佛隐含某种至理。
但经文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乃是这金帛中央的一尊金身佛像。
佛像手结法印,盘坐在虚空之中,周围星辰环绕,似有无数光辉,加持佛像之上。
佛像慈眉善目、模样奇特,并非释迦如来、阿弥陀佛等任何一尊石青璇所知的佛陀相貌。
只是觉得特别熟悉亲切,凝视佛像之时,石青璇甚至会有一种荒谬的错觉,感觉就好像看到了千百世前的自己。
她并不知道,这佛经究竟有何具体的神异。
只是自钻研这佛经以来,精神一天比一天好。
至如今,每天只需小憩片刻,便能精神饱满、神采奕奕,身体疲劳亦可一扫而空。
如此一来,她便有了更多的时间,研究她感兴趣的东西。
除此之外,她研究各种法术时,也顺畅了许多。
施展、驾驭各位法术时也更加轻松娴熟。
而这并非施法熟练度提升所致,纯是因为某种精神层面的强大,令她有了更强的施法能力。
总之这佛经好处多多,而且修炼之后,也不会产生任何想要彻底出世,出家做尼姑的念头。
那石青璇无事之时,自是要多多研究,多加揣摩了。
纸鹤自凤凰山中,石青璇居住的“幽林小筑”冲霄而起,向着太原方向疾飞而去。
可尽管它快若游隼,又不知疲倦、不惧风雨,蜀中与晋地终究是距离太远。
即使途中不遇任何意外,也不知要飞上多久,才能飞到倪昆身边。
就在纸鹤振翅疾飞之时。
徐先生已向李渊告假,也不带随从,也不携兵器、行李,就孤身一人,两手空空地徒步出了太原城,大袖飘飘,一步十丈,往北面阳直方向疾掠而去。
倪昆则又一次婉拒了李世民、李秀宁兄妹的邀宴,躲在静室之中用功修炼。
纲手已经完成了“试炼任务”,成功激活轮回腕表,并锚定大唐双龙世界,作为她的“基地世界”,从此算是成为了这方世界的永久居民。
现在正在祝玉妍等人陪同讲解下,了解着这个世界的常识。
对于她们能否和谐相处,会不会闹出修罗场事故来……
都是聪明女人,没人敢乱来的。
霸道倪总对此信心十足。
【求月票勒~!】
148祸心深藏【求订阅求月票~】
下午,李秀宁亲自过来,邀请倪昆赴宴。
“倪公子,秀宁知您草原一行颇为疲累,想要清修几日,本不该前来打扰。只是,我父颇为亲近的瀛洲方士徐福徐先生,今日来了阳直,我二哥正要设宴款待他。
“徐先生也是修行之人,尤擅炼丹。二哥说,公子与徐先生,或在修行之道上,可以彼此交流切磋一二,故命秀宁过来邀请公子。”
李秀宁背着双手,俏生生瞧着倪昆,笑语嫣然:
“不知倪公子可否赏光呢?”
徐福来了?
倪昆心中一动,没再拒绝,微笑道:
“秀宁亲自来邀,倪某若再拒绝就说不过去了。秀宁且先回去,稍后我自会准时赴宴。”
李秀宁偏了偏脑袋,开怀一笑:
“那秀宁便恭候倪公子大驾啦!”
说罢像个如愿以偿的小女孩一般,迈着轻快雀跃的步伐转身离去。
倪昆背负双手,含笑目送着李秀宁优美的背影,心中思忖:
“原本还打算往太原走一趟,探探徐福的底细,没想到他竟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倒也省了我一番功夫……”
对于徐福这个被漫长生命彻底扭曲了心性,以玩弄人心为乐的千年老怪,倪昆既有警惕,亦有好奇。
他很清楚,徐福投效李阀,绝对不怀好意、包藏祸心。
只是这“祸心”究竟有多大,究竟只是针对李阀,还是意欲以李阀为棋子,挑动天下风云,来一场规模浩大的“游戏”,以娱乐徐福自己,就有点说不准了。
需得当面试探一番,瞧瞧这徐福,究竟打着什么坏主意。
思忖一阵,倪昆去到茶厅,对正闲聊着的纲手、祝玉妍等交待几句,又回房换了身衣裳,便独自前去赴宴。
徐福太过危险。
安全起见,还是由他独自面对比较稳妥。
倪昆安步当车,悠然行至李世民官邸前,早有熟人陈玄风、梅超风等在门前迎接。
“竟劳陈兄、梅姐姐在此迎我,小弟受宠若惊啊!”
“嘻,倪小弟你今非昔比,二公子、三娘子都极看重你,我们在三娘子手下混饭吃,当然要紧着巴结你啦!”
说笑两句,陈梅二人将倪昆迎进官邸,又陪他进了宴厅。
宴厅中,李世民、李秀宁皆已在座。尉迟敬德、丁修、段志玄、侯君集、史万宝等李世民、李秀宁的亲将、家将也皆在场陪座。
连化名“倪小白”的东方白,今天也到场了,穿着一身火红劲装,坐在李秀宁下首,见到倪昆时,冲他悄悄眨了眨眼。
倪昆环顾厅中,却是未看到疑似徐福的人。
这时李世宁、李秀宁兄妹起身离座,与众将欢迎倪昆到来。
彼此见过礼后,李世民亲自将倪昆安排在左侧首席上。
而倪昆对面的右侧首席,却还空着,显然是为徐福所留。
隋唐之际,以右为尊。
徐福毕竟是李渊亲近的客卿方士,又擅长炼制各种效力显著的“灵丹”,还能炼出强大的“神兽”,地位高过倪昆这个不愿投效李阀的纯粹客人,自是理所当然。
倪昆对此不以为忤,安然在左侧首席坐下。
见他神情悠然,不见愠恼,李世民、李秀宁对视一眼,暗自松了口气。
倪昆到后不久,一道令人如沐春风的男声,自厅外传来:
“徐某姗姗来迟,劳诸位久候,真是失礼了。”
话声中,一位宽袍大袖、面貌儒雅,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悠然踱入厅中。
见到此人,李世民、李秀宁及众将再次起身离座,致礼相迎,口称“徐先生”。
很明显,来者正是徐福。
倪昆也站起身来,对着徐福颔首致意。
“徐先生,这位便是在忻州救了世民一命,又冒险深入草原,亲至于都斤山突厥汗庭,打探突厥虚实的倪公子。”
李世民给徐福、倪昆彼此介绍,“倪公子,这位便是我父最为亲近的客卿,瀛州方士徐福徐先生,亦是一位有修为的真修士。”
倪昆不动声色,对徐福拱手一揖:
“小子倪昆,修行中人,见过徐前辈。”
“不敢当。”徐福笑着拱手,还了一礼:“倪小友亲赴草原,深入虎穴,探突厥虚实,真乃少年英雄,胆气豪烈,徐某钦佩之至。”
说话时,徐福暗自运起“望气术”,望倪昆头上瞥了一眼,就见倪昆头顶不过尺许清光,在那里颤颤巍巍,隐有几分不稳之兆,心中不禁一阵哂笑:
就这气象,也配以“修士”自居?
分明就是个刚刚直接接触到天地元气,勉强能够引气入体的小角色而已。
虽“看破”了倪昆底细,心下也在暗自嘲讽,可他的“人设”乃是谦逊优雅的有道高人,自不会当面揭穿倪昆的“画皮”。
兀自保持着那仙风道骨的模样,挂着一脸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与倪昆彼此吹捧两句,便在李世民安排下,坐上了右侧首席。
宾主皆至,李世民当即吩咐开宴。
宴乐奏响,又有舞伎献艺。
一队队侍女,亦如穿花蝴蝶一般,捧着各色美酒佳肴,送至众人席案上。
李世民、李秀宁先后举杯敬酒,说着祝酒辞,众将也纷纷回敬,酒宴气氛迅速升温,热闹起来。
徐福一边饮酒吃菜,一边暗地里观察李秀宁、李世民。
见李秀宁头顶一片气运“锦云”虽摇摇欲坠,却始终不肯彻底崩塌,心中不由暗忖:
“就算李阀不复原本格局,李秀宁亦失了一次本该有的扬名机会,且不大可能再得到公主封号,可她毕竟是顶级门阀、正牌国公的嫡女,兼之李阀如今领地不小,军队及治理的百姓也为数不少,她的气运,短时间内恐怕不会彻底崩溃,需得我亲自出手,助推一把……”
看过李秀宁,他又去看李世民。
就见李世民头顶那片气运锦云,规模远远大过李秀宁,且稳固程度亦远在李秀宁之上,一时半会儿更是看不到崩溃的迹象。
不过,比起“真命天子”该有的气象,却是弱了不知多少。
“气数甚至比起一月之前,还要更弱了三分!李世民再也不可能成为那个天可汗唐太宗了……”
徐福心中冷笑:
“真命天子虽然并非真个百神退避、万法不侵,但我这样不受欢迎的外来者,若对真命天子动手,必遭天地反噬。
“不过既然没了真命天子的命数,气运又削弱到这般地步,再过两三个月,我亦可亲自出手,助推其气运崩盘。谁叫你的天命封号是‘秦王’呢?现在秦皇在世,你的气数,只会被不断削磨……
“现在嘛,自是要先将李秀宁掌握在手……”
他又看向李秀宁,心中暗忖:
“以李秀宁现在的命数,亲手推倒其气运,纵然仍会有少许反噬,却也不算太过难捱,利大于弊……”
正暗自转动心机时,忽听倪昆冷不丁开口:
“听闻徐先生最擅炼丹,小子修炼服气法,对炼丹一窍不通。不知徐先生可有现成灵丹,让小子开开眼界?”
徐福哈哈一笑,自袖中摸出三个小小的羊脂玉瓶:
“幸而徐某早有准备,不然今天恐要在倪小友面前出丑了。
“这三枚灵丹,乃是徐某最近新炼出的‘定颜丹’。
“服食之后,容颜将恒定在服食之际。就算寿终之时,亦不会显出半分老态。
“此丹比起徐某此前炼制的,仅能延缓衰老的‘养颜丹’,更加神效百倍!”
听他这么一说,众男将还好,这年头,男人面相还是得老成一点,才更有威严、魅力。
可女将们听了,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能青春永驻、容颜不老呢?
反正梅超风看着那三个小玉瓶时,眼里就满是艳羡。
李秀宁明眸之中,亦是异彩涟涟,隐有渴慕。
东方白倒是面不改色。
以她修为,早已能红颜不老。
除非功散将死,否则永远都是青青模样。
徐福将李秀宁神情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大袖一拂,那三只玉瓶便像是轻盈的羽毛一般飞出,分别飞落至李秀宁、李世民、倪昆席案上。
“此丹这次只炼成五枚,其中两枚已敬献予唐国公。
“剩下三枚,便赠予二公子、三娘子,以及倪小友了。
“二公子自己或不需要,但尊夫人当会喜欢。
“至于倪小友,或是自用,或是赠予红颜知己,悉随倪小友意愿。�